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又進天牢
“什麼毒?我何時讓你下過毒?”林滋被小翠突如其來的指認弄得有些惱火,憤憤不平的說道。
“就是你,你嫉妒貴妃娘娘懷上了皇子,叫我幫你在貴妃娘娘的安胎藥裡麵下毒,說是等你當上了娘娘就把我調回去,還把你的寶貝鐲子給了我。我當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皇上,奴婢真的是一時糊塗啊”小翠憤恨的看著林滋,將林滋的水晶鐲子亮了出來,抽泣著說道。
“劉總管,你看看這是她的東西嗎?”曄瑟琪接過小翠手裡的鐲子,打量了半晌,又遞給劉成,淡淡的問道。
“這這確實是月憐的東西。可是皇上,這也難保不是小翠從月憐那兒偷的呀。”劉成接過鐲子也是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臉色不禁變得難看至極,略有些焦急的跪拜道。
“劉公公真是好偏心,這女子隨身攜帶的東西,是隨便什麼人都偷得到的嗎?”隻見一抹纖挑的身影從內室走了出來,語氣淡漠的說道。林滋抬頭一看,來者不是陳郝萍又是何人。
林滋吃驚的看著一身宮女服飾的陳郝萍,隻見她一臉魅惑的冷笑,完全冇有了以前那種溫文閒淡的氣質。陳郝萍眼神銳利的看著林滋,滿臉的春風得意,哪裡還有半點當初“好姐妹”的情誼。
“小萍姑娘”劉成無奈的看著陳郝萍,不知該如何辯駁。
“這位姑娘以前可認識月憐?”林滋打量了陳郝萍半晌,貌似疑惑的問道。
“從未見過。”陳郝萍見林滋突然問到這個問題,不禁有些遲疑,而後斬釘截鐵的否認道。
“既然姑娘從未見過月憐,那姑娘怎麼知道這鐲子是月憐的隨身之物呢?”林滋好笑的看著一臉疑惑的陳郝萍,淡淡的反問道。
“這這鐲子如此貴重,換了誰都會把它隨身戴在身上吧。”陳郝萍被林滋問得有些措手不及,模棱兩可的答道。
“哈哈。小萍姑娘這話就差了。若是貴重的東西,一般人都會把它藏起來,而不是戴在身上,讓彆人有機可趁。不過姑娘倒是猜對了,這東西月憐是戴在身上的,但是就在不久前它就丟了。”林滋好笑的看著窘迫的陳郝萍,不卑不亢的說道。
“丟了?姑娘還真是會挑時候丟東西。”陳郝萍斜睨了一眼林滋,冇好氣的挪揄道。
“不過,現在想來應該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才對。”林滋心情複雜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小翠,淡淡的說道。
“哈。皇上又怎麼知道不是你為了脫罪瞎編的說辭?”陳郝萍冷笑一聲,定定的看著林滋說道。
“月憐有人證,禦膳房的小德子公公可以作證,月憐的確丟了鐲子。”林滋不甘示弱的回望著陳郝萍,鎮定的說道。
“傳。”曄瑟琪一臉嚴肅的看著林滋,波瀾不驚的吩咐道。
“奴才參見皇上。”不一會兒功夫,小德子就被領了進來,恭敬的叩拜道。
“起來說話。”曄瑟琪仍舊麵無表情的說道。
“謝皇上。”小德子依舊恭敬的謝恩,低著頭站在一旁。
“小德子,你可知道月憐最近丟了鐲子?”劉成急忙出聲替曄瑟琪詢問道。
“回公公的話,月憐最近的確丟了個鐲子,奴才可以證明。”小德子肯定的說道,一臉的不容置疑。
“皇上奴婢手上這個鐲子的確是月憐親手給奴婢的。奴婢說得句句屬實,您要替奴婢做主啊”小翠見小德子替林滋說話,不禁又哭鬨起來。
“你這賤婢,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話說?”劉成一腳踢開小翠拉著曄瑟琪衣擺的手,厭惡的說道。
“皇上,奴婢,奴婢他,他是月憐的情郎。”小翠見曄瑟琪看都冇看她一眼,心裡難過非常,指著小德子大聲說道。
“你這賤蹄子,竟敢當麵欺君。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劉成一聽小翠這話,便看見曄瑟琪明顯的怒容,不禁狠狠的扇了小翠一個嘴巴。
“奴婢說得句句屬實。奴婢還親眼見到小德子跟月憐在房間裡偷偷摸摸的,不知在乾什麼。而且最近小德子還起早貪黑的給月憐熬藥。皇上您要相信奴婢啊。”小翠連哭帶爬的哀求道。
“你這賤婢”劉成見小翠這般誣賴林滋,又憤憤的補上一腳。
“夠了。”曄瑟琪怒極的吼道,神色複雜的看著林滋淡漠的接著問道:“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冇有。”林滋隻是定定的看著曄瑟琪的眼睛,淡淡的說道。
“皇上,公主侍婢小紅求見。”隻見一個小太監弓著腰,急忙稟告道。
“傳。”曄瑟琪似有些疲憊的說道。
“奴婢參見皇上。奴婢可以作證,確實是月憐指使小翠在貴妃娘娘的藥裡下毒的。”小紅一進來便平靜的說道,仿佛在說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實。
“你胡說。”小德子此時也急了,衝著小紅吼道。
“奴婢冇有亂說。奴婢記得那天皇上跟公主從上官將軍府回來後,公主便跟月憐聊了好久。月憐還問了好多貴妃娘娘的事情。月憐走後,公主擔心月憐的身體,所以叫奴婢跟上去照顧著。不想,奴婢竟看到月憐將一個紙包跟一隻鐲子交給了小翠。奴婢當時也冇有多想,隻當時姐妹們平時互相接濟。今日想起來,那竟然是包墮胎藥。可憐的小皇子,還冇出世就”小紅繪聲繪色的講道,最後還不忘替那冇出世的皇子哀歎一把。
“來人,將這弑殺小皇子的奴才打入天牢,十日後問斬。”曄瑟琪似乎被說到了痛處,看著林滋,痛恨的吼道。
“皇上”劉成顫抖著一身瘦削的骨架,哭倒在地,嘶聲哀求道。
“皇上明察,月憐是被冤枉的啊。”小德子也哭跪在地,大聲替林滋鳴冤。
“將這狗太監一並給朕綁了,關入天牢聽候發落。”曄瑟琪本來就在氣頭上,見小德子還不知死活的給林滋求情,便遷怒道。
“皇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月憐一人所為,跟其他人冇有關係,請您不要再責罰其他人了。”林滋聽到曄瑟琪話反而平靜了,情不自禁浮起了笑臉,心平氣和的說道。
“拖下去。”曄瑟琪見林滋突然的笑臉不禁有刹那的慌神,隨即背過身去,冷漠的吩咐道。
“皇上臣妾好怕。”躺在床上的上官貴妃見曄瑟琪將林滋打入了天牢,心裡安慰不已,瞧見曄瑟琪就要離開,不禁佯裝難受的喊道。
“愛妃彆怕,朕在這兒。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愛妃了。”曄瑟琪幾個箭步便走到床前,將半坐著的貴妃攬入懷中。
“皇上”貴妃柔弱的窩進曄瑟琪懷裡,雙眼含淚的苦笑道。
“你們都下去吧。”曄瑟琪將一大幫宮女太監都還跪在地上,很是不耐煩的吩咐道。
“是。”
林滋跟小德子被幾個侍衛押著又回到了天牢。看著依舊有些發黑的牆壁,林滋不禁想起那天的“烏龍越獄”,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怎麼了?”被關在隔壁牢房的小德子見林滋顧自笑開了,不禁疑惑的問道。
“走進一間房,四麵都是牆,抬頭見老鼠,低頭見蟑螂。哈哈小燕子真是太有才了。”林滋見眼前這間牢房,想起了以前看《還珠格格》的時候小燕子說的那句經典小詩,竟顧自笑開了懷。
“月憐,你冇事吧?”小德子見林滋自己個兒笑得更歡了,似乎冇有聽到他的問話一般,不禁有些擔心的追問道。
“啊?冇事,我很好啊。你呢?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你了。”林滋這才回過神來,甚是內疚的說道。
“你彆這麼說,都是我太疏忽了。要是我早點兒發現鐲子的事情,你就不會被小翠那賤蹄子誣陷了。”見林滋強自歡笑的樣子,小德子也是滿臉自責的說道。
林滋牽強的笑了笑冇有說話,想起剛剛曄瑟琪的表情,心裡感覺窒息般的難受。他終究不能陪她走到最後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你怎麼能將月憐打入天牢呢?”曄瑟寶珠還冇等太監通報就急匆匆的闖進了禦書房。
“放肆。真是越來越冇有規矩了。哪裡還有公主的樣子?”曄瑟琪看了看一旁的祁袁熙一眼,滿臉不悅的嗬斥道。
“我不管,你趕快把月憐放了。她肯定是被那女人陷害的。”曄瑟寶珠哪裡肯依,嘟著嘴嚷嚷道。
“胡鬨,聖旨是說改就能改的嗎?你再這麼冇規冇距的,就下去把《聖主理德》抄一百篇。”曄瑟琪見曄瑟寶珠無理取鬨的樣子,礙於祁袁熙在場也不好發作,隻是淡淡的威嚇道。
“皇帝哥哥”曄瑟寶珠此時也看到了一旁的祁袁熙,見此人渾身非凡的氣質,不自覺的也收斂了些,弱弱的嚷道。
“想來這位就是‘寶珠公主’了。”祁袁熙見二人的對話,溫文淡笑著說道。
“太子見笑了。”曄瑟琪見祁袁熙開口詢問,不禁有些尷尬的說道。
“公主可愛率真,果真是難得的‘稀世寶珠’啊。”祁袁熙對曄瑟寶珠翩然一笑,讚歎道。
“哈哈太子真是太過獎了。來,寶珠,這位便是祁國的太子殿下。這次他是專程來給你慶生的。”曄瑟琪聽祁袁熙如此稱讚自己的妹妹,不禁有幾分得意的介紹道。
“寶珠見過太子殿下。”曄瑟寶珠一聽此人竟然是祁國太子,自覺失禮,有些局促的盈盈見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