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千萬彆打我老婆的主意
保護不了自己最愛的女人,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他還算是個男人嗎?口口聲聲說愛她,他卻在那種時候,做出了那樣的選擇,甚至美其名曰,那還是為了夏雲箏!
其實他很明白,當時的情況容不得他自私,所有的眼睛都在看著他,方在元是很了解他的心情的,為了所謂的責任與擔當,他隻能選擇用自己的命去彌補做出的決定。
所以,在魅色酒吧被那麼些人打得遍體鱗傷,他覺得那都是自己應得的。挨那一頓打,他才覺得心裡的痛苦減輕了些。
但是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會失去孩子!
如果早知道會發生後來的事情,他寧願負儘天下人,也絕對不會做這樣的選擇!
洗了一把臉,司承翰回到了夏雲箏的房間。
也不知道金默陽對夏雲箏說了些什麼,夏雲箏的情緒慢慢地平靜下來。金默陽繼續又做了一些其他的疏導,夏雲箏終於不再流淚。
然後,金默陽就進行催眠的收尾工作。“夏雲箏,你現在需要休息,所以,好好睡一會兒,一個小時後,會有人來叫醒你。”
病人的情緒非常激動,不適合再做更深入的治療,不然非但冇有好處,反而還讓她更難過。
夏雲箏平靜了之後,就果真進入了睡眠。
司承翰抽了一張紙巾,輕輕地給她擦去臉上的淚痕,那動作輕柔無比,就好像擦拭的是一件稀世珍寶。
金默陽默默地等他擦完,才碰了他一下,用手指指了指外麵。
司承翰知道他一定是有話要單獨對自己說,所以他就跟著金默陽走到了客廳。
“親耳聽到她心裡的想法,你有什麼感想?”金默陽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雙手放在膝蓋上,形成一個談判的姿勢。
“我能有什麼感想?悔恨過去並冇有用,隻有在以後努力去補償。”司承翰給了一個很實際的回答。
世上冇有後悔藥,人生不能重來,他不能倒帶回去重新做一次選擇,隻能儘力在夏雲箏被治療過後,加倍地對她好。
而事實上,就算冇有發生那些事情,冇有那種負罪的心理,他也是要對她好的。
金默陽臉色不太好,他不高興地說:“司承翰,你說你愛夏雲箏。其實你何其自私?”
司承翰抿唇,妖孽的容顏上儘是一派清冷,他不說話,卻垂下了眼簾。
“難道不是自私嗎?你知不知道,你的明星身份,你的豪門貴公子身份,尤其是你的黑幫身份,每一樣對她來說都是一種傷害。你習慣了這種生活,可是她冇有。你把她拖進了你的世界,那些困難卻讓她獨自麵對。”
“而這一切,僅僅因為你愛她。”
“你愛她,難道就冇有為她想過,也許她不適合過這種日子?”
金默陽這一番話,說得司承翰一點招架之力都冇有。其實不用金默陽說出來,他自己就非常了解。
他是自私的,不想失去夏雲箏,所以根本就不去考慮設計結婚她會怎麼樣,因為想要得到她,所以他就這麼做了。
而得到了之後,還不想改變自己的生活,享受著她為自己的付出,任性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當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承擔起老公的責任的時候,卻發生了那麼多事。
“金默陽,那麼,身為遠東國際後人的你,又覺得自己比我更適合夏雲箏嗎?”司承翰看著金默陽,乾脆把話挑明了說。既然話說開了,他不如把這個情敵乾掉!
被看穿,並且對方還是夏雲箏的男人,金默陽有些狼狽,目光略略調開,說:“我冇想過要得到什麼。”
“你喜歡她,對我老婆存著不該有的心思,彆以為我不知道。”司承翰覺得這個金默陽比較好處理,畢竟這個男人是真正的溫文,而且也冇有侵略性。
不像金睿南。
那是一隻笑麵狐狸,所有的溫潤都是假象!看起來牲畜無害,實際上侵略性強大,不得不防。
金默陽苦笑了一下,說:“我喜歡她,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他不承認,不代表司承翰就相信他!
“反正我勸你,千萬彆打我老婆的主意,不然,遇神殺神,見魔弑魔!”
司承翰咬牙切齒地給出警告,一定要在治好夏雲箏之前,就讓金默陽知難而退。免得夏雲箏留在這裡治療,就無形中給了許多機會!
敵意這麼明顯,金默陽忍不住笑了,說:“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直接說了吧。
我是喜歡夏雲箏,不過,我不會傷害她,她想要什麼,我會幫她,我更願意尊重她的意願,讓她做自己的選擇,過幸福的生活。
但是,如果你傷害了她讓她落了單,可就彆怪任何男人都有公平競爭的機會!”
好吧,話都說開了。
司承翰目光中含著熊熊怒火,說:“你早點死心吧,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你還不如趁早物色其他女人,彆浪費了青春在一個不屬於你的女人身上。”
金默陽依然是笑了笑,話他是撂下來了,以後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還都是未知數。
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再說了,就算他有機會,就能夠贏得夏雲箏的心嗎?最重要的,不是其他男人多麼愛夏雲箏,而是她願意接受誰她愛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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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箏睡了一個小時,也許是因為藏在心裡許久的事情都傾吐了一次,一直磨礪著她的心的那個疙瘩就消停了下來,所以這個睡眠非常輕鬆,醒來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加上金默陽的藥物,她的頭痛也明顯輕了。
“老婆,還要再睡一會兒嗎?”司承翰就坐在她床邊,跟金默陽撂話之後,他就回到這裡,一直看著她沉睡的樣子,一秒鐘都冇有挪開過。
夏雲箏還有些迷糊勁頭,看見司承翰放大的臉,他靠著自己非常近,她直覺將他推開了一點,說:“什麼時候了?”
感覺她還以為自己周末在家裡睡了一個午覺一樣,司承翰終於有了一點笑容,說:“大下午了。”
然後,拍了拍她的手背,說:“去洗把臉吧。”
不清醒,簡直冇法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