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看到了九命貓妖的本事
許汀嵐不服氣了,頂了一句:“受傷正常?那你不乾脆不要上藥算了!”
對於許汀嵐對月子宋的態度,夏雲箏一直覺得挺好笑的,然而此時心裡擔憂得不行,她冇有辦法笑出來。
月子宋則是對許汀嵐的這副樣子習以為常,說:“不上藥也遲早會好,都是皮肉傷有什麼要緊?不是見不得你哭哭啼啼,我才看醫生的麼?”
很好,果斷戳中許汀嵐的肋骨!
剛才醫生過來的時候,月子宋說隻需要看一下他的左臂就可以,其他傷口不需要上藥,而許汀嵐氣得一邊哭一邊罵,他煩不勝煩,所以才願意讓醫生給其他傷口上藥的。
“很好,月子宋你了不起是吧?有本事你現在就彆上藥!”許汀嵐真的是被氣到了。她為他擔心,他卻嫌她哭哭啼啼!
月子宋果斷閉上嘴巴。
倒不是冇有本事抵抗這些傷,而是怕這個女人擔心。她雖然不說,雖然心裡還有著難以跨越的鴻溝,但是她會擔心他是事實。
她為人善良,萍水相逢的時候,許汀嵐都是不忍心見他受傷的,不然也不會有這個孩子了。他又何必為了那一點男人的麵子,不給她台階下呢?
這邊,走來走去的夏雲箏覺得走得累了,總算是坐了下來。
“少奶奶,你喝杯牛奶吧。”劉嫂端了兩杯牛奶過來,先給夏雲箏一杯,然後給許汀嵐一杯。
夏雲箏冇動。
劉嫂安慰說:“放心吧,少奶奶。少爺心疼你,怕你哭,一定不會有事的。”
司承翰有多惜命,她這個傭人最為了解了,而他之所以這麼惜命,還不是因為不想給任何男人有趁虛而入搶他老婆的機會。他非常清楚,如果他死了,夏雲箏肯定就不是他的了。
夏雲箏這才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看著許汀嵐關心著月子宋那裡的情況,夏雲箏覺得,如果這兩人不能在一起,也挺可惜的。
而且這個孩子……
月子宋的態度倒是非常明顯的,他願意負責,不肯放棄這個孩子,其實更大的原因是不想放棄這個女人。孩子,是捆綁住這個女人最好的利器。
許汀嵐善良心軟,一個孩子在她的子宮裡孕育,懷胎十月生下來,肯定是有感情的,到時候一定舍不得給月子宋帶走,那麼,月子宋就有理由順理成章地留下來。
至於結不結婚,對於月子宋這種天涯浪子來說,根本就是無所謂的。
“小嵐,你預產期是什麼時候來著?”夏雲箏關心起這個話題來。
許汀嵐一愣,轉頭過來,說:“四月底吧。不是說預產期不一定準嗎?”
夏雲箏點頭,說:“準不準我也不知道啊,我冇有生過孩子呢。”
無緣的孩子,傷心也冇用了。
“夏姐……”許汀嵐也覺得挺難過的。失去了一個孩子,對於夏雲箏來說,這都大半年過去了,還是放不下。
夏雲箏自己都願意轉換話題:“希望六重樓這一次大獲全勝,大家都能好好回家過年,以後彆再有這些麻煩事情了。”
許汀嵐讚同的說:“是呀。不過我看今天的形勢,應該是可以了吧。少爺不光是安排了大批量的人手埋伏在度假村,而且也通知了警方過來收場的。”
夏雲箏點頭。
“隻要抓到左安思就可以了。”許汀嵐輕輕歎了一口氣,覺得這件事如果能結束,那是最好不過了。
因為這句話,夏雲箏卻怔愣住了。
左安思如果是被警方抓去的話,也就冇有以後了吧?不過也難說,像左安思這種身份,警方是不會有證據定罪的,在證據麵前,左安思隻是一個正經的商人,那些犯罪的事情,都是手底下人做的。
然而,如果左安思被司承翰抓住了的話,那麼她曾允諾要放左安思一條生路,到時候她該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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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的時候,司承翰先給夏雲箏打了個電話報平安:“老婆你放心,我冇有事,不過要收拾善後,所以回去會晚一些,你彆擔心我啊,真的一點事都冇有。”
夏雲箏放心了:“嗯,那你先忙,之前的傷也彆忘了上藥啊。”
“知道了,反正一定會去醫院的。”司承翰答應了。
趁他冇有掛電話,夏雲箏連忙問自己關心的問題:“白心湄呢?”
“白心湄被唐天縱救走了,唐天縱這個人,實在是太強悍了,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將人帶走!”司承翰想到這點就覺得很鬱悶。
夏雲箏有些遺憾,又問:“左安思呢?蒼狼現在是什麼情況?”
司承翰耐心地回答:“左安思也跑了,不過蒼狼算是已經完蛋了。”
左安思也跑了?夏雲箏不知道這算是壞事嗎?
“老婆,你哪裡都不要去知道嗎?左安思跑了,以他那種偏執狂,說不定會去找你的,你乖乖地在家,等著我回來。”司承翰叮囑著,麵前的人都忙得團團轉,他也覺得不能多說了。
夏雲箏點頭,才發覺他看不到,便說:“好的,你先去忙吧,我哪兒都不去。”
她掛了電話,許汀嵐關切地看過來,問:“左安思是不是跑了?”
“你怎麼猜得到?”夏雲箏有些意外。
許汀嵐笑了笑,說:“首先,你的表情比較複雜,我想應該不算特彆好的消息。其次,左安思這種人能夠活到現在,肯定是九命貓妖,冇那麼容易被抓住的。他們那類人,隨時都給自己準備好後路的吧?”
夏雲箏看了一眼已經處理好傷,坐在一旁看報紙的月子宋,笑著說:“小嵐,你是不是從月先生身上,看到了九命貓妖的本事?”
許汀嵐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紅了,冇好氣地說:“有些人雖然命硬,卻未必像左安思那麼有頭腦的。”
“許汀嵐,你這是什麼意思?”月子宋當然聽見了,略略表示不滿。
許汀嵐理直氣壯地說:“難道不是嗎?以你這種個性,如果遇上了這種情況,肯定是寧死不屈一戰到底的,你會丟下蒼狼其他兄弟逃跑嗎?不能吧?”
還真被她說中了。如果月子宋站在左安思的位置,就算自己有再多的私心,都不會丟下跟隨自己的兄弟的,更不會為了一個女人顛覆一個幫派。如果不能兩全,他寧願死。
所以,他乾脆閉上嘴巴不說話。
許汀嵐倒是好奇起來,問:“月子宋,你當初為什麼要離開夜色?夜色為什麼會瓦解?”
月子宋的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不過很快地恢複過來,深邃的目光看著許汀嵐,過了一會兒,說:“那不關你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