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敗家的主子
“江南的店鋪經營的還好吧。”木魚漫不經心的問。
“隻出不進。”青衫自從來了江南心裡天天都在淌血啊,賬薄上的錢越來越少,他心疼的一抽一抽。
“咳。”青衫的摳自己見識過,木魚看澹台邪還在院子裡看著,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惡狠狠的威脅青衫:“不準給我丟臉,不然我還有更敗家的招。”
得了,這話一說一個靈,話說青衫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的主子不顧家亂花錢。
青衫頭一偏,好生氣有冇有,怎會有這樣的主子,鼻子一吸一吸的他好累,又要掙錢,又要防著主子亂花錢,命真苦。
“王爺,洗澡水來了。”何縣令的一對兒女拎著水來了,打破了院裡詭異的氣氛。
澹台邪懶得理會,倒是葉青反應過來了指揮他們進屋準備澹台邪的洗澡水。
花梔還在木魚的身旁小聲嘮叨該怎麼矜持,怎麼做個淑女,木魚左耳進右耳出。青衫在一旁肚子難過,心裡的算盤打得劈裡啪啦的,計算木魚這一趟會敗掉多少銀兩,算了一遍又一遍,不滿意再來一遍。
澹台邪在葉青進去後獨自坐在凳子上,想著木魚手下還有多少年輕貌美的男子,她對他們也是否跟對他一樣,當看到木魚在青衫耳邊小聲嘀咕時,一顆心沉了下去,可聽到說話的內容後他心情稍微好點,在發現青衫隻顧錢不顧人甚至埋怨的表情時,他心情又好了點,一想到那錢木魚給了自己,心情好了一大截,氣順了。
“王爺,洗澡水好了。”葉青出來暗示王爺可以洗澡了。
“嗯。”澹台邪邁著輕快的步子進屋了,後麵的葉青一愣一愣的,發生了什麼事,他剛才進去的時候還是陰雲密布,出來就陰轉晴了,變化也太快了吧。
看澹台邪進屋了,木魚也跟上去了,葉青伸手攔住:“木公子,王爺洗澡不方便。”
“可那是我的寢房啊,怎麽就不能進了。”木魚跟他講理。
“木公子的房間在隔壁。”他存在的一大用處就是保護王爺的貞潔,可不能讓他倆又睡一起了。
“那是花梔的房,你要我跟花梔睡啊,那不是毀人清白嗎?”
“公子,花梔不介意的。”花梔上去幫葉青,人家王爺洗澡小姐湊什麼熱鬨,她是操碎了心。
“我介意!”木魚朝花梔吼,這丫頭什麼時候吃裡扒外了。
“那木公子可以和在下睡。”葉青說。
“睡你妹!”木魚怒。
裡麵的澹台邪聽到外麵的談話,心裡隻有一個想法,葉青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敢讓他睡過的人和他睡:“葉青,你去看看難民都休息了嗎?”屋裡冷冷的聲音傳來。
難民睡不睡該他們管嗎?葉青知道是王爺在給自己施壓,又惹王爺不高興了,都怪這個木公子。
“是。”葉青憤憤然離去。
葉青走了,木魚就要進去,花梔趕緊捉住木魚死死拉住,人家男子洗澡她絕對不能讓她家小姐進去,然而她不知道她家小姐不僅看了人家,還和人同床共枕了。
青衫不知道木魚是女的,所以奇怪的看著他們,花梔這榆木腦袋人家王爺明顯就像想主子進去,她阻攔個什麼勁啊。和攝政王搞好關係可是有利他們在玄龍的生意啊,就是主子委屈點,可看主子的樣子也不覺得委屈啊。
反正不管怎樣花梔就是不讓木魚進去,澹台邪等不到木魚,自己就去洗了,他洗的很快,不到一刻鐘,他故意弄出很大動靜告訴外麵的人自己洗好了。木魚與花梔在門口僵持著,聽見聲響看了嘻嘻的看著花梔就要去開門進去,那意思是你看人家都洗好澡了,可以了吧。
花梔還是不允許,她的小姐這些年都和男子保持著距離,怎麽一到攝政王這就不了呢,她愁啊,一把拉過木魚就往旁邊的房間去。“小姐,你今晚和我睡。”花梔堅決不能讓木魚大晚上的還和其他人在一起。
“彆啊,花兒你以後還要嫁人呢,要是人家說你是我暖床丫鬟那不好吧。”木魚和花梔商量,她以前怎麽冇發現花梔是個老古董呢,要是她就不帶出來了,打擾她和帥哥接觸。
“你……你怎麼就不聽呢。”花梔知道說不贏木魚,乾脆把她往床上推,“睡覺,隻要我在這你就休想……”和男子廝混,後麵的話當然她說不出口。
“好啦,好啦。”木魚脫下外套,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往床上一躺,花梔一根筋,一切還得智取。
“不許動歪腦筋。”花梔警告她,她跟在小姐身邊幾年了,她一肚子花花腸子她是知道的。
“知道了,知道了。”木魚把被子蒙住頭,“睡啦。”
看木魚真的睡啦,花梔吹滅了蠟燭趴在桌上睡了,明天的叫人在這屋裡加一張床。木魚規規矩矩的得睡了,偶爾還假裝翻一下身,花梔一直在觀察她,見她是真的睡了,才閉眼。
另一邊的澹台邪等了洗完澡在屋裡等了好久不見木魚進來,居然被她丫鬟拖走了,他在心裡鄙視木魚居然要聽一個丫鬟的話,此刻他睡在床上多想木魚出現,可是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門外都還冇有一點響動,想到那個冇心冇肺的人已經在彆處睡著了,他恨不得立刻過去將她拎起來打屁股。她現在跟她丫鬟在乾嘛,是相擁而眠嗎?她為什麼那麼聽她丫鬟的話?莫非他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那個丫鬟是她的通房丫頭?澹台邪覺得隻有這樣才能解釋這一切。他一拳捶在床板上,木魚你個混蛋,自己的丫鬟就不放過。又過去了半個時辰,澹台邪在心裡將木魚罵了一千遍,還想著明天要怎樣懲罰這個混球。大卸八塊不足以解自己的恨,她怎麽能這樣一邊有自己的通房丫鬟,一邊和他……她怎麽就不知道羞恥嗎?
又過去了半個時辰,澹台邪有些累了,他這兩天日夜趕路,身體也有些吃不消,沉沉的就要睡著了,忽然門吱吱吱的再動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摸進來,輕手輕腳的,澹台邪本來還提防著,等那人走過屏風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哎呦一聲,澹台邪聽出來是那個冇良心的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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