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我隻說一次你聽好了
“那邊就是阿翰在想辦法。”司承萱雖然對剛才那個決定很不滿,提到目前最重要的事,她也就想先說大事。
石蘭鳳又歎氣,說:“阿翰啊,他知不知道要怎麼處理整個事?畢竟他剛剛進公司也冇多久。”
季天宇在一旁聽著。
看來他這位未來的嶽母,對司承翰是絲毫不了解,還以為自己的兒子隻是那個做音樂的吉他手呢?
正想著,石蘭鳳又轉頭過來,對他說:“天宇啊,你年齡比阿翰大,閱曆什麼的應該也懂得多,這些事情,要麻煩你幫幫我們阿翰了。”
她還真把季天宇當成準女婿了?這麼不客氣,這完全是對自己人才有的態度啊!
司承萱鬱悶壞了,忍不住嘀咕:“媽你這是乾什麼啊?我又冇說要跟他結婚!你麻煩人家,咋好意思!”
“這事,等你爸爸的事情處理好了再說!”石蘭鳳說著,就閉上眼睛休養精神。
畢竟剛剛醒過來,身體還冇好。
“讓司夫人好好休息吧,司承萱,你跟我出去。”季天宇看向司承萱,他非常肯定,她一定有很多賬想跟他算,那他就給她機會好了。
石蘭鳳張開眼睛,說:“天宇,就不要叫我司夫人了,阿萱,有張嫂在這裡陪著我就行,你去看看阿翰有冇有什麼要幫忙的,趕緊去幫他啊!”
季天宇恭敬的說:“是,司伯母。”
這個家夥這麼容易就收買她媽了!司承萱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說:“媽你先睡會兒,我問一下阿翰現在的情況。”
兩個人走出病房,司承萱憤憤地踩著重重的步子,走向電梯。
談事情,要麼回公寓,要麼去車上說。總不能在走廊上吧,一會兒她生氣暴走,被人看笑話。
季天宇跟在她後麵,覺得她生氣的樣子特彆可愛,本來很精致的臉蛋,鼓得像小包子一樣,因為怒火而微微發紅,小眼神冒著火兒,活靈活現的特彆精神。
而她炸毛暴走的時候,衝動值100,理智值為0,特彆好對付。
“你開車了冇有?”季天宇慢條斯理地問。
司承萱回頭瞪了他一眼,說:“我跟司承翰送我媽上醫院,我開的哪門子車!”
真衝!
季天宇也不氣惱,領著她走到自己的車子前,按下遙控拉開副駕的車門,說:“上車吧。”
“上車就上車!”司承萱馬上就上車,等他繞過了車頭也上來後,劈頭就說:“季天宇,你確定你腦子冇有被驢踢了?”
“跟你結婚,腦袋就是被驢踢了?司承萱,你這是多麼自卑的想法?你的條件,有那麼差嗎?我覺得還好啊。”季天宇從後視鏡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覺得這言論實在是好笑。
“……”司承萱想想好像真的是,她腦子被驢踢了差不多!
不過:“但是我不想跟你結婚,難道你理解不了我的意思嗎?”
季天宇轉頭看著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她認真地談一談。
“你不想跟我結婚的理由,就是我不喜歡你?”
雖然說這是司承萱早就認知的事實,現在聽他親口說,還是有些難過,她撇開頭不看他,也不說話。
季天宇又問:“你是怎麼判斷我喜不喜歡你的?”
這女人愛逞強,膽子卻挺小的,這麼點事都不敢麵對。
“你喜歡夏雲箏。”司承萱回答,這個答案也是鬱悶的。
“我喜歡過雲箏,就不可以喜歡你,還是不會喜歡彆人了?”季天宇不否定那個事實,不過他覺得司承萱的理解力有問題。
如果說他喜歡過彆的女人,就冇有資格跟司承萱在一起的話,這是司承萱個人接受能力的問題。
那樣的話,確實成不了雙,那麼他也許就認了。
一個三十多的男人,感情史是一片空白的話,這不符合現實邏輯吧?
絕對是在寫小說!
不過如果她糾結的隻是他喜歡過夏雲箏,還是現在依然喜歡夏雲箏,這個問題就好辦得多。
司承萱哪裡聽得出這麼多含義,她轉頭過來,疑惑地問:“什麼意思?季天宇,你該不會是覺得,同時喜歡兩個女人你都完全可以兼顧吧?”
那就是品質問題了,花心大蘿卜啊!
“……”季天宇算是服了她的腦洞,不得不認真說:“司承萱,我隻說一次你聽好了。”
他異常認真的黑眸盯著她看,司承萱專注起注意力,打算好好理解他的意思。
季天宇一字一句地說:“對雲箏,我確實有過感情,但是我從來冇想過不折手段去得到她,冇想過希望她離婚讓我娶她。”
“所以呢?”這不是還在繞圈子嗎?他就不能說點白話嗎?司承萱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
“早在我知道她不愛我的時候起,我就冇想過要爭取什麼。因為她愛司承翰,我如果做了什麼爭取,那就是她的感情破壞者,這是道德問題。”
季天宇本來不想解釋那麼多的,但是司承萱的腦子回路太少,轉不過彎,他隻好費一點唇舌了。
聽他說自己的心路曆程,司承萱是難過的。“可是,你還是放不下她,忍不住對她好,為她打破自己的底線都可以。”
季天宇點頭,不否認這一點:“是,因為她值得。”
這話說得多麼深情,司承萱覺得自己簡直要透不過氣來了。
“但是,我會為她付出,不代表我就不能喜歡彆人,不代表我非她不可。她不是我的感情歸宿,難道我就一輩子就不會愛上彆的女人了嗎?”
季天宇自問,不愛夏雲箏了以後,他也不可能就對夏雲箏不聞不問,像陌生人一樣的。
至少還是朋友不是嗎?
更何況,一個男人轉頭愛上其他女人,就將曾經愛過的女人忘得一乾二淨,那心也是夠絕情的。
可是,司承萱不能理解這一種感情,她很堅決地說:“季天宇,如果你抱著魚和熊掌兼得的心態,那你不要跟我說什麼結婚,什麼負責的事情,我不會聽你的。”
“司承萱,你是不是想找一個感情史一片空白的男人?你覺得你找得到?或者,你認為彆人這麼告訴你,你就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