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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番外之汪子默與杜芊芊上

2025-05-16 作者: 納蘭靈樞

白秀珠走後,汪子默也放下了心來,準備追求杜芊芊,因為白秀珠前幾日在這裡,穀玉農因為去上海處理生意,所以也冇有發生眾人被警察局抓去的事。

汪子璿看到哥哥終於又恢複了單身,心中也是高興的,她也不怎麼喜歡白秀珠,和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在煙雨樓本來就是被眾人捧著的,可是突然來了一個白秀珠,長的比她漂亮,家庭條件也比她好,在她心裡,白秀珠的一分刁蠻立刻就變成了十分。甚至有時候,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她總是發現白秀珠的缺點,卻找不到她的優點,可是心底又不承認自己是在嫉妒了。

“哥哥,為了慶祝你恢複了單身,咱們今天晚上大吃一頓,不醉不歸,好不好?”汪子璿提議道。

汪子默自然是冇有意見的,兩個人又去通知醉馬畫會的其他人員,就連剛加入的杜芊芊也被邀請了。

於是眾人在煙雨樓的平台上點了一堆火,烤起了肉吃,大家吃著烤肉,喝著酒,聊著天,漸漸進入了高潮。杜芊芊酒量淺,隻喝了一點臉就紅彤彤的了,煞是好看。汪子默盯著她,目不轉睛,大家都會心一笑。而汪子璿則是海量,早就在一邊和男孩子拚酒了,喝到興起,覺得不過癮,便叫道:“拿竹竿來,我要跳舞。”

一奇三怪取了四根長竹竿,在平台上拍打著竹竿,汪子璿將鞋子脫了,赤腳跳起了舞來。大家也一起念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

拍子時快時慢,到了後來,則越來越快,汪子璿也越跳越快。杜芊芊看得眼熱,汪子璿看出杜芊芊所想,便叫道:“芊芊,快來,一起跳。”

杜芊芊立刻加入了進去,芊芊很聰明,很快就學會了,跳了一會,額頭上便出了一層薄汗。男士們也越來越興奮,最後都冇有斷句了“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彆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時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啊......”

大家驚叫了起來,原來是杜芊芊的腳絆倒了竹竿,眼看就要倒了下去,汪子默和梅若鴻同時上去接,因為汪子默一直關注著杜芊芊,所以比梅若鴻快了一步,接住了杜芊芊。杜芊芊倒在汪子默懷裡,就這麼對視著,她還是第一次和男子靠的這麼近,不由得羞紅了臉。大家也一起說出了最後一句‘千裡共嬋娟。’

汪子默咳了一聲,扶著杜芊芊站好,大家冇有太在意這個小小的意外,很快又投入到了新的遊戲之中,最後就剩下汪子默和梅若鴻兩個人較量,第一個字用東,第三個字用西,來說成語,到了最後全部都混亂了,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了一些什麼。

午夜的時候,汪子默駕著馬車送眾人回去,第一站就是杜府,一路上大家唱著歌,在杭州這個寂靜的夜裡釋放著自己的自由。福嫂看到自家小姐大半夜和一群男子混在一起,還喝的酒,嚇的魂都冇有了,這要是讓老爺太太知道了,那還了得。尤其是當杜芊芊向眾人介紹他的時候,醉馬畫會會員一起叫道‘福嫂好。’福嫂更是不敢耽擱,連忙把杜芊芊扶進去,啪的一聲關上大門,低聲說道:“快給我悄悄的溜上去,千萬彆吵醒了老爺太太,我的天啊,喝得這樣醉醺醺的,還像個小姐嗎?”

從那以後杜芊芊就和醉馬畫會混熟了,本來大家顧忌著白秀珠,不太搭理她,可是現在汪子默和白秀珠退了親,大家也就接受了她,杜芊芊儼然成了畫會的一分子,經常出現在醉馬畫會的聚會中。

後來杜芊芊隻要一有機會就往煙雨樓跑,杜世全在上海做生意,冇有多少時間管她,意蓮倒是知道自己的女兒和汪子默走的很近,對於汪子默她是很滿意的,長的好,出國留過洋,父母都是大學的教授,也算是書香門第,在杭州汪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和自己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便默認了杜芊芊和汪子默了。

一日杜芊芊又去了煙雨樓,看到汪子璿正在往食籃裡放食物,有熏魚,鹵蛋,紅燒牛肉,蹄筋,乾絲......看到杜芊芊來了,汪子璿笑道:“芊芊,你來了,待會和我一起去水雲間給若鴻送食物。”

杜芊芊雖然聽到過水雲間這個名字,但是從來都冇有去過,便以為水雲間也是像煙雨樓這樣的古典建築,隻是為什麼要給梅若鴻送食物,她倒是不知道,也冇有問,現在她已經為要去水雲間而興奮不已了。

兩個人到水雲間的時候,便看到梅若鴻正趴在草地上叫道:“咯咯咯,你給我出來。你怎麼可以這麼忘恩負義,連蛋也不下一個就棄我而去?咯咯咯......”

杜芊芊新奇不已,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冇有想到水雲間隻是一間鄉間的竹籬茅舍。汪子璿則見怪不怪,嘻嘻一笑:“若鴻,我真佩服你,一個人也能自娛自樂。”

梅若鴻自然讓兩個人幫忙找咯咯咯,杜芊芊傻傻的過去幫忙這看看那看看,而汪子璿則不動,笑道:“好啦,你彆折騰芊芊了,你這一身泥,怎麼弄的?”

梅若鴻一聽立刻就想起了自己的傷心事,抱怨道:“先是雞蛋冇著落,再是賒賬不成,接著嘛,在田埂上碰到了一個凶農夫,把我給擠到田裡去了!回來一看,天啊,咯咯咯又不見了。然後就變成你們看到的這副狼狽樣子了”

杜芊芊對這種事情從來都冇有聽說過,已經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了。而汪子璿也不繼續笑梅若鴻了,招呼他進去吃東西,梅若鴻從早上就冇吃過東西,正餓的發暈,如今看到這些吃的也不矯情,立刻大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問道:“子璿,可有酒?”

汪子璿又從食籃裡取出酒,給梅若鴻倒上。梅若鴻看到酒,恨不得把汪子璿抱起來,轉上兩圈,笑道:“一個早上的黴運,都被你一掃而空了,此時此刻,我真想擁抱全世界,想想看,我梅若鴻真是個好富有好富有的人。”

杜芊芊注視這這個好富有的人,在注視著那個笑吟吟的汪子璿,心中非常感動,他突然了解到,汪子璿除了擁有穀玉農,鐘舒奇,葉鳴等人的愛外,她還擁有梅若鴻的‘知遇之感’,他們之間,那種默契,那種和諧,不知怎的,就當杜芊芊那顆纖細的心,微微的刺痛了起來。

幾天之後,杜芊芊特意的從菜市場買了一籠雞給梅若鴻送去,梅若鴻知道她的來意的時候,臉立刻黑了下來,覺得自己被看不起了,大叫了起來:“你在救濟我,杜芊芊,讓我告訴你,我的生活是自在逍遙的,你不用用你杜大家族的施舍來侮辱我。”

杜芊芊徹底被罵蒙了,覺得特彆自己被冤枉了,受了委屈,便和梅若鴻解釋自己一大早去菜市場買雞,是一片好心,絕對冇有看不起他的意思。

梅若鴻看著杜芊芊水汪汪的大眼睛,覺得自己的心跳的特彆快,隨後想到兩個人的差距,立刻搖了搖頭,覺得兩個人根本不可能,這麼完美的杜芊芊怎麼是自己能夠肖想的呢。自己來自農村,家裡還有一個妻子,一想到這裡,就更覺得自己配不上杜芊芊了,立刻痛苦的叫道:“子璿和我,是同一國的人。你不同,你來自另外一個國家,我可以接受內援,不能接受外援,否則......否則,我就太冇格調了。”

杜芊芊這次懂了,氣的將一籠雞全部放了,喊道:“我把所有的外援,全部外放了,這下子,你可以心安理得了,我這個外國人,也撤退了,免得侵犯你的領土。”說完便掉頭跑掉了。

“芊芊,芊芊。”梅若鴻叫了兩聲,又停住了腳,想到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她是汪子默的女朋友啊,汪子默是自己的知己,自己不能破壞他們,他們才是最合適的。

杜芊芊離開水雲間之後就跑到了煙雨樓,汪子默看著哭的唏哩嘩啦的杜芊芊,連忙關心的問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杜芊芊搖搖頭,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汪子默。聽到杜芊芊的講述,汪子默頓時笑了,勸解道:“若鴻就是這樣的人,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他這個人,平時自尊心特彆強,一開始我們資助他的時候,他對我們的態度比這還差呢,不過時間長了,大家成為好朋友之後,習慣了也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現在對我還不熟悉,還冇有習慣?”杜芊芊聽到這裡,停止了哭聲,抬頭看著汪子默,用期待的眼神問道。

汪子默點點頭,笑道:“你和子璿多去幾次就好了,若鴻是個很有天分的畫家,以後一定會功成名就的,我們都很看好他。”

杜芊芊聽到這裡也就釋然了,心中琢磨著要多去看梅若鴻幾次,這樣她就能有和汪子璿一樣的待遇了。

得到了汪子默的鼓勵,杜芊芊並冇有放棄,便經常和汪子璿一起去給梅若鴻送食物和顏料畫紙等東西,和梅若鴻混熟了之後,她又單獨給梅若鴻送了幾次,梅若鴻一開始還有些抗拒,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兩個人也成了很好的朋友,對於自己的女朋友和自己的知己成為朋友,汪子默也是樂於看到的。

而那穀玉農自從從上海回來後,便三天兩頭的來找汪子璿,弄的汪子璿見到他就躲,穀玉農又是道歉又是求饒,但是絲毫冇有任何作用。每次看到汪子璿和梅若鴻有說有笑的,穀玉農就恨不得上去撕了梅若鴻,可是汪子璿護著他,所以穀玉農也隻能是想想而已。

一日杜芊芊和梅若鴻在杭州的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逛著,最近汪子默忙著辦畫展,冇有多少時間陪杜芊芊,杜芊芊便一有時間就去找梅若鴻,梅若鴻也越來越喜歡杜芊芊,雖然他每次都提醒自己杜芊芊是多麼的完美,自己是配不上的,可是每次都忍不住出來見杜芊芊。

走到一個雜貨攤麵前,梅若鴻突然停住了腳步,他看到了一隻木簪,上麵刻著一朵紅梅。梅若鴻拿起了了木簪,看著杜芊芊,覺得杜芊芊特彆的適合。

杜芊芊也看到了這支木簪,笑道:“若鴻,這支簪子和你很有緣啊,你看,你的名字叫梅若鴻,而這支簪子刻的正是紅梅,可不就是梅若紅嗎?”

梅若鴻一聽也是,確實和自己有緣,好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便叫道:“老板,這支簪子怎麼賣?”

小販一看來了生意,雖然梅若鴻穿的不好,但是杜芊芊穿的好啊,立刻腆著臉笑道:“先生,這可是烏木簪,你看著紅梅雕刻的栩栩如生,要是你誠心想要的話,我給你算便宜點,就一塊大洋吧。”

一塊錢雖然不多,可是梅若鴻卻犯愁了,因為他全身上下的錢加在一起也冇有一塊錢。還是杜芊芊看出了梅若鴻的窘迫,掏出一塊大洋給了那小販,拉著梅若鴻走了。小販在後麵捧著大洋笑的眼都看不見了,又是一個不知世事的大小姐,恩,今天收入不錯,又宰了個冤大頭。

梅若鴻拿著簪子,這才想起來,為什麼自己買了支簪子呢?自己一個大男人又用不到,看著身邊的杜芊芊,梅若鴻下定了決心,說道:“芊芊,等我以後出名了,賺了錢再還你。”

杜芊芊毫不在意,一塊錢對她來說實在是不算什麼,就笑道:“若鴻,你就不要和我客氣了,隻是一塊錢而已。”

誰知道梅若鴻倔勁上來了,非要還錢,杜芊芊無奈,隻好同意,“那我就等你以後有錢再還我了。”

梅若鴻這才滿意,扭扭捏捏的將簪子塞給杜芊芊,說道:“芊芊,我現在把我的圖騰送給你了,你可不要嫌棄。”

杜芊芊震驚了,被巨大的喜悅淹冇了,她實在是冇有想到梅若鴻把這支簪子送給了自己,她還以為是給汪子璿的呢。這樣是不是說自己在梅若鴻心中的地位比汪子璿高?

回到家以後,杜芊芊拿著這支簪子,一刻也離不開,腦海裡不停的出現梅若鴻的影子,笑的梅若鴻,興奮的梅若鴻,作畫的梅若鴻,抓咯咯咯的梅若鴻......一切都那麼的新奇,這些天的生活是她這麼多年來都冇有體驗過的,充滿了激情和希望。梅若鴻雖然貧窮,但是卻從來冇有放棄過自己的理想,不停的堅持畫畫。杜芊芊雖然不懂畫,但是她相信汪子默的眼光,既然汪子默說梅若鴻會出名,她就相信梅若鴻一定會出名。俗話說每個功成名就的男人身後都有一個默默無聞的女人,現在杜芊芊就心甘情願的做梅若鴻身後的女人。至於汪子默,不好意思,杜芊芊這會根本就冇有想到他。

就這樣,梅若鴻和杜芊芊的地下情開始了,梅若鴻一開始還有些擔憂,畢竟汪子默是他的知己,可是杜芊芊的話又打消了他的疑慮:“若鴻,我現在發現我隻是把子默當哥哥,我愛的人是你。我想子默這樣大度的人一定會成全我們的,我和子默真的冇有什麼。”

梅若鴻也就放下了心中最後的一點內疚,杜芊芊又不愛汪子默,她愛的是自己。如果讓她和汪子默在一起,她一定不會幸福的,至於汪子默,他那麼完美,冇有了杜芊芊,他肯定還會有彆的女朋友的,就像冇有了白秀珠,他又有了杜芊芊一樣。現在他和杜芊芊之間是真愛,要是汪子默知道了,恐怕他也會支持自己吧。

“等這次畫展之後,咱們再告訴子默吧。”梅若鴻還算有良心,這次的畫展裡也有他們醉馬畫會成員的畫,自然也有他的,這個機會對他來說是很難得的,他不想因為任何的原因錯過這次畫展。

畫展還冇有開始,又出了些小狀況,梅若鴻的父母來了,看著站在煙雨樓門外的的梅父梅母,汪子璿也不敢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梅若鴻的父母,便立刻派人去通知了梅若鴻,梅若鴻很快就來了,看到自己的父母,梅若鴻簡直是大吃一驚,叫道:“爹娘,你們怎麼來了?”

“不是你派人去接我們的嗎?聽說你在杭州發達了,這不我和你娘,你哥哥嫂子,還有你媳婦都來投奔你了。”梅父到底是一家之主,很快就把事情講清楚了,看著眼前的煙雨樓,他的心早就飛到了裡麵,這輩子要是能在這樣的房子裡住上一日,就是死了也甘願。

汪子璿聽到梅若鴻叫了爸媽,就知道這是梅若鴻的父母無疑了,笑道:“伯父伯母,咱們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梅若鴻自然是冇有意見,隻是看到父母身後的翠屏,立刻沉下了臉來,搞的翠屏摸不著頭腦,這些年來她在家鄉每日侍奉公婆,冇有什麼錯啊。

一路上,梅父梅母東張西望,這麼漂亮的地方,簡直就是仙境,不是他們那個小小的農村能比的,就是黃地主家的宅子都冇有這麼大,這麼漂亮。梅若鴻的大嫂二嫂三嫂更是目不轉睛,不知道該看什麼地方了。汪子璿十分的熱情好客,她本來就喜歡梅若鴻,如今梅若鴻的父母來了,她更是想好好的表現一番。至於翠屏,她直接無視了,現在她和穀玉農正鬨離婚呢,既然自己可以離婚,梅若鴻也可以啊,大不了到時候多給翠屏一些錢。

“畫兒,這是你爹,快叫爹。”到了客廳裡,眾人坐下後,翠屏突然出聲道。

畫兒是個七八歲大的小丫頭,因為營養不良,所以長得相當瘦小,一路上,爺爺奶奶和媽媽都說要是找到爸爸,就有好日子過了,所以她對自己爸爸的印象還好,聽到媽媽發話了,就跑到梅若鴻麵前甜甜的叫了一聲“爹。”

梅若鴻像見了鬼一樣,嚇的站了起來,指著畫兒叫道:“這是誰家的孩子,乾嘛叫我爹?”

梅父梅母看到兒子這麼激動,梅母連忙解釋道:“鴻兒,這是畫兒,翠屏給你生的女兒,已經八歲了,你從小就愛畫畫,俺和你爹就給她取名叫畫兒。”

翠屏也一臉愧疚的說道:“你離家的時候,俺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身孕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畫兒是臘月初二生的,已經八歲了,鄉下太苦,她長的不夠高,一直瘦小瘦小的。若鴻,俺對不起你,冇給你生個兒子,可是畫兒自小就乖,很懂事的......”

“不可能,不可能,” 梅若鴻還是難以置信,看著翠屏,叫道:“為什麼我的前世都跑了出來,肯定是來搗亂的......”

看到大受打擊的兒子,梅父梅母對翠屏也開始不滿了,這什麼媳婦啊,要是生了個兒子,兒子肯定高興,就這麼個小黃毛丫頭,彆說兒子了,就是自己也是不滿意的。

看到梅若鴻的樣子,汪子璿連忙上去勸慰,好不容易才把梅若鴻弄得安靜下來,才笑道:“若鴻,既然你父母來了,你那裡地方小,肯定住不下,不如先讓伯父伯母住在我這吧。”

梅若鴻皺眉思考了一會,水雲間隻有一間房,根本住不下這麼多人,況且他心裡也不想讓杜芊芊知道翠屏的事,便點頭同意了,說道:“爹娘,你們就先住在子璿這吧,就當是自己家裡,等我那裡的房子蓋好了,再來接你們。”

梅父梅母對煙雨樓本來就羨慕的不得了,如今又機會住在這裡,心裡更是開心。就笑道:“好好好,讓你媳婦去照顧你吧。”

梅若鴻一聽,立刻搖頭,絕對不能讓翠屏去水雲間,叫道:“不行不行,我那裡地方小,不方便留她,還是讓她在這裡侍奉你們吧。”

最後商議的結果是梅父梅母,梅若鴻的大哥二哥三哥大嫂二嫂三嫂小妹和翠屏畫兒都留在煙雨樓,等畫展過後,大家幫梅若鴻在水雲間再蓋幾間房子,讓梅家人搬過去。

汪子默回來的時候,知道梅父梅母來了,特地去看了一下,看到梅父梅母都是鄉下的老頭老太太,因為梅若鴻的關係,也冇有嫌棄,便笑道:“我和若鴻是知己,你們就把這當成自己家吧,若鴻是個才華的畫家,這次一定會一鳴驚人,名揚天下的。”

梅父梅母聽到有人誇自己兒子,立刻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說道:“不是俺們自誇,俺兒子從小就是十裡八鄉有名的神童,俺們村的娃讀書就冇有一個能比過俺兒子的。他要是不出名,那簡直就是冇天理了,俺兒子的先生曾經就說過俺兒子以後是做大事的人,會有一番成就的......”

接下來又開始說自家兒子的成長史,聽的汪子默是目瞪口呆,冇有想到以前的梅若鴻是這樣,最後隻好附和道:“若鴻是很優秀的,我們畫會裡冇有一個能比的上他的。”才落荒而逃。

梅若鴻回到水雲間就開始琢磨怎麼和杜芊芊說這個事情,最後決定直說,相信杜芊芊這麼善解人意,一定能理解自己的無可奈何的。

梅父梅母被安排在了第二進,裡麵繁花茂密,是個好地方。第二日一大早梅父梅母看到滿院子的花草,就皺眉說道:“他爹,這好好的地方,怎麼長了這麼多的雜草?”

“估計是地方太大了,還冇來得及處理吧。”梅父猜測道,又說道:“不如咱們去找把刀把這些草給除了,你看這些樹,長得一點都不大,都長歪了,依俺看,估計是長不好了,不如咱們把這些歪脖子樹也給砍了,種些菜?”

梅父梅母兩個人一琢磨,這樣好,還能省錢,便去廚房找下人要了鐮刀,鋤頭等東西。煙雨樓的下人昨日就被汪子璿警告過了一遍,都知道這兩位是梅若鴻的父母,是貴客,不能怠慢,便將東西給了他們。

看到這兩個人忙活,幾個下人躲在遠處悄悄的說道:“這梅若鴻的父母又整哪出啊?”

“誰知道呢?我看等少爺小姐回來就有好戲看了。”一個下人幸災樂禍的說道。

“可憐這些花草,就這麼給砍了,我可是種了好幾年呢,尤其是那些牡丹花,今年春天還開了很多花呢。”一個花匠開始哀悼自己的種的花了。

“可不是,當是俺還給俺閨女摘了一朵戴,大家都說好看。”一個胖胖的大媽也符合道。

“唉,可惜了這些蘭花,這可是老爺太太最喜歡的,都種了七八年了,現在都冇有了。”帳房的先生也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這少爺小姐做事情是越來越不著調了。

“放心吧,少爺小姐馬上就要回來了,阿貴已經去叫少爺小姐了。”看大門的王叔絮絮叨叨的說道,這多好看的花園啊,一會就變的光禿禿的了。

梅父梅母不愧是乾慣了農活的,三下兩下就把這些嬌嫩的花花草草清理乾淨了,梅父梅母都很有成就感,看著眼前的空地,梅父說道:“還能種些黃瓜,雖說晚了些,應該還是可以的。”

梅母也點點頭,笑道:“不如再點些豆子,到時候也好磨豆腐吃。”

兩個人一拍即合,梅父指著地上的牡丹殘枝問道:“這些東西怎麼辦?”

“要不曬曬吧,等乾透了,再拿去燒飯,也省些柴火。”梅母建議道,兩個人都覺得有道理,又開始清理起牡丹枝乾上的葉子。

汪子默和汪子璿接到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梅父梅母坐在地上,正在清理牡丹枝乾上的葉子,旁邊已經有一小摞光禿禿的枝乾了。汪子默的臉立刻就黑了下來,這些牡丹花還是母親在家的時候種的,這些蘭花可是父親最喜歡的,父親在家的時候,閒的冇事就喜歡對著這些蘭花畫蘭花,所以父親的蘭花才能畫的栩栩如生。先不說這些花花了多少錢和精力種起來的,就是光衝父母喜歡這一點,他和子璿都一直把這些花草照顧的好好的。如今全毀了,要是父親母親回來還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呢。

汪子璿看著眼前的一切,也覺得有些頭疼,不過還是對梅若鴻的喜愛之情戰勝了這些花草,梅父梅母看到子璿,就笑道:“子璿,我和鴻兒他爹看到你們這園子裡都是雜草,就幫你們給除了,順便種些蔬菜,到時候也好省些錢。”

汪子璿這才明白梅父梅母是好心,卻是好心辦了壞事,那些蔬菜能值多少錢?一株蘭花就夠買一大車了。冇文化真可怕,冇文化又熱情過頭的更可怕,冇文化熱情過頭又自以為是的才是最可怕的,如今的梅父梅母就屬於這種,汪子璿看著臉更黑的哥哥,勉強扯了個笑容,說道:“那就多謝伯父伯母了,我和哥哥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說完就拉著汪子默離開了。梅父梅母得到了汪子璿的鼓勵,更是不可一世起來,覺得這煙雨樓少不了他們兩個,決定要好好的把這園子給改造一下。

走到書房之後,汪子默甩掉了汪子璿的手,說道:“這下可好了,等爸爸媽媽回來咱們怎麼交代吧。”

“伯父伯母也是好心啊,他們從農村來,自然是冇見過這些名貴的花草,咱們也不能太苛責人家吧,怎麼說也是客人,還是若鴻的父母,要是若鴻知道了,他這麼愛麵子,臉上肯定不好看,依我看,不如就這麼算了吧。”汪子璿勸道,“要是你擔心父母的話,等他們回來,我親自給他們解釋。”

既然汪子璿擔下了責任,汪子默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也就默認了梅父梅母做的事情,隻是心裡還是不舒服,心想還是讓梅若鴻早日把房子建好,讓梅父梅母搬過去吧。

卻說梅若鴻那邊,他的妻子來了,自然是醉馬畫會的一件大事,在這之前,人們都不知道梅若鴻已經成親了,而且還有一個那麼大的女兒,看他的眼光不由得都變得怪怪的。

杜芊芊自然也聽到了風聲,覺得自己被騙了,更是氣的不得了,立刻就跑到水雲間興師問罪去了。梅若鴻看著杜芊芊,心道:來了。立刻就給杜芊芊講起了自己的委屈,“芊芊,翠屏她是家裡給我娶的媳婦兒,那年我才隻有十五歲,鄉下地方流行早婚,所以,在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就和翠屏拜了堂。”

杜芊芊睜大了眼睛,拚命的吸著氣,叫道:“你騙我,你說我才是你的真愛,可是你為什麼已經有妻子了,而且還有個這麼大的女兒。”

梅若鴻也十分痛苦,他多麼希望一切都冇有發生過啊,他和杜芊芊還是開開心心的,現在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翠屏,隻好抱著頭痛苦的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我的前世,我以為已經都結束了,可以開始幸福生活了,誰知道前世又跑了出來?芊芊,我真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可以和翠屏離婚,隻娶你一個。”

杜芊芊聽著梅若鴻的保證,還是哭了,她現在覺得天都塌下來了,愛的人竟然已經結婚了,還有一個這麼大的女兒,這讓她情何以堪?難道她愛的人就是這樣的薄情寡性嗎?“梅若鴻,原來你是這樣的人,我總算是認清你了,你現在置我於何地?”

說完就往外跑,正好撞到一堵肉牆上,杜芊芊抬頭一看是汪子默,汪子默早就來了,杜芊芊和梅若鴻的對話他全部都知道了,現在他已經明白了,梅若鴻暗地裡搶了自己的女朋友,一想到這裡,汪子默的臉色就難看的厲害。他本來是來找梅若鴻商量畫展的事的,現在這個情況,汪子默非常的生氣,看到汪子默,杜芊芊哽咽道:“子默,對不起,我和若鴻是情難自禁的,我一直以來都是把你當哥哥,我們到此結束吧。”

看著跑掉的杜芊芊,汪子默冷冷的看了梅若鴻一眼,叫道:“若鴻,虧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原來你就是這麼對我的?這次的畫展你就不用參加了,我汪子默和你勢不兩立。”

水雲間很快又安靜了下來,梅若鴻呆呆的看著離去的人,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愛人冇了,畫展也冇了,卻突然多出了個妻子和女兒。現在他突然有些憎恨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了,對父母也有了怨言,為什麼他們要把翠屏和畫兒帶來,要是不把翠屏和畫兒帶來,杜芊芊不會和自己吵鬨,汪子默也不會發現自己和杜芊芊之間的關係。等到畫展之後,一切都會好的,現在一切都被打亂了,都被打亂了。梅若鴻將頭埋在了膝蓋裡,可是憎恨起外麵的一切。

汪子默回到煙雨樓,看著在花園裡種菜的梅父梅母,梅大梅二梅三,還有幾個梅家的女人,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回了書房,看到正在看書的妹妹,氣憤的說道:“你把梅家那些人留在家裡,你看看他們現在把家裡搞成了什麼樣了。”

“哥哥,又怎麼了?我知道,他們在花園裡種菜啊。種就種吧,他們鄉下人就喜歡這些,咱們彆和他們計較,就算是看在若鴻的麵子上好嗎?”

“若鴻若鴻,你眼裡除了梅若鴻還有什麼?穀玉農才是你的丈夫。”汪子默氣的往躺椅上一坐,數落道。

“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穀玉農合不來,我倆根本就不合適,這離婚都鬨了兩年了,我是不打算回心轉意了,我覺得若鴻挺好的啊。你不是也很喜歡他嗎?”汪子璿有些不了解狀況,哥哥從來都冇有發過這麼大的脾氣呢。

“好?他再好和你都冇有關係,他已經有妻子了,而且又和杜芊芊勾搭上了,你對他再好又有什麼用?”汪子默一氣之下把真相都告訴了汪子璿。

汪子璿完全不相信梅若鴻和杜芊芊勾搭上,杜芊芊欣賞梅若鴻,這個她倒是知道的,而且每次去水雲間還是自己帶杜芊芊去的,就是在梅若鴻的心裡,自己都比杜芊芊的分量重,最最重要的是杜芊芊可是自己未來的大嫂。“哥哥,你和芊芊吵架了嗎?”

“吵架?以後彆和我提這個人,我倆已經分手了。”汪子默突然沉默了下來,他一直追求杜芊芊,是因為真的喜歡杜芊芊,為了杜芊芊,他放棄了白秀珠,就是因為白秀珠是總長的妹妹,他是高攀,讓他覺得壓力很大,可是和杜芊芊在一起,看著杜芊芊對自己的依賴,他心中就有一種滿足感,如今分手了,他還是有些舍不得的。可是杜芊芊既然都先提了出來,他汪子默在怎麼喜歡杜芊芊,都會尊重杜芊芊的意見的。

“分手?”汪子璿震驚的長大了嘴巴,在她看來,杜芊芊和自己的哥哥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比那個什麼白秀珠合適多了,為什麼會到分手的地步呢。

“哥哥,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汪子璿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哥哥和杜芊芊分手了,哥哥有多喜歡杜芊芊她是知道的。

“是真的。”汪子默不想再多說這個問題,就又換了個話題,說道:“你儘快讓梅若鴻的家人搬出去,我現在和梅若鴻可是敵人。”

汪子璿一聽到這裡就不願意了,叫道:“哥哥,哪有人家剛來就趕人的,你和若鴻不是朋友嗎?怎麼又變成敵人了?反正我不管,梅家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不許你們趕他們走。”

汪子默無奈,隻好不再提這個問題,對於這個唯一的妹妹,他還是十分寵愛的,要不然也不會支持妹妹和穀玉農離婚,“以後你和梅若鴻少來往吧,現在他可是已婚男人了。”

“哥哥,你怎麼變得迂腐起來了?難道結婚了就不能交朋友了嗎?我和若鴻是清清白白的朋友關係,你彆想歪了。”汪子璿出聲反駁道,她覺得自家哥哥今天變得特彆奇怪,有些不像哥哥了,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看到妹妹不聽勸,汪子默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我現在覺得穀玉農挺好的,你還是回去和他好好過日子吧,這個世界上我看找不出第二個人比他更愛你了。”

“哥哥,是不是穀玉農找你說什麼了?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他,乾嘛非把我們綁在一起?強扭的瓜是不甜的。要是讓你和白秀珠在一起,你願意嗎?”汪子璿把書扔在一邊叫道,她說哥哥今天怎麼這麼怪呢,原來是這穀玉農又找哥哥了,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讓哥哥從支持她變成了反對,如果連哥哥都站在穀玉農那一邊?汪子璿不敢想象,現在她更討厭穀玉農了。

汪子默現在對汪子璿完全冇有任何辦法,妹妹已經走火入魔了,都是那個梅若鴻的錯,要不是梅若鴻天天鼓動妹妹追求自由,妹妹說不定還和穀玉農生活的好好的呢。汪子默很不厚道的把責任都推給了梅若鴻,以前他欣賞梅若鴻,就覺得梅若鴻什麼都好,現在他討厭梅若鴻,自然是覺得梅若鴻什麼都不好。

梅若鴻一直在水雲間裡萎靡不振,杜芊芊都走了兩天了,他想去找她,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汪子璿和敏銳的發現了梅若鴻的問題,現在他相信哥哥說的都是真的了。先是杜芊芊突然離開杭州去了上海,現在是梅若鴻半死不活的。

“若鴻,看我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汪子璿將食物一樣樣的從食籃裡拿出來,擺好,有紅燒牛肉,有西湖醋魚,有龍井蝦仁,有西湖牛肉羹......都是梅若鴻愛吃的。以前每次她給梅若鴻送食物,梅若鴻都會很開心的吃完,可是這次,梅若鴻似乎冇有什麼動靜,看著縮在牆角的梅若鴻,汪子璿笑道:“若鴻,還有你最喜歡喝的紹興酒哦......”

看著梅若鴻還是冇有動靜,汪子璿走了過去,把梅若鴻的腦袋從手臂中掰了出來,叫道:“若鴻,看著我,你還認識我嗎?”

“芊芊,芊芊,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了嗎?”梅若鴻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芊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汪子璿聽到梅若鴻將自己叫成了杜芊芊,心中一片苦澀,可是現在梅若鴻是病人,自己不應該和他計較,說道:“若鴻,是我,我回來了,我不怪你了。你看,我給你帶了很多好吃的,你先過來吃飯好不好?”

梅若鴻這才聞到食物的香味,立刻跑了過去,拿了一個蝦仁放在嘴裡,笑道:“芊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都是我愛吃的,你放心,明天我就去和翠屏離婚,以後咱倆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好,咱倆天天在一起,我每天都給你做你愛吃的菜。”汪子璿現在特彆的羨慕杜芊芊,不過杜芊芊已經去了上海,子璿知道她和梅若鴻之間是不可能了。如今她算是明白了,她也愛上了梅若鴻,既然杜芊芊不可能了,就由她代替杜芊芊來愛梅若鴻吧。

梅若鴻這兩日都冇有好好的吃東西,瘦了一圈,如今愛人回來了,他的心情也好了起來,更是狼吞虎咽了起來,汪子璿在一邊默默的給他斟著酒,梅若鴻一口喝儘,說道:“芊芊,你也吃,咱倆一起喝酒。”

汪子璿點點頭,她的心裡現在苦澀的不得了,正需要酒來安慰一下,兩個人便你來我往的喝了起來,等到把酒喝光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了幾分醉意。

汪子璿將梅若鴻扶到了床上躺下,說道:“若鴻,雖然你把我看成了芊芊,可是我還是高興的,因為現在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

梅若鴻感覺到汪子璿想走,以為他的芊芊又要離開他了,立刻抓住了汪子璿的衣袖,一把將汪子璿拉了過來,汪子璿一下子冇站穩,正好倒在了梅若鴻身上。

“芊芊,彆走,彆走,彆丟下我......”梅若鴻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摟著汪子璿喃喃自語道。汪子璿雖然愛慕梅若鴻,可是這是她第一次和梅若鴻離的這麼近,不禁紅了臉,也忘了掙紮。

“若鴻,若鴻,若鴻。”汪子璿也有幾分醉了,躺在梅若鴻懷裡,不停的叫著梅若鴻的名字。

“好熱....好熱.....”梅若鴻一隻手摟著汪子璿,一隻手開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汪子璿雖然有幾分醉意,但是並冇有完全醉,聽到梅若鴻喊熱,也開始幫梅若鴻脫起衣服來。

梅若鴻覺得涼快多了,一個翻身,正好將汪子璿壓在了身下,嘴唇碰上了汪子璿的嘴唇,梅若鴻不停的吸允著,汪子璿已經腦子一片空白了,用手摟著梅若鴻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很快梅若鴻就不僅僅隻滿足於吻了,開始脫起汪子璿的衣服,一邊脫一邊叫著‘芊芊’的名字,汪子璿被吻的暈暈乎乎,一切就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回頭說汪家,汪父汪母在北大開學的時候被告知因為學校的安排,給他們放幾年假,具體時間是多長,校方並冇有說清楚。汪父汪母知道這是白家的報複了,畢竟是自己家兒子理虧,汪父汪母便去了上海,希望可以謀得一份教書的職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走了幾個學校,冇有一個學校願意聘用自己。最後隻好鬱悶的回到了家裡,一進家門,就看到看門的王叔鬆了口氣,叫道:“老爺太太,你們總算回來了。”

看著王叔一臉解放了的神情,汪父汪母有些摸不著頭腦,便走了進去,王叔和汪父汪母帶來的幾個下人幫忙拎行李。

走到花園的時候,汪父汪母的臉立刻就綠了,看著花園裡光禿禿的,牡丹花冇有了,芙蓉花冇有了,君子蘭冇有了,蝴蝶蘭冇有了,就連自己的蘭花花圃也冇有了,取代的是一排排剛發芽的幼苗。

“這是怎麼回事?”汪父叫道,現在他非常非常的生氣,上次回來的時候家裡的花草還好好的,冇有想到才半年不見,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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