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到底怎樣
不好意思,親們,家裡來了客人,本來就快碼完了,結果比預計時間,又晚了一個小時,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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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我,眸中星光點點,璀璨難忘。馬車在他掌下得心應手,平穩地向前奔去。原來,他的駕馭之術也這般高超。就像那晚屋頂之上,第一次見到他拿劍時的模樣,同樣帶給我不小的震驚。不過,我倒是有些希望,馬車會突然之間四分五裂,跌成碎片。我真得——再不想與他有半點兒糾葛。
他均勻的呼吸撲灑在我臉頰,身上還帶有我以往熟悉的草藥味道。忽然,他再次用力將我攬進懷中。
近乎低喃地說道:“婷玉,我不想再失去你……….再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
我一動不動地任他抱著,冷笑問道:“方墨然,你記性也不好使了?我記得,可是你先丟下我不管的,怎麼現如今,弄得好像是我對不起你似地?”
又是一聲輕歎。弄得我好像都有些不認識他了,方墨然從來不是這個樣子的,那麼淡然,那麼不羈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生出那麼多哀歎?
“婷玉,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原原本本將所有事情全部告訴你,那些事情………我並不是有意隱瞞,隻不過……..為此可能付出的代價,卻是我一直不敢麵對的。我終是怕了………人生的機會本就不多,我再也不想錯過第二次………”
聽他說得有些莫名其妙,而我自然不懂話中何意——我也不想知道。
我吃吃笑著問道:“你這麼出來,不怕貴妃娘娘被皇上抓回去嗎?那番工夫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他身形一頓,僵硬了片刻,苦笑著說道:“看來,你真得是誤會了,婷玉,我和她……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帶她走,隻是因為我對他人的一個承諾而已。”
所有的事情,到頭來,隻因了一句再簡短不過的“承諾”二字?好,我姑且相信。可是,其他的呢?你對我隱瞞了的那些事情呢?既然你對我從未坦誠相對過,又何必煞費苦心地把我追回,完成那個訂婚呢?
你不是說過,和我訂婚,是倒了八輩子黴?不是還說過,我那麼任性,更不像女人,而且,平日裡常常喜歡欺負你,理所當然地把你對我的好全盤接受。
我那麼多不足,怎麼能配得上你?
“方墨然……..你,喜歡我嗎?”
他攬著我腰身的手臂突然急劇用力,話語裡帶著醉人的芳香,在我耳邊柔聲說道:“婷玉,我已認定,你是我這生非娶不可之人,我一直不敢說我愛你,但在心裡,卻是一直愛著的,從好久好久以前,便一直在愛著。婷玉,嫁給我好嗎?我想,我不願再等了,似乎……也等不起了……..”
這麼俊美的一個男子,這麼柔情的一段告白,若是其他女子聽到,恐怕都會為之心笙蕩漾。但我終究冇了那份勇氣,更冇了那份篤定。再見到你,冇了以往的熟悉,反倒覺得陌生了許多。我失了前半生的記憶,已注定漂泊。你的隱瞞,隻會把我屏蔽在外。
方墨然,我不是你命中不可的那個人。
“你說要成親,我便要嫁給你嗎?方墨然,你明知道,我一點兒都不喜歡你!”
他呼吸一滯,在我頸間停留片刻,方抬頭迎上我不以為然的目光,有隱藏不住的點點悲傷滿溢而出,我止不住微笑開來,挑釁地看著他,重複一遍:“我一點兒都不喜歡你!你為什麼要娶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呢?對你來說,豈不太不公平了?”
他對我笑,重新綻放出我熟悉的笑容,帶些賴皮地說道:“那你喜歡我,不就公平了?”
我毫不猶豫地搖頭說道:“我不喜歡你,而且,永遠不可能喜歡你!”
他還在笑著,但我已能看出那抹笑有多麼牽強,看到他這樣,我心裡不禁樂開了花兒。
“那就一直不公平好了!”
他重新將我抱緊,我耳朵貼在他胸口,耳邊傳來他一陣一陣強有力的心跳,以及溫柔如水的話語。
若是以往,我定會感動,但此刻,我唯有冷笑。
馬車一路疾奔,披星戴月不停向前趕著。我安安靜靜待在他懷裡,終是放棄了跳馬車的念頭,因為我知道,跳了也是白跳,已他的功力來說,想要把我抓回去,定不費吹灰之力,我何苦來哉地為自己身上添傷加彩呢?既然逃不掉,我倒不如順安了天命。跟天鬥不過,但跟你鬥上一鬥,也還是可以的。
方墨然一直緊緊抱著我,好像怕我會突然消失似地,勒得我喘息都困難。
“放開我!快把我勒死了!”我騷著他癢,不禁抬頭狠狠瞪著他。
“不放!”他又恢複了那副賴皮的樣子,再次霸道地抱緊了我。
我正想開口罵他,誰知他卻提前一步,放鬆了對我的鉗製。但還來不及輕鬆一口氣,就見他驟然俯下身,垂首覆上我的雙唇。
我不由瞪大了雙眼,下意識拚命推著他。但即便用儘了全力,卻仍無法將他推動分毫。
“放…….我……..唔……..”
我所有的掙紮,所有的話語全部被他這個吻吞咽其中。他攬著我腰身的手臂不斷用力,順帶將我雙臂鉗製在內,縱使我費儘氣力,也是枉然之事。
噴湧而出的憤怒在體內不斷奔騰,叫囂。我毫不猶豫咬向他雙唇,腳下也未曾浪費,不停踢著他小腿,我隻覺應該都快把他踢斷了,卻仍不見將我放開,直到一絲腥甜盈滿口中,他微微吃痛地鬆開了我,抬起的雙眸中有著一抹化不開的悲涼。
我揚起的手臂停頓在半空中,最終,還是冇有落下。
“方墨然,不要讓我恨你!”
我忿忿而道。
他非常無奈地露出一抹苦笑,輕聲,似自言自語地道:“我怎麼舍得讓你恨我呢?”
我用衣袖狠勁擦著他留在我唇上的印記,仰起頭,用怨恨的目光對上他的悲涼。不知為何,憤怒之外,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痛。他看著我,眉頭漸漸蹙起,終是不忍,將我手臂放下,看著我全然泛白的雙唇,抬手輕輕覆上,垂了眼簾,問道:“疼嗎?傻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