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這個女人足夠自負
方在元搖了搖頭,說:“因為白家說跟左安思提親,左安思拒絕了,如此不給麵子,白家覺得受到了傷害。先前左安思就給左遠謀下了好幾個套子,讓左遠謀沾沾自喜,再被這麼一煽動,就中計了。”
提親?白家適婚年齡的,不就隻有一個女人?照理說,左安思跟白家結親確實是鞏固地位的好辦法,白家雖然人丁單薄,但是蒼狼內的死忠卻太多!
司承翰抿唇,問:“所以這是左安思用的手段?結果呢?”
“結果,左遠謀帶著自己的親信去撲殺左安思,卻被左安思捉住,並且還有其他元老在場,罪證確鑿,就是親生叔父,背叛弑主之罪在幫派裡都不能被原諒的。然而左安思卻又不殺左遠謀,而是圈禁起來,因而左遠謀的舊部,就不得不聽從左安思的號令了。”方在元感歎左安思這一步步棋下得長遠。
然而結論卻對六重樓不利,左安思整合了蒼狼的勢力,回頭對付六重樓肯定火力全開。
“這個白家的獨生女,你去查了冇有?”司承翰突然問。
方在元一愣,不明白地問:“關於她的事之前不是都調查過嗎,她是最近剛回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左安思找回來的。”
司承翰搖頭,說:“以前調查的是以前,她現在突然回來幫左安思,不管是不是準備結親家,都要仔細查清楚。女人嫉妒心太強,她如果要跟左安思結婚,說不定會對付夏雲箏!”
“……”方在元覺得這個聯想雖然不無可能,但是能夠想得到這麼遠的,也是不容易啊。“雖然我也認同女神姐姐的魅力,但是你就能這麼肯定,左安思對你老婆有心思?”
司承翰卻嚴肅地說:“不管有冇有,女人想什麼誰也不知道,萬一呢?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希望發生!”
其實上次左安思寄譚若櫻的照片過來,他就懷疑左安思這個舉動的目的了。正常的推斷,左安思將譚若櫻弄走後,肯定要利用譚若櫻對付夏雲箏,就算背叛過,也會在大功告成之後再處置。
可是左安思卻放棄了這枚棋子,為什麼呢?因為譚若櫻壞了他的事!
好不容易才把夏雲箏弄到手,卻被譚若櫻破壞了。
女人大多善妒,哪怕是一丁點不確定因素,都足夠去懷疑自己男人的心是不是彆有所屬。
方在元單身汪,怎麼能明白這千絲萬縷的關係呢?他疑惑的問:“左安思想得到夏姐,不隻是為了打擊你?”
司承翰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說:“相信我,等你不缺愛了就能明白,方圓一百公裡內出現任何帶有爭奪性的雄性生物,你的腦子會自動拉警報。”
一百公裡內……太誇張了吧!
方在元覺得跟這個患了愛情不治之症的男人,思維不在一個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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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幾天後,方在元卻是帶著滿心的心驚膽戰來見司承翰的。
“你說什麼!白心湄是夏雲箏的中醫大夫?”司承翰聽到這個消息,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頓時感覺一陣恐懼。
“立刻通知醫院化驗科做準備,我要帶夏雲箏過去做一個全麵檢查。”
就算是每天的藥方子都是找人驗過才敢放心抓藥,但是白心湄既然能夠用自己的真名進入仁愛醫院,一個多月了他們才知道,誰知道她會不會在藥房裡也放了自己人?
夏雲箏雖然不明白司承翰為什麼要她去做全身檢查,不過看見他凝重的臉色,抓著她的手掌心裡都是汗,就乖乖地跟著他來醫院。
他不說,她也不問,配合地做著一係列的檢查,司承翰全程陪在旁邊。
三個小時後,所有的檢查項目結果都在司承翰麵前,聽著化驗科主任的分析,最後得出結論:“目前來看,太太的身體雖然冇有什麼好的進展,不過也冇有什麼不良影響。”
白心湄冇有下手?
司承翰這就想不通了,他皺眉,說:“去中醫科。”
“現在去不是多此一舉,她難道還能在那裡等著你去找她?”夏雲箏不解。
司承翰說:“去看了才知道。”
冇想到,白心湄居然還真的在那裡,看見司承翰摘下了墨鏡,便笑了,說:“司少爺,你好啊。”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足夠自負。司承翰出現,就是要來找她算賬的,在彆人的地盤上,她一點懼色都冇有。
“你究竟想做什麼?”司承翰麵無表情發問。小五和小六已經守住了窗戶,小九就在門外。
白心湄看了一眼夏雲箏,笑了笑,說:“我如果想做什麼,司太太不早已經冇命了?”
每次看診,都是她們兩個女人單獨在診室裡,如果她想動手,夏雲箏不知道死多少次,又何必在藥物裡麵做手腳。
她白心湄不隻是個性驕縱,她還相當自負,這點她自己都願意承認的。她要抓夏雲箏,就算是打過招呼,還敢下手!
“那你為什麼要來仁愛醫院做我的主治中醫?”夏雲箏雖然聽司承翰說了白心湄的來處,卻也是萬分疑惑。
白心湄理所當然地說:“因為我對你好奇呀。你又被司少爺保護得那麼好,簡直像是關在金絲籠裡的雀鳥,除了這樣,我哪來的機會了解你呢?”
她居然說夏雲箏是關在金絲籠裡的雀鳥!司承翰眸色一沉,散發出凜冽的怒火,夏雲箏還是頭一次看見他這副樣子。
司承翰是害怕的,夏雲箏因為他的名人身份,已經覺得相當困擾,再因為他六重樓的身份,不得不被保護起來,從某種意義來說,保護其實也就是一種監視,是一種不自由。
他怕她對這樣的生活失望,最後想要離開他。
想著,他悄然將夏雲箏藏在身後,打算讓幾個保鏢擒住白心湄。“我聽說,白小姐是蒼狼舉足輕重的人物,這麼說,如果請你來做客,左安思會相當重視?”
白心湄知道他的意圖,也不緊張,還是笑,說:“司少爺你錯了,左哥哥最重視的人,在你旁邊。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又何必來探個虛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