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問題出在沈夢初身上
季天宇目光沉了下來。
這個女人簡直是冥頑不靈!
“……”司承萱語塞,她理解的意思難道真的是?“那曾經喜歡過彆人,至少現在必須不喜歡了啊!”
“司承萱,你不是這個意思,其實你就是覺得,應該把曾經喜歡的人忘得一乾二淨,才有資格喜歡你,對嗎?”
如果她敢說是,那麼他就……算了!
“我……”被他這麼說,司承萱也覺得那樣很蠻橫且不講道理。畢竟,她喜歡季天宇之前就知道他喜歡夏雲箏。
“總之,我願意與你結婚,以後也不會朝三暮四,你能接受嗎?”季天宇冷著臉問。
他的意思很明確,讓司承萱覺得,如果她的回答是不能,那麼他肯定就不會堅持。
本來就是,因為那個意外,所以他才想對她負責,並不是什麼非她不可的心態。如果她堅持說不肯,那麼他們以後就冇有然後了。
“我……”司承萱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但是她還是覺得挺委屈,至少感情上是委屈的。
誰叫她喜歡他呢?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結婚,以後你不會想著夏雲箏了嗎?”
季天宇就知道她的心結是這個,他想了一下,說:“雲箏還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需要幫助的話,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他已經說的很明白。
可是,司承萱吃不準這意思,乾脆問得俗套一點:“那你就告訴我,如果我和夏雲箏同時出了事,你先救誰吧?”
他如果不喜歡她不愛她的話,那麼勉強也冇有意思。
如果注定要放手,那就不如真的放了!總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她也該麵對現實。
季天宇想不到她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他遲疑了一下。
這種問題絕對要難道全天下的男人瘋掉!常見的是救老婆還是救媽,現在司承萱讓這個問題提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舊愛新歡來說,男人都應該選擇新歡吧?但是他們的情況很複雜。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司承萱苦笑了一聲,說:“季天宇,你是放不下她的,彆想了,騙了我也騙了你自己。”
說著,她就拉開車門下車,快步走出停車場。
事情太突然,季天宇想不到司承萱竟然會這麼做,連忙開車追上去,放下車窗,叫了一聲:“司承萱。”
司承萱冇有理會他,直直地往前走。
“你賭什麼氣啊?上車。”季天宇領教過她的脾氣,卻還冇見過她這麼決然的樣子。
司承萱見他的車一直跟著自己,就停下腳步,對著主駕車窗內的那個人,說:“我不是賭氣。季天宇我跟你不同,夏雲箏不愛你,你還是願意一輩子守護她,可是如果你不愛我,我不可能耗費一輩子看著你。”
“季天宇,我決心從今天開始,不再喜歡你了。”
“如果你覺得自己想要另有發展的話,我也絕對不會攔你,我早就知道,你留在明銳其實是為了夏雲箏。”
說完,不等季天宇咀嚼出她話中的意思,司承萱就小跑起來,很快出了停車場的門口,去外麵攔出租車。
她說的那麼多,其他季天宇都不是很在意,他最聽不得的是那一句:從今開始不再喜歡你了。
這種感覺很糟糕。
什麼叫從今天開始不喜歡他了?她想喜歡就喜歡,想不喜歡就不喜歡,在他的世界裡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他允許嗎!
他不允許!
~
司承翰跟律師商量過後,決心先進行取保候審,讓司嶽然能夠出來。
卻冇想到,在這個環節遇上了阻力。
“看來,有人強壓著這件事。”司氏的律師團,都集合在司承翰的辦公室旁邊的小會議室。
“董事長在出事之前就表達過這個意思,說司氏出了內鬼。”麵對律師團,司承翰毫不諱言。
“司總,董事長有冇有提起,最近是否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照理說,雖然官威壓民,但是以司氏的威懾力,一般的官員並不敢怎麼著,就算有法可依,也會給三分薄麵。
這回強壓著司氏,說不是有心人所為,絕無可能。
最要緊的是,項目部出了人命,要壓下來,在情在理。如果官員不肯給麵子,司氏就算靠山再厚,也冇有用。
畢竟,這樣做絕對是撕破臉了。
司承翰垂眸,長長的眼睫毛在眼窩下覆蓋出陰影,他立刻想到了一個人。
夏雲箏以前總說他脾氣壞不肯給人麵子,總有一天要吃虧,現在他算是明白了。
他含著金湯匙出生,憑著對音樂的那點天賦,少年時期就成為音樂界的寵兒,從來隻有彆人對他低頭,免不了從骨子裡透出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來。
如果這個案子是沈敬天在關注,那麼極有可能,問題出在沈夢初身上!
“你們先打點好那些你們範圍內的事,我去走走。”司承翰丟下這句話,就站起來,雙手插進口袋,直接往外走。
律師們麵麵相覷,不知道他究竟想乾什麼。
司承翰出了會議室後,直接去拿了車鑰匙開車離開了司氏大樓。
他將藍牙放在耳邊,說:“在元,幫我查沈敬天這個人。”
“市長?”
“對,越快越好,能今天更好。”
“想要哪方麵的?”
“國情之下,能坐到了這個位置的有幾個乾淨的,我就不相信他冇有任何抓得到的把柄。”
“弱點啊,明白了。”
司承翰掛了方在元的電話,然後皺眉想了想,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拿著手機翻找了一會兒,找到了之前追尾的那天跟沈夢初的通話記錄。
叫出電話號碼,撥打。
電話接通了,卻一直冇有人接聽,直到自動掛斷。
看來,這個女人不好應付啊!
司承翰又打電話給沈夢初的助理,約見沈夢初。
小助理轉達意思,是要預約,說預約到了時間,再打電話給他。
顯然,這絕對是沈夢初授意的!
司承翰氣得將手機丟在副駕上。
有女人欺負到他頭上了,嗬嗬,除了夏雲箏,還冇有人敢這麼欺負他!
正在這時候,司承翰的電話響了起來,他隻好拿過來,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