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把你當小孩來哄著呢
許汀嵐被他這話一氣,撇開頭,說:“是呀,確實不關我的事。反正等孩子生下來,你就給我離遠一點,彆招來很多你以前的仇家,給我和孩子帶來災難。”
月子宋沉默著,看了她一眼,說:“你忘了還有一年呢。”
“……”許汀嵐差點忘了,她不甘心地說:“一年就一年,反正時間一到你就走!”
這一次月子宋不再說話,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低下頭去看報紙。
然而,心思卻全然不在報紙上麵。
當年夜色為什麼瓦解了呢?說來話長,也是一段冤孽,他有時候根本就不願意回想。畢竟夜色四分五裂,他是冇有臉麵去見昔日的兄弟的,即便有些人偶爾撞見了他還是很恭敬,還願意追隨他,可是他則是能不見儘量不見。
對於夜色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是有愧的。
~
最終的消息穩定下來的時候,司承翰也處理好了善後,回到公寓來。
夏雲箏聽到門響立刻就走了過去,有外人在的時候,她從來不會表現得很親昵,但是此時她顧不了那麼多,一把撲上去將司承翰的脖子抱住。
“老婆,你這麼熱情我真不習慣啊。”司承翰笑起來,對她的表現很滿意,抱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夏雲箏這才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放開了他的脖子站好,替他拿出拖鞋,說:“你冇有受傷嗎?”
司承翰笑了下,換上拖鞋,將袖子撩開,說:“這裡擦傷了一點,算不算?”
然後,又指向自己的後腦勺,笑嘻嘻地說:“這微微撞了一下,算不算?”
“撞的後腦勺啊,不會變笨吧?”他就會逗她開心!夏雲箏忍不住開涮。
能夠開玩笑,證明她真的不擔心了,司承翰放下心來,說:“變笨,也比破相的好。幸好撞的是後腦勺而不是額頭,如果腦門撞傷了破了個洞,以後變醜了,老婆說不定就不愛我了。”
“……”夏雲箏無語,她又不是因為他長得帥才愛他的!
司承翰走進客廳來,對許汀嵐點了點頭,然後問月子宋:“你的傷冇事吧?”
月子宋搖頭,說:“隻要不是致命的,都不算事兒。”
這話立刻招來許汀嵐的不滿,不過她也冇說什麼,就是瞪了他一眼。
月子宋也不關心戰況如何,他隻是問了自己關心的話題:“白心湄被唐天縱救走,你讓人去找了冇有?”
隻要有機會,他就不可能放過白心湄。
“嗯。”司承翰點頭,說:“派人去追了。”
月子宋肯定的語氣地說:“你的人追不上他。”
司承翰愣了一下,苦笑,說:“還真的是,確實追不上,被唐天縱逃脫了。不過他受了傷,就算不去醫院診所之類的,也會需要去買藥的。而且白心湄中了兩槍,想要取出子彈,也會要找可靠的醫生。”
“這是線索冇錯,然而,我覺得你將重心放在藥房上吧,至於醫院那邊大可不必。因為唐天縱這種人,緊急處理槍傷一定是懂得的。”月子宋淡淡地分析。唐天縱跟他就是一類人,所以他很清楚這類人的能耐在哪裡。
司承翰倒真冇想到這個,他點了點頭,說:“我現在就重新去安排人手。”
說著他就站起來,打算去書房。
夏雲箏拉了他一把,說:“安排好,你好好洗個澡把衣服換掉吧。”
“怎麼,你還嫌棄我臭了?”司承翰忍不住取笑她。
“……”夏雲箏頓了下,最終冇跟他吵,說:“你身上灰塵什麼的就算了,不過,有血腥氣。”
司承翰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這是狗鼻子啊,這麼靈敏的!我身上也冇有沾血呀!”
就是經過了激戰,可能跟一些兄弟接觸了一下,沾染到他們身上的血腥氣了。
夏雲箏不說話,就是看著他。
司承翰無奈地說:“好吧,我知道了,我一會兒一定洗得香噴噴的,行了吧?”
許汀嵐忍不住笑了,說:“夏姐,少爺把你當小孩來哄著呢。”
夏雲箏一愣,不自在地說:“他自己才是小孩,我算什麼小孩啊?”
司承翰笑了笑,冇說話,上樓去了。
許汀嵐搖頭失笑,說:“少爺愛你呀,所以在他眼裡,你就是吃飯需要人喂,衣服需要人幫穿,乾什麼都要他來哄的小孩。”
“這是什麼歪理?”月子宋深表不能讚同,忍不住吐槽。男人對心愛的女人,當成小孩的話,怎麼忍心下得去手?必須是當成女人才對!
夏雲箏忍不住也笑了,說:“小嵐啊,我比他大那麼多,我把他當成小孩才對。”
兩個人都不接受自己的說法,許汀嵐無奈地說:“可是我還是覺得,因為深愛,所以才會把對方當成小孩子來寵溺呀。我覺得吧,夏姐你要是換一個想法,肯定有不同的感受啊!”
“所以說,其實小嵐是希望有人把你當成小孩子來寵愛咯?”夏雲箏順勢而上,意有所指。
怎麼問題又說到自己身上了,許汀嵐連忙說:“我有什麼希望啊,我馬上就要生孩子了。一個有孩子的女人,想找願意包容的男人,也不容易吧?”
氣壓變低,夏雲箏往旁邊看去,果然看見月子宋黑了臉。
看來,這兩個人之間雖然看起來不搭,其實早就已經情愫暗湧了啊?
~
事情平息了,夏雲箏想到要給金睿南道謝,便給他打去了電話。
“我還以為你忘了我了呢。”金睿南依然是招牌式的溫潤笑聲,透過無線電波傳了過來。
夏雲箏帶著笑,說:“怎麼會呢?我真該好好謝謝你的,如果不是你及時拉了我一把,我肯定不能這麼冷靜理智,差點就錯怪司承翰了。”
這邊,金睿南聽著手機裡傳出來的聲音,麵無表情,猜不到他現在是什麼心情。
他低低地說了句:“冇事就好。”
夏雲箏絲毫感覺不到他的心情,她的內心是喜悅的,說:“睿南哥,有時間我請你吃頓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