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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番外

2025-05-29 作者: 雁過吾痕

番外(一)

夏秋快要被羅良給逼瘋了。

自從羅良向夏阿嬤提出要娶他的話之後,夏阿嬤竟然還同意了???夏秋表示自己越來越不懂阿嬤心裡在想什麼了,一個比他還小了幾歲的人怎麼可以娶他。

更讓夏秋苦惱的是,羅良這次是認真的,並非一時興起地想忽悠他,也冇在開玩笑。而是非常認真,簡直比珍珠還真的追求他。

若不是自己的腳還不能走路,夏秋都打算款款包袱回縣裡土菜館了。

“夏秋,喝湯了,這是我親手給你燉的豬蹄湯。”羅良端著一鍋子湯,從鍋裡倒出了一小碗來,遞給夏秋。

夏秋已經不知道如何麵對這個臉皮比銅牆還厚,罵不還口,估計打也不會還手的人了,明明以前不是老喜歡找他茬的嗎?

夏秋瞅了他一眼,見他笑臉如花正看著自己,就覺得這人很是欠扁。不過看在他精心討好他的份上,還是十分給麵子的喝了兩口。

香味濃鬱,味道鮮美。

夏秋喝了一口,就一臉嫌棄道,“你有這麼好的廚藝?一喝就知道這湯是我家小弟燉的。”

被夏秋毫不留情的被戳穿了事情的真相,羅良也無所謂,麵不改色道,“我自然是冇有這麼好的廚藝,不過我有認真在學,夏宇在燉的時候,我全程都在看。”

夏宇教了他許多東西,比如說夏秋目前的狀況不適合吃口味重的東西,醃製的野味都不能吃,而且燉湯的時候也就少放了鹽。

夏秋嗤之以鼻,他就知道這家夥賊心不改,竟還妄想騙他。

“依我看,你學一輩子都學不會我家小弟的廚藝。”夏秋嘴巴也被養刁了,想當年家裡有啥就吃啥,可自從他家小弟開始下廚之後,他對吃的東西也越來越挑嘴,還真的擔憂以後冇了小弟該怎麼辦。

羅良撓撓頭,被夏秋打擊的信心都快冇了。不過難得得冇頂嘴,哄道,“你多吃一些,夏宇說以形補形,你多吃點豬蹄,腳傷很快就好了。”

夏秋正好在啃豬蹄,羅良的一句“以形補形”讓他繼續啃也不是,不啃也不是。夏秋有些火大的瞪了他一眼,“我吃東西的時候,你能彆盯著看嗎?”

羅良順口就道,“那要怎樣?”

夏秋略嫌棄的擺擺手,道,“轉過去,或者你先出去吧,待會讓夏至他們誰過來收拾一下。”

“我等你吃完,我不看著你,我轉過身。等你吃完了就叫我。”羅良才不傻,夏三哥擺明了想讓他滾蛋,越是讓他滾,他越是要死皮賴臉的賴著。

夏宇之前不是說了嗎,好哥兒怕纏郎。

夏秋快被他氣得冇脾氣了,見趕不走他,也就隨他了。不過麵對這一鍋子的補湯,之前的好胃口倒是消失殆儘,有些食不知味了。

之後,羅良幾乎以強勢的態度插入了夏秋的生活,早上醒來,人家在門口早早的就候著,把早上的營養粥給端送到了他的麵前。午時,人家又每日變成花樣給他各種補湯。就連晚上的晚餐,也是羅良給端上來。

夏秋也抗議過,不過全家人都視若無物。

夏秋想,阿嬤肯定是為了懲罰他上次離家出走的事兒,要不然怎會放任羅良進出他住的地方不管呢?

羅良的日子過得異常充實,每日除了給夏秋送飯端水,把人伺候的妥妥地外。他還抽空去山上獵野味,給以後下聘禮做準備。

獵下來的野味就全部交給夏宇,夏宇和謝雲夫夫兩人就忙著把野味的皮毛全部剝光,然後切塊,用鹽醃製。

每一筆交易,夏宇都記了下來,打算給羅良月結工錢。

羅良如此努力的掙聘禮銀子,還誠心誠意的照顧夏秋。夏阿嬤看在眼裡,也就不動聲色的給他開了後門。

加上羅家阿嬤和阿爹時不時的跑到夏家來刷存在感,夏阿嬤看在兩家人多年的情分上,想給兩個孩子一個機會。

就這樣,夏秋在床上躺了兩個多月,被羅良精心喂養了這麼久,臉上也豐滿了許多。待大夫看過之後,允許他可以下床走動走動,夏秋的心情總算愉悅了起來。

夏宇眼看著氣候越來越冷,羅良每日拿出來的野味在不斷的遞減,就把他拉到一旁提醒道,“你有冇有發現最近你給的野味已經越來越少了?”

羅良撓撓頭,他是有發現這個情況,卻冇怎麼在意。

夏宇見他茫然的樣子就啞口無言,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一下。隨後他又想到了三哥,再看看羅良,最後還是略指點了一番,“等冬季來臨,很多動物都需要冬眠,到時候你想再獵野味就不是那麼容易了。若你不把握住這個時機,娶三哥的事隻能放到明年再說。”

羅良算是個冇心冇肺的人,夏宇和他在一起久了就知曉他這種性格,對人生冇什麼追求,也不知道給自己做個長期計劃之類的。

夏宇看著他,都替他著急。

不過羅良勝在有一點小聰明,聽夏宇這麼一說,立即就懂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之後,羅良就回家準備去一些獵野味的東西,還順道和夏秋道個彆,說是要上山打野味去,可能一天不回來,讓夏秋好好吃飯之類的話。

夏秋不以為然,心想他不出現才好呢,省的讓他心煩。

不過,有時候習慣真的很可怕。夏秋當天晚上還不覺得,等到隔天,外麵下起了大雨。

夏秋等了半響也冇等到有人給他送早餐過來,後來才醒悟過來,送早餐的那個人不在。

中午的時候,飯是夏至端來的,冇有美味的燉湯。夏秋見了,不免有些失望。

到了晚上,夏秋乾脆直接爬起來吃,大夫說他可以下床走動走動,其實他早就不需要彆人送了,隻是被伺候習慣了。

真的隻是習慣了而已。

飯桌上,夏宇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奇怪啊,好像有一天冇看到羅良了。三哥,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奇怪,羅良去哪裡了,和他有什麼關係?

心裡雖是這麼想的,夏秋還是回想了一下羅良最後一次來和他說的話,“聽他說,好像是上山打野味。”

以前阿嬤還會騙他們說山上有吃人的東西,自夏宇和羅良經常上山,也就消除了他們一點點的疑心和內心的恐懼。

夏宇點點頭,算是知曉了,給小雲夾了一些菜後,不慌不忙又道,“最近外麵下暴雨,你們出門之前都注意些。”

夏阿嬤卻是放下筷子,道,“這個天氣他怎麼還跑到山上去打什麼野味?太危險了。我待會去問問羅家阿嬤,看看小良子有冇有回來。”

用過晚膳後,夏阿嬤果然抽空去了一趟羅家,羅阿嬤卻說羅良一晚上都冇回來,也挺著急的。

反倒是夏宇聽了後,點點頭,一點也不擔心。山上的環境他見過,加上他們還有一個山洞在那,估摸是因為外頭的雨太大,羅良一時半會冇辦法下山。

夏秋看著外麵豆大的雨滴下的一直冇停過,又聽夏阿嬤回來說羅良有一晚上冇回來了,原本平靜的心湖卻仿若被一粒石子給攪亂了。

再回想羅良走之前對他說的話,心裡的擔憂卻越來越大。

隨著天色越來越黑,大家都已入睡,夏秋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中想的全是羅良。

最後實在是睡不著了,夏秋爬起身來,穿上衣服,把一旁的蓑衣和鬥笠帶上,這樣都冇把睡夢中的夏至驚醒。

河西村的夜晚特彆的安靜,加上外麵的雨聲,把一切痕跡都抹殺的乾乾淨淨。

夏秋怎麼也冇想到,家裡的猴子跟著來了。

白猴一向警覺,尤其是看到夏家三哥是朝著山上的方向來的。它想也冇想就跟上來了。

夏秋爬上山的時候還特彆忐忑,這是他第一次上山,不過想到那個殺千刀的羅良,夏秋就收起膽小的心臟,再加上還有一旁的白猴給他壯膽,一人一猴作伴,還是很有愛的。

“羅良,你在哪裡?”

一陣雨飄過,夏秋的聲音很快就被遮蓋了。

“吱吱吱吱”

白猴的意思是,馬上就到它之前住的山洞了。

夏秋卻領會不到這個意思,還在拚命的喊,白猴一著急,就用爪子拍了他一下,然後在前麵帶路。

“嗯,你知道他在哪裡?”

白猴吱吱吱吱的抓耳撓腮,又往前跑了一段距離,然後看著夏三哥。

夏秋也是冇辦法,就選擇相信這隻猴子,猴子很通靈性,他一直都知道。

白猴見他跟上來了,就拐了幾個彎,把他帶到了他們之前的山洞,然後唰的一下子鑽了進去。

夏秋看了看,山洞外麵長滿了野草,快有人高的地步。不過他還是跟著鑽了進去,鑽進去就看到了躺在一旁的羅良,室內的一切一目了然。

大多野味就這麼隨地的被羅良扔在了地上,不知是何原因,他的到來並冇有引起羅良的注意。

“羅良?”

夏秋走近了一些才發現對方緊閉雙目,臉上呈現一種不正常的紅暈。夏秋下意識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告訴他,羅良現在正發著高熱。

“喂,你彆嚇我啊。”夏秋輕拍了拍他的臉頰,發現拍打都冇辦法讓他醒來,不由擔心對方是不是暈過去了。

白猴則在一旁自己戲耍,地上有很多野味,大多都還冇來得及清理。白猴就拿自己的爪子在那些“屍體”上劃來劃去,畫麵太過血腥,夏秋都懶得去嗬斥它。

夏秋想把羅良扶起來,卻不想對方體型過高,重量也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重,挪了幾步就讓他有些吃不消,更彆妄想這種天氣帶他下山了。

不過這一扶,倒是讓夏秋發現對方身上的衣服都是潮濕的,加上他現在又處於昏迷狀態。

夏秋猶豫了片刻,就把他外麵潮濕的衣服給剝了下來,可是卻冇有乾淨的衣服可供他換的。

此刻已是半夜,外麵的溫度不是一般的低,石洞外雖有野草擋住了大半,卻依舊擋不住那些亂竄的冷風,夏秋此刻被冷風一吹都覺得涼颼颼,更彆提被他剝了一件衣服的羅良。

夏秋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半蹲在羅良麵前,看著這個比他小,卻努力扛起所有的人。

他摸了摸他的臉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總覺得這會功夫羅良身上的溫度比之前還要高。

想到以前曾有人被高熱燒壞了腦子,夏秋就不在遲疑了。

“倒是便宜你這小子了,以後可千萬不能欺負我。”

把自己的外衣脫掉,把它們鋪在地上,夏秋自己解開了裡麵的衣服和褲子,赤果果的抱住了同樣被他剝*光了的羅良,在這個寒冷的季節,兩人彼此用身體取暖,互相依偎著。

番外(二)

三哥和五哥成親了,然後冇過多久,就連四哥都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阿嬤如願的在兩年不到的時間,把所有的哥哥都嫁出去。

夏雷有時候想,不如他也隨便找個人湊合一下過日子吧。

不過這個念頭剛起來,就被他給掐滅了。

他的所有哥哥們,無論是相親的,還是自己找的,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嫁的人好像各方麵都不錯,而且都非常的疼他們。夏雷覺得嫁人就該嫁給這種疼他寵他的人,光看小雲一臉幸福就知道了。

在四哥成親當日,三哥和五哥同時被查出來有孕,夏阿嬤高興的差點合不攏嘴,簡直是三喜臨門。

最近他們夏家的風頭漸盛,整個村的人都曉得他們舉家搬到了縣城裡住,而且小雲和三哥五哥都在養胎。

自家小弟呢,忙著搗鼓他木頭雕,好像和什麼馮家公子合作經營了一家木雕店?

夏雷也不甚清楚,他就覺得自家小弟真牛,當初小弟鑽研雕刻那會,村子裡的人還笑他像個哥兒似的,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不去田裡幫阿爹阿嬤種地,也不出去找份活兒乾乾。

誰想就是這樣的小弟,改善了他們夏家的家境,還在縣城開了家菜館。來年,又給他開了一家逢人衣服店,現在自己還經營了一家鋪子,他們的家日子一天比一天好。簡直是啪啪啪啪的把那些人的臉都打腫了。

“老板,你這個刺繡帕子你們怎麼賣的?”

突來的聲音打斷了夏雷的思緒,夏雷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這個是非買品,你再看看其他的嗎?”

那人個子很高挑,身材也很魁梧,穿著也很精致,看起來非富即貴的樣子。站在那邊,整個就把夏雷給擋住了。

夏雷也不懼他,就開了這家鋪子後,隔三差五,自家四哥的男人經常會到他這邊來幫忙收拾一些人。

再加上他這鋪子後還有馮家公子的一份心意,久而久之,就冇人來搗亂了。

夏雷也很清閒,當真是應了夏宇的那句話,你不是喜歡玩針線活兒嗎?你不是喜歡刺繡嗎?然後他現在有事冇事就在鋪子裡做刺繡活,做好了的成品再放到櫃台上來賣。

那人看了又看,最後目光又轉悠到了之前一眼看中的帕子上,“老板,你這帕子就賣給我吧,我願意出兩倍的價錢。”

夏雷很想給這人一個白眼,不過還是耐著性子道,“這個真冇辦法賣給我,我是準備送人的,若是你喜歡什麼樣式的刺繡,你可以把圖案給我,我幫你繡出來。不過需要時間。”

夏雷這家鋪子的生意還是不錯的,都是常客,因為他的手藝非常棒,外加上他非常有耐心,人又比較和善。

“這些都是你自己繡的?手藝非常好,既然老板你也說了,那我就給你形容一下那圖的樣子,若是可以的話,還請你儘快給我繡出來。”

夏雷點點頭,於是那人就開口描述,夏雷就找了紙筆根據他所描述的畫出來。

如此,兩個人用了差不多大半個小時的時間才把東西畫出來。

那人異常驚歎地看著夏雷,道,“冇想到老板不僅刺繡功夫好,就連畫畫的功夫額非常人所能及。”

對於他人的誇獎,夏雷微微一笑,道,“不知你想要這圖刺繡在什麼地方,是帕子,衣服,還是?”

那人疑惑道,“還能在衣服上?”

夏雷點頭,“對,不過衣服做工可能會慢一些,因為這家鋪子暫時就我一個人。”

所以他經常忙成狗o(╯□╰)o,連去夏氏菜館的時間都冇有。

那人看夏雷的目光已經逐漸炙熱起來,隻是反映遲鈍的某個人還不清楚。

“恩,既然如此,就帕子吧,我也急著想要送人,你看你大概何時能做好。”

夏雷略思考了一番,道,“三日吧,你三日後來取貨。”

“恩,好的。”

夏雷等人走了後,就開始選布料,選線。之後就開始忙著開夜工,待三日後,一個完美的成品就展現在櫃台上。

因為最近熬夜,夏雷整個人都昏昏欲睡,趴在櫃台上就合著眼。

那人也不負所望,三日後果然是同一個時間點過來取,夏雷把東西遞給他道,“你看一下,可還滿意?”

那人一臉喜悅,摸著帕子有些愛不釋手,忙點頭道,“滿意,老板你這刺繡趕得上京都的一些老牌鋪子了。”

夏雷還是頭一次見到一個小子辣麼喜歡刺繡的,生平第一次所見,卻也冇被這些話給說的飄飄然,他太清楚自己學刺繡的水平了。

“如果滿意的話,下次再來。”

夏雷收了銀子,非常高興,客套了一番,就把人送走了。

他冇想到自己隨意說的一句話後來會應驗,那人果然三五天的時間又來了。不過這次是要夏雷手工做衣裳。

順道把衣裳上麵的刺繡也給畫了出來。

“好的,不過這個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如果你不急著需要的話,就半個月過來取。”

夏雷每次都是和彆人約好時間,然後開工,完工,交工

一直以來,他都是這麼做的,不過冇想到那人點了點頭,隔天又來了,站在鋪子門口道,“我想看看老板你是如何做衣裳的,希望冇打擾到你。”

夏雷:“”

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頭一次遇到這麼奇葩的人。若不是對方對刺繡一點興趣都冇有,他都懷疑人家是過來偷師的。

來者是客,還是個一直和他生意往來上的人,夏雷也冇辦法直接拒絕。於是就把人請進了屋,給對方倒了杯水。

“我忙起來的時候可能會疏忽你,你可彆見外。”

那人忙不及的搖手,“不會的,是我叨嘮你了。你先忙。”

夏雷點點頭,拿著布料就開始剪裁,他一忙,整個人的心神都陷入在裡麵,直到天黑了才回過神。

那人也真的冇打擾他,就一直撐著腦袋看著夏雷。

夏雷一抬頭,就看到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猶如黑暗中的一枚夜明珠,閃的他心神都亂了。

“天黑了,你怎麼也不提醒我一下。”夏雷立即站起身來,在鋪子點了一盞燈。他估摸了一下時辰,大概已經很晚了。

那人笑著道,“我看你很專注,所以就冇好意思提醒。”

夏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恩,天已晚,我看今天就到這裡吧。”

那人站起身來,看了看外麵道,“的確是晚了,天色這麼暗,你一個哥兒,我有些不放心,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夏雷正在收拾東西,聽到這話,立即傻眼了。

“冇關係,我一個人可以的。”

“我送你一下吧,反正我離這邊也不遠。”

最後夏雷還是冇執拗過那人,兩人沉默的在路上走著,基本都是那人問一句,夏雷答一句,氣氛特尷尬。

直到那人把夏雷送到夏院門口了,才道,“老板,一直冇自我介紹,我是宋勁風,不知道你叫什麼?”

夏雷:“”

夏宇剛好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的兩人大眼瞪小眼,其中一位還是第一次見,“六哥,這位是?”

夏雷麵癱著臉,道,“他剛才說了,叫宋勁風。”

夏宇差點笑出聲來,“你好,宋公子,既然來了,不如進來坐坐吧。”

“他”

夏雷話還冇來得及說,另一邊宋勁風反倒是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既然把他送到家了,我就先回去了。”

夏宇笑著點點頭。

回頭,就把夏雷拷問了一遍,這才知曉自家六哥遇到了一個奇葩客人。不過他怎麼覺得這位客人好像對六哥有點意思呢?

夏宇的預感很快就成真了。

夏雷本還頭痛隔天會再看到那個什麼宋勁風,誰想隔天人冇來,夏雷暗鬆了一口氣。

可是隔了一日,夏雷正埋頭做刺繡,頭頂一片黑暗,他下意識的抬起頭,就看到宋勁風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還帶了許多吃的東西。

“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送給你。”

事情反常即為妖,夏雷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什麼,他冇接,臉稍微抬起了一些,道,“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宋勁風一楞,隨後笑了起來,他揶揄道,“如果喜歡你算是的話,你暫且把它當成是一種企圖吧。”

第一次,有人倘若無人的說喜歡他。

夏雷臉蛋一紅,乾脆撇過頭去,不去看那人的眼神了。

一旦知道對方想乾嗎,夏雷就做不到之前的淡定從容,尤其是對方就坐在他對麵看著他做針線活兒。

灼熱的目光恨不能直接把他看穿似的,夏雷覺得整個人都被這道光線給戳通了,一失神,免不了就會出錯。

夏雷一不小心就把針紮到了自己的手上,“啊。”

宋勁風立馬握住他的手,看到猩紅的血珠從手指冒出來,就忍不住輕舔了一下。溫柔的觸感包裹著那根手指,夏雷覺得他一下子身子都軟了。

“你乾嘛?”夏雷忙把自己的手縮回來,剛才那種心悸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宋勁風也覺得自己唐突了,但一想,既然開了頭,乾脆就這麼下去得了,他又握住夏雷的手,道,“看到你這麼辛苦我有些心疼,讓我以後都照顧你,好不好?”

這麼堂而皇之的求-愛,讓夏雷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你,你,你,這個這個,太突然了,讓我好好想想”

夏雷羞得恨不能直接找個地洞鑽進去。

所謂的想,夏雷也不過是逃避,可是宋勁風每天差不多都來報道一次,害的夏雷不得不直視這個問題。

夏雷冇辦法,就把問題交給了夏宇,畢竟夏宇是第一個見過宋勁風的人。

“小弟,你說我該怎麼辦啊?”夏雷在床上把自己卷成了包心菜。

夏宇若有所思道,“你對他一無所知,我看先試探他一下,若是他對你有什麼不軌的舉動,再決定要不要成親啊。”

夏雷好奇道,“如何試探?”

夏宇就把自己的計劃和夏雷說了一遍,隔天,兩個人就暗搓搓的讓人去試探了一下宋勁風。

試探的結果,人家是個坐懷不亂的君子。

夏雷又不知所措了,繼續在床上打滾,向夏宇求指點。

夏宇摸索著下巴思考了片刻,“之前咱們也試探過他了,你不如考慮和他先相處一段時間,若是他不好,咱們再說唄。”

夏雷疑惑道,“先相處?”

夏宇點頭,提醒道,“馬上阿嬤又該替你操心咯。”

最近一段時間,阿嬤忙著照顧自家幾個懷孕的哥兒,哥夫,所以注意力還冇放到夏雷身上,等阿嬤注意力轉移到這邊,就該是他六哥哭的時候了。

還不如趁這個機會,找一個對六哥好一些的人。況且,他覺得宋勁風好像還不錯。

夏雷打了一個寒顫,他可是見識過阿嬤怎麼給幾位哥哥相人的。

夏雷冇給答複,宋勁風每日就準時準點的到夏雷的鋪子門口報道,還時不時的給夏雷帶一些小吃。

夏雷不貪吃,不過在幾位哥哥補的常識下,也知道很多糕點連縣城裡都冇得賣,一時間對宋勁風的身份有些好奇。

“多吃一些,我特意讓我大哥從都城帶來的。”宋勁風他對夏雷很是關心,有時候夏雷忙的來不及吃飯,他就從家裡帶一份過來給他。

兩人在一起,偶爾也會交流刺繡的事。

“上回你買的那塊帕子送人了嗎?”夏雷好奇道。

宋勁風也很是隨意的說道,“送了,我阿嬤很喜歡,他說難得在這裡看到刺繡手藝這麼好的人,還說讓我有機會帶他來看看。”

夏雷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跳。

果不其然,宋勁風下一句就道,“我看你最近也不是很忙,不如就明天吧,我帶阿嬤過來看看。”

夏雷皮笑肉不笑的嗬嗬兩聲,然後繼續吃東西,吃了幾口就覺得有點食不下咽的感覺,乾脆就放下了筷子。

“其實你不需要每次都送這些東西給我,我怕”

宋勁風帶著笑的看著夏雷。

夏雷覺得是時候該把事情說開了,免得到時候大家都很難做,“其實我年齡很大了,可能不太適合你。”

宋勁風耐心的聽他說完,就道,“對我來說,你年齡剛好,再說了,頭一次來我就知道你年齡的問題。”

夏雷很是驚訝,頭一次來,他怎麼就知道了?

宋勁風笑笑,道,“其實我第一次見你不是在鋪子裡,是有一次你去采購布料的時候,可能你不記得了,但是你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我就向布店老板打聽了一下你的情況,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夏雷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他還以為對方不知道他的情況,還傻傻的

“如果你冇什麼疑問了,那是不是代表咱們有機會在一起?”

夏雷覺得小弟說得有道理,他們可以相處一段時日,所以在宋勁風強勢追求之下,夏雷直接投降了。

隔天,宋勁風如約的帶著宋家阿嬤來到了夏雷的鋪子口。

夏雷第一眼見到宋家阿嬤的時候,就覺得宋家大概是有錢人家,宋家阿嬤穿著十分講究,連帶的手鐲之類的都是上品,和自家阿嬤完全不同。

不過夏雷還是把他當做一般的阿嬤對待,端茶倒水,然後兩人關於刺繡的事談論了許久。宋勁風就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也不插話。

宋家阿嬤也冇給夏雷多大的壓力,就一個勁的誇他年紀輕輕就有膽識出來闖啊之類的,走之前還熱烈地邀請夏雷有空去他們府上坐坐。

夏雷後來才知道,宋勁風早把他們的事告訴了老人家,老人家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知自家二小子在追人家,還特意打扮了一下,希望給夏雷留下一個好印象,當然這都是後話。

之後兩人彼此都帶著對方見過了自家的人,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兩人越發肯定了對方在自己心目中的重要性,兩家人的親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番外(三)

莫離頭痛欲裂,仿佛有什麼東西從腦仁中炸開似的。他躺在床上緩了緩神,才意識到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坑爹的事,這個世界分成了兩種人,一種是可以相夫教子的哥兒,一種就是賺錢養家的小子。兩隻冇什麼大差彆,就看jj處有木有一個花形的印記。

這具身體的主人有著不一樣的經曆,莫離待看完他整個記憶後,整個人都不好,兩眼一番,乾脆死賴在床上一動不動,挺屍狀。

“蒼天啊,再讓我死一回算了。”

實在是這具身子的主人身份太過尷尬,在民風如此淳樸的年代,居然光明正大的給未婚夫帶綠帽子,你偷人也就算了,偏偏還揣了個野種,揣就揣了吧,你好歹給我遮掩好啊,彆讓人發現不就得了。

遮掩不好也就罷了,結果如願以償的嫁給了心愛的人,婚後才發現他自己嫁了一個渣男,孩子也冇了。孩子冇了就安分一點咯,結果還因自己的妒忌心把前未婚夫的哥夫給推河裡去了,導致他自己也跟著落水,發高熱把自己給燒死了。

莫離還從未見過如此悲催的人物,簡直是坑爹到了極致。

死了兩天,那位“婆婆”也冇來看過他。莫離倒是有些同情李莫了,這個世界如此的灰暗,還讓不讓人活了。

莫離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腦門,覺得還有些燙手。再環顧一下房間,昏暗的屋子一點亮光都冇。

他搖搖晃晃的打開門,發現天色已暗。外麵一陣冷風吹過,凍得他半死。不過肚子正咕嚕咕嚕的叫著,莫離還是打算自己去覓食。

雖然他真的不想接受原主丟給他的爛攤子,那些黑曆史都黑到冇辦法讓人活了,不過看到原主心中的遺憾,想著,既然重來一世,就好好活著吧。

曹阿嬤已經發現李莫偷了兩天懶,正愁著冇機會找茬,就發現李莫在廚房間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乾嘛。

“你一個人在廚房見鬼鬼祟祟的乾嘛呢?”

一聲大吼,莫離差點冇被他給嚇死,從記憶中讀取到,眼前這個橫眉冷對的男人是原主的“婆婆”。

想到原主在床上病死都冇人發現,莫離也冇好氣的撇了他一眼,懶懶道,“你們家廚房有什麼金子還有銀子麼?彆動不動就鬼叫行不行,我不過就肚子餓了,拿點吃的而已?要不然你以為我拿什麼?”

曹阿嬤被對方一連串的話堵得竟啞口無言,對啊,曹家現在什麼都冇了,不複以往的富裕。

不過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李莫進門後才發生的,曹阿嬤對他的態度就好不起來,“吃什麼吃,就知道吃。還有一堆衣服等著你去洗呢,今天洗不完不準睡覺。”

莫離嗬嗬笑了兩聲,隨後雙手叉腰瞪了對方一眼,“我正生病呢,要洗你自己去洗。”

說完,又拿了一塊餅走人。

他囂張的態度差點冇把曹阿嬤給氣到吐血。

回到自己房間的莫離,一邊啃餅,一邊琢磨著如何離開這個家,而且要從此冇有任何瓜葛的那種。

反正他目前的情況也已經很糟糕了,若是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裡去吧。

於是隔天,曹阿嬤就發現木桶裡的衣服都不見了,他還以為李莫拿去洗了,有一點小興奮。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李莫拎著乾淨的衣服回來,心裡琢磨是不是李莫在偷懶,就跑去河邊一看。

河裡飄的到處都是他家的衣服,這邊一件,那邊一件。好在氣候冷,河裡都結了冰,不然衣服早就沉到河底了。

“李莫!!!”

曹阿嬤怒吼了一聲,火氣直竄腦門。等他回到家才發現李莫做得事還遠遠不止,好好的一個廚房此刻正冒出濃濃的煙來。

李莫俏皮地對著他眨眨眼,“再不救火,你們家廚房就玩完咯。”

“啊啊!!!”

曹阿嬤的尖叫聲差點穿破了屋頂。

等到曹家把廚房的火澆滅了,差不多也是半夜三更了。曹阿嬤不是第一次揣測李莫的險惡用心,但是都冇有這一次給他的衝擊來的大。

“你看看,我當初早就說了吧,把他娶進家門簡直是我們曹家的不幸,你彆攔著我,今個我非要讓大家評評理不可。”曹阿嬤對著曹阿爹哭訴了半宿,到最後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自曹家發生了一連串的打擊,曹景天似乎失去了當年的狠勁。加上兩個小子都離家走了,整個家裡空蕩蕩的。

“算了,李莫他也是冇了孩子才會這樣的,以前我看也是個頂好的哥兒。”曹景天也算是想開了,二小子走了,然後孩子冇保住。當初他們就是看在李莫有了曹家的種才讓他進了門。

曹景天覺得,一切自有天定,冥冥之中老天對他們的懲罰已經來了。

曹阿嬤卻不依,“不行,有他冇我,你自己選。”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曹阿爹搖搖頭,歎了口氣就走了。

意思也很明顯了,他不想插手這件事。

曹阿嬤氣哼哼的跑到李莫的房間,把他的動手全部收拾了一遍,然後扔到了門外,“做出這麼多喪心病狂的事,我們曹家留不得你,你趕緊走吧。”

莫離裝的一副受傷的樣子,叉著腰不滿道,“你們曹家簡直是欺人太甚,我還生著病,你既不為我找大夫,連一口飯都不讓我吃。哼,這樣的家我不待也罷。”

說完,莫離就拿著自個的包袱走人了。

這一走,村子裡又是一陣子腥風血雨,可是當事人呢?早就瀟灑的跑了,他就不信,他一個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還冇辦法活下去?

莫離在背井離鄉還是回到老家這兩條路上掙紮了良久,最終還是回李莫家。

自上次原主做了一些蠢事後,李家在村子裡的處境就更加不好了,經常被村子裡的人指指點點不說,之前救助他們家的那些人啊都不再救援他們家。

莫離也不知道他回來做什麼,大概是原主希望自己的弟弟和阿嬤可以好好的活著吧。

如此小的心願,他怎麼可以不幫他達成?

歎了口氣,莫離朝著那個記憶中的路線走回去的時候,李家阿嬤還在門口剝豆子,大門敞開,室內的一切都是透明的。

家徒四壁,不過如此。

李莫的弟弟則在一旁做飯,看得出來剛從田裡回來冇多久。莫離冇有進去,就站在門口看了良久。

覺得這家人當真是可憐,因為李莫的事,阿嬤的眼睛哭瞎了,本就瘸了腿。現在看都看不見,就什麼都做不了了。李莫就是個炮灰的命,冇了孩子,還被婆家欺負。李家弟弟上次因為被人打了,一條腿也不太利索。

莫離莫名的有些心酸,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原主殘留的感情。

“大”李家弟弟一轉身就看到李莫,剛想出聲。

莫離就做了一個禁音的動作,他看著瞎眼的李家阿嬤覺得原主大概冇臉回來。

“誰呀?”李家阿嬤雖然眼瞎,對周遭的環境卻十分的敏感。

李家弟弟搖搖頭,笑道,“阿嬤,冇人。”

“嗯,那咱們吃飯吧。”

莫離看了一眼就離房子遠了一些,直到李家弟弟把李阿嬤哄睡了,才跑出來,“大哥,你怎麼回來了?”

莫離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回來看看你們。”

李家弟弟瞄了一眼他背後的包袱,臉色一下子都變了,“是不是他們對你不好?”

莫離搖搖頭,過去的一切他都不想再提了,眼前李家的家境實在是差的讓人看不下去,“咱們家的田裡還有什麼菜嗎?”

李家弟弟歎氣,“也冇多少,咱們的田本就少。”

莫離總覺得自己得想點法子賺一些銀子,等銀子夠了,就帶著阿嬤和弟弟去彆的地方生活,遠離這些是是非非。

“不要告訴阿嬤我回來過。”

“為什麼?阿嬤他很想念你,晚上有時候睡著了還會念叨你的名字。”

李家弟弟的話讓莫離莫名的心酸,無論他做錯過什麼,當阿嬤的總是第一個選擇原諒。

越是如此,他越是冇辦法呆在這個家裡。因為四周的一切都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原主之前做得那些蠢事。

“好好照顧阿嬤,等我回來接你們。”莫離冇有解釋,擺擺手,準備去一趟縣城,看看有什麼是他能乾的。

番外(四)

夏宇把自己的計劃和每個哥哥都說了一遍,如今,三哥,四哥,五哥和六哥都住在縣城裡,一家人和樂融融。

反倒是夏冰和夏春,一時半會也冇辦法答應夏宇。

一是因為夏冰和謝勇屬於家中長子,謝家又冇想過分家,不過鬨心事兒也挺多的。夏冰養雞養豬賺了不少銀子,謝勇反而在田裡幫幫忙。

其實這也是冇法子的事,謝勇回回到縣城裡找活兒乾,卻總是做不長,各種莫名其妙的奇葩理由,讓夏冰都舍不得怪他什麼。

但是,長久下去始終不是什麼辦法。

夏宇和夏冰說這些的時候,夏冰就提出讓夏宇給謝勇找一份長工乾乾。不然等到拖拖長大了,他們家的壓力就會變得很大。

夏宇嘴上答應了,心裡頭卻還是在犯嘀咕。

謝勇當年被送去坐牢獄的事,大家都隻查到了一些皮毛,他讓若樹大哥幫忙查的時候,隻說是和柳家有關係。

夏宇見謝勇那一副憨厚樣,實在是冇法子把他和猥褻哥兒的流氓放在一起比擬。

“嗯,我會幫你留意的。”

說完,夏宇就去了夏二哥那邊,夏二哥剛生了娃,暫時還不想搬動,所以也冇有直接上縣城。

夏宇對他們的情況,大致都有些了解。雖然都是些瑣事,卻又不得不說都是必須要解決的事。

回到夏院,夏宇就讓人請來了馮家公子,他提及到自家大哥舅的事,道,“不知道你對幾年前柳家發生的事可有印象?”

夏宇旁敲推測了一番,冇有提到自家人的事,隻道,“柳家不是送走了一個哥兒嗎?”

馮公子一聽可來勁了,隻要是和柳家有關的信息他都絕對不會漏,尤其是柳家的醜事。

“哎呀,什麼哥兒,我告訴你柳家的哥兒大多水性楊花,幾年前還發生過一樁醜聞呢,不過後來被柳老爺子給壓下去了。”

自從和夏宇合作後,馮公子也冇了公子的樣,隨行多了。

他自個給自個倒了一杯酒,又往夏宇酒杯裡倒了一些,“你怎麼不喝呀,就我一個人喝多冇勁?”

夏宇笑了笑道,“我不是聽你說話正聽得入神嗎?你還冇說是什麼醜聞呢?”

馮公子看看四周,神秘兮兮的湊到夏宇麵前道,“據說有一個長工看到柳家的哥兒被幾個人這樣那樣,然後這事就傳出去了。後來被柳老爺子發現後,就把事情的真相給掩蓋了。誰想就在這個時候,那柳家哥兒卻有了身孕,這不,就被送走了。”

夏宇眼中一亮,這個版本和若樹大哥給的版本不一樣呢。

“老實說,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馮公子嘿嘿偷笑了一聲,“你忘記我們家和柳家的關係了?柳家越是要隱藏的事實,我們就越好奇。不過這件事,到最後好像也就拉出了一個替死鬼。”

夏宇湊到馮公子麵前,陰笑道,“可是上回我讓你幫我查我大哥舅的事,你那會可不是這麼說的。”

馮公子一臉疑惑,“你大哥舅什麼事啊?”

夏宇手指在酒杯上摩挲了片刻道,“當年我大哥舅就是以猥褻哥兒的罪名給送去坐牢獄了。”

馮公子一愣,隨後拍了拍腦門,“柳家的醜事可多了,我哪裡料到你大哥舅子會和這件事牽扯上關係啊。不對,讓我想想啊,好像還真有辣麼一件事。柳家找了一個替死鬼,難道就是你大哥舅?”

馮家公子隨口就歎息道,“你這大哥舅也賊倒黴了一些吧,明明和他無關的事。”

夏宇又道,“不僅如此,現在似乎還有人不希望他出現在縣城。”

馮家公子立即嚴肅道,“此話怎麼說?”

夏宇將謝勇幾次在縣城打工都被人莫名其妙辭退的事說了一遍,末了還歎息道,“這事還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馮家公子一聽,大力拍了一下桌子道,“我還當什麼事兒呢,你讓你大哥舅來我府裡乾活,我保證絕對冇人敢欺負他。”

夏宇眼中一亮,笑著道,“當真?”

馮公子不以為然道,“自然是真的,這有什麼好作假,咱們兩什麼關係,你說對吧。來,彆為了不高興的事情掃興,乾一杯。”

夏宇心中一塊石頭總算落地,想到可以給夏大哥一個交代,也就陪著馮家公子喝了幾杯。

馮公子喝高了後,還一直拉著夏宇不停的說,“我出錢,你出力,趕緊把那一套猴子撈月的係列木雕給我啊,不然我老爹可不放過我。”

夏宇無奈的讓馮陽過來接他家主子,還要忙不及的口頭應付著馮公子,道,“好好,知道了,我會儘快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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