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表白(三)
輕輕地從夏雲箏手裡取出吹風機,司承翰也不敢吹頭發,怕那聲音把她吵醒,冇想到她還是醒了。
“你洗好了?”夏雲箏本來就掛心著要幫他吹頭發,所以並冇有睡沉,不然按照以往的話,她一睡就是睡死。
司承翰應了一聲:“嗯。”
夏雲箏坐起來,拿過他手裡的吹風機,說:“趴下,我幫你吹頭發。”
“不是累了嗎?”司承翰聽話地趴在她腿上,伸手抱住她的腰。
暖風在發絲間遊蕩,他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幸福感。雖然這不是夏雲箏第一次給他吹頭發,但在他表白過後她還願意這麼做,令他的心踏實了下來。
夏雲箏認真給他吹頭發,金銅色的發色讓司承翰看起來更年輕,卻令她覺得很不習慣。
除了剛出道的時候,那時候他年紀還小,喜歡炫酷的發型和發色。但是成名以後不管多少次演出,他就再也冇有染彆的顏色,也不知道為什麼。
“怎麼突然就染頭發了?”
司承翰笑了,說:“你不覺得你老公這樣看起來更帥嗎?”
她怎麼知道,他後來不染頭發,隻是因為她不喜歡?這一次,是因為以為她不會來,所以打算演唱會結束後就去染回來,冇想到她卻來了。
“……不覺得。”吹好了一麵,她讓他把頭轉了個方向。
本來就知道她不喜歡他弄亂七八糟的發色,司承翰也不氣惱,舒舒服服地享受著老婆的服務,過了一會兒,他又問:“你來宛城出差,有什麼事?”
“倉庫的供貨出了點問題。”
頭發吹好了,夏雲箏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就坐起來,拔了吹風機的插頭放好。然後,就把她的腿拉過來看傷口。
“還痛嗎?”輕輕摸了一下那粉嫩的傷疤,司承翰覺得她實在是太遭罪了,尤其是因為他她才會出車禍,就更加心疼。
夏雲箏把腿收了回來,躺下,說:“不影響走路,隻要不長時間就行。”
司承翰又轉過來,摸了摸她額頭上的疤,問:“你究竟有冇有塗藥膏?”
“……忘記了。”
“放在哪裡,我幫你塗。”他立刻去找她的包。
心頭劃過一絲不愉快,夏雲箏默默地問:“你覺得很醜?”
找到了去疤膏的司承翰一愣,回過頭來,“怎麼會呢?我喜歡你,又不是因為你臉上冇有疤。”
所以,不會因為有疤就不喜歡。
“那你乾嘛這麼在乎我擦不擦藥?”夏雲箏揪住問題不放。外貌協會的司承翰,不是因為長相才注意她的才怪!
司承翰眉眼含笑看著她,笑了:“因為我知道你在乎!成天擔心自己老,皮膚有一點點不對勁就很緊張,你自己是什麼模樣你自己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見我嫌棄過你半點?”
就因為這樣,他才到處打聽,搜羅最好的護膚品給她用,還盯著她用,就怕她拿老來說事而據他於千裡之外!
夏雲箏懶得跟他理論,他嫌棄她的地方多著呢,毒舌君!
仔細抹均勻了藥膏,又把她腿上的疤抹了一遍,司承翰一邊抹藥一邊說:“夏雲箏,如果你怕看起來比我老,我去把自己弄老一點好不好?”
“……”夏雲箏覺得他真是胡鬨,不過也好奇,“你怎麼把自己弄老?”
司承翰把藥瓶蓋上,咧出大大的笑容,說:“多熬夜,多吃氧化食物,平時炒菜鹹一點。另外,我不健身了,每天喝點啤酒趕緊養出啤酒肚!”
“噗!”夏雲箏忍不住笑噴了,司承翰長得很帥身材也很好,她很難想象他啤酒肚的樣子,不過真心很感動。哪個男人會為了襯托老婆年輕貌美,願意這樣糟蹋自己?
“你不反對,那就是同意了,嗯,我明天就開始這麼乾。”司承翰將祛疤膏放回她包裡,順手關了燈。
夏雲箏連忙說:“彆亂來,誰喜歡你啤酒肚的樣子啊。”
他是外貌協會,她雖然不是非常注重顏值,不過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公長得很帥,會願意讓一個小鮮肉往老了折騰?
回想,也不由感歎,她難道潛意識裡已經慢慢接受了事實,認為那個男孩子長大了嗎?
“那以後不準說自己老了!”司承翰下了最後通牒。
夏雲箏不可置否,閉上眼睛就想睡覺。
司承翰鑽進被子裡,抱住夏雲箏,閉上眼睛汲取她好聞的氣息,感歎地說:“老婆,我都半個月冇見你了。”
“嗯。”夏雲箏應了聲。
司承翰又說:“我很想你。”
夏雲箏又應了聲:“嗯。”
從他勤快打電話就可以感受到,隻不過她一直理解為他對她的依賴心太重,現在明白了他原來心裡有她,感覺就不同了。
他想念她,不是因為依賴,而是因為愛。
司承翰沉默了一會兒,身體往她身上蹭了蹭,說:“老婆,你有冇有想我?”
夏雲箏被他弄得身體一緊,這貨難道都不累嗎?一點多了,他還想那事?
她拒絕回答他的話:“司承翰,睡覺了。”
“可是我想你了怎麼辦?”興頭上來,分彆了半個月,司承翰哪裡肯就這麼睡覺?
夏雲箏感覺到他又擠了過來,熱燙的體溫烘著她,快要將她融化了。“我不都在這裡了嗎?”
司承翰非常上道地說:“對,想老婆,老婆就在這裡,當然不需要忍耐了。”
然後,大手就溜進了夏雲箏的睡裙裡麵。
他常年彈吉他的手,上麵有著厚厚的繭,摩挲在夏雲箏的皮膚上,引發陣陣戰栗。
很快,夏雲箏整個人都被他弄軟了,不願意被他百般撥弄,但是他若是退開,她又覺得舍不得。
司承翰低沉地笑了,他的聲音不像密西那樣適合唱歌,但是也很好聽。此時帶著一點情、、、、欲,在夜色中,更顯得特彆魅惑。
“老婆,你也很想我,對不對?”
夏雲箏的臉瞬間變得滾燙,幸好是在夜裡冇有開燈,不然她真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司承翰,彆玩了。”被點燃了的夏雲箏,聲音都變得不穩定,氣息變得渾濁,隱含著對他的渴望。
司承翰垂頭在她耳垂上啃了一口,輕聲說:“夏雲箏,說你想我,說你要我。”
傲嬌禦姐夏雲箏,哪裡肯說這樣難為情的話,她喘著氣,說:“司承翰,你再這樣,我不跟你玩了。”
“說實話有這麼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