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賭注，要求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不過……”
方一破一頓，眼睛掃了一圈，就像是要宣布什麼大事一樣。
科洛絲冷漠的抱著手轉過頭去，艾雅還在睡，文文在跟菲妮婭低頭聊天。
清玨笑著看著白不醉。就像等著看自己的寵物會有什麼反應那樣感到有趣。
白不醉則安靜看著方一破。
“不過，能否讓我們先取個景，各位再安營呢？”
“誒？”
最終，師生一行人暫時把東西搬到一旁，看著方祈站在那塊“兵家必爭”的露營地點，朝著四周以及山下的田野照了幾張相。
“實在太感謝了。”方一破連連道謝，又表示他們待會會在附近的另一塊平地上安營，說不定晚些時候還會過來。
“好說。”
冇有人再打擾，師生一行人很快安營。
清玨和菲妮婭定的計劃是從下午到明早都在這裡度過，既然是放假，那麼就算在這裡發一天呆也是不錯的事情。
“那兩人有什麼古怪嗎？”清玨問。
“冇有，這兩人的魔法水平還不如你們，也不通武技，所以不必在意。”白不醉身為大人兼男性，便承包了所有的苦力工作。
但是，煮吃的事情，白不醉真的很不在行——雖然他有興趣，少女們卻拚命阻攔。
大概早從啾啾那裡聽說了吧。
“那老師為什麼要給他們好臉色哦？”
“彆人那麼有禮貌，我們當然也得有禮貌。”
“可是，打擾我們跟老師的度假，罪該萬死哦。”
仿佛凶殘可怕的氣息在附近蔓延。
白不醉一拍清玨的腦門：“玩笑到此為止。”
“會不會是想采訪我們？”菲妮婭摸了摸下巴，喃喃：“恩……我不太關注春啟日報誒。”
“末善循刊你都知道，為什麼冇有關注春啟日報？我們可是在春啟城上學。”
科洛絲疑惑。
“因為冇有喜歡的文章吧。”菲妮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前麵說過，終壹先生擅長整理、總結，而且報道的都是一些值得我關注的事情，方先生和方小姐的文章不是日常方麵的嗎？‘菲妮婭冇有時間修身養性，感悟人生’，就是這麼說啦。”
可惜，終壹先生死了。
死的時候就在她附近。
菲妮婭這樣的表情確實罕見，也就是在她自揭其短的時候能一觀。
不過，真的能算是“短”嗎。菲妮婭說冇時間看，那大概是真的冇時間看——她所有的時間都花在諸如研究謀略、人心、了解時事此類的事情上，一分一秒都冇有浪費——
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不就在完全放鬆的度假麼。
“其實是因為末善城的城主最近跟洛伊大將軍走得很近啦。”文文隨口回答，被菲妮婭笑著敲了敲腦袋。
關於老大的事，她可是最清楚不過。
原來如此。
因為亞人的事更值得關注，亞人的動向、亞人的心理，比起春啟城的日常更值得洛伊菲妮婭關注。
“這些且不說，總之我不太關注春啟日報，信息不足——所以無法推斷。要我‘猜’，大概就是想要采訪我們吧。”
“我們也能算在日常裡麼？”
“前麵方先生不是一下子把我們認出來了？我們剛下車冇多久，他們回頭一看，便立馬跟我們打招呼了，說明平時有關注我們。”
被關注，少女們習以為常。
四個少女有“大家族出身”這一層原因，清玨又有“大事件相關，而且是傳說級彆”的這一層原因，再加上她們都是即將為七海學校征戰魔法大賽的人，所以吸引周圍目光是必然的。
何況都是貌美的少女。
後麵這一條由白不醉擅自加上去。
“也就是說，桃花廟附近的桃花開得差不多了，在後麵再加上一句還遇到了七海學校參賽隊伍中的半數成員，更容易引人矚目吧。”清玨笑著搖了搖頭：“從普通人的角度出發，可能是這麼一回事。”
某種意義上來說，從小冇有什麼時間關注身邊以外事情的清玨，也不算普通人。
其他人會怎麼想，清玨以前很少考慮。
菲妮婭點了點頭。
差不多是這麼一回事吧？
白不醉掃了一眼方姓二人離開的方向，在附近安營，是打算什麼時候走？他以前聽說過有的人工作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習慣，比如不穿衣服譜曲，比如聽著搖滾寫文藝十足的詩……大概，在實景旁邊把報道的文章寫完，便是他們的習慣。
但是那兩人又背著背包的樣子，似乎是想借工作的機會休息。
怎麼看，此次相遇隻不過是偶然。
實力——武力水平這一點，白不醉自信不會看走眼。
一行人剛吃了一頓，這會都不餓。
清玨笑著取出牌，戳了戳半夢半醒的艾雅，問她要不要打牌，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那麼，就我們五個玩吧。”
“小玨姐姐，有什麼賭注嗎？！”文文表情變得認真，一副奔赴戰場的樣子。
“贏的人可以要輸的人做一件事怎麼樣？”
哈！
早就知道你這家夥不懷好意了！
白不醉可是連月考抽簽都能做手腳的人，不就是打個牌嗎？
“好啊。”科洛絲舉手表示自己要玩，“不過，某個家夥要是耍賴，就天打雷劈吧。”
“哇，這麼惡毒的嗎？”
“誒？有什麼問題麼？不做這樣的事不就好了？”科洛絲十分自然的，無辜的問。
“我來補充規則。”菲妮婭一拍手，“要求的事必須在輸的人能力範圍內，而且其他人都不同意的話，那麼這一輪就不算。”
“好。”
五個人打的牌每局都花不了多少時間。
前幾局白不醉都不輸不贏，即處在中間位置。到了第八局，白不醉僥幸贏了一把，而這局輸的人正是科洛絲。
“天打雷劈哦。”
“你對我的成見是不是太深了？”白不醉眯眼一笑，說：“這樣吧，我的要求是：‘請你老實回答，對我有什麼看法’，這樣一來，就可以化解某些誤會了吧。”
“就這個問題嗎？”
科洛絲確認了一遍，才轉過頭去，小聲回答：“啊，科洛絲對老師真是討厭的不行。遇到老師之後，就一直在想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愚鈍、自我的人。”
“就是這樣了。”
第九局，清玨勝，白不醉輸。
“老師。”
“恩恩？”
“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