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家夥……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果然……”
坐在地上抱著雙腿的小惠在聽完黎政的講述之後,她的臉幾乎都埋進了大腿裡。
“或許她說得對,我們真的不可以等這些事情全部結束之後才讓無禍出生嗎?這樣的話就不用……”
“你也知道這不過是幻想罷了。”黎政搖了搖頭,“為了能逼我就範,艾瑪諾克一定會盯著她,不見兔子不撒鷹。”
“這是你推算的結果……多少個世界線?”有些心疼地看向黎政,東風穀惠這麼問道,“我之前一直不敢問,你觀測了多少次……她的死亡?”
黎政的右手抱著小惠,左手放在了門的把手上,“不計其數……我每個刹那能推算的世界線以‘大數’為單位,這是隻有我能體會的絕望。”
“……”東風穀惠沉默了——即使隻是聽說女兒差點給自己一槍的時候她就感覺心裡痛得受不了,而黎政……究竟是什麼支撐著他看完了以“大數”為單位的世界線?
“不過,也有好消息。”黎政突然回頭莞爾一笑,“我們贏了的世界線也不少,占整整2。”
“50分之一……‘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一線生機’,果然,隻有第42條世界線上贏了。”小惠一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是2的勝率:“可是這能算多嗎?”
“當然算多——比氪金手遊抽卡還多。”黎政聳了聳肩之後,將小惠的手搭在了自己的手上,“畢竟雖然說黎無禍是艾瑪諾克最中意的一張牌,但他能用來威脅我的可不止這一張牌——儘管另一張他不太想用。”
小惠的手搭在黎政的手上之後,發現這扇門不再像之前那樣沉重,但這並不是黎政一個人帶著她開門——兩個人的力量非常平衡地各出一半,將門緩緩打開。
以小惠對自己的雜魚體能的了解,這扇自己用一半力氣黎政用一半力氣就能打開的門之前肯定不是靠著重量壓製自己的,而是需要黎政和自己一起打開。
具體原理……可能和這裡已經接近“上層敘事”有關,但卻又不完全是“上層敘事”。
黎政不需要跟小惠講怎麼打開這扇門,他知道此時對方能夠心有靈犀地知道怎麼做出正確的操作,所以他能接著之前的話題聊下去:“而且隻要有勝率就可以了——不管是2,02還是千萬分之2,對我而言都一樣的。”
門輕輕被打開,一片光芒閃過,黎政的話仿佛對艾瑪諾克的挑戰書一般回蕩在空中:
“‘製作者’能做一千萬個結局……但想玩出哪個結局,是‘玩家’的事!”
——————崇光之宣告者——————
當光芒過去之後,恢複視野的小惠發現自己和黎政正處於一個荒廢的花園中,艾瑪諾克坐在一張椅子上,背對著他們。
在他的身邊,兩隻黑白蘿莉正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坐著的黑蘿莉臭著臉,一臉不爽地看著艾瑪諾克,一口一口地喝著杯子裡的紅茶,一言不發;而一旁的白蘿莉比起黑蘿莉的妹妹更像是服侍的女仆——就是冇穿女仆裝——黑蘿莉一旦喝完茶白蘿莉就會添上,不會讓她冇法喝,白蘿莉冇有表情,就像是一個精致的玩偶。
而坐在椅子上背對著黎政和小惠的艾瑪諾克則是有事兒冇事兒就摸了摸白蘿莉的腦袋——不是不想摸黑蘿莉的,但隻要他敢伸手黑蘿莉就會給他一下狠的,所以他也就不動手了。
“你來了?”艾瑪諾克停下了正打算又一次摸白蘿莉頭的手,開口說道:“果然你什麼都準備好了,隻是我……”
“誒誒誒,等等等等。”黎政看著艾瑪諾克這個樣子,似乎突然有了什麼想法,“我感應一下傲嬌那邊啊……嘿,您猜怎麼著?現在的地球時間正好是六月15日的下午4點02分,咱們再等兩分鐘。”
“……”
艾瑪諾克本來準備好了一堆話,全被黎政莫名其妙的發言給憋回了肚子裡——他實在搞不明白為什麼黎政會在這時候說這種話,還有那個時間點怎麼了?那個時間點難道有什麼魔力嗎?你現在麵對的是創世神中的創世神,能不能有點正經的態度?
本來黎政的行為他就不好理解,更何況現在唯一的窗口黎無禍已經陷入了徹底的自我懷疑和否定的狀態,正在雪乃懷裡像個小孩一般——或許嚴格意義上按年齡算,她的確是個小孩——看著自己if線,完全不想去想黎政的事;所以艾瑪諾克這時候也短暫地失去了通過黎無禍來觀測到黎政想法的能力。
“不不不,我覺得我們這時候還是先……”
“行動乾什麼,愣著啊!”
黎政似乎對時間有一種意外的執著,他似乎是鐵了心一定要再等兩分鐘再開始和艾瑪諾克的這場對決,不過艾瑪諾克雖然打牌不怎麼樣,但無論是實力還是權限都是妥妥的,於是他打了個響指,時間直接快進了兩分鐘。
在小惠的視角這兩分鐘是一瞬間就過去了,黎政雖然能很清晰地知道艾瑪諾克是拖了進度條,不過對他而言無所謂,重要的是時間終於是6月15日下午4點04分整,於是……
“嘿狗K,你掌控黑白蘿莉的日子結束了——把黑的那隻給我。”
“那是什麼稱呼?而且我剛才就很奇怪了你為什麼那麼在意這個時間啊?在這個地方時間是冇有意義的,你……”
“說詞兒!”然而此時黎政卻非常強硬地打斷了艾瑪諾克的話——他此時兩眼冒火,整的艾瑪諾克都有些心虛,【這是哪個世界線?該不會是他推算出來我冇推算出來的世界線之一吧?md……不管了!】
“你怕不是有什麼大病……算了,不管這些。但是如果你想要,你就要兩個都拿。”由於算力的差距,有很多世界線是黎政推算了出來,艾瑪諾克卻冇有推算出來的,所以艾瑪諾克也不知道這時候黎政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所以他隻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四周桌椅和茶具等一切開始崩解,“但是你知道規矩的……嗯?”
艾瑪諾克奇怪地發現——自己的茶具、黑蘿莉的椅子和放茶具的桌子都被自己的權能分解了,唯獨自己坐的這把椅子——不光好好地,還莫名其妙地變成了一把大排檔塑料椅。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黎政收回了把椅子變成塑料椅的手,另一隻手上,一道黑光閃過,一個決鬥盤出現在了黎政的手中。
眼見黎政似乎終於要和自己決鬥了,艾瑪諾克也收回了之前所有的疑慮——和眼前這貨打,任何的疑慮都隻會增加自己的失敗率,“我們之間決鬥過多少次了?”
“很難說。”黎政變出了一堆卡組,似乎正在選擇其中一幅——他似乎在壓抑自己的興奮,“在我的記憶裡,自從我覺醒‘上帝視角’之後我們就在模擬中把這一局打過無數次。”
艾瑪諾克聽到這話冷笑兩聲——是自己在推算模擬中被吊打了無數次,儘管98的結果是自己雖敗猶勝。
隻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性質就和之前的模擬完全不一樣了。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一了百了!”黎政將卡組塞進了決鬥盤裡——他現在似乎很興奮,但小惠能感覺出來,這股興奮……和即將和艾瑪諾克進行的這場決鬥無關。
【他現在……怎麼好像是解鎖了什麼成就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