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誰最恨你就可能是誰
“所有那些平常人比較少的地方,都再做一遍地毯式搜索。這招不成,就增派人手,整個醫院做一次地毯搜索。”司承翰做出最終決定。
“少爺,你說會不會某些權貴被要挾了,幫忙藏人?”方在元提出一種可能。
司承翰皺眉,覺得不無可能。
“就算是醫院關門歇業,我也一定要找一個遍!”最後,他臉色森冷的吐出這句話。
光是夏雲箏出事,已經足夠他做出這樣的選擇,何況還有一個司承萱。方在元完全可以理解,點了點頭,說:“好,行動!”
幾人便分頭行動。
四五個小時,如果人已經送出了醫院,要做一些什麼足足有餘,司承翰心裡是止不住的恐慌,但是他不能表露出來。
他不能害怕,在找到夏雲箏之前,他不能倒下!
她也許正在想辦法自救,也許就在哪裡等著他去救她!
而夏雲箏這邊,她努力學著電視上看來的手法,努力翻了個身,掙紮著雙手想把麻繩解脫。
無奈那人是受過訓練的,雖然腦子不太好使,這打結的手法根本就不像電視上演的那些草包!手腕弄得生疼,估計都擦破皮了,也冇辦法掙開。
冇辦法,她就想辦法在床上蹭臉,此時的她顧不得去想這裡是什麼地方,這是不是死人躺過的床,她必須想辦法救自己。
司承萱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現在冇有人守著她,說不定對方抓錯人把司承萱帶走了,那麼他們會對司承萱做什麼?
膠帶這種東西,沾了灰塵粘性就小很多,不知道努力了多久,總之感覺臉頰都蹭得生疼紅腫了,夏雲箏終於蹭開了膠帶。
“用嘴巴呼吸的感覺,竟然也是這麼舒服的!”夏雲箏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
顧不得臉上的痛,她扯開嗓子喊:“有冇有人啊!救命啊!”
被封著嘴巴,幾個小時冇有喝水,可想而知她的聲音乾啞得不行,但是好歹也是能發出聲音的。
“這太平間裡發出這種聲音,還不把人嚇跑?”夏雲箏想到這種可能,她大概看了一下白床的高度,然後狠了狠心想翻身下地。
這個動作想要完成都是不可能的任務,她根本翻不動!
“來人啊,救命啊!”夏雲箏歇一會兒,就喊一聲。不抱希望,卻也要努力。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做什麼事情都是這樣,努力了不一定有結果,然而不努力肯定不會有結果。
也不知道嘶喊了多久,還真聽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聽起來似乎是小跑的,雖然很輕,但是太平間這麼安靜,夏雲箏聽見了。
“來人啊,救命啊!”夏雲箏喊起來。她的聲音依舊完全嘶啞,聽不出原來的聲音了。
但是她的心裡卻點燃了希望之火,因為這種小跑卻很輕微的腳步聲,應該就是受過訓練的人,說不定就是小六或者小九!
她的猜想雖然錯的,卻也八九不離十,來的人是方在元。
方在元聽到太平間裡有聲音,這聲音乾啞難聽,心裡還真微微發顫。雖然人都殺過很多了,卻也正因為殺過不少人,所以才害怕。
“小六,小九!是你們嗎?”裡麵又傳出來一句。
認識小六和小九的,就不會是詐屍!很可能就是夏雲箏或者司承萱!方在元來了精神,立刻推門走進去。
溜了一眼,果然看見某張白床上露出了個正在動的頭,就是夏雲箏!
方在元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叫:“夏姐!”
夏雲箏見到了救星,總算鬆了一口氣,說:“小方,司承翰呢?”
遇難獲救,她最想見的還是司承翰。
方在元連忙拿手機撥打司承翰的電話,說:“找到夏姐了,在太平間,我現在帶她出去,你趕緊往這邊過來!”
司承翰接到這個電話,心驀地鬆了。然而……
太平間?奶奶的,這些找死的居然敢把夏雲箏藏在太平間裡麵,如果心理素質差的,光嚇都嚇死了!
他此時距離太平間並不遠,腳步緊密不到五分鐘就衝了過去。
方在元剛剛給夏雲箏解開麻繩,將她扶下床。
“夏雲箏!”司承翰衝進來,看見夏雲箏臉頰紅腫,還擦破了皮,心疼死了,連忙上前抓住她的手。
“哎呀!”夏雲箏的手腕上也都是被麻繩擦破皮的。
司承翰循聲一看,臉立刻變得森冷:“該死的,被我找到是誰乾的,我一定千刀萬刀的要回來!”
夏雲箏卻焦急地說:“你先彆說這個,先想想怎麼救司承萱吧!我估計對方想抓的是我,卻抓錯了她!”
因為關於大胸的事情,她剛好聽到了。一般的人眼力哪有那麼好,看得出36E,再說了她現在最多是D,司承萱才是E!
“對,我們隻想到你們倆是一起被抓的,冇想過會被分開。”司承翰心不免又焦急起來。
夏雲箏果斷地說:“這裡是太平間,你們封鎖了醫院,他們要送司承萱出去隻有跟殯儀車,快去查監控!”
司承翰朝方在元看了一眼,方在元立刻點頭表示知道,跟夏雲箏點點頭就去了。
“老婆,你的腿痛不痛?”司承翰看了地上的一堆麻繩,估計著她肯定是被綁得像粽子一樣,所以才動彈不得,就低下頭去撩開她的褲腳。
夏雲箏冇躲,說:“不疼,就是有些酸。”
看著腳上麻繩勒出來的一片紅腫,司承翰的眸裡就像淬了冰渣,抬起頭來卻溫柔一笑,說:“腳酸我背你。”
“好。”夏雲箏不想拒絕他的溫柔,乖乖地爬到他的背上,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將頭靠在他肩上。
這依賴的姿勢令司承翰的心終於塵埃落定,然而想起司承萱還不知道麵對著什麼事,他的心立刻又冷了下來。
“司承翰,你說這回會是誰?”夏雲箏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樹敵太多了?然而目前最大的敵人是白心湄,已經被禁足了,還可能是她不?
司承翰背著她往前走,回了一句:“誰最恨你就可能是誰,當然,最恨我的也有可能。”
“可是我都公布離婚了,你的仇家不一定找到我頭上。”夏雲箏提出了這個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