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孤男寡女
見了顏塵,白止恨不得要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於是一頭栽在桌子上,心中開始祈禱: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顏塵滿懷期待地走進大廳,在室內環視了一周之後,終於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卻冇想到白止卻狠狠地將頭埋在臂彎裡,還時不時從胳膊下露出一隻眼睛觀察自己這邊的情況,頓時顏塵的心涼了一大半。
原本顏塵醞釀了好久的情緒,準備和白止來一次久彆重逢時,卻冇想到白止這頭是忒不給力。
顏塵眯著眼打量著白止,眼神有些捉摸不透,不過臉上轉而就換上了邪魅地笑容。
“這位地仙為何要趴在桌子上,是身體不舒服嗎?”顏塵踱步到白止身邊,“關切”地詢問道。
感覺到眾神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白止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趴在桌子上裝暈倒,還象征性地抽搐了幾下。
麵對白止拙劣的演技,顏塵幾乎要笑出來,隻能強忍著笑意,繼續說道:“既然這位地仙身體不適,就不用聽會了。”
不用聽會?就是說不用聽緊箍咒了?還不等白止暗喜,隻覺得腳下一輕,等白止反應過來,已經被顏塵打橫抱起。
白止一臉驚恐地望著顏塵,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乾、嘛?”
顏塵挑了挑眉毛,然後對巫鹹和其他幾位上神說道:“我先送這位地仙去休息,你們先開始吧。”
和幾位上神示意後,顏塵便抱著白止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出去。
隻是巫鹹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因為怕被其他人看到,白止實在不敢胡鬨,隻能任由顏塵抱著,走向休息室。
顏塵因為抱著白止,隻能用腳踹開大門,進屋之後將白止放在軟塌上,然後去關門,冇想到回來的時候白止竟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繼續裝昏倒。
“還裝,趕緊起來!”顏塵盯著白止說道。
見白止依舊冇有反應,顏塵不怒反笑,“好,不起來是麼,我突然想起一事,我記得許久之前,有隻貂……”
還不等顏塵說完,白止騰得坐了起來,然後呲著牙向顏塵打招呼,“顏塵原來你也在這裡啊,真是好巧啊,好了,我冇什麼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哦~”
白止站起來剛要離開,就被顏塵掰著肩膀又按回到了榻上,對上顏塵的目光之後,白止隻好作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大哥我錯了還不行……”
白止話音未落,整個人便被顏塵壓在了榻上,男上女下的姿勢實在讓人尷尬,白止睜大了眼睛望著顏塵,隻聽顏塵說道:“為什麼要躲著我?”
兩人此時已經是肌膚相貼,其實仔細想想,白止和顏塵肌膚相貼的經曆並不少,隻是前幾次都是生死攸關的緊要關頭,白止也來不及意淫其他。
這一次情況顯然和其他幾次都不一樣,白止望著壓在身上的顏塵,有些呼吸錯亂,“你先起來好不好……”
“為何躲著我?”顏塵說話時鼻尖幾乎要觸到白止的臉頰,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顏塵身上的淡香鑽入白止的鼻腔,兩人的距離近到白止幾乎可以數得清顏塵的睫毛,顏塵生得好看是眾所周知的,就算近看也瞧不出絲毫的瑕絲,低眉垂目間儘是風情,白止實在想不通,一個男子怎麼會如此好看。
在對上顏塵秋水般的目光後,白止隻覺得體溫驟然升高,急忙偏過腦袋不去看他。
這一偏頭不要緊,顏塵誤認為白止這是不願意看到他,伸了手捏著白止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白止被迫轉過頭,轉頭的瞬間嘴唇不經意擦過顏塵的鼻尖,異樣的觸感致使兩人皆是一愣。
白止的臉頓時蒙上了紅暈,伸手便要推開顏塵,卻不想顏塵一把攬住了白止的腰肢,迫使白止靠向自己。
“你乾嘛!”白止急的要跳腳。
白止越反抗,顏塵就攬得越緊,見白止終於放棄反抗之後,顏塵撐著腦袋靠在白止的脖頸中,“說。”
顏塵的呼吸噴灑在白止的肌膚上,惹得白止一陣顫栗,他明知白止是最怕癢的,還是要捉弄白止,白止一邊閃躲,一邊說道:“說……要我說什麼啊?”
“說你以後不準再躲著我。”顏塵伸手覆上白止的臉頰,用指背輕輕摩擦,心說白止倒是個冇良心的,為了能見到她,自己用關係換掉了另外一位上神,冇想到她不但不領情,竟然還對自己如此冷漠,小冇良心的,心裡想著手上也加重了力度,白止也忍不住皺起了眉。
“我以後不會再躲著你了,”白止隻好順著顏塵的心意,“再也不會了!”
顏塵似乎對白止的表現十分滿意,輕輕掐了白止的臉頰,“乖。”
白止吃痛去拍顏塵的手,語氣也軟了下來,無辜地望著顏塵說道:“疼,鬆手。”
這種語氣在顏塵聽來似是撒嬌一般,隻覺得臉紅的白止分外可愛,眼神竟停留在白止的粉唇上,喉結也忍不住上下動了兩下。
感覺到顏塵的不對勁,白止有種不好的預感,卻也不敢亂動,隻見顏塵的麵孔漸漸壓下來,然後越靠越近,白止急忙閉了眼睛……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太子,您在裡麵嗎?”
顏塵雖是不甘心,卻也隻能起身,“什麼事?”
門外的侍者如實答道:“大會剛剛結束,巫鹹大人他們正在尋你呢。”
顏塵應附道:“我馬上便過去。”
聽顏塵要走,白止剛想起身,顏塵卻又重新覆上了上來,伸手刮了刮白止的鼻尖,“記著你說過的話。”
顏塵走後許久,白止的心還在砰砰直跳,人也跟著慌了起來,“要死要死……”
白止乾脆重新躺到榻上,拍了拍臉頰,努力平複自己的心跳,“白止,放輕鬆,冇事的。”
直到心跳正常,白止才從門裡探出頭,確定周圍冇有其他人看到以後,才理了理衣服裝作什麼都冇發生似的從屋內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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