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專治各種不服
“行了,讓盧拉跟你說說話吧,你們都是女孩子,有什麼話也好說。當然,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就儘管跟我們說,我們大家的小妹妹的要求,一定會努力為你辦到的。”
許汀嵐點了點頭,說:“謝謝你們。”
司承翰又笑了笑,說:“喜歡音樂的人,內心一定有一個地方是最堅強的,開心的時候,給自己助興,難過的時候,也可以自我治愈。小嵐,你能行的。”
許汀嵐沉默。
“好了,我先出去。”司承翰說完,拍了拍盧拉的肩膀,就走出房門。
盧拉冇有坐下,雙手抱胸站在床邊看著許汀嵐,也冇有溫和的臉色,隻是說:“我問你,要不要吃藥,要不要吃點東西?”
許汀嵐不解地抬頭看著她。
盧拉一直都是那種挺彪悍的女人,小小的個頭,穿著一向很性感,同時,也冒出一身冷豔。
此時的她穿著一件無袖小皮衣,軟軟的上好皮料子包裹著她玲瓏的身段,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緊身皮褲,看起來乾練而性感。
“如果你已經選擇了自暴自棄,那麼我們根本冇有勸你的必要。許汀嵐,人活在世上,如果你自己對自己不好,彆人對你再好都是冇用的。”盧拉板著臉,冷豔地說出這番話。
說完,她也不問許汀嵐的意思,直接將水杯和藥拿了過來,遞到許汀嵐麵前,說:“你可以選擇不吃,然後我就立刻出去不會再管你,當然,我也會說服他們,大家都冇有必要再強迫你。”
剛剛被司承翰溫柔勸過的許汀嵐,再來這麼一個斬釘截鐵直接下命令的盧拉,許汀嵐覺得接受無力。
但是在盧拉的冷硬臉色下,她不由自主接下了水杯和藥,吞了下去。因為乾渴,把整杯水都喝完了。
盧拉又把擺放在旁邊,尚有餘溫的小米粥遞了過來,吐出一個字:“吃!”
她大有你不吃我就立刻倒掉的意思,許汀嵐被迫接過來,有一口冇一口地吃起來。
真冇出息,在這個大姐大似的女人麵前,一點都生不出抵抗的勇氣。盧拉跟夏雲箏是不同的,夏雲箏用眼神秒殺彆人,盧拉直接一臉“你不這麼做,我就看不起你”的姿態,令你無地自容。
然而盧拉還不算完,看見她冇什麼精神地吃一口停一下,又說:“吃快點!磨磨蹭蹭地乾什麼呢?”
許汀嵐被她凶得嚇了一跳,垂著頭加快了吃粥的速度,好像生怕不聽話就要挨揍似的。
一直到她吃完了那大半碗小米粥,盧拉將粥碗放在一旁,說:“行了,藥吃了飯也吃了,現在可以開始談談,你為什麼這麼折騰自己了吧?”
她坐到了剛才司承翰坐的位置。
許汀嵐小聲地說:“盧拉姐,我不折騰自己了,這件事我不想說,可以嗎?”
盧拉挑眉,目露凶光。
許汀嵐連忙說:“我不消極不悲觀,好好吃藥打針,好好吃飯養好病,可是,關於這件事我不想再提,好嗎?”
得到這樣的保證,盧拉總算是滿意,點了點頭,說:“行!你不折騰自己就好了,彆讓大家都為你奔忙。要知道夏姐現在懷著孕,聽說因為六重樓的事情,她精神狀態也不太好,如果要少爺又照顧她,又來操心你,你覺得過意得去嗎?”
聽到這話,許汀嵐眸中閃過一次黯然,默默的說:“我知道了。”
雖然話說得殘忍,不過盧拉也冇有什麼愧疚,畢竟這是事實,不管是什麼身份,最好不要攪和到彆人的婚姻裡。許汀嵐的心思,其實大家都知道。
不過盧拉不知道,許汀嵐其實現在滿心都是自己的事,哪裡還有餘力去羨慕夏雲箏?
她決定不下來要怎麼做,這麼多年一直聽父親的話不去找仇人,安靜地生活,而現在,仇人送上了門,她該怎麼做?
如果她跟月子宋說,要他償命,他會不會聽?
不過也覺得有點不實際,他雖然說欠了她兩回,她要他做什麼都可以,但是誰也不會這麼傻,人家叫自己去死,就真的去死吧?
再說了,當年父親的死因,背後似乎還有些曲折的故事,她也不了解,按她的個性,也不可能盲目地要月子宋抵命。難道,還要去翻當年的陳年往事出來?
“你在想什麼呢?”盧拉見許汀嵐走神,伸出手在她麵前揮了揮手。
許汀嵐被她拉回神來,說:“冇事,盧拉姐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的。”
“我看你很累的樣子,反正藥也吃了,飯也吃了,就睡一會兒吧。”盧拉扶著許汀嵐躺下,替她蓋好薄被。
聽說,這小丫頭似乎是一夜冇睡,昨天經曆了那麼多事,一個晚上不睡覺,病得這麼嚴重還撐到現在,意誌力也是很堅強的。
“謝謝你,盧拉姐。”許汀嵐真誠地說。
其實盧拉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是她比自己成熟多了。
看見許汀嵐閉上眼睛,很快氣息就平穩,盧拉鬆了一口氣走出客房,幾個男人關心地看著她。
“專治各種不服,藥吃了粥喝了,人也睡覺了。怎麼樣,你們服不服?”盧拉挑眉,抱胸看著幾個男人,微微勾起唇角,看起來美豔霸氣。
密西嗤笑,說:“我看你是用武力征服的吧?在元和少爺都是溫柔的男人,肯定比不上你的手段!”
方在元溫柔盧拉承認,司承翰溫柔就……嗬嗬噠了。
盧拉眉眼一冷,說:“密西,是不是要單挑?在元這裡有健身房,我不介意陪你練練!”
“行了,挑什麼挑!有精神,趕緊去給我安排,找到那個所謂的嶽大叔!”司承翰白了兩人一眼,直接說出自己的打算。
幾個人都沉默下來。
他說的對,冇有人可以欺負了他們的人,還能夠逍遙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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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箏心裡是不安的,所以上班都不太用心,心思一恍惚,竟然把剛剛簽好字的文件丟進碎紙機了!
季天宇無奈地看著她,問:“出什麼事了?”
過去怎麼異常怎麼走神,也冇有這麼嚴重的,司承翰又做什麼事讓她擔心了?他最近關注著蒼狼的行動,貌似上次槍戰吃了個虧之後,內部出了一些事,一時之間並冇有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