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在你麵前她都不會哭嗎
司承翰覺得心裡很煩。
方在元說的也不錯,許汀嵐還這麼年輕,而且最重要的是,許汀嵐是他帶進LJ的,如果她不來,也許日子過得苦一點,至少不會這樣大起大落的,還遭遇一個女孩子最難麵對的事情!
“我試試看能不能勸她吧。”司承翰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他不可能用對自己老婆的那種態度對許汀嵐,不過他也必須想彆的辦法,不能不管許汀嵐。
~
床上的女孩了無生息地躺著,她已經醒來,但是睜著眼睛卻冇有一絲動作,看上去就像一塊木頭。
司承翰走到床邊,叫了一聲:“小嵐。”
她微微動了下,看了他一眼,卻還是不說話。
司承翰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開口才好。
怎麼可能用對夏雲箏那一套呢?對待夏雲箏他可以撒嬌賣萌,可以死纏爛打,可以深情厚誼,麵對許汀嵐一點都不適用,連一句開場白都想不出來。
最後,他隻冒出一句:“先喝點水。”
許汀嵐對司承翰畢竟還是懷有仰慕的心,她冇有接受,卻也張嘴說話:“不想喝。”
高燒之下聲音沙啞,氣息也是微弱的,不認真聽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小嵐,我不問你遇上了什麼事,我隻想知道,你還想要這條命不?”司承翰拉了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許汀嵐冇有說話。
司承翰看著她,又說:“如果因為遇上了什麼事,你就這樣放棄了自己的生命。我會覺得,這是我活了這麼久,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
“跟你冇關係。”許汀嵐又說了一句。嗓子冒火乾澀,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幾乎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
司承翰歎了一口氣,說:“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我不應該主動邀請你加入LJ,或者說,就算讓你進工作室,也不該讓你頂替我的位置。畢竟,槍打出頭鳥,我這麼做,也是我太自私了。”
他當時隻考慮有人頂替自己,然後他可以全心全意去照顧夏雲箏,讓夏雲箏不要那麼累。那時候的他,不去想彆人會如何,所以,他很自私。
許汀嵐轉頭看向他,想說什麼,但是卻說不出來,隻是不斷咳嗽。
“小嵐,你聽我的勸,養好自己的身體,不管遇上什麼事,冇有什麼比自己的健康更重要。除非,你真的不想活。”司承翰說的很直白,也很尖銳。
溫柔哄女人那套,他冇辦法用在夏雲箏以外的女人身上,他冇有那種耐心,也不想分心給彆人。
他慢慢的又說:“當初在你的店裡看吉他的時候,我之所以還回頭給你名片,那時候我就覺得你是一個自強不息的女孩,覺得你可以麵對來到這個位置以後的風浪,才做出的決定。而這麼長時間來,你確實冇讓我失望過。”
許汀嵐說不出話,她默默地聽著,聽到這後麵一句,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少爺看重她的,可是現在……
不是她不想好好活下去,而是她遇上的事情太戲劇化了!
司承翰歎了一口氣,拿過水杯坐在床沿,說:“流淚就必須要喝水,來,喝點水吧。”
許汀嵐這回聽了他的話,努力撐起身體靠在床頭的軟包上,喝完了一杯水,嗓子似乎也舒服了點。她靜靜地說:“少爺,夏姐哭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麼說的?”
說到夏雲箏,司承翰就自然而然地勾唇笑了下,接過空杯子,又倒了一杯水,坐回椅子上,說:“在夏雲箏麵前,很少有機會說這樣的話。她不會哭,或者,不會在人前哭。”
“在你麵前,她都不會哭嗎?”許汀嵐有些意外,不是說,越堅強的女人,在自己在乎的人麵前,也越脆弱嗎?
司承翰輕輕搖頭,說:“她這麼傲嬌的女人,怎麼會哭給我看。我記得的她哭得最厲害的一次,就是宛城我被打骨折的那一次。從來冇見她一點形象都不顧,哭得讓我不放心進手術室。”
所以說,夏雲箏是麵對自己的事情,無論心裡多苦,她都能咬牙硬撐過去。而司承翰有了什麼事,她就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了。
許汀嵐在心裡感歎,光是聽司承翰說起這些話,他的語氣,他的神態,無一不在表現他對夏雲箏的愛意。
她從來就冇有權利去喜歡他,而現在,連保有自己內心的一份喜歡的資格都冇有了。
“小嵐,你吃點稀粥,好吧?”司承翰見她似乎聽進了一點話,就趁機提出進一步要求。
許汀嵐搖了搖頭,說:“冇胃口。”
司承翰也冇再強求,隻是說:“醫生建議給你輸液,不過我和在元都拒絕了。能不輸液就不要,雖然隻是營養液,畢竟也不如吃東西好。”
許汀嵐默不作聲。
司承翰又看了看擺放在一旁的退燒藥劑,又說:“不吃飯,藥總是要吃的吧?”
許汀嵐頭都不抬,也冇有應聲。
司承翰冇再說這事兒,轉而說:“小嵐,你是不是覺得,已經冇有什麼事情支撐你活下去了呢?真是不想活了?”
許汀嵐一愣,她並冇有這種想法。但是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那些悲觀的情緒,下意識就做出了拒絕的選擇。但是仔細想想,她真的不想活嗎?
不會的!
“還想活著吧?”司承翰又問,想了想,又說:“也許你覺得,世上冇有親人,了無牽掛的,一了百了也好。不過你來到了LJ就應該知道,我們這幾個人,都是當對方如手足的,即使你不牽掛我們,我們卻都擔心你。”
正說著,傳來敲門聲。
司承翰回頭,說:“進來。”
是盧拉,她走了進來,說:“密西和卡卡西都來了,不過他們說自己嘴笨不會說話,都在外頭呢。”
密西嘴笨肯定是借口,隻不過都是男人不好說什麼,還是由同是女人的人來說比較好。
司承翰望著許汀嵐笑了笑。
許汀嵐心裡是感動的,她從來冇想過,自從父親死了之後,居然還能感受到親情的溫暖。
是的,這群人相處時間並不是太長,但是他們每個人都把她當成親人。
司承翰見她情緒有些起伏,就站了起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