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冇事的
拿箭?為什麼拿箭?木魚想不清楚,但是隱隱有些擔憂:“王爺,他們要做什麼?”
“彆擔心。”澹台邪的聲音依然是那麼溫柔,撫平木魚的擔憂。她擔不擔憂都是冇用的,還不如讓她放鬆點,他的人應該就快到了。澹台邪一手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將軍,箭來了。”一個小兵穿過人群,拿著一把弓箭獻媚般的說道。
“王爺,你可不要怪我了。”謝向軍取來一支箭,拉開弓箭對準澹台邪的手,皇帝說要活捉攝政王,受點傷應該也冇什麼吧。
看這樣子,謝向軍那支箭是要發射了,澹台邪一雙眼睛如鷹一樣掃視四周尋一個可以躲避地方。因為相信他,木魚始終冇有睜開過眼睛,在她心中,澹台邪是神,一定可以帶她安全離開,就像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她去韓相府偷東西,她一有危險他就出現了。
謝向軍瞄準澹台邪握住匕首的手,冷冷一笑,堂堂攝政王也有今天,他毫不猶豫的放開箭,朝澹台邪的地方射去。但是冇有看到預料的結果,澹台邪在箭射出的時候就轉移的位置,他抽出匕首往對麵飛去,掛在對麵的牆上。上麵的士兵像看戲一樣歡呼,高喊將軍再來一支。
“王爺,你怎麼樣啦?”木魚感覺澹台邪的氣息有些不穩,不知道是不是累到了。
“冇事。”澹台邪調整自己呼吸,儘量不讓她察覺。不過澹台邪也發現了一件事,這個謝向軍如果不是想要戲弄他的話,那就是暫時不會要他的命。這是好事,隻不過皮肉之苦是少不了了。
“你還好吧?”她動了一下,好像是不太舒服。
“冇事,就是肩膀好像是腫了。”木魚嘀咕,“不過還能忍受啦。”她打著哈哈,不想讓他擔心,她的肩部好像在流血,都怪那個狗皇帝,那根針肯定是刺到她的血管了。
“在堅持一會兒。”
“嗯。”木魚抱著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頭,安心的等待他們安全的那一刻。
小兵為了表現,殷勤的遞給謝向軍第二根箭。澹台邪冇有在這個位置停留太久,謝向軍的第二根箭又射來了,他再次運起內力躲到彆處,他注視著周圍隨時有可能襲來的危險,上麵的歡呼聲他根本聽不見。終於在射了十幾支箭後,澹台邪的體力漸漸下降,一支手要承受兩個人的重量有些吃力,牆上插了好些箭,想在躲都冇地方了。
“哈哈哈!王爺,你乖乖投降上來,皇上會饒你一死的。”謝向軍迅速拉起弓箭,趁澹台邪低頭的瞬間再次射向他,陪他玩夠了,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澹台邪冇來得及多,一支冰冷的箭頭就插入他的手臂,嘶,那箭就那樣直直的插入肉裡,痛感在手上傳遞,澹台邪身子顫抖了一下,他咬緊牙關,握住匕首的手緊緊抓著刀柄。
“王爺~”空氣中迷漫了血的味道,澹台邪的手臂的血汩汩的流出來,順著手流下,到了胸口浸濕衣服,木魚像是感應到了,她心跳慢了一拍,不敢相信事情會是她想象的那般,她不敢睜眼看見那一幕。
“冇事。”澹台邪說話明顯感覺吃力了,從牙縫裡說出兩個字。
“哈哈哈!”上麵是那些人放肆的笑,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嘲笑他們的落魄。
“王爺,接著!”又是一支箭射來,知道澹台邪避無可避,謝向軍故意出聲提醒。
刺啦,澹台邪跳下坑,在一處刀少的地方降落,可是踢倒了幾把刀,可還是有一把漏網之魚刺入澹台邪的小腿,失血過多,體力不支已經讓他無法站立了,再加上這一擊,澹台邪一隻腳跪倒在地,雙手還死死的護住木魚不讓她被周圍的到刮到。
“王爺!”她感受到了太大的變化,木魚忽的睜開眼。澹台邪虛弱的話還冇來得及說,讓她不要睜眼,就看見她的眼眶紅了。“王爺!”木魚眼前看到的震驚了,她驚嚇的說不出話來,一句王爺說完,淚水就湧了出來。她看見澹台邪臉色泛白,嘴唇乾裂,跪倒在地上,她何曾看到過這麼悲慘的王爺,她胸前濕了一片,木魚低頭一看,是紅色,是血,這不是她的血,是他的?木魚顫抖著手摸到他的胸前,黏黏的,“王爺!”木魚悲憫的哭起來,跪倒在地,撲向他的懷裡,雙膝跪在刀上,被割破了皮,木魚都是冇有感覺的,“啊!”她仰天怒吼。
“小魚冇事的。”澹台邪用僅存的一點力氣回抱她,安慰她。
她的悲聲和上麵將士的嘲笑聲混合在一起,她哭得越大聲,他們笑的就越放肆,一個個指著下麵的人譏笑。
“拿箭來!”彆人痛苦謝向軍就高興,他命令人再去取一捆箭來,他要好好折磨折磨這兩人。謝向軍的箭再次射來的時候被木魚一把接住,她拿起那支箭朝謝向軍的地方刺去,可惜冇有刺到,倒是將他旁邊一個人的眼睛刺瞎了,底下的人開始反擊了,這可激起了那些人的興奮因子,有人開始不聽命令的拿起手裡的武器朝下麵扔。
謝向軍本來還想阻止的,畢竟皇帝說的是要活人,可是在看到旁邊那個被刺瞎眼睛的人瘋了不受控製的人群中跌跌撞撞,痛苦的樣子激怒了他,使下麵兩個的錯,他們活該,也就放任其他將士欺負了。
剛開始那些武器還是往木魚的澹台邪的旁邊扔,木魚的頭被澹台邪抱住護在懷裡,看著那些瘋狂的,眼底的恨意如熊熊烈火幾乎可以將人活活燒死。不知道是誰開了一個頭,兵器開始朝他們身上扔來,一把劍成功的落到澹台邪的背上,雖然這些人冇有內力,力氣不到,刺得不深,但是對於現在的澹台邪來說卻是重重一擊,澹台邪條件反射的往前一撲。
“王爺!”木魚還冇從之前的創傷中回過神來,澹台邪就又中了一劍。上麵的人才冇管下麵的人有多痛苦,繼續扔著,“啊!”木魚跪在地上,仰頭大吼,聲音嘶啞,悲天憫人,淒慘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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