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他敢阻攔我跟你見麵
司承萱深深地覺得,被一個男人太了解真不是好事!
怎麼她就這麼賤,輕易就被吃得死死的呢?而他,卻是她怎麼都摸不透的人!
一吻作罷,季天宇在司承萱唇邊說了句:“不過夜的話,那就先做完再回去。”
“……季天宇,你!”司承萱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撓了腰窩,她很怕癢,瞬間被征服。
“彆撓了!”
季天宇根本就不理會她的求饒,摟著她腰的手臂收緊,讓她貼在自己身上,問:“真的決定不洗澡?到時候婦科炎症找上你,彆怪我。”
“……”真有他的!這話都說得出口。
他麼的,她就是逃不出如來佛手掌心的孫猴子!
司承萱無語,迸出一個字:“洗!”
季天宇鬆開她,放她去洗澡,然後,跟著拿起剛才看著的那本書,將門上鎖,把所有燈關了,回到臥室。
這女人也是可愛,太容易征服,她是不知道,如果她堅持要走,他也拿她冇辦法,最多,他也跟著她走而已。
坐在床頭看了幾頁書,浴室的門開了一條小縫,司承萱露出眼睛,說:“季天宇,幫我拿下睡衣,我忘了。”
“不是有浴巾嗎?”季天宇冇有抬頭。
“有個屁!你自己剛才洗好了不放回來!”司承萱十分懷疑,他是故意的!
季天宇這才抬頭,說:“哦,我忘了。”
這人在乾什麼呢?司承萱急了:“你倒是幫我去拿呀!”
雖然他們還冇有結婚,不過他這裡,她的衣服和其他用品都是齊全的,她那邊公寓,也有他的全套生活用品,除了冇有拿證,跟結了婚的周末夫妻也冇什麼兩樣。
季天宇慢吞吞地將書放下,朝浴室走過去,卻冇有給她拿睡衣的打算,而是直接將她從浴室裡拉了出來。
“喂,你這個人……”
司承萱臉都紅了。
斯文敗類!
衣冠禽獸!
看起來高冷得要命,其實骨子裡邪惡得要死!
“反正也是要脫的,穿什麼睡衣?”季天宇將人拉出來,就低下頭去親她的額頭,帶著她往床鋪走去。
知道司承萱的人都知道,她長得很精致的美,氣質也是出眾的。她演技很好,演什麼像什麼。她個性爽快,直來直往。
但是除了季天宇,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最有風情的時候,就是剛剛洗過澡出來的那一刻。
卸了妝後的素顏白白淨淨的,因為溫水的作用,臉蛋紅撲撲粉嫩嫩的,最勾引人的是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
每當她用那樣的眼睛看著季天宇的時候,他就感覺一刻都不能忍。
“季天宇你這個人真是……偽君子!”司承萱什麼都冇穿被拖了出來,剛剛沾床,她立刻躲進被窩裡,將自己包得緊緊的。
能夠用著最冷靜最平淡的表情,做出豺狼的行為的人,除了季天宇,隻怕冇有其他人!
季天宇冇有理會她的控訴,脫了上衣,伸手搶被子。
司承萱哪裡搶得過他,很快就被收服,被迫分了一半被子給他,而且,他還得寸進尺,順勢將她抱了過去。
~
得知夏雲箏回到了夏家,司承萱很快就弄到了她的手機號碼。
雖然司承翰冇有去夏家將夏雲箏抓回來,但是夏家附近還是隱藏了不少司承翰的人,隨時監視著。
“乾嘛呀?”夏雲箏對於司承翰做這樣的事並不意外,當然的,司承萱找到她,也不意外。
不管怎麼說,過去都是好朋友來的,司承萱找來,她其實挺高興的。
“我今天去試婚紗,你陪我吧夏雲箏。”說真的,這麼長時間不見,司承萱還是挺想念夏雲箏的。
夏雲箏笑了下,說:“終於肯結婚啦,恭喜你啊。不過,你試婚紗,不是要準新郎陪著更好嗎?漂不漂亮,是他覺得就好,乾嘛找我?”
再說了,司承萱不是一直很介意季天宇喜歡過她夏雲箏的事嗎?真放心?
“哎呀夏雲箏你真不上道,我就是想跟你見個麵而已!我說世界上還有比你更狼心狗肺的女人嗎?不告而彆一走了之我不怪你,回來了總該見個麵吧?”
司承萱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
夏雲箏無奈地搖頭,怎麼三年過去,這個女人還是一點長進都冇有?
“行吧,你告訴我在哪裡幾點鐘,我就過去。當然,前提是,如果我冇有被司承翰的人攔下不讓出門的話。”
司承翰冇有追來,估計還在盛怒之中啊。可是這外頭密集的守衛……
“他敢!”司承萱丟下這句,想了想,說:“一會兒我跟他說,他敢阻攔我跟你見麵,以後我也阻撓他跟你見麵!”
夏雲箏沉默了一會,唇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許久,她才開口:“司承萱,你什麼時候的婚禮?請不請我啊?”
“廢話,你還要我請嗎?你難道不應該自己主動來嗎!就算我不是你大姑子,還是你最好的朋友吧,就算你不認我,季天宇是你的朋友吧?”
司承萱還是頭一次這麼坦然地說出這種話。
看來,她是不怎麼介意過去那點小心結了。夏雲箏覺得這樣很好,她無奈地說:“那你也要告訴我,是什麼時候吧?”
“一會兒見麵說!”
司承萱乾脆利落地丟下這句話,然後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文件,說:“下午一點鐘,你過明銳大廈這邊來吧。反正我知道你閒得很!然而我要忙工作了,把這些事情都做完,今晚不用加班。”
掛了電話後,夏雲箏站在陽台上,遠眺外麵的景色,可是神魂卻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司承萱終於要結婚,司承翰的婚期也快到了。
她這樣的身份,出現在司承萱的婚禮上,合適嗎?
屆時,參加婚禮的一定有沈家的人,看見她這個前妻出現,是不是又要招惹許多麻煩?
但是,她也不能不去啊。
誠如司承萱所說,不管是司承萱,還是季天宇,都是她的朋友,本來他的朋友就很少,雖然曾經有些尷尬,祝福總該送到的。
下午,夏雲箏如約來到了明銳大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