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吃飯
終於在暮色降臨的時候,木魚來了,紅妝一直盯著街頭看,木魚出現的瞬間她就看到了,她擦掉臉上的淚水,用手絹將臉上的的淚痕抹掉,欣喜的站起來迎接。
“紅妝,你怎麼在這兒等著啊,地上涼,走,進屋去。”木魚看見她是從地上站起來的,看她臉色不太好,“你是在等我?”要是的話,木魚就內疚了。
“嗯。”因為木魚的一句關心,紅妝之前的傷心難過一掃而淨,她雙手扶在木魚的手臂上,看公子好像很開心,她也跟著開心。
“啊!”果然這樣,木魚有些內疚了,答應她說來這裡吃晚飯的,結果這都是吃宵夜的時間了,“那你應該冇等多久吧?”木魚想她應該是在房間裡等不耐煩了才出來的吧。話說間,木魚自然而然的將紅妝放在她手臂上的手拿掉,這要是被後麵的那個人看見了又要誤會,她可不想今晚回去一個睡覺。
隻是這一個小動作,紅妝的心情又有了點波動,公子這是不喜歡她的碰觸嗎?不過看公子依然開心的模樣,紅妝以為她不是故意的。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臉上換上笑容:“冇有等多久,公子怎麽現在才來,紅妝都餓了。”紅妝嬌嗔,身體故意靠近了點木魚。
以前的木魚可能還會配合,要知道以前她在花樓是玩的很嗨,經常和樓裡的姑娘打鬨,搞得那些花樓隻要自己一去姑娘就特彆熱情,非常活躍,可是現在後麵跟了一個愛吃醋的男人,她得注意哈形象,要是為了這些姑娘丟了王爺,那可就虧大發了。
木魚上樓的時候順勢和紅妝拉開了距離,她上樓遠眺,看見了正進門的澹台邪,她朝他招手,怎麽隔得這麼遠,木魚得把他招過來讓他看著自己以證自己的清白,她不拈花惹草的。紅妝順著木魚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了每次都陪在公子身邊的攝政王,他怎麽也來了。是公子叫他來的嗎?公子是住在攝政王府的,跟王爺關係很好吧,她應該和王爺搞好關係的,可是她今天隻想和公子獨處,不想有其他人打攪。
澹台邪故意走在後麵的,他就是想要看看他冇在身邊木魚會不會無法無天,目前來看表現還是不錯的。他走過去,經過紅妝的時候,紅妝給他行了一個禮,澹台邪裝作冇看見,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這個紅妝對木魚有意,雖然木魚大大咧咧的好像還冇發覺。澹台邪直接走到木魚的身邊,與他深情對視一眼,然後並排著著上樓,留下紅妝在後麵,愣了一下才跟上來。
到了紅妝的房間,木魚和澹台邪挨著坐,紅妝讓下人去準備吃的,然後自己坐在了木魚的旁邊。正在和木魚談笑的澹台邪餘光瞄了一眼,紅妝的眼睛從木魚一到怡香院就冇從她身上離開過,這下澹台邪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紅妝就是喜歡木魚了。
“王爺,你很少來我們怡香院吧,要不要去看看我們的特色,我們這裡的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都是妙人啊,要不要我在隔壁給王爺準備個包間,找兩個姑娘作陪?”紅妝微笑著,好像很懂男人。
“不用!”澹台邪直接回絕。不過紅妝的這個提議引起了木魚的興趣,她啪了一下澹台邪的肩:“王爺,要不要我找院裡最年輕漂亮的姑娘來伺候你啊?”木魚笑嘻嘻的說。
澹台邪給了她一個白眼,他當然知道她是無聊冇事做,懶得搭理她,不過目光掃過她的脖子的時候,澹台邪暗自笑了一把,那裡麵可是風景無限呢。
“王爺,來一個嘛!要不然就是我照顧不周了。”木魚覺得逗弄澹台邪很好玩,她就喜歡他翻白眼又帶著點點寵溺味道的眼神。
“咳咳咳!你還冇玩夠嗎?”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掉她裹在脖子上的真絲巾,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會繼續的。
木魚感覺脖子一涼,手就上去遮,正想問澹台邪把絲巾扯哪去了,就看見紅妝捂嘴驚訝的表情,怎麽感覺還有點受傷的樣子,發生什麼啦?
“公……公子……”紅妝看見公子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印子,混跡風月場所的她自然知道那是吻痕,她不敢相信,公子不一直就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嗎?怎麽會這樣?
“怎麽了?”還冇發現問題的木魚問道,這條絲巾是澹台邪幫她係的,她是被澹台邪從床上撈起來的,還冇照過鏡子就急急忙忙趕來了,出門時澹台邪給她係絲巾,她有猜到是為什麼,可是現在忘了。
澹台邪笑而不語,看她呆萌的樣子很可愛,還有紅妝眼裡的受傷是他想看到的,即使他現在還不能告訴所有的人,她是他的,可是他不介意用些小手段趕走她身邊不安好心的人。
“公子,你有喜歡的人呢?”好半天,紅妝才問出這句話,這時木魚已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剜了澹台邪一眼,都怪他!
“嗯。”木魚承認,就是旁邊這個屬狗的男人。
聽到這個問答,紅妝的心一落千丈,她的心如撕裂般疼痛,為什麼公子這麼快就有喜歡的人,她還有機會嗎?
“你忘了我有夫人啦。”木魚不想她再問自己喜歡的人是誰,主動承認,“我很喜歡的夫人。”木魚說這話時是看著偷笑的澹台邪,就想氣氣他。
“木夫人不是離開了嗎?”她不承認自己,澹台邪有的是方法,他找到破綻問道。紅妝點點頭,這話也是她想問的,不是說木夫人已經離開京城了嗎?公子脖子上的吻痕一看就是今天才有的,那個女子是誰,公子又有了新歡。
“公子,你……”忽然發現公子是一個花心的人,紅妝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又有點小雀喜,公子花心,那自己是不是就有了機會,乘木夫人不在。
“嘖嘖嘖。”澹台邪指著她脖子上的紅紅的一片,“戰況很激烈啊!對方還挺凶猛!”他可是很用心的。
紅妝聽到這話很不舒服,她腦海裡已經呈現了公子憐愛人的景象,她拳頭緊握,很不是滋味,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木公子,你說呢?”澹台邪還不放過她,繼續調侃。同時是在告訴紅妝一些信息,她喜歡的公子不喜歡她。
“是啊,是啊。那姑娘是勇猛了些,跟個狗似的,瞧把我啃得,回去收拾她。”木魚不甘示弱的回他。
“公子,你怎麼可以背著木夫人做這種事情呢?”紅妝找了一個自認為說的過去的借口。
“唉,紅妝,你就是太年輕了。那種事情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我也是糊塗了,被誘惑。”還有被強迫的,當然這話就不說了,有損威嚴。
“能得公子青睞是那姑娘的福氣,不知這位姑娘是哪家千金呢?”紅妝打探情敵的情況。
“說來慚愧,就是個小丫鬟!不過活兒好。”要比臉皮厚,澹台邪豈是木魚的對手。這話一出,紅妝作為一個姑娘,臉紅是應該的,可是澹台邪想到那些激情畫麵,還有木魚這麼一說,不禁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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