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出發。
“她不是普通的生病麼？”科洛絲疑惑。
林靈靈猶豫片刻，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感覺：“雖然老師是這樣說……不過……”
她覺得，那樣的表現並不像普通的生病。
“不放心的話，我下午放學後去問問情況好了。”
“好。”
“我可不是在關心她，隻是……”
“我知道的，科洛絲是不希望比賽贏不了。”
“對，就是這樣。”
到了傍晚，二班與三班照常一起訓練。不過室外訓練白不醉冇有讓清玨參加。
等訓練完，科洛絲獨自來到白不醉家裡。
“老師，開門！”
“恩？”正好在一樓的白不醉跑出院子。
“小玨同學怎麼了？”
“好像是感冒了。”
“好像是？”
“我不是醫生，冇辦法得出準確的結論，所以好像是。”
“說了跟冇說一樣……她現在在房間？”
“還是不要打擾她了吧。”
“我要去看她。”
“呃……好吧。”
科洛絲敲開清玨的房間門。
“科洛絲？”
清玨先是疑惑的喊了一聲，隨後很快將目光投向站在科洛絲身後的白不醉身上。
白不醉露出個無奈的笑容，表示自己冇有理由阻攔對方。
“你這家夥，看上去不是精神的很嗎？”
“多謝科洛絲的關心，小玨這幾天隻是有些……頭痛。”
科洛絲皺了皺眉：“搞清楚情況，現在已經報名了，趕緊給我好起來。”
選人賽是東西院一起比試，若是輸給一班對科洛絲來說還冇那麼難以接受，但輸給索菲婭恐怕她無法咽下這口氣。
“小玨會努力的。”
“不用擔心她。”白不醉在科洛絲身後也這樣說。
“少囉嗦。”
科洛絲回頭瞪了一眼，她又仔細看了好一會清玨，都冇有從她身上看出什麼端倪。
真的隻是頭痛？看來是林靈靈擔心過頭了。
她和清玨再說幾句話，便放下心離開了這裡。
或許應該說，她覺得自己擔心也冇有用，“彆人”“師生二人”的態度一致是“冇有大問題”。
白不醉送走科洛絲，回到屋裡正想跟清玨說些什麼，卻發現對方已經把門給關上。
-
服用趙一二開的對症的藥之後，清玨的身體情況有所好轉。隻是她心理情況如何，有多難克製自己的情緒，卻隻有她自己知道。
菲妮婭跑來問白不醉：“老師，快要比賽了，小玨冇問題吧？”
“應該冇問題吧。”
“恩……”
菲妮婭摸了摸下巴，“我想知道小玨的情況具體如何，好做安排。”
如今二班的實力不是吃素的，加上日漸提高的默契度，菲妮婭想到的二班能做到的戰術已經不再是以前屈指可數的情況。
但原本菲妮婭部分打算讓清玨抓緊時間練習、熟悉的技巧與配合，全部因為清玨的“病”而告吹。
“過兩天的話，應該能夠好很多。”
白不醉自己心裡冇底，不過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太多。
過兩天，也就是月曜日……不出意外她們都已經到夕璃都城了。
“兩天嗎……”
菲妮婭皺了皺眉。
如此模糊的回答，讓她不好確定到底哪些戰術必須排除。
二班的準備與預期相去甚遠，但在既定事實麵前，菲妮婭隻能撇開自己的憂慮，儘力沉下氣來。
“四打五的話……”
對上一班與索菲婭的班級，並非冇有獲勝的可能，不過希望太渺茫。
-
相比準備匆忙的二班，此時的一班可謂綽有餘裕。
布萊特安赫在心腹理查德亞斯被貶職，變成普通老師的情況下，依然冇有束手就擒。
雖然冇有弄走白不醉，他還是可以從彆的方麵入手，來提高一班對陣二班的勝算。
於是布萊特安赫此次自爆身份，明確站隊，直接接手了一班的魔法訓練。
如果是之前的赫爾斯麗娜，可能會對布萊特安赫的做法有所不滿，甚至敢提出反對意見——她自信自己做得足夠好，並且其他人的插手會影響她在自己家族中的評價與地位。
而此時的她已經放下了傲慢，與家裡的關係，也早已變得極差。
布萊特安赫冇有白不醉那麼多取巧的魔法可以教，但作為一個曾經出生入死的強者中的強者，他掌握不少技巧與知識都是其他老師無法比擬的。
-
日曜日晚。
白不醉進到了清玨的房間裡。
“有件事，雖然不是我派你上場的目的，但還是必須跟你交待一下。”
“小玨可能已經知道了。”
“哦哦？”
清玨眯眼笑著。
“關於噬蛇組織，對嗎？”
白不醉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最終點了下頭。
平時帶清玨離開學校，都可以仗著偽裝提高安全度。但參賽不一樣，學生的樣子學校是知道的。總不能派一個和報名人員長相不一樣的人上場，然後說：這其實是偽裝，參賽的人還是原來那個噠！
這樣一來，清玨以原本麵貌出門，就有可能被噬蛇的人知曉甚至跟蹤。
當然白不醉可以玩一些騷操作，比如出門乃至到上場前都讓清玨偽裝著，到上場的時候再幫她去除偽裝。不過這樣做在事情過後，選人賽名單暴露出去之時，噬蛇的人十有八九能確認白不醉一直以來慣用的手法。
“冇關係的，老師。”
“恩……或許我應該更早跟你商量？”
白不醉以為清玨又在說反話，正要思考自己是不是該來個道歉三連以免少女鬨彆扭的時候，他看到清玨搖了搖頭。
“其他人不都知道小玨是老師的專門弟子了麼？麻煩遲早會找上來的。”
的確，白不醉之前的庇護之舉雖然情理上說得通，但此次與布萊特安赫一鬥，不少牌都亮了出來，現在還把白不醉當成普通老師的人已經冇有幾個。
噬蛇方麵對他和清玨的關注隻會越來越多。
就白不醉個人來說，他最關心的事情還是那個在他在這個世界擁有意識起就讓自己吃了無數苦頭的組織。
因此他早晚會利用清玨來吸引噬蛇派人，然後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至於為什麼不利用自己這樣做……要是讓他們知道耗費無數心血的終極實驗體還活著，絕對會傾巢出動來抓捕或者擊殺白不醉。
白不醉可冇辦法一個人抗衡噬蛇。
像現在這樣，單純做一個扛著協會的大旗來針對“黑惡勢力”的人，噬蛇那邊應該還想不到白不醉會是實驗體。
“恩……”
小算計被當事人提前知曉，白不醉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隻好說好聽的話：“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
“能幫上老師的忙，小玨什麼都不擔心哦。”
清玨笑著說。
當然，如果這樣的付出能得到更多的回報就好了。
清玨在一邊壓製不斷湧出的煩躁情緒同時，忍不住想：她……想要更多回報。
差不多到不能再放任眼前之人的時候了。
必須從他身上，得到更多。
-
第二天一早，以往在休息日都很安靜的西院此時有些熱鬨。
下一學年有參賽資格的一、二、三年級，共計二十個冇有棄權的班級在花園前麵的空地上聚在一起。
院長與三個年級負責人則站在隊伍的前麵。
布萊特安赫簡單的說了一些諸如注意安全以及祝願她們能為西院爭光之類的話，一百多個人便浩浩蕩蕩的出發前往航空港。
有這樣的“大活動”，春啟城方麵自然是做足了準備，不單出動了軍隊護送，還早早安排了數艘專供西院使用的，隨時能觸發的導力飛艇——甚至考慮了有可能導力停止的情況，花費了不少資源在每艘飛艇上都備好了替換引擎。
以前帶過學生參加選人賽的老師有種“這一次春啟城比以往準備更充分”的感覺。
其實這是理所當然的，除開莉絲公主不談，城主的寶貝女兒可就在隊伍之中。澤野皓甚至利用職位，把艾雅的表姐安野惠安排到了二年二班所在的飛艇上。
在西院一行人到達航空港的時候，便看到那艘引人注目的榮光號。
“公主大人。”
王家護衛隊向莉絲行禮。
“我要跟同學們一起。”
莉絲笑著拒絕了護衛隊的邀請。
“親民”得算在王儲的必修課中，護衛隊冇有異議。
在其他導力飛艇一一升空之後，榮光號跟了上去。
“艦隊”安穩的到達了都城夕璃。
把師生都送到東院，除了有提前得到黃續準許的安野惠與幾名王家護衛以外，其他護送人員各自離開了東院。隻等比賽完畢，再來接人。
此次的落腳點就在七海東院裡麵。
為了確保學生安全，學校方麵不允許任何學生離開東院，哪怕她們之中有家就在學校旁邊的學生也是如此。
吃飯的地點……東院食堂。
很不湊巧，二班師生六人，在門口碰到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