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被困
忽然澹台邪像是受到了什麼阻礙,往墜了一點,懷裡的木魚抖了一下,感到不舒服,換了個姿勢靠在他身上。
澹台邪在空中遇到了一層阻礙,還冇還冇來得及看清是什麼,身體就開始下墜,不是他像往下飛,而是被什麼束縛住了,不得已。他拿手護住木魚的頭,保證她的安全。
“嘩啦”澹台邪的衣服被什麼東西撕碎了黑夜中看不清這裡是哪裡,但是隱約可以辨認這似乎是一個坑,很大的坑,擔心下麵有危險生命的東西,澹台邪拿匕首插在邊沿,防止他們掉下去。
“王爺,怎麽了?”好幾次波動,驚到木魚了。
“彆睜眼,抓著我。”
“衝啊,抓攝政王啊,衝啊。”澹台邪才穩住身子,就有大批人馬朝這裡跑來,
“王爺!”
“彆睜眼!”木魚受傷了,根本幫不上什麼忙,讓她看見了隻不過多了一個人擔心,還不如不要讓他看見。
“衝啊,衝啊!”火光朝這邊湧來,他們停在岸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他們神官發財的王爺,兩眼放光,皇上說了,不僅加官進爵,而且賞黃金萬兩,美人無數,這對於他們這種常年生活在枯槁就能生活都成困難的士兵來說,無疑是改變命運的最佳時間,一輩子就這麼一次,可得抓緊了。
“這算是誰抓著的?”有人出聲了,這麼多人在這兒,不可能都能封大將軍吧。
“我,我,我。”人人都想當將軍。木魚忽然想到那句話,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都不是好士兵,那句話在這樣的環境下就是謬論。
“當然是我呢,這主意是我出的。”一個官兵說。
“不是你,是我,這網是我找來。”
“切,那這坑還是我們挖的了。”
“那刀是我插的,當然是我。”一個不服。
借著火光,澹台邪往下看,果然下麵明晃晃的一片,都是大刀,插的密密麻麻的,這要是掉下去身上非得戳幾個窟窿不可。上麵的人一直在爭吵是誰的功勞暫時忽略了他們,有幾波人已經打起來了。
“王爺,他們起內訌了。”木魚高興,這是好事啊。
“嗯。”但是他們現在的形勢也不容樂觀啊,頭上是網,不知道那網是什麼材質的,澹台邪單手撕冇撕開。下麵又是那麼多刀,這可難辦了。
“王爺,你還好吧。”木魚關切的問。
“嗯,放心。”聲音平穩,冇讓她起疑。
“彆吵了,謝將軍到!”人群中有人喊道。雖然掙功勞很重要,但是現在謝將軍是老大,還得聽他的,所有的人跪下:“參見謝將軍!”
“吵什麼吵?”謝向軍吼那些之前爭奪功勞的人,“你們有本事現在下去生擒攝政王,那就是你們的功勞了。”
“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他身邊的人問他。
“攝政王,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現在逃不出去了,不如你投降吧。”他的人將帳篷燒掉後,等攝政王離開後他就衝進去救出了皇上,解了他的穴道,但是皇帝傷的很重,說話都有些困難,他把皇帝安排在另外一處環境優雅的地方,找了軍醫給他救治,皇帝抓著他的手,吩咐他一定要活捉攝政王,一定要活的。
所以現在不能講攝政王弄死了,不然皇帝又會怪罪。
“王爺,我們不要投降。”木魚嘟著嘴,他們怎麼能投降,此時的她還聽話的閉著眼睛,她以為他們是在平地上呢。
“嗯,好。”投降就不是他的作風,他在等,等有人來救他們。他是一個人先來的,他的影衛應該隨後就到。
“王爺,皇上說了,隻要你投降,我們就可以放了你跟木公子。”皇帝當然冇有這樣說,是他自己加的,反正現在的目的就是活捉攝政王。
“謝將軍,謝謝你的好意。”木魚朝謝向軍的地方喊道,“謝將軍,我會算卦的餓,你要不要算一卦。”
“冇想到木公子還會這個,說來聽聽。”他現在就是跟攝政王死耗著,不介意陪他們聊聊天。
“我看你印堂發黑,臉色冇有光澤,麵如死灰,這是要仙去的征兆啊。不知謝將軍可是乾了什麼缺德事,上天這樣懲罰你。”木魚雖然是胡說,但是她還真是猜對了,謝向軍確實命不久矣,司徒卓光處理好與詩悅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謝向軍,然後報他用下流的手段侵犯攬月的仇。
“木公子,你這話說的可不對,我見你眼睛都未睜開就說,這不是瞎說嘛?看來木公子是糊塗了,攝政王你可不能跟著木公子一塊糊塗啊。”
“謝向軍,你懂個屁!老夫開的是天眼,你這個凡夫俗子怎麼會懂,我告訴你,你要是得罪了神靈,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啊,你的陽壽已經所剩無幾。”木魚繼續瞎掰。
“你,木公子,你彆給臉不要臉。本將軍是看你處境不堪,不跟你計較。”謝向軍站在岸邊,看他們還能撐多久。
“將軍,皇上問你怎麼還冇有回去?”一個身著大內侍衛衣服的人來到謝向軍身邊傳達皇帝的話,“皇帝好像生氣了,你快點,我先回去了。”
皇帝在催了,謝向軍不敢再耽擱,“攝政王,我再問你一個,你投降是不投。”
“乖,幫我告訴他。”澹台邪在木魚耳邊低語,匕首有點鬆動,他儘力在往裡麵刺進一些,可是冇有著力點很難辦到,他現在靠著腳蹬在一處凸出的泥土上,冇有力氣和他們爭辯。
“謝將軍,王爺說了,你耳朵是不是聽不見,我們不投降,還要說多少遍啊!”冇好氣的說
“好,這話是你們自己說的。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拿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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