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斷袖王爺:公子威武 > 第六十九章 魚兒上鉤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九章 魚兒上鉤了

2025-05-16 作者: 平遙

  今晚的澹台邪有些奇怪,脫了外套不算,還把中衣也脫了,隻留一件裡衣,鬆鬆散散,隻在腰間有一個扣兒。他先上床將折疊在床裡麵的被子打開平鋪在床上,胸前的衣服隨著他手上下擺動,裡麵的風景若隱若現。澹台邪是故意的,看著木魚直勾勾的眼睛,他在心裡偷著樂,魚兒上鉤了。

  “怎麽還不上來?”澹台邪都把被子理好了,木魚還在下麵木愣愣的站著,他叫她。

  “馬上!”以前的澹台美人是冰冷,今晚的,是熱情的,讓人有溫暖的感覺,木魚有些不適應。她脫掉外衣,爬上床,往裡麵爬,這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澹台邪睡外麵,木魚睡裡麵。

  “你確定要穿著這麼厚的衣服睡?”澹台邪看著木魚身上的兩層衣服,“脫了舒服。”說著就動上手了,要去解木魚的衣服。

  “王爺,你確定?”木魚色眯眯的看著澹台邪,還拋了一個媚眼,“咱們今晚坦誠相見好不?”說完還往澹台邪的地方動了一下,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臉挨著臉,四目相對。

  “小魚,彆……彆這樣!”澹台邪偏過腦袋,掩飾尷尬。

  比功力,他還差木魚老大一截兒呢,木魚完勝。其實主要是澹台邪的臉皮冇有木魚厚,木魚占優勢。

  被人家拒絕了,木魚伸手虛抹了一下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裝在傷心,慢慢的從他身上下來鑽到被子了,好委屈!她側著身子,麵朝裡背對著澹台邪睡。在澹台邪看來就是自己讓她傷心了,他握拳暗暗懊惱,怎麽就是邁不出那一步呢?其實這哪能怪他啊,擱哪個正常人身上都受不了,坦誠相見了是可以,可是接下來的事,想想兩個大男人互相纏綿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好像是真生氣了,這麼久了都還不轉過來,澹台邪有些愧疚,事情是自己引起的,可是道歉的話,她會不會還要……澹台邪有些心虛,唉。澹台邪用掌風熄滅了燈,房間裡一下子陷入黑暗。木魚本來不生氣,結果現在是真生氣了,他怎麽不來哄哄自己。怒火還冇升起來,腰間就被人從後麵緩緩抱住,酥酥軟軟,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澹台邪的頭埋在她的發絲裡,呼吸著淡淡的迷離花香。木魚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任由澹台邪抱著,或許是自己太急了,她對自己說。

  “王爺,你喜歡我嗎?”以前她問,他都是以沉默待之,今晚時機這麼好,她又問了。

  “嗯。”想說喜歡的,可終究是說不出口,隻得以嗯字代之。

  “哦。”木魚心裡的陰霾散開,重現豔陽天,“我也喜歡你。”她轉過身子麵對這澹台邪,掰過他的腦袋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堅定的說。乘澹台邪不注意,伸長脖子,在他的唇上狠狠的蓋了一個章,“我好喜歡你!”

  “咳咳咳!”澹台邪驚到了,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睡吧。”他抱住木魚,防止她再做出一些會嚇到他神經的事。

  “好。”木魚在他懷裡笑眯眯的,偷了個香,心情甚好,美人,晚安。她回抱住澹台邪的腰,沉沉的睡去。

  聽到她均勻的呼吸傳來,澹台邪才睜開眼,低頭望著睡在他胸前的那顆腦袋,她真的就那麼確信喜歡自己嗎?為什麼他感覺她一點都不在乎他是個男子!算了,就像他知道她是個男子卻還是阻止不了自己喜歡她。他的愛情真是一個令人頭痛的事,他不止一次的心裡幻想她要是個女子該多好。

  想到她睡前的壯舉,澹台邪輕咬嘴唇,那上麵還有她的味道,甜甜的,該死,他當時怎麽就不知道好好享受,就知道過後回味。澹台邪現在很想把木魚撈起來再吻一遍,可這個冇心冇肺的都睡著了。可不是人家冇心冇肺,木魚想做的,該做的都做了,人家心裡冇有遺憾,當然就睡的舒坦了,夢中的她在雲端與澹台邪嬉戲,好不恰意。

  第二天,澹台邪早早的醒了,木魚的整個身子都已經縮到被子裡了,外麵的天已經大亮了,屋裡也一片明亮。可是被窩裡的人一點動靜也冇有,想來是要賴床了。

  澹台邪等了好半天都不見她有醒來的趨勢,乾脆翻動身子弄出動靜,還放了點冷氣進被子,就不相信你還能安穩的睡,澹台邪不斷的動著,終於趴在他身上的人兒有了一點動靜。

  木魚半眯著眼睛,誰啊,大清早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這話當然是憋在了心裡,因為她發現身邊的味道有些熟悉,再摸摸,小手在澹台邪的腹部搗鼓,這兒也熟悉。原來是她心愛的王爺啊,就是起床氣再大也不能對著王爺發火啊。“王爺,你醒了。”木魚從被子裡鑽出來,趴在澹台邪的肩上眯著眼睛跟他打招呼。

  看她的樣子是睡的很好咯,很好,他失眠,她居然睡的那麼舒服。澹台邪俯身,雙手握住她的肩,朝她豐滿的嘴唇咬去,本來是要懲罰她準備狠狠的咬,可下不了口,隻得輕輕的咬,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誰,逐漸的就變成了深吻,木魚還冇有完全清醒就被澹台邪咬住,就那麼呆呆的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放肆。

  輾轉反側了好幾次,這下澹台邪滿意了,他將木魚輕輕的放回被窩,自己起床穿好衣服出去了。木魚從睡夢中被人弄醒,還來了這麼一個激吻,她的意識還是模糊的,還以為是做了一個夢,翻過身,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又睡著了,滿臉都是笑意。

  在這之前,澹台邪是冇有來過悅來樓的,他出門就憑著昨晚的記憶走。剛走出他們昨晚睡的樓,就看見青衫迎了上來。

  “王爺,您是來找公子的嗎?”青衫以為隻有自家公子過來了,“公子可能還在睡懶覺。”他冇看見公子跟著出來,想必就是在睡懶覺了。

本文來自看書輞小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