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所謂“捉奸”
為了表現出自己的上進心,白止特地找了同僚谘詢聽會的內容,大會內容從土地製度改革講到土地建設和改造,使得白止的心靈和精神都得到了升華。
因為從明天起還有為期一周的培訓,所以白止早早地回到了這幾天的臨時住處。
關上門白止忽然想起巫鹹的手帕,急忙從懷裡取出手帕,準備洗好了明天找機會還給巫鹹。
白止拿起手帕仔細端詳,手帕由品質極好的真絲製成,素色的手帕角上繡著幾朵精致的茶花,白止忍不住心說:這些上神難道都活得這麼精致嗎?
經曆了這件事之後,白止覺得作為一個精致女生,一定要養成出門隨身帶著手帕的習慣。
仔細洗好了手帕之後,白止將手帕晾在窗前,便準備爬上床躺好準備睡覺。
白止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久,卻是怎樣都睡不著,閉上眼睛之後,眼前竟都是顏塵的麵孔,開心的顏塵,霸道的顏塵,委屈的顏塵,生氣的顏塵就這樣在白止腦海中揮之不去。
“你是居陵山的山神?”
“小小一個山神竟然敢以下犯上!”
“至於罰你點什麼呢,我暫時還冇想好,等以後想好再告訴你,今日暫且先放過你。”
“過來幫我捶腿。”
“這個時候你倒想起男女授受不親了,既然如此,那我娶了你便是。”
“除了救你,你倒是給我想個極好的理由。”
“說你以後都不準再躲著我。”
白止用力拍了拍額頭,告訴自己:白止,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輾轉反側了整夜,白止終於在臨近天明的時候才磕上了沉重的眼皮。
清晨的鐘聲響了兩遍之後,白止才翻了身,迷迷糊糊睜眼之後正對上顏塵的麵孔,起初白止以為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來的,便氣不打一出來,這個顏塵平日裡折磨自己就算了,竟然還要到夢裡折磨自己,於是伸手便要推開眼前的顏塵,嘴裡呢喃著:“滾開!”
顏塵心說,這女人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讓自己滾開?於是一把捉住白止不老實的手,“你剛叫誰滾開?”
白止掙了幾下掙脫不開,也徹底清醒了,問道:“不是做夢?”
“當然不是做夢,”顏塵剛想發作,可是忽然想起什麼,“怎麼,難道你夢到我了不成?”
“當然冇有!”白止急忙否定,“對了,你怎麼在我屋子裡?”
顏塵的臉上掛上邪魅的笑容,說道:“還不是我想去哪就去哪裡。”
“男女共處一室實在有失大雅,你、你趕快出去!”白止急忙用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隻留了腦袋在外麵。
顏塵輕哼了一聲,靠近白止說道:“你現在知道有失大雅了?我可記得我們之前不但共處一室,而且還共睡在一張床上過。”
聽到顏塵這樣說,白止的臉頓時燒了起來,“你……”
“我怎樣?我說的難道不是實情?”
白止一時語塞,“是……是實情不假,可……”
“可是什麼,我還記得是某人硬要爬上我的床上來的。”顏塵麵不改色地繼續說道。
白止氣急,卻也隻能乾瞪著顏塵,因為顏塵說的的確都是實情。
看著白止生氣的模樣,顏塵隻覺得可愛,隻能直了身子說道:“好了,不逗你了,趕快起床。”
見白止不動彈,顏塵複又問道:“怎麼,不想起?”
“你在這裡,我怎麼穿衣服啊?”白止扭過頭,嘟囔著。
顏塵心說你冇穿衣服的樣子我都見過,還怕看見你穿衣服?不過顏塵還是忍住冇有說出來,“我不看就是。”
說罷顏塵隻好轉過身子,可是馬上就注意到窗前的手帕,顏塵走到窗前,拿起手帕問道,“這是你的?”
白止穿好衣服,見顏塵拿手帕,心裡一陣心虛,便要去搶,“你還給我!”
見白止反應強烈,顏塵便覺得這手帕來曆一定不簡單,便將手帕高舉過頭頂,“一個手帕罷了,你緊張什麼?”
兩人身高相差懸殊,白止夠了幾下冇有夠到,隻好軟下語氣,“這是他人的手帕,還要還回去呢,你彆弄壞了。”
“他人的手帕?”顏塵聽後不緊皺起了眉毛,“他人是誰?”
“就是同僚啊,你快還給我。”白止心想若是告訴顏塵是巫鹹所贈,以他的性子必定會生氣,隻好撒謊。
“哦?”不過為了個帕子,白止竟然如此緊張,顏塵雖是奇怪,卻還是將手帕遞給了白止。
顏塵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好了,快走吧。”
見顏塵這般,白止顯得有些失落,心說他這是生氣了?
白止心不在焉地終於等到培訓結束,想去找顏塵解釋,但是想到手帕還冇還給巫鹹,便準備換完手帕再去找顏塵。
四下打聽之後,得知巫鹹此時正在後花園,白止便帶著手帕直奔後花園。
遠遠地看到巫鹹之後,白止急忙上前,然後小心翼翼地遞上手帕,“上神,手帕還給您。”
巫鹹望著白止,目光深遠,記憶中另一張相似的麵孔竟然湧入腦海。
“上神?”見巫鹹冇有接手帕,白止複又問了一遍。
“哦,”巫鹹回過神來,從白止手中接過手帕,笑著說道:“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巫鹹的聲音溫柔,白止不禁感歎,這位上神大人不但長得好看,人也這麼隨和,“手帕既然還了,那小仙就先告辭了。”
白止剛要轉身離開,隻聽巫鹹說道:“等等。”
“上神還有什麼事嗎?”
“你叫什麼名字?”巫鹹的眼神有些捉摸不透,解釋道:“姑娘和我從前的一位故友十分相像。”
知道自己像巫鹹的朋友之後,白止一陣暗喜,笑著說道:“我叫白止,是居陵山的山神。”
“哦,白姑娘,幸會。”巫鹹禮貌的回應。
“是白止有幸才是。”
白止此刻不會想到,顏塵此時就在不遠處,自然也聽清了她與巫鹹的對話。顏塵之前還想不通白止為何為了一個帕子那樣緊張,原是和巫鹹有關。
顏塵麵無表情地望著兩人的一舉一動,手上卻在慢慢收緊,好,很好,白止你竟為了他對我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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