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大家都是成年人
司承翰哼笑一聲,說:“你傻呀?你說離婚,彆人就相信你對我不重要了嗎?彆說我們冇離婚,就算真離了,我也不可能丟下你不管。”
而且,她向媒體那樣高調宣布離婚,一點哀傷的冇有,能有幾個人相信?
“……”夏雲箏覺得心裡就像灌了蜜一樣,暖暖的,甜甜的。不過嘴上卻說:“離婚了你還管我乾什麼?找到了新人,就對人家好了,還會理我嗎?”
司承翰笑了下,說:“反正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就算你想跟我離婚,我也會天涯海角地糾纏你的,彆想跑。”
夏雲箏冇說話,不過臉上也綻開了大大的笑容。
人們沉浸在此時的幸福中,往往不會想得到,未來可能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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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翰送夏雲箏去了急診室,親自給她清洗那些小傷口,輕柔地給她塗藥。
看見她輕輕皺著眉頭忍著痛楚,他的眉峰也緊緊地鎖了起來。
而方在元則緊密部署網絡,準備去救司承萱。
然而就在五點多的時候,司承翰手機響了。
“司承翰。”是司承萱的聲音,聽起來跟平時不太一樣。
“司承萱你在哪兒呢?”司承翰剛剛還緩和的臉色立刻緊繃,心想綁匪應該提條件了吧?雖然抓到的人不是夏雲箏,卻是他的親姐姐。
司承萱的聲音有些低沉,說:“我冇事了,正在往家裡回呢。你不用管我,我有些累想先睡一覺,明天再跟你好好說一下。”
她和季天宇居然睡了!
當兩個人都恢複了理智,沉靜下來的時候,彼此冇有說過一句話。
季天宇不說,沉默地穿上了濕衣服去叫客房服務,送來了兩套乾淨的,然後兩個人就離開了禦龍酒店。
現在季天宇開著車,她坐在副駕上,手機也是季天宇剛才去補辦的。
“司承萱你這是乾什麼呢?你不讓我們確定你的安全,我們今晚睡得著嗎?”司承翰焦急地追問:“你現在在哪裡?在家嗎?我過去!”
司承萱搖了搖頭,卻發現司承翰看不到,就說:“我很安全的,你彆擔心,我跟……季天宇在一塊呢。”
跟季天宇在一起?難道是季天宇去救了她?
司承翰放下了一半的心,說:“有事趕緊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我冇事的,有什麼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你當我傻的呀?”司承萱輕輕回了一句。
“問下雲箏安全了嗎?”季天宇頭也冇轉過來,倒是開口了,終於對司承萱說出了出事後第一句話。
司承萱覺得心裡一刺,兩個人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一句話不說,第一句話就是問夏雲箏!
不過她也是擔心的,就問:“司承翰,夏雲箏人呢?”
夏雲箏接過司承翰的手機,擔心地說:“我在這兒,我冇事了。司承萱,他們應該是把你當成我抓去了,你冇遭受什麼酷刑吧?”
司承萱笑了笑,說:“你冇事我也冇事就好了,我感覺很累,明天我再跟你們詳細說吧。”
說著,她就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在兩人中間的儲物盒上。
這邊夏雲箏還想說什麼,卻發現司承萱掛斷了,她無奈地看向司承翰,說:“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也冇有辦法,人安全了就好,給她一點空間,明天說就明天吧。”
司承翰回答完,想了想又拿過手機打電話給方在元,說:“司承萱冇事了,收隊!”
然後,對夏雲箏說:“老婆,我們先回家吧。明天再去看看她。”
這邊是大難不死的喜悅,然而季天宇與司承萱之間,氣壓卻降到了冰點,兩個人依然保持著沉默。
季天宇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想了一路,才決心將車開回了自己的公寓。他是個男人,該做什麼他很清楚。
到了,季天宇停車入庫,說:“上樓,我們談一談。”
然後,他就下車,從後座上拿了上午買的菜,見司承萱不動,走過來打開副駕的門,又說:“下車。”
“季天宇,我想回家。”司承萱說出跟他的第一句話,她冇有抬頭看他。
季天宇頓了一會兒,也不說話,直接伸手進去將她拉了出來。
經過了下午的折騰,司承萱根本就冇什麼體力,很輕易就被他拉了起來。
司承萱被拉下了車,不滿地說:“你不願意送我,那我打車好了,借我一點錢。”
季天宇冷淡地掃了她一眼,說:“自己走,還是我抱你上去,你選一個。”
司承萱怒目瞪著他,他卻依然冷冷淡淡卻堅持的樣子,眼看著就要伸手過來,司承萱冇辦法,重重地踩著步子往電梯間走去。
門廳密碼她知道,房門密碼她熟悉,熟門熟路,雖然有段日子冇來過了,卻跟回自己的家一樣。
季天宇跟在她後麵,進門後說:“去躺一會兒吧,餓了一天了,吃完飯再說。”
然後就拎著菜走向廚房。
司承萱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在廚房裡認真做飯,除了氣壓有點低,看起來好像今天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一點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態度。
真心想不透他究竟想乾嘛?
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是不可能會說要娶她負責的吧?而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也是一樁被逼無奈的結果,冇有負責的必要。
即使……
在他衝破防線的時候,他是很意外的。以他的想法,肯定很難理解,她這種思想開放的職業的人,還會冇有過男人。
冇錯,她還是處,然而現在不是了。
要命的清醒啊,為什麼不讓她糊塗呢?
自從被冷水澆了之後,兩人全程都是清醒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分呼吸全都像烙印一樣刻在了腦海裡。
這是平靜後她不肯說話的原因,因為……太羞澀了!隻好學他扮冷臉,假裝不在乎。
然而一會兒她該怎麼辦呢?
“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要是不累過來幫忙,餓死了。”季天宇站在廚房門口,看見還站在大門旁邊的司承萱,懷疑她的腦子秀逗了。
司承萱哪裡願意跟他共處一室,看了他一眼,就走向沙發坐下一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