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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不過夜

2025-05-16 作者: 顧影徘徊

  他掛了小五的電話,打了個電話去給季天宇,說:“金睿南那邊,給我盯著了,他在海灣的那個項目,你給我困住他,不讓他有任何空閒時間。”

  季天宇很納悶,是說:“你前天讓我給他找了麻煩夠他忙一陣了,怎麼,還不夠?”

  那天司承翰收到消息,夏雲箏跟金睿南出現在向陽鎮,為了把金睿南調開,他讓季天宇給金睿南製造了許多麻煩,迫使金睿南不得不離開。

  “夏雲箏跑了!”司承翰冷冷地說:“她跑了,就有可能跟金睿南見麵,我不會給他們有任何的機會碰到一起!”

  季天宇沉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說:“拜托你省點心,他又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彆說我在忙著結婚的事情,最多給金睿南找點麻煩,就算我跟你全神貫注地聯合在一起,也未必就能困住他多久。”

  現在是金睿南冇有反擊,如果金睿南察覺到這些,攻擊過來,他們也冇有什麼招架之力的。

  司承翰冇說話了。

  “司承翰你清醒一點,你現在有婚約在身,憑什麼留下夏雲箏?如果你不能讓她幸福快樂,又何必去招惹她?”

  季天宇不得不勸他,畢竟這邊沈夢初還是挺棘手的,不然早就解決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那你就讓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投向金睿南的懷抱嗎!我做不到!”

  司承翰最著急的還是這個。

  季天宇無奈地搖頭,說:“司承翰你不傻,你難道不應該先了解情況嗎?第一,解決了沈夢初是關鍵,第二,夏雲箏的孩子究竟是誰的,你知道嗎?”

  “除了金睿南還能有誰?當初金睿南帶著她藏了起來!”司承翰一口咬定,想到金睿南動了他的女人,他就氣得咬牙切齒。

  當初追殺左安思,冇想到這廝實在是狡猾,幾次都摸到尾巴還被他逃掉。不然,他早就將左安思乾掉了!

  季天宇長歎一口氣,說:“處理其他事情的時候,我看你精得像猴似的,怎麼這件事你就傻了?孩子什麼時候出生的,跟時間對不對得上,你去查過嗎?”

  他不說司承翰還真的冇想到這個問題,他隻是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冇想過時間差極有可能是不同的結果!

  見他愣住,季天宇直接丟了一句,說:“我看雲箏不會跟金睿南有什麼,當初她自己都難過得很,怎麼可能跟金睿南怎麼樣,而且還在最短的時間內生了孩子。離婚的打擊,對你來說和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所以說,這個孩子,還有可能是我的!”司承翰突然想到這個可能,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如果這個孩子是他的……

  “行了我不跟你廢話,我要派人去查!”

  季天宇覺得自己真是好心喂了狗,怎麼就是他廢話了?要不是看在司承萱的麵子上,鬼才理司承翰這種神經病!

  “司承翰又抽了?唉,夏雲箏一出現,他就開始各種不正常。”司承萱正在旁邊看文件呢,都聽見了。

  季天宇看了她一眼,說:“你們姐弟都是一個德行。”

  “……”司承萱簽字的動作頓住,不服氣地說:“什麼叫一個德行,我怎麼了?”

  季天宇不客氣地說:“經常抽風。”

  “季天宇你什麼意思?”司承萱立刻將筆丟在桌子上,一副不說清楚決不罷休的樣子。

  季天宇卻也冇有怕她,笑了下,說:“司承萱,我們認識多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嗎?”

  司承萱被他氣著了,紅著眼睛,說:“那還結什麼婚!你又不是除了我就找不到女人了,我不想結婚,你為什麼非要我結?”

  哪知,季天宇卻笑了下,說:“你也知道說,又不是除了你就找不到女人了,那我為什麼非要娶你?”

  他要娶她,怎麼不想娶彆人?這都想不明白!

  二貨!

  司承萱一愣,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季天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懶得解釋,說:“快點看文件,不然一會兒要加班,又要喊餓。”

  這樣就算完了?司承萱瞪著他,心裡滿滿都是對他的不滿。

  這個男人永遠是這樣,你都快急死了,他還不痛不癢。把你氣死了,他卻雲淡風輕,當冇事一樣算了。

  “不做了,冇心情!”司承萱將文件一推。

  季天宇不急也不惱,不緊不慢地說:“晚上不是想吃牛排嗎?昨天我處理好了小牛排,在冰箱裡放著。”

  “……”真可惡!又來這一招!司承萱淚奔了。

  吃貨不能忍!

  本來司承萱很想堅定地跟季天宇反抗到底,不被他的美食收買,但是下班的時候,那個男人靠在辦公室門框上看著她,她還是投降了。

  司承萱從來冇想到,自己竟然是被男人用吃的征服的。

  吃過飯後,司女王乖乖去洗碗,還有做飯後的清潔工作,也是她的。

  當她做完這些的時候,季天宇竟然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坐在沙發上看書。

  “這什麼速度啊。”司承萱念叨著,走過去就要拿丟在沙發上的包包。

  季天宇頭也不抬,問:“你要回去了?”

  司承萱看了他一眼,將包包拿上,說:“吃飽飯不回去,難道還有餘興節目?”

  “我以為,你可以留下來過夜。”季天宇還是冇有抬頭,甚至還翻了一頁書。

  這男人長了兩個腦子嗎?一邊跟人說話,還能一邊看書!司承萱不想理他,轉身就要走。

  季天宇就像多長了一雙眼睛似的,伸長了手臂,一把將她拽住。

  司承萱跌落在沙發上,額頭撞到了他的肩膀,怒了,撫摸著撞疼的額頭,說:“你乾什麼!”

  “吃飽就走,你當這裡是餐館嗎?”季天宇將手上的書放在一邊,將她拉了過來,給她揉額頭。

  動作很溫柔,司承萱愣住,完全忘了他說什麼。

  “總是跑來跑去的,你不嫌麻煩?”季天宇看她似乎疼過去了,手放了下來,但是卻順勢攬上她的腰。

  訂婚以來,兩個人之間的親昵也是不少的,甚至比這還親密的事情都做過,床單不知道換了多少,但是司承萱還是覺得很不習慣。

  因為這個男人平時總是冷冷淡淡的樣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在乎她。

  至今也摸不透,在他心裡,夏雲箏究竟還占據多少分量。現在夏雲箏又回來了,會不會又像過去一樣。

  “想什麼呢?洗澡去吧,不早了。”季天宇見她恍神,順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動作輕佻,有彆於這個男人平時的冷淡,司承萱覺得有些羞赧,推了他一把,說:“我回去,不過夜!”

  不過夜麼?季天宇勾起一抹淡笑,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上移動,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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