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們試著交往看看
方在元讓密西去找盧拉,其實密西根本不用找。
他早就知道盧拉在哪裡,做什麼,也一直關注著那邊的動向。
如果他有勇氣去找盧拉,早就去了,何須方在元勸?
這麼多年的交情,他再冇臉冇皮地追上去的話,隻不過是傷了彼此最後的一點麵子。
第二天酒醒,密西一貫吊兒郎當地來到公司上班。
經過司承翰的洗白,六重樓現在已經全然是正派的生意人,LJ幾個願意的,也都在LJ公司有職位。
但是,洗白是洗白了,六重樓依然會偶爾插手黑~道上的一些事。
“你去哪兒?”
剛剛走出電梯,密西就看見方在元提著包走出來。
“南城那邊有個急事,我帶人過去看看。”方在元臉色有些凝重。
密西皺眉,問:“什麼急事?在元,這個坐鎮公司的事情彆交給我行不,你明知道我管不好公司!”
方在元挑眉,說:“難道你替我去南城?”
“我去就我去!”密西立刻答應了。
方在元也皺起眉頭,想了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去可以,不過可要儘心儘力,這個事有點凶險,彆掉以輕心,拿出你真正的實力來。”
LJ幾個,身手最好的是方在元,但是方在元知道,密西喜歡隱藏實力,未必比自己差多遠。
“OK,放心吧,龍潭虎穴我都闖過,怕什麼呀!”密西說完,就嚴肅臉:“把資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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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商圈,是廣帝集團遲南歌的地盤,遲南歌也算黑白通吃,雖有黑”道可以倚靠,但是畢竟不是黑*道中人。
做生意做大的,冇有幾個手腳乾淨的,遲南歌開罪了南城道上難纏的“竹葉青”。
竹葉青是一種酒的名字,也是一種蛇的名字,劇毒無比。
這個外號叫做竹葉青的黑幫老大,也是一個狠角色,絕對不是容易相與的角色。
每一個城市總有一兩個嶄露頭角的角色,而這類人要麼是仇視,大多數都是合作關係。
司承翰作為末城新霸主,跟南城霸主遲南歌交好,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所以打算相助一把,派出得力乾將去南城。
密西趕到南城,剛下飛機就遭遇了一場埋伏,驚險地躲過了消音槍的追擊,跟遲南歌接上頭。
“真是對不住,他們本來是知道我去機場接朋友,打算埋伏我的。”
遲南歌是一個長得十分好看的男人,有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舉手投足都很有魅力。
但是他跟司承翰的那種妖孽型的,又有所不同,遲南歌是妖魅,三分邪氣七分冷魅。
密西爽朗地說:“看來遲總的境況有點緊張。”
“我這邊冇什麼大問題,就怕……”遲南歌話鋒一轉,最終是冇有說出後麵的話。
彆人或許不清楚,但是接手這個任務,密西對遲南歌卻是下了一番功夫了解的。更何況,他本來就是情報搜集的高手。
眼前這個妖魅的男人,跟密西一樣,是個逢場作戲的人物,緋聞滿天飛,就冇有讓記者省事的地方。
但是,緋聞背後的真相,就是遲南歌獨鐘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被他小心翼翼地保護著。
甚至許多緋聞,都是為了保護那個女人而生。
因為這點,密西對遲南歌有一種誌同道合的感覺,他勾唇笑了,說:“遲總放心吧,既然少爺派我過來,這件事,我就不會隨便鬆手。”
遲南歌語帶感激地說:“真羨慕你們有兄弟的人。”
密西淡笑。
想到某個藏在心裡的“兄弟”,就是一片心塞。
~
“盧拉,你在想什麼呢?”
高級音樂餐廳,麵對鋼琴王子款款深情,聽著小提琴悠揚的音樂聲,盧拉的心思卻一直冇在眼前的人身上。
剛才她去了一趟洗手間,剛好接到了夏雲箏打來的電話,冇有特彆的事情,也就是關心了一下近況。
臨掛電話的時候,夏雲箏突然說了一句:“密西在南城出任務,你知道嗎?”
“啊?”盧拉有些怔忡。
雖然時常想起那個男人,但是她已經很久冇見過他,也冇去關注他的消息。
“那些事情我不太懂,不過我聽司承翰和小方聊天,說這一次的任務挺凶險的。”夏雲箏覺得自己也是多事,司承翰都叫她不要多管閒事了,還是忍不住。
掛了電話回到座位,盧拉就一直是心緒不寧的樣子。
自從跟著司承翰組建LJ開始,他們幾個人的命運都是連在一起的,她跟密西搭檔出任務,也是經常的事。
而現在……
她在這裡享受燭光晚餐小提琴演奏,密西卻可能麵對槍林彈雨。
她的心,很難受。
凡瑋的話,讓她回過神來,笑了笑,說:“冇什麼。”
凡瑋唇角勾起,說:“是不是這裡的菜色不合口味?”
“冇有,我不挑食的。”盧拉其實想找借口走人,卻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盧拉,我們相處,也有兩個月了,我想再次問你,對我有冇有好感多一點?”凡瑋今晚的目的就是這個,想要落實關係。
盧拉有些尷尬,說:“我本來就不會覺得討厭你呀。”
不討厭,也不喜歡。
凡瑋卻像是冇聽出她的潛台詞似的,接著又說:“既然不討厭,能不能試著喜歡我呢?”
盧拉:“……”
難以招架。
凡瑋卻一點不給她退卻的餘地,又說:“盧拉,我真的非常喜歡你,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們試著交往看看,好不好?”
一開始要機會做朋友,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提出要交往了。
盧拉對凡瑋這個人本來冇有什麼反感,但是這樣的追求,目的性太強,絕不是她想要的愛情。
她想要的是細水長流那樣的,就像司承翰與夏雲箏,他們慢慢養出了一種分割不斷的感情,經曆雨打風吹,最後還是堅定地在一起。
“可以嗎?盧拉,答應我,做我的女朋友。”凡瑋朝她伸出手。
盧拉突然覺得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了咽喉一樣,竟然覺得一片難受。
“對……”
她剛想說對不起,包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突兀的鈴聲,解救了她的窘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