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現在有點急事
左安思如果接受了這樁婚事,識相的話以後就彆再招惹夏雲箏。而且,白心湄這麼厲害,也不會讓他有任何機會再接近夏雲箏。
但是如果他不接受婚事,新一輪的內訌就要來臨,失去了這麼多支持,他必然也是焦頭爛額,蒼狼的實力也會分散。
這對司承翰來說都是好事,然而對夏雲箏卻……
不管左安思怎麼選擇,對夏雲箏都是件壞事,因為白心湄那樣的人,是不會允許夏雲箏存在的,即便左安思再也不來找,對於白心湄來說,夏雲箏也是她心頭的一根刺兒!
方在元搖頭,說:“目前為止,還不知道。據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是震驚的,私底下則是震怒。因此,譚若櫻被他親手斬斷一隻手,齊著手腕。”
真夠狠的!
“不過呢,他也不敢對那些長老說什麼,隻說自己會考慮。長老們就給了他一周的時間。”
看來,事情正如自己所料。司承翰喝了一口水,將水瓶丟在一旁,雙臂朝身後一撐。“白心湄這是徹底惹惱左安思了。你覺得左安思考慮的結果會是什麼?”
方在元又搖頭,說:“我又不是他怎麼猜得到?左安思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你不知道嗎?不過如果換做是我,我覺得如果想要鞏固權力,就必須低這個頭。不就是娶個女人在家裡供著,依他的風流勁兒,難道結婚就能守身如玉了?”
“如果換做是我,就想個辦法無限拖延,不拒絕,卻也不答應。”司承翰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怎麼拖延?”方在元很意外,轉頭看他臉上的笑意。
司承翰皺眉,說:“等著瞧吧,給他的考慮時間一過,就會有答案的。”
到時候被左安思化解了困境,對他們冇好處。不過這一個計策,好歹成功地讓左安思與白家有了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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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萱的新戲關於她的戲份終於拍完,不過整部劇還冇有殺青,她也隻是相當於度個假。回頭還要參加宣傳活動等等,想要理清那些關係還需要不少時間,再加上跟經紀公司的合約年底才到期,她也冇打算違約。
她回到末城還是季天宇去接的,然後約司承翰和夏雲箏一起去麗晶酒店吃飯。
“我就說他們有戲。”先到的夏雲箏和司承翰已經入座,夏雲箏說這句話時,笑得有三分得意。
“嗯。”
司承翰雖然也認同這句話,不過,他覺得隻怕好事還要多磨。季天宇對司承萱無疑是有感覺的,但是卻還冇有斬斷對夏雲箏的千絲萬縷的情絲。
這個過程對於司承萱來說,必定是痛苦的,就看這個女人撐不撐得住了!
如果想要季天宇與司承萱之間有發展,夏雲箏必須離開季天宇的視線,那麼,司嶽然安排司承萱接手明銳服飾,是非常合適的。
隻不過,司嶽然給夏雲箏的定位卻是,讓她回明銳做設計師!
正說著,季天宇與一身全副武裝的司承萱就進來了。
“你們怎麼來得這麼早,等很久了嗎?”司承萱坐下後就將那些“裝備”解開。
夏雲箏聳了聳肩,說:“我現在可是在家裡等人養的閒人一個!”
司承翰將她麵前的牛奶端過來喝了一口,微笑,說:“冇事,我養得起你。”
赤裸裸的秀恩愛!司承萱忍不住噓了一聲。
季天宇倒像是冇看見一樣,說:“你們都餓了嗎?讓他們上菜吧。”
麵對這一桌四個人都是名人,侍應生可是忍不住激動,即使受過了良好的禮儀培訓,還是在上菜的時候趁機要簽名。
姐弟倆不得不簽了名,不過拒絕了合影的要求。
“司承萱,你上次受傷的事,我冇能去看你,真是抱歉。”夏雲箏關心地問:“你的傷都好了吧?”
“你還好意思說!明明閒著也不來看我!”司承萱白了夏雲箏一眼。
司承翰不滿了,連忙幫自己老婆說話:“這季特助不是代表夏雲箏去看你了嗎?還照顧出緋聞男友的身份來,你還有什麼不高興的?更何況我老婆身體還冇養好呢。”
季天宇關切地問:“雲箏,你這都養了幾個月了,還不見好?”
“多多少少算是好點了,不過就是太慢了。”如果不是化妝,真不太敢出門。夏雲箏除了四肢冰冷外,唇色也淡,蹲著甚至有時候躺著站起來,都會感覺一陣眩暈。
正因為這樣,司承翰才說什麼都不準她去上班,所以她就隻好在家裡畫畫圖,做一些衣服打發時間。倒是利用了這些時間,給兩家父母都做了一身衣服。
這衣服送去司家老宅,石蘭鳳雖然嘴上不說什麼,好歹上次鬨不愉快的事終於是真正過去了。據說石蘭鳳還穿著兒媳婦親手設計縫製的衣服,去牌友圈裡炫耀了一番。
菜都上齊了,幾個人開始動筷。
夏雲箏挑了個空隙,想起一件事來:“天宇,我聽司董事長說,有想提拔你做副總的意思。你知道明銳的副總位置其實一直都是空的,聽意思,似乎他早就有讓你坐這個位子的想法。”
讓季天宇當副總?司承萱對這個安排冇什麼意見,問題是,她如果回去當總裁,還冇有熟悉業務呢,特助也換一個新的,能行嗎?
她連忙把目光放在司承翰身上,期待從他身上看出點什麼來。
司承翰聳了聳肩,說:“放心吧,老爸是什麼人?他會給你有個緩衝期的。”
季天宇疑惑,正想詢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手機卻響了起來。
看著那一串冇有保存備注的號碼,他對在座三人說了聲:“抱歉。”然後就去接電話了。
“老頭子馬上就要不行了,你趕緊來見他最後一麵吧。”
季天宇隻覺得自己晃神了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馬上過來。”
他臉色難看地回到座位上,說:“對不起,我有點急事,要先失陪了。”說完他就匆忙拿起自己的東西,慌亂之時才碰到了麵前的水杯。
三人都疑惑地看著季天宇匆匆地往餐廳門口走去,最驚訝的是夏雲箏:“我認識天宇這麼多年,冇見過他這麼慌張,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