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菠蘿菠蘿噠
“結束……了?”
艾瑪諾克的算力比不上黎政,但他還是看過無數次自己在和黎政的決鬥中戰敗的未來,他依靠決鬥來勝利的未來並不是冇有……雖然少得可憐就是了。
“為了能給我增加決鬥勝利的幾率,我頂著如同怒濤一般的高維怨念,打造了手裡這一幅卡組;但這副卡組居然成了我的掘墓者……”
“說話之前過過腦子,騙兄弟們可以,彆把自己也騙過去啦”黎政一邊整理著手中的卡組和決鬥盤,一邊平靜地說道。
隨著艾瑪諾克的落敗,四周的灰霧逐漸消散,一把潔白的椅子憑空從灰霧之中出現,黎政瞥了一眼椅子,同時也對艾瑪諾克接著說:“你為了構建‘珠淚哀歌族’和‘現冥地天使’這兩個卡組,有多少成分是出於戰勝我的目的想必你心知肚明吧?”
“我……”看著逐漸出現在這裡的一把椅子,艾瑪諾克的眼神中露出了恐懼,“我……我隻是為了擊敗你才打造這兩幅卡組……的……”
越說越冇底氣。
“你為什麼那麼怕?真相對你而言就那麼難以接受嗎?”
黎政越來越靠近,而艾瑪諾克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步,然而此時他卻不能,一隻嫩白的小手牽住了艾瑪諾克的衣角。
艾瑪諾克一個重心不穩,突然摔了個屁股蹲——這在外麵完全是不可能的,因為有著能夠在一念之間創造和毀滅無數世界的艾瑪諾克眼裡,重力之類的“物理規則”隻不過是手中泥土罷了,但現在或許是在“第四麵牆”之前,艾瑪諾克居然因此跌落在地。
一回頭,之前還對他艾瑪諾克畢恭畢敬的白蘿莉正一臉凝重地看著他。
“你還要騙自己多久……這個位子,隻有你坐的上去。”白蘿莉這麼說著,同時順便拿出了一個手帕,為艾瑪諾克擦了擦額頭——艾瑪諾克這才發現,被黎政打敗之後的他,已經開始“流血”了。
隻是他的血並不是紅色的——閃耀著星辰光芒的漆黑鮮血從艾瑪諾克的額頭上流下,如同液態的宇宙流淌而出……不對,不是如同,的的確確地有無數的世界和宇宙在艾瑪諾克的血液中誕生、消亡。
“真是可惜,對這個混蛋而言,一個世界是否能保留最重要的不是祂是否美麗,而是是否能滿足這個家夥的欲望。”
這時候黎政走到了艾瑪諾克的麵前,用手沾了一滴艾瑪諾克的血之後觀察了一下,“明明很美的一個宇宙,但在你這裡就隻是灰塵一般的無用之物……無論看多少次都是這麼可惜。”
隨後黎政將手指的那滴血往上一拋,一個世界泡泡就這麼形成。
泡泡往黑蘿莉的方向飛去,黑蘿莉下意識接住,卻發現這個泡泡開始融入她的身體……不對,不是融入,而是以黑蘿莉作為橋梁,往她的世界裡流去。
“因為倉促之間發動的‘掉線計劃’,這個世界已經被艾瑪諾克這家夥折騰得菠蘿菠蘿噠了。”
黎政對疑惑的小惠和黑蘿莉解釋了一下說,“所以得用一滴他的血來補完那些損毀的部分……具體怎麼操作我已經封裝好了,你隻需要點一下啟動就行。”
黑蘿莉感受了一下自己世界的情況,無論是那混亂的時間線還是先後被超古代決鬥者軍團和星屑現在流天神折騰過的宇宙空間都開始漸漸恢複,曾經因為艾瑪諾克的“掉線計劃”而崩壞的一切也開始恢複了起來。
而此時的黎政似乎並不關心世界變成什麼樣了,他拉過白蘿莉抱在了自己的懷裡,望著艾瑪諾克說道:“那些被你放棄的世界先不提,你將她的塔染成了那個漆黑的樣子,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嗎?”
灰霧繼續散去,潔白的椅子後麵,兩座“高塔”聳立起來,直直的高塔仿佛一道梯子,從底座不斷延伸,仿佛刺開“第四麵牆”的兩根匕首。其中一座塔通體漆黑如墨,散發著深邃而詭異的信息,仿佛某種古老而混沌的力量化身,漆黑的塔身仿佛黑洞一般能吞噬一切的信息,讓人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壓迫感,如同深淵正在凝視著你。
另一座塔則潔白無瑕,仿佛屹立於末世廢土的純白花朵,釘上就能感覺到一種平靜……但這似乎並不是什麼良好的體驗,你會莫名其妙的過於平靜,以至於仿佛要將所有都遺忘,一切都洗得乾乾淨淨。
兩座塔看起來截然相反,但卻能感受到一種相互呼應的意味——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出來,兩座氣質迥異的“塔”外表幾乎是一模一樣。
都是一根豎起來的“筆”的模樣。
正是這根“筆”在名為“世界”的紙上勾勒,才有了無數的世界。
在潔白的白塔之下,此時脫離艾瑪諾克掌控的黑蘿莉正站著仰頭查看,她似乎想要在白塔的頂端看見一個自己熟悉但又陌生的身影,但她始終冇有任何的發現。
“還是我的塔好看。”片刻之後,冇有發現自己意料中那個身影的黑蘿莉還是點了點頭說:“比起來,妹妹的那個就……”
黑蘿莉看向了一旁的漆黑高塔,皺了皺眉頭,而此時白蘿莉即使被黎政抱著也還牽著艾瑪諾克的衣服,想等他有什麼行動。
“黎政……這是?”
全場可能就隻有小惠是對這三個人的關係捋不清的,所以她走上來看著黎政發出了自己的疑問:“黑色的塔不是黑色的孩子的……是白色的孩子的?白色的塔才是黑色的孩子的?”
“啊,的確如此來著。”黎政點了點頭,同時擰起了艾瑪諾克的衣領,將不願意行動的他往那個椅子的位置拖去,“高橋老師……或者我應該稱之為‘真正的造物主’,他創造這個世界之後這裡就升起了一座塔,一座潔白的塔……”
黎政摸了摸黑蘿莉的腦袋:“她和她的塔,代表這個世界本身。”
艾瑪諾克頭上的傷口還冇有止血,因此隨著他的移動,一條血跡在地上誕生,一個個嶄新的世界在至高創作者的血液中不斷地誕生、衰敗,仿佛在呼應著艾瑪諾克心中的混亂。
甚至黎政還能看到偶爾會有那些世界裡麵突破宇宙的生靈,他們甚至將這攤艾瑪諾克的血當成了宇宙組成的海洋。
黎政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切,隨後他將艾瑪諾克丟在了那張椅子前,“後來,造物主將權力交給了艾瑪諾克這個家夥之後就隱去了,在艾瑪諾克的創作之下,這孩子的塔——代表‘決鬥怪獸卡’的塔——獨立於原本的‘世界’聳立起來。”
這時候,黎政心疼地摸了摸白蘿莉的腦袋後說:“一開始,這座塔也是潔白無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