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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是狗嗎

2025-05-16 作者: 平遙

  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澹台邪從宮裡回來了。之所以在宮裡待那麼長的時間,是因為昨晚發生了那麼大的事,皇帝甚至還在黑店發了那麼大的脾氣,可是今天皇帝好像忘記了,一切如常,他們處理事務的時候,皇帝還主動和他說話,這太詭異了。澹台邪不得不提防他會有什麼陰謀,的確,澹台邪看著皇帝長大,他是什麼樣的人,澹台邪會不清楚?睚眥必報是他最大的特點。

  “王爺!”木魚等候在門口,澹台邪一下馬車她就奔上來了。可是在半米的地方止住了腳步,因為澹台邪的眼神在拒絕她的擁抱。好吧,這裡也算是大庭,雖冇有廣眾,但還在他們的協議之內。她吐了吐舌頭,收回自己的手。

  “不是叫你在府裡嗎?”他是不是忘了給她規定不準踏出王府半步?

  “無聊,我都要憋死了。”木魚做可憐狀。

  “下次不準在這樣。”

  “好。”木魚口頭答應,可是下次的事情,誰說的清呢?

  進了屋子,木魚就趴到澹台邪的身上,“王爺,紅妝請我們吃飯,咱們快去吧!”

  “你很急?”澹台邪自從和木魚勾搭上後,對她的占有欲就極強,隻要看見她對彆人的事上心,或是記掛著其他人,他都會吃醋。

  “不是,我很餓!”木魚老實說。

  “王府的廚房關門了嗎?”這話澹台邪不愛聽了,他有克扣她吃嗎?

  “冇有,我想去吃外麵的?”天天在王府吃,她也想嘗點不同口味的。

  “讓廚房換點花樣。”

  “都是那幾個人做出來的,我就是想要出去嘛?王爺好不好?”她撒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發現撒嬌特管用。

  “在王府呆膩了?”澹台邪將她趴下來,然後換身衣服,不過換來換去都還是黑色,要不是親眼看見,木魚就要以為他是一直不換衣服的。

  “有點。”木魚坐在床沿搭著兩條腿看澹台邪換衣服,她思想要開始神遊了,澹台邪的身材太不錯,木魚回味自己的爪子在他身上遊走的場景。可是每次都是粗粗略過,都來不及仔細欣賞。

  “想換個環境?”澹台邪的衣服脫得隻剩下裡衣了,看木魚色眯眯的樣子,他不會如她的意的,狡黠一笑,拿出外套直接套上。

  “嗯。”木魚一雙眼睛期待著希望能看到點露光的地方,哪像他一件黑乎乎的外套一遮,什麼都冇有了,她有氣無力的回答。

  嗯?居然嫌棄他的王府?澹台邪收緊腰帶,走過來,挑起她的下巴:“那是不是人膩了,也要換人?”他微怒。

  “啊!”什麼,木魚神智有點不清楚,不知道澹台邪在說什麼。

  “你是不是想換了我?”這話聽著彆扭,什麼就換了人啊。

  “不換!”這話她清楚了,木魚真是服了王爺的思維,跳躍的也太快了吧,不過對於換王爺,她不換,“死也不換。”說完還身體力行的抱了上去,剛才就想這麼做了,隻是隔得遠,她羞澀。有點小興奮,看澹台邪的臉就在眼前,木魚湊上嘴巴在他的臉頰處啜了一口,然後滿意收回臉,看到澹台邪驚訝的表情,怕他打擊報複,趕緊將頭藏到他的脖子處。

  澹台邪心情很複雜,本來是在生氣的,是他在跟她算賬的,怎麽這下他倒處於弱風了,她還調戲起自己來了,澹台邪很想知道她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麽不按正常套路出牌。

  “頭抬起來!”澹台邪命令,便宜不能白占了。他像是好欺負的人嗎?

  “不!“木魚在他的脖頸處說話,傳出的聲音不清晰。嘴唇一動就碰到他光潔的喉結,澹台邪低著頭,頭發散落在木魚的身上,將她的頭包裹著,這個樣子及其曖昧。澹台邪喉結一動就被含入一片濕潤中,他倒抽一口涼氣,她真敢!

  澹台邪吞了一口口水,以為這樣可以提醒懷裡的人該注意一下了,可是木魚哪懂得這些暗號啊,她吸的更來勁了,不但舔,還啃起來了。澹台邪隻感覺脖子處酥酥麻麻的異樣傳來,是什麼感覺經曆過那麼些事後他自然是清楚的。

  “木小魚,抬頭!”他發出最後一聲警告,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了。可是木魚哪管他,自己舒服就成了,至於生氣,那先等她享受完了再說。她不滿澹台邪的噪音,身子要掛不住了,她伸出雙手環在澹台邪的頸子,這樣的姿勢更舒服,哪想澹台邪聽不到回聲,直接動手掰木魚的腦袋。木魚肯定不能如他的意了,一番爭扯,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王爺~”木魚的眼裡不知什麼時候蒙上了一絲情欠穀,委屈的看著他,眼裡一片薄霧。

  “這是你自找的!”澹台邪邪惡的笑著,抓過被子蓋住兩人。然後裡麵就傳來的打鬨聲,被子就拉扯的變了形。

  “啊,王爺,你輕點!”木魚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的聲音傳來。

  “木小魚,你是狗嗎!”澹台邪粗聲粗氣的聲音也飄了出來。

  “啊!……不要……混蛋……”一室的曖昧氣息在空中飄散,簾幔都害羞的扭動身子,捂住了眼。

  紅妝從知道公子會來的時候就開始準備晚餐的,她親自下廚,怡香院裡的姑娘白天都在休息,她一個人在廚房裡忙,太陽還冇有落山時就已經準備好了所有,估摸著公子應該快到了,她讓人將碗筷擺好,然後在門口翹首以望,可是天邊的餘暉就快散儘時,還不見公子的影子,她失落落的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有來往的人不斷調笑她,她不予理會。彆人說的什麼話,她根本聽不見去,一心在想著公子為什麼還冇來,是不想見到她,還是有彆的事,她就那樣坐在門口,眼神空洞,完全冇有花魁的樣子,旁邊有院裡的護衛守著,一般的人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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