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邪修任務
子鏡師兄便大手一揮:“其餘事項冊子皆有記錄,日後各位自行翻看。更高階考核無需此時講明,日後便知,如今隻需關心眼前考核即可。”
隨後單手輕捏一個印契,引發空中一陣波動,很快每位記名弟子身前出現兩套褐色麻布短衫、數本冊子及一塊木質令牌。
子鏡師兄讓他們把東西接住,解釋道:“此兩套衣服乃諸位在門內必須穿的統一服飾。”
“令牌是你們的通行證,同樣代表你們記名弟子的身份,待日後成為預備弟子,便可在上方寫上各位名字。”
“接下來會有專人帶領大家到住宿的地方,他們都是上一屆的外門弟子,經曆過你們即將經曆的所有事,如若路上有問題,可以大膽向他們提問。”
“若無其他要事,本會便到此為止,祝願大家順利通過測試。”
子鏡言畢,朝站在廣場較前方的少男少女們一揮手,隨後便靜立不動。
看著少男少女們迅速散開,指揮才入門的記名弟子往方才的大門方向走。
一百多號記名弟子魚貫出了大門,往山下走去,在山腰處的數排簡樸長形建築前停下。
在外門弟子的指揮下,他們又分成男女兩大群,以建築中間的上山主道為界,男左女右,分彆走向兩旁的建築,並不斷分配大家住所。
其實這住處並冇有多大講究,每個大房間裡有靠牆而設的兩條大通鋪,上方各鋪著五床被褥。
每十人進一個房間,各自找到位置放置行李,往後一個月便睡在這個床鋪上。
雲常兒跟在女孩子的隊伍中,一邊聽前方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女弟子聲音甜甜地解答孩子們各種問題,一邊看著孩子們陸續進房。
李雙柔一直緊跟著她,最後隊伍隻剩六人,雲常兒、李雙柔便和另四個女童一起,進了下一間空房。
記名弟子在山下安置,而另一方,廣場上的子鏡師兄待新弟子都走開,轉身麵向二階坐台,向曇鳥長老與那位白須飄然的長老各作一揖。
“曇鳥長老,息鈞長老。”
曇鳥長老向他抬了抬翅膀,而被稱作息鈞長老的長老則點了點頭。
隨後兩位長老身形一晃,下一秒便出現在子鏡的身側。
曇鳥長老未曾扇動翅膀,卻可以穩穩地停在空中。
息鈞長老拈了一把長須,轉頭問曇鳥:“此次收獲如何?”
曇鳥長老沉吟一聲:“尚可,三個如此偏僻的村落,竟能出現三位靈根資質不錯之人,實在難得。”
說罷卻是話鋒一轉:“然則不算三個,有一個女娃娃好生奇怪,我不曾見過此等狀況。”
息鈞長老聞言,疑惑地問:“什麼情況能讓你也感覺奇怪?”
曇鳥長老將當時的情形告知與他。
隨後又說了自己的猜測,但語氣不甚肯定。
息鈞長老聽罷也是詫異:這世上有測不出靈根的凡人?
或者說,有絲毫冇有靈根的凡人?!
要知道世人皆有靈根,好比世人皆有智力。
整個蒼大陸至今不曾出現毫無靈根之凡人,何況聽曇鳥長老所言,那女娃經脈骨骼及氣息體質皆十分正常,那麼此等結果確實不可能出現才對。
息鈞長老沉思片刻,做出一個提議:“或許你該用靈石測盤為她再測一次。”
曇鳥長老喲謔一聲,不滿道:“你在質疑老夫的測試能力?”
“老夫體內這顆靈石測盤核心,跟隨老夫兩百年有餘,何曾出過差錯?”
“並且搭配老夫的內力測試,可比那些冷冰冰的測盤準確。喏,子鏡是不是我帶進來的?你那關門弟子是不是我帶進來的?如今門內最有潛力的那些個人,是不是都我帶進來的?!老夫不接受質疑!”
息鈞長老似是習慣了它的脾氣,聞言爽朗地笑了數聲。
又道:“並非質疑,隻不過是保險起見,多番嘗試罷了。再說你也一把年紀……”
曇鳥:“嗯?!”
息鈞長老立馬換話:“那女娃娃叫什麼名字?若當真冇有靈根,我倒想看看她如何修煉。”
曇鳥長老哼了一聲,但也很快正色道:“我甚至懷疑她能否引氣入體。唔,那名字叫什麼來著?老夫記得叫什麼……雲常,雲常兒?”
息鈞長老捋著長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一個月時間,可以看看。”
曇鳥長老冷靜尋思一陣,也道:“明日我帶靈石測盤過去,給她再測一遍試試。”
息鈞長老馬上說:“帶上我。”
曇鳥長老:“多事。”
息鈞哈哈大笑:“很久不曾遇到新鮮事了,小事也是事兒。”
曇鳥長老似是十分同意這句話,無言地點點頭,望了一眼天空。
旋即鳥目一轉,看向一直沉默的子鏡:“你師尊任務處理得如何了?”
一旁靜聽的子鏡馬上答:“尚在調查,傳聞邪修的一大窩點便在青州,但他們藏得過深,包括蠱童子的下落亦遍尋不得。”
曇鳥長老思索一陣,頷首道:“那麼必須讓你師尊小心行事才行。”
又問:“掌門與她一同處理此事?”
子鏡點頭:“是,根據以往跡象,掌門猜測團隊中有修為遠高於師尊的邪修,而蠱童子關係到青州孩童安危,必須儘早解決,便決定親自出馬。”
息鈞長老長歎一聲:“邪修不止,禍亂不止啊。”
此話得到曇鳥長老的認同,它亦喟歎一聲。
子鏡低著頭垂著眼簾,那一直似笑非笑的神情,倒令他的態度不甚明朗。
在兩位長老準備離開時,他才抬起頭來,恭敬地站在後頭目送兩人離開。
待整個大廣場隻剩下他一人時,他往山下的方向看一眼,獨自念叨道:“冇有靈根?”
也帶著深深的疑惑收回目光,往自己的住處走了。
……………………
是夜,安置完畢的眾弟子被告知可在住處附近自由活動。
大部分弟子為了日後不孤獨,都去互相結交新朋友,交換新消息了。
雲常兒坐在床上,冇有任何與人搭話的意思。
手上拿著中午分發的冊子,一頁一頁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