第二卷 鬥於沈宅 第九十五章 研究案情
第九十五章 研究案情
眾人依依不舍地告彆了許久。陸念凝才離開了真正的家。
走了許久,陸念凝回身望著遠處的屋子,似乎還能見到那幾個站在籬門口模糊的身影。眼眶竟是不自覺地熱了起來。
“五娘。。。。。。”沈逸陽輕聲喚了一聲,“如若不舍。。。。。”
“冇事了!”陸念凝趕緊抬手擦了擦眼眶,打斷了沈逸陽的話。不要給她任何留下來的借口,她怕自己會永遠不想離開。
跨進沈府大門的時候,陸念凝的腳步稍稍滯了滯,這座看似雄偉精美的大宅,會不會成為禁錮自己一生的華美囚牢!
陸念凝累了,她不想再為彆人的事累到自己想崩潰。她忽然興出了個念頭,如果可能,她想帶著寄凡和喜兒逃出沈府,遠走高飛!
“五娘,怎麼了嗎?”沈逸陽見陸念凝停下了腳步,不解地問道。
陸念凝有些無力地搖搖頭,“冇事,我們進去吧!”
陸念凝先隨著沈逸陽去了留凝堂。隻是這次大夫人在廳裡,陸念凝隻好站在留凝堂外邊,等著進去的沈逸陽打探一下消息。
就在陸念凝站在外邊的大槐樹下時,正巧著柳曼荷提著籃子急急地過來,一見陸念凝。忽是怔住了腳步,不知道是走還是留。
陸念凝抬眼看了她一眼,隨後開口問道,“寶珂呢?”
柳曼荷先是一驚,隨後有些唯唯諾諾地說道,“還。。。睡著呢!”
陸念凝歎了口氣,“好好關心寶珂吧。畢竟,他是你的孩子,也是你將來唯一的依靠。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她,就來不及了。”
柳曼荷立刻臉色大變,“你。。。想對寶珂做什麼!”
陸念凝不屑地哼了一聲,“我做不到你們這般殘忍,眼睜睜地看著一條生命逝去!三姐也是為人母親,想必最能將心比心,怎麼可以如此殘忍,對懷蕊見死不救!你大可放心,如果我存心想揭發你們,昨日在懷蕊閣早就將一切挑明了。我之所以不說,唯一顧及的便是寶珂的感受。他現在能依靠的隻有你,希望你不要再讓他失望了。”陸念凝說完,便背過身去,什麼都不想再說。
柳曼荷臉色紅白交替了許久,蠕了蠕唇,終是說不出什麼話來。緊緊地抓住自己手中的籃子,便是急急地走進了懷蕊閣。
過了不久,沈逸陽出來了。他朝陸念凝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五娘,懷蕊情況還算穩定。你毋須擔心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陸念凝點點頭,“謝謝你,逸陽。”說完便轉身離去。
沈逸陽望著那道消瘦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視線裡,一絲絲疼痛浮上心口。尤其是在看到陸念凝在陸家時的輕鬆自在,他越發覺得這個沈家正在無形中壓榨著陸念凝的精力和活力。
她本可以當個天真可愛的十六歲少女,遇到個相愛的平凡男子安穩過一輩子。可是她忍受著萬千流言嫁進沈家。頂受著無窮的壓力留在沈家。把寄凡從人人厭惡的癡兒照顧成為人人羨慕的幸福【小孩】,又為了懷蕊的事情儘心儘力。這樣的一個小女子,到底是靠什麼力量,支撐著走下去的!
陸念凝無神地走回留凝堂,剛跨進屋子,便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牢牢地鎖住了。“娘子,嗚嗚~~~你嚇死凡兒了。。。”
聞訊趕來的喜兒和歡兒,柱子,王媽全是聚集到了一塊,個個是喜極而泣的抹眼淚。
“小姐,你跑到哪去了?可是急壞我們了。”喜兒略帶嗔怪地說道。
“還好!總算是平安回來了!”歡兒哭的最凶,說話都抽抽搭搭的。
“小姐,你。。。你。回來就好!”柱子嘴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想法。
王媽站在最後邊,臉色雖然略帶焦急,卻不知道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陸念凝被困在沈寄凡的健臂之間,重重地鬆了口氣,還好,在這個令人窒息的牢籠裡,還有一塊地方,可以讓自己自由呼吸。她調試了一下心情,隨後揚起頭,望著沈寄凡擔心的表情,笑嘻嘻地伸手點了點沈寄凡的鼻頭,“寄凡,放開我拉!我不是已經回來啦!”
沈寄凡不情不願地稍稍鬆開些,隻是手還是不忘牽住陸念凝的,唯恐她忽然消失掉。
陸念凝會心地一笑,朝大家歉然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消失不見的。再次鄭重和各位道聲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陸念凝說完,作勢要鞠躬。
眾人立刻慌忙地上前攔住她。喜兒慌張地說道,“小姐,我們不是責怪你的意思。你可千萬不要再道歉了,真是折殺我們了。”
歡兒和柱子在一旁附和的猛點頭。
陸念凝笑了,“好吧~不道歉了。那我們可以進去了吧?站在外邊也怪累的。”
眾人這才說說笑笑間,進了屋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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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陸念凝拿著《梁祝三》去找沈逸陽。順便去詢問一下阮袁波的綁架案。早上因為心情不佳的關係,到是差點忘記了。
不過,這次出門卻遭到了喜兒的無數次詳細盤問。直到確定陸念凝去哪,找誰,幾時回後,才肯放行。想必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到了一陽堂,下人稟報後,沈逸陽便親自出來迎接了。
陸念凝隨著沈逸陽進了屋子。沈逸陽遣走了下人,關切地問道,“五娘,找逸陽何事?”
陸念凝地上《梁祝三》的畫稿,“這個,麻煩逸陽幫我送一下了。”
沈逸陽接過,好奇地問道,“這便是所謂的漫畫?”
陸念凝點點頭,“是啊!才疏學淺,畫著玩。逸陽可彆笑話啊!”
沈逸陽微微一笑,鄭重地將畫稿收好,“五娘放心,逸陽自會送達。”
陸念凝稍稍沉嚀了一下,這才開口問道,“還有,關於阮袁波的案子,可有什麼眉目?”
沈逸陽一聽。眉色驟然一緊,隨後說道,“這件事逸陽會負責。五娘毋須擔心。”
“不要!逸陽,你說實話。我要聽實情。更何況,多一個人出主意,不是多一份解決的可能性。懷蕊也便有機會儘快恢複過來。”陸念凝信誓旦旦地說道。
沈逸陽沉默了,望了眼堅定的陸念凝,便隻好歎了口氣,說道,“既然五娘想知道,那逸陽也便不隱瞞了。”
陸念凝的神色陡然嚴肅起來。唯恐聽漏一個字。
沈逸陽無意地玩轉著手中的茶杯,徐徐地開口,“逸陽多番調查,到時也發現了些眉目。不過,到是要謝謝一個人。”
“誰?”
“冥君瀾!”
這個名字到時讓陸念凝十分意外,“逸陽何時認識了冥君瀾?”
沈逸陽聳了聳肩,“無意間在路上偶遇的。還是他先認出了我,說是在六王爺的晚宴上見過我。逸陽對他也有些印象。既然是五娘的朋友,便聊了起來。想不到冥兄看似柔弱,身手卻極好。我們幾次明察暗訪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疑點,阮袁波遭劫持的地方離陳縣很近。而在事發後,陳縣府衙對報官的下人百般推辭,對於我們的詢問萬般阻撓。”
“陳縣?”陸念凝敏感地抓住了這個詞語,“莫非,大夫人做主讓懷蕊嫁過去的陳公子便是。。。陳縣人士?!”
沈逸陽讚賞地點點頭,“五娘果然聰明。那位陳公子全名叫陳昊。是陳縣首屈一指的富商,年過三十,妻子早逝,未留子嗣。據說,在阮袁波被劫之前,陳昊與官府來往密切,與那知縣常常同進酒樓茶館之地。而在事發後,卻一反常態,幾乎足不出戶。我們夜探陳府,卻在倉庫中發現一大批嫁娶之物。而且物品極新,似乎是新近準備的。”
陸念凝消化這沈逸陽提供的訊息,快速地整理了一遍,隨後開口道,“莫非,逸陽你懷疑阮袁波的綁架案與陳昊有關?乃至於是官民勾結,謊造綁之名,實則是想阻止阮袁波的求親!”
沈逸陽臉色開始沉了下來,“就怕,便是如此。。。。。。”
陸念凝轉念又一想,開口問道,“如果真的是陳昊設計的。那阮袁波應該就藏匿在陳府裡。你們可有發現?”
沈逸陽搖搖頭,麵色有些沮喪,“我們都是這般想。可是,我們暗中已經將陳府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一便,可是都冇有發現阮袁波的身影。”
這下,陸念凝也冇轍了。按理說,越危險的地方便是越安全的地方。陳昊設計綁了人,一定會把他藏在自認為最為安全的地方。而與官府來往甚密,無非是想打好關節,以防情況有變。難道,其中還有我們未知的隱情???陸念凝摸著下巴,努力地拚湊著細枝末節。
沈逸陽見陸念凝十分為難,便開口說道,“五娘毋須煩惱。雖然一時還未找到阮袁波。但是可以確定這件事與陳昊脫不了關係。而且阮袁波一時應該無生命之憂。這次回來稍作休整,便會再趕去陳縣,希望儘快找出阮袁波。”
陸念凝抬起頭,“逸陽,辛苦你了。”
沈逸陽搖搖頭,“五娘嚴重了。懷蕊是我妹妹,這件事連五娘都這般儘心儘力,我這個做哥哥的又豈可推卸責任!”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疾風駛來,沈逸陽先行察覺到,立刻起身將陸念凝推到一邊,大喊一聲,“小心!”一把刺刀便牢牢的釘在了沈逸陽身側的柱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