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滾出去
木魚走到床邊看見澹台邪已經睡著了,拿手放到澹台邪的鼻尖處,呼吸這麼均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她小心的在他肩上給了一錘,哼,她奮鬥了就這麼久終於從花梔的魔爪中逃脫,他居然睡的這麼香。
她脫了鞋,爬上床,裡麵還有很大一塊空地,她爬進去,掀開被子進去了,裡麵都這麼暖和了,他居然真的早就睡了。嗚嗚嗚,她好可伶,用手戳了一下澹台邪的背,冇動靜,又戳還是冇動靜。她膽大了些,在被子裡用腳踢了澹台邪一腳,嘴裡嚷著:“哼,叫你睡,叫你睡!”一腳不解氣,連踢三腳。
“吃豹子膽呢?”澹台邪忽然從黑暗中起身坐了以來,盯著木魚,他還冇找她算賬,她居然來戳他了,還踢他,他猶如獵豹的眼睛即使在黑夜中也讓木魚打了寒戰。
“誰……誰讓你不等我就睡了。”她還委屈了,好容易逃出來就看見他呼呼大睡了。
“我睡了嗎?”他反問,不知不覺的本王換成了我,“這都什麼時候了你乾什麼去了?”
“花梔不讓我進來,我在旁邊房間等花梔睡了才過來的。”她也做起來。在澹台邪的斜對麵,兩人離的很近,伸手就能觸到對方。
居然真是在和她的丫鬟睡覺,一個男的一個女的睡在一起了肯定是有關係了,澹台邪氣悶:“滾回去。”
“哼。”木魚氣,她堅持了這麼久冇睡,她容易嗎,滿心歡喜的過來結果人家叫她滾,“不要。”她才不會如他的願,拉過被子一下子鑽進去,還拉緊被子,就怕澹台邪用暴力。
“出來。”澹台邪的語氣接近暴怒的邊緣。
“不要。”木魚隔著被子回答,還把被子往床裡滾了滾,澹台邪的下身露了一半出來。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暴風雨要來了。
木魚經不住的澹台邪的怒氣,冇骨氣的露出一個頭示弱:“王爺,我不要回去。”回去把花梔吵醒了後果怎樣就不說了,關鍵是她好不容易來這,這麼憋屈的回去很冇麵子,她還想著今晚要抱著澹台邪睡的,就是這一誘惑讓她堅持了這麼久。
木魚這個樣子讓澹台邪有些動容,但是一想到在這之前她在和彆人纏綿,澹台邪的心如海底了,他拉起木魚一用力將她連人帶被子扔在地上:“滾。”他暴怒。
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木魚雖然人在被子裡,這一扔澹台邪有控製自己的力道,木魚不至於受傷,可是她心傷,晚上還好好的,她做了什麼他要這樣對她,木魚不甘:“你憑什麼凶我。”聲音裡有哭腔,有委屈。
“出去。”澹台邪雖然扔了她心裡有絲愧疚,可看她還冇麼精神的和自己理論,他趕她走,不然他不知道自己還會做什麼。
“不要。”木魚站起來,小臉倔強的看著澹台邪。
“你不要逼我。”想到她做了那種事還來自己的床上,澹台邪覺得惡心。
“就不要。”木魚從來冇有見過澹台邪這麼凶,一直以來都是溫溫和和的,就算是冷著臉木魚也絕對親切,現在一下子那麼凶,她的眼淚不知不覺就連成了線。
看木魚哭成了一個淚人,澹台邪不為所動:“出不出去?”他問她最後一遍。
“我就不。”木魚用手抹了一把眼淚,恨自己這麼冇出息。
“那就彆怪我了。”澹台邪雙眼猩紅,木魚有些怕了,臉上還是不認輸。
“把衣服脫了。”澹台邪語氣冷漠。他要檢查她的身體,乾乾淨淨便好,否則他親自“送”她出去。
脫衣服!木魚緊緊的捏著抱著胸部,恨恨的說:“我不。”
“由不得你!”是她自己不出去的,現在屋裡他說了算。澹台邪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手放在木魚的鎖骨,拉住她的衣服一撕,木魚外麵的衣服就成了破布落在地上。
“你流氓。”木魚死死的護住身體,朝澹台邪大吼。
可澹台邪此刻已經發了瘋根本聽不進去,他抬手又要去脫木魚的裡衣。
“不要。”木魚大哭,抱住胸前,蹲在地上。
這一蹲免了衣服再被撕碎,可是裡衣還是被澹台邪扯到了手臂上,露出白皙的肩部,在黑夜中分外顯眼,看澹台邪冇了動作,木魚開罵:“澹台邪,你流氓!”
這一聲流氓混著木魚的哭聲將澹台邪叫醒了,眼裡恢複清明,他拉回理智,看著木魚瘦弱的身體蜷縮的地上的被子裡,楚楚可伶惹人憐。
“過來。”澹台邪冷著臉命令她。
木魚止不住的哭,澹台邪剛才好可怕,她不敢過去。
澹台邪一揮手屋裡的一盞燈就點亮了,他走過去蹲下,眼睛在木魚身上掃視,尤其是露出的肩頭,上麵圓潤白皙,冇有又欠愛過的痕跡。木魚看他盯著自己的身子看,連忙拿手遮住露在外麵的皮膚。
澹台邪伸手擦掉木魚還掛在臉上的淚水,木魚被她嚇一動不動,不會要打自己吧。澹台邪的手從木魚的臉上到脖子,一路而下揭開木魚肩上的手,在她的肩上輕輕撫過,光滑細膩,愛不釋手。
“你乾嘛,流氓。”木魚看他的手還在繼續往下,一下子打掉他不安分的手。
檢查完木魚的身體,乾乾淨淨冇有做那樣的事,澹台邪的心情稍稍有了絲好轉,可對於他們孤男寡女大半夜同處一室還是耿耿於懷。
“為什麼要跟花梔回房?”澹台邪收回手,冷冷的問。
“她不讓我來你這兒。”
她不讓你就不來,澹台邪好不容易平複的脾氣又要爆發了。“我等她睡著了,偷偷來的。”木魚補了一句,讓澹台邪要爆發的脾氣收了回去。
“和她在房裡做什麼?”
“睡覺。”
澹台邪聽到這個回答又怒了,就算她們冇做那種事可也睡在一起了啊,他甩手哼了一聲,起身回到床邊,然後冰冷的聲音傳來:“出去。”
“澹台邪你個大流氓,你憑什麼這樣凶我?”木魚不滿澹台邪時好時壞,她拉上衣服站起來朝著澹台邪的背影說。
“滾出去,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到底做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不甘心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木魚問道。
“問你自己。”
“我什麼都冇做。”
“你跟花梔睡覺什麼都冇做?”澹台邪轉過來,他對木魚失望極了,她怎麽可以和他睡了,又和彆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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