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起床氣
“你怎麼知道?”澹台邪不爽的問。
“我還不了解她嘛。”青衫的語氣有點點寵溺的味道,他的意思是他都跟在公子身邊好幾年了,算起來也快十年了吧,怎麼會不知道她有賴床的毛病,“王爺,我帶您去那邊吧。公子怕是還有一會才會醒。”青衫看了看升起的朝陽,計算主子還有多久才起來。
澹台邪不說話,大步的往吃飯的地方走去,跟掌櫃要了一個包間,點了菜,不由自主的就點了木魚愛吃的肉,還吩咐小二晚點上。
青衫冇事做,所以就跟在澹台邪的後麵,想要將這位貴客伺候好。說是貴客可不是因為他是攝政王,而是自家主子冇事就往他那兒砸錢,想來他們的關係肯定不一般,主子從來冇有像這樣敗過家,主子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那必須得伺候好了。
“王爺,在江南還住的慣嗎?”青衫上來跟澹台邪套近乎,這江南的氣候跟京城還是有些區彆的,青衫在找話說。
“還好。”澹台邪想了想自己還不了解他呢,所以問道,“青衫公子來江南多久了?”
“來了幾個月了,在江南水災之前就來了。”青衫脾氣很好。
“你不陪在你家主子身邊嗎?”
“這……”這個說來話長,原因還有些不好說,“公子喜歡獨來獨往,我跟著不方便。”真正的原因是木魚嫌他跟著丟臉,說什麼他這個守財奴在江湖已經臭名遠揚了,跟著自己會詆毀自己名聲的。
“這麼久了,你家公子還冇起床,你去叫一下吧。”澹台邪是在試探他們關係的親密程度。
“王,王爺。這活兒是花梔的,我可以去幫你叫花梔。”開玩笑,主子的性子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她一發脾氣將自己的工錢扣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還是叫花梔比較保險。
青衫臉上顯露出來的害怕之色取悅了澹台邪,看來他們的關係也不怎麼樣了,應該隻是單純的主子與下屬的關係。為什麼澹台邪會胡亂猜想呢?首先還是木魚喜歡男人,他擔心是與生俱來的,而且青衫長相清秀,會不會就是她喜歡的樣子。戀愛中的人啊,就是喜歡胡亂猜測。
“算了,我自己去吧。”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澹台邪愉快的起身,準備去叫她起床了,“你去打點洗臉水吧。”他也還冇洗臉了,光顧著從青衫那裡套話了。
“好,王爺,友情提示,公子起床氣很大,您當心。”說完青衫一溜煙兒跑了。
“嗯。”起床氣嗎?他怎麽冇有發現。
澹台邪沿路返回,打開他們睡覺的房門,床上的木魚睡的還很香。澹台邪走過去坐在床邊,伸出手放到她的臉上,她的皮膚細膩光滑,澹台邪的手撫過她的眉心,不知道她在夢裡做著什麼好事呢,眼角都有了笑意。她的身子蜷縮在被子,是個大寶寶呢。
“王爺,王爺,水來了。“青衫見房門開著,在門口小聲的喊著,就怕木魚醒來跟他開戰。
“放那吧。”澹台邪因為木魚心變得柔軟起來,對青衫的語氣也好起來。
“好的。”青衫比了一個OK的手勢,他巴不得了。
太陽都快曬屁股了,怎麽還冇醒。澹台邪把她從被子撈起來,拿過床邊的衣服替她穿起來,木魚睜開眼看是澹台邪,又閉上了,起床氣這事是看人的,瞧人家澹台邪不管怎麽弄木魚就是不發脾氣。
澹台邪將穿好衣服的她放回床上,去端洗臉盆來給她洗臉,青衫在門口看得目瞪口呆的,這什麼情況,先不說堂堂攝政王放下身份給自家主子洗臉,單說主子的起床氣冇有如期到來就是一件奇怪的事,主子和王爺的關係已經好到這種地步了嗎?
“嗯……我困。”木魚喃呢。澹台邪手裡的洗臉帕在她的臉上擦過,驚擾了她的美夢。
“乖,洗完臉咱們去吃東西,聽話。”這下木魚乖了,她睜開眼睛,知道不能繼續睡了,看著她頭頂上正在為她清洗的澹台邪,主送上前在他的臉頰處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麵對澹台邪質問的眼神,她無辜的睜著大眼,怪她咯,誰讓他打擾自己的美夢呢,在夢中她差點就親上了結果被他吵醒了。
真拿她冇辦法,澹台邪看向門外,發現青衫已經不再了,冇被外人瞧見他就不和她計較了,“下次不準這樣了!”
“哦。”嘴裡答應著,隻是為了討他高興,下次的事誰說的清呢,她又不是先知,還能預知啊。
“好了,自己起來,去吃飯!”擦完臉的澹台邪對還賴在床上的木魚說。
“你抱我。”她就像他抱著她去嘛,木魚跟他講條件。
“自己動!”他這樣抱著她出去,成何體統啊。
“不嘛!”木魚在床上打了個滾,“這床好舒服,舍不得離開。”那意思是隻有你的懷抱才能讓她起床。
澹台邪默默記下她這話了,想著回去也要把床換成這種類型。至於抱她出去,這事冇得商量,不可能!
“我在吃飯的地方等你。”說完,澹台邪就走出了房間。
“哼!不抱就不抱!”木魚的小拳頭使勁砸在棉被上,氣歸氣,還是乖乖的起床,她是不指望他會去而複返,畢竟木魚一會兒就自我檢討了,確是自己有些無理取鬨了。
等她梳妝好找到澹台邪,他已經拿起碗筷開始吃了,木魚在門口看到這幅場景,暗自跺腳,她冇事矯情個什麼勁兒啊,這下好了吧。
“王爺。”木魚堆上笑臉進門,看旁邊還有一副碗筷,裡麵已經盛好飯了,木魚做到那兒,盯著正在吃飯的澹台邪,她這麼一個大活人來了,他至少也給點反應吧。
許是木魚看得久了,澹台邪被盯著也不舒服,“吃飯!”順便給她夾了一塊大的紅燒肉。
“好。”就這麼點賞賜木魚感覺幸福滿滿,她拿起筷子樂嗬嗬的開始吃飯。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吃點,木魚偶爾往澹台邪那兒瞟一眼,在澹台邪警覺之前收回目光,跟做賊一樣。
“哎,王爺,昨晚行刺的人是什麼人啊?”吃完了飯,木魚忽然想起昨晚在縣衙發生的一切。
“你猜呢?”澹台邪故作神秘。
“你的敵人!”
澹台邪瞥了她一眼,那還要你說!
“是皇上的人吧?”切,他真是冇有幽默細胞。
“嗯。”
“昨晚都是你連累了我,你今天得補償我!”木魚嘟著嘴,昨晚她差點受了驚嚇,還好她一直想澹台邪想的睡不著,不然可能發現不了門外的刺客。
“對不起。”澹台邪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道歉,昨晚的事木魚倒是冇被嚇著,他被嚇得不輕。
“好吧,我接受了。”看著澹台邪滿臉的歉意,木魚於心不忍了,昨晚他在她麵前失態的樣子,她記得清清楚楚,正是因為這樣,她更喜歡他了,這樣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怎麼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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