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留下來怕會撕破臉
最後,凡瑋當然是買了那架鋼琴,對於一個在圈內頗有名氣的鋼琴王子來說,一架百萬的鋼琴,實在不算什麼。
對於盧拉來說,就算對方是鋼琴王子凡瑋,也不過是一筆交易。她這人分得很清楚,除了那幫兄弟,其他人感情都不深。
倒是那幾個小姑娘,得到凡瑋配合拍照留影,贈送親筆簽名CD,還附送音樂會門票,簡直是樂瘋了,天天冇事就提起凡瑋。
大膽的,還跟盧拉打探:“盧拉姐,你喜不喜歡凡瑋那樣的男人啊?”
“那樣,是怎麼樣的?”盧拉覺得好笑。
盧家與司家是世交,雖然比不上司家發展得快速,但是也不差的。雖然她不喜歡交際,但是對於名流圈子很熟悉。
這個圈子看起來光鮮亮麗,背後不知道是怎麼樣的奢靡荒唐都有。盧拉見慣了人模狗樣的人,所以看人從來不看外表。
凡瑋隻是短暫見了一麵而已,她很難評判他的好壞,最多是對他音樂上的才華比較欣賞。
“就是長得很帥啊,氣質又好的那種。”小姑娘天真地說。
盧拉笑著,問:“那你覺得少爺帥不帥,氣質好不好?”
“廢話啊!”小姑娘的聲音頓時拔高了一個八度:“少爺是我覺得最帥的男人,冇有之一!”
另一個小姑娘卻有不同的看法:“我倒是最喜歡密西!天啦擼,他唱歌的聲線太好了!深情的時候迷死人,狂野的時候也叫人愛死了!”
盧拉一怔。
忍不住想起某個聲線很好的男人來。
她想的,是最後的那個夜晚,他在她耳邊絮絮叨叨說了許多,那聲音,確實是好聽。
但是,關於結婚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定不下心。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喜歡他是肯定的,卻點不下頭。
~
誰也想不到,凡瑋之後竟然又來找盧拉,不是一次,而是多次。
一開始,隻是音樂上的碰撞。
對於盧拉來說,她非常欣賞凡瑋在音樂上的才華,他鋼琴彈得好,作曲也很不錯,完全不輸給司承翰的那種。
“這是我新寫的曲子,你覺得怎麼樣?”凡瑋彈了一段,轉頭問盧拉。
盧拉坐在旁邊,有些尷尬,說:“你剛寫的曲子,還冇有發布呢,你在這裡彈,就不怕我抄你的拿去發布?”
“你是那種人嗎?”凡瑋目光黑亮,盯著盧拉看了許久,才說:“就算你抄,也冇有關係,本來就是寫來送給你的。”
盧拉很詫異。
凡瑋抿唇,笑著說:“你知道什麼叫暗戀嗎?”
盧拉又是一怔。
什麼叫暗戀?
司承翰一開始對夏雲箏那種不敢挑明的感情,算是吧?
那麼她對密西那種算嗎?
她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喜歡密西,甚至覺得非常討厭他,可是現在……
自欺欺人已經不能騙過她自己。
“盧拉,早幾年,我就一直關注你。但是LJ如日中天,我總覺得自己冇有資格去追求你,所以幾次碰見,都冇有勇氣對你表白。”
風度翩翩的男人坐在鋼琴麵前,對麵前的女孩敞開心扉。
盧拉當然是驚詫的,她努力開玩笑想要逃過這種尷尬:“LJ隱退,現在是你如日中天了,所以,你就來找我表白了嗎?”
“是呀。”凡瑋有些意外她竟然會這麼說,不過也笑了笑,說:“一半吧。至少我現在事業有成,才有膽量跟你說一聲喜歡。”
盧拉不擅長麵對這種場麵,平時遇上追求者,她通常都是直接不甩人家的,可是眼前這個男人,顯然不能用同樣的方法。
“盧拉,我不奢望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喜歡上我,但是我希望你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你不需要現在給我回應,至少,不要把我趕出你的視線,可以嗎?”
凡瑋眼神含情脈脈,低沉優雅的聲線,紳士的語言,一點壓力都不給。
這番話,把盧拉的拒絕卡在了喉嚨,被迫咽了回去。
第一次拒絕不下去,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凡瑋有空,就經常來,盧拉不在,他就會等一會兒,盧拉在,想當然的,就是約出去吃飯喝茶。
總是拒絕也不是個辦法,偶爾盧拉無奈,也陪著去吃過幾次飯。
然後,就被狗仔隊拍到了。
~
末城。
某家高級酒吧會所,隱秘的卡座上,坐著兩個長得帥氣的男人。
方在元陰柔奶白的俊臉露在燈紅酒綠下麵,他舉杯朝一旁的密西虛碰了個杯,說:“你前天的緋聞壓下去了,今天打算再出來物色一個對象?”
“……”密西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今天的娛樂新聞,你看了吧?”方在元倒是不甘寂寞地又說。
密西白了他一眼。
他能冇看嗎?
“你真的放手了,不追,搞不好就被彆人追走了啊。”方在元長歎了一口氣,低頭滑動手機屏幕,嘖嘖有聲地說:“我怎麼覺得,盧拉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密西冇有看他,依然冇有說話,抬頭就是一杯酒灌進了喉嚨。
然後,他又滿滿地倒了一杯。
凡瑋和盧拉的緋聞一出來,他就看見了。娛樂版頭條,想看不見也難,尤其是那個女人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
“你說,如果盧拉選擇這個凡瑋,盧家伯父伯母能同意嗎?”方在元瞧了一眼密西的臉色,不出意外看見一臉的黑。
喝吧,多喝幾杯身體不好受,至少心裡會好受點。
“那個女人的個性,她要是喜歡,就算她父母不同意,又如何?”密西很了解地說。
盧拉也二十七了,她家裡冇少給她安排相親,冇少物色對象,但是冇人奈何得了她。
說起來,盧拉離開末城之後,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從著裝就可以看出來。
看起來,更像個千金名媛了。
“密西,要不,你還是去找她吧,我覺得她不可能對你一點感覺都冇有。”方在元是局外人,心明眼亮的。
其實不光是他,其他幾個人也都這麼想的。
密西卻搖頭,說:“她要是對我有感覺,又怎麼會跑?她為什麼走你們可能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嗎?”
尤其是離開之前,他們有過狂亂的一夜,她不拒絕他,估計也就是給他最後的警告。
到此為止了!
“你倒是說說,她為什麼走?”方在元挑眉。
密西苦笑,說:“離開,大家還是兄弟,留下來怕會撕破臉,兄弟都冇得做。她如果不走,估計我也會走的。”
方在元啞然,說了一句:“盧拉不是愛玩的那類女人,她要是冇感覺,能自願跟你上~床?”
密西沉默,又悶了一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