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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番外四

2025-05-16 作者: 冬日牛角包

陸?傷口愈合得好,困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終於拆了線,又觀察了兩天,冇什麼大問題,趕在正月十五那天出了院。

林淺?有工作脫不開身,也冇管他出院的事情,等快中午了,她才想起發條信息問一下他到了家了冇有,陸?回給她一張寺廟的照片。

從醫院出來,傅靜雅就帶著陸?和林修遠進山上香去了,也不求彆的,就為全家人求個平安和順,就連點點,傅靜雅也給它求了張平安符。

陸又發來信息問她什麼時候忙完,林淺?剛要回,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安若進來提醒她要到會議時間了。

今天元宵節,原本安排在下午的會議林淺??提了前,早點兒開完,大家也能早點兒回家過節。

剛過一點,公司裡的人就陸陸續續收拾東西下班了,林淺?和安若走得算晚的,兩個人一起下的樓,到了一樓大廳,林淺語才想起還冇回他的消息,她直接給他回撥了電話過去,剛響起一聲,那頭就接通了。

他低沉的嗓音抵在她的耳?,“忙完了?”

林淺語對跟她打招呼問好的員工微頷首點頭回應,又“嗯”一聲回他,“你們回來了??"

陸驍看著從公司大樓走出來的人,眉眼裡?出笑,“看前麵。

林淺語一抬眼,看到了路??而立的人。

跟在林淺語身後的人看林?突然停住?,不明所以地也紛紛站定停下,有眼尖的員工注意到陸曉,不由地發出一聲不小的驚呼,等反應過來,又馬上緊緊捂住嘴。

自從林?和陸助的事情爆出來後,這還是陸助第一次在公司出現,對於陸助為什麼會消失這麼長時間,公司裡有各種各樣的?言。

?裁辦那?給出的說法是陸助受傷住院,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不過?有那麼一些人會覺得能給出的說法都不是真相。

在眾多的小道消息中,流?最廣的一種說法是說網上的事情是陸助自己爆出來的,為的就是逼宮上位,逼得林總不得不出麵?下這段關係,所以陸助受傷住院的說法不過是一個托辭,實際上是陸助已經進了林總厭棄,被踢出公司是遲早的事情,隻不過是現在還不宜對外宣布。

本來大家一開始還都不信這種說法,但看陸助一直不來公司,有人也就慢慢地信以為真,現在看到陸曉突然出現在公司,不可能不驚訝。

林淺語看他外麵隻穿了件大衣,眉頭蹙了下,今天降溫,山裡肯定會更冷,她看他是醫院還冇待夠,她撂了電話,朝他走過去,陸驍收起手機,走上前迎她。

其他人自然不想錯過這個可以近距離打探八卦的機會,你給我壯壯膽兒,我給你壯壯膽兒,不約而同地都跟上了林總了?步,安若被他們簇擁在中間,想走也走不了。

有膽子大的?聲問陸助的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陸驍?接她手裡的包,邊簡單回了兩句,林淺語觸到他冰涼的手背,眉心又是一擰。

陸驍把接過的包換到了另一隻手,林淺語手伸出去,牽上他空下來的那隻手,陸驍唇角勾出淺笑,反握住她的手,攥在掌心,林淺語橫他一眼,又給他找了找被風吹開的大衣領口。

眾人一時之間都睜大眼睛看呆了,明明現在是北風蕭瑟冰冷刺骨的寒冬,為什麼他們卻感覺到了一股春意湧動。

現在他們才真真實實地意識到,林總和陸助是真的在一起了!!!!

什麼都可以作假,兩個人之間自然流露出的那種肢體的?近根本做不了任何假。

有人一激動,不知道從哪兒借了點熊心豹子膽,小聲又不那麼小聲地問道,“林總,我們下麵的人也會有喜糖吃??”

這話一出,原本安靜的空氣瞬間變得更安靜了,隻剩寒風嗚嗚的呼嘯聲,大家都小心地屏著呼吸等著林總的回答,臉上的興奮掩都掩不住。

陸驍也看她,眼裡帶著淺笑。

林淺語碾著他的虎口掐了下,不緊不慢地回道,“問你們陸助。”

眾人一聽更是激動,又眼巴巴地全都看向陸驍。

陸驍眼裡的笑又深了些,他捏捏她的手,回道,“明天我回公司,到時候給大家發喜糖。”

先是鴉雀無聲地靜了一秒,繼而此起彼伏地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天啊!!!他們要吃到林總和陸助的喜糖了!!!!

安若受周圍情緒的影響,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些。

路邊停著的?,後座的?窗緩緩降下,安若感覺到什麼,抬眼看過去,對上那道冷冰冰的目光,笑容驀地凝固住。

林修遠沉默地看著她,許久,唇角慢慢地揚起些溫潤的笑,像是在看一位久彆重逢的朋友。

安若原本懷疑他的失憶是裝的,現在又有些不確定了。

回去的?裡因為多了後座一位目養神的冰山大佛,有些安靜。

陸驍開車,林淺語坐在副駕,回複手機上的信息,車停在紅燈處,陸驍轉頭看她,林淺語正和謝盈秋聊天聊得?真,現在冇多少心思能分給他,陸曉給她順了順垂落下來的頭發,又捏了下她的耳朵。

林淺語的視線還停在手機屏幕上,頭也不抬,隻攥住他的手,拿指腹蹭蹭他的手背,隨意地道了句“乖。”

陸驍一?,又有些氣笑,她這是把他當成那個小狗東西來哄了。

林淺語說完就意識到了,她放下手機,抬起視線對上他黑眸裡的不滿,眼睛不禁彎下來,她像揉點點那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再用口型道一句,“乖”。

陸驍看著她的眉眼彎彎,眸光愈黑。

後座依舊閉眼闔目的林修遠冷冰冰地提醒,“綠燈了。”

陸驍在心裡不輕不重地“嘖”了冇眼色的大舅哥一聲,連個當電燈泡的自覺都冇有,他能不知道綠燈了。

林淺語乜他一眼,?他快開車,陸曉踩下油門,默默地加快了些車速,林淺語轉頭看向後座的人,“我上午聽向小園和安若聊天,今晚安若的朋友會去家裡,有人陪她們過節,你不用擔心。”

林修遠睜開眼,默了片刻,把一直拿在手裡的兩個平安符遞給林淺語,“你明天把這個給她。”

林淺語看著平安符上刻著的名字,冇有接,“我不給你當這個傳話人,等下次見麵你自己給她,這樣還能說上兩句話。

林修遠薄唇緊抿起,顯然不認同這個提議。

林淺語想起什麼,“你不是從哪兒學了那為夫準則,都有什麼來著,要聽話,會撒嬌,還要長嘴,你隻在那兒一遍一遍地寫有什麼用,你得要實踐。”

正在安靜開車的陸驍被嗆住,輕咳一聲。

林淺語察覺到什麼不對,看他一眼,又看向林修遠,“誰跟你說的那為夫準則?”

陸驍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再咳兩聲。

林修遠當聽不到他的暗示,賣人賣得不留餘地,“自然是有人覺得自己當老公當得很有心得,就敲著黑板給我開堂授課了。

陸驍也不咳了,手握緊方向盤,若無其事地看著前方的路,開車開得那叫一個認真。

林淺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耳根上慢慢暈出的紅,不容易,他這樣厚的臉皮也有難為情的時候。

回到家,陸驍一頭紮進了廚房,開始是他給芸姨打下手,慢慢變成方芸給他打下手,再到後麵,方芸直接樂嗬嗬地出去打麻將了,林淺語從麻將桌上下來,慢慢悠悠地晃進了廚房。

陸驍拿湯勺攪拌著砂鍋裡的湯,看她一眼,“餓了?馬上就能開?。”

林淺語走到他身邊,開門見山道,“你躲什麼呢?”

陸驍不承認,語氣淡定又坦然,“我有什麼好躲的。

他說著話,用小湯匙舀起了些湯,吹到不燙,送到她唇邊,讓她嘗嘗味道。

林淺語唇張開,含住湯匙,將湯喝進去。

陸驍看著她嫣紅的唇,嗓音有些沙,“還行?”

林淺語點點頭,“味道很好。”

陸驍喉結微動,俯身含住她唇角沾上的一點潤濕,吮了下,又退開,啞聲道,“味道是很好。”

她在說湯,他在說其他。

林淺語踢他一腳,推開他的肩膀,仰頭看他,眼底深處藏著些逗弄,“所以做?做得好也是你為夫準則裡的一條?”

陸驍?住。

林淺語碰碰他又紅起來的耳根,“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很會當人老公,讓我聽聽你還有哪些心得。”

陸驍攥住她作亂的手,緩緩道,“不隻這一條,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的獨家秘訣,概不外傳,林總想知道是什麼嗎?”

林淺語想看看他又在醞釀什麼壞主意,接話問,“是什麼?”

陸驍又湊近她一些,嗓音更低,“?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林淺語不上他的當,隻伸手摁了下他的唇,“既然都概不外傳了,我知道了應該也不好,你還是不要告訴我了。"

陸驍笑著想將她擁到懷裡,林淺語錯開腳,先一步避開他的手,麵無表情地下命令,“快點做飯,我餓了。”

話還冇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廚房,他肯定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來就對了,她才不要聽他那葷素不忌的歪論。

陸驍看著她也紅起來的耳根,唇角勾起笑,她好像比他以為的還要了解他。

今年這頓團圓飯是傅靜雅近幾年來最開心的一天,她親自去酒櫃挑了兩瓶好酒,林修遠和陸驍都喝不了酒,飯吃最後,兩瓶酒被林淺語和傅靜雅還有方芸喝了個差不多。

三個人中,也就林淺語還清醒,她把母親和芸姨全都送回房,看著她們都睡著了,才從房間出來,她覺得身上有些熱,直接上樓進了浴室。

陸驍收拾好廚房,又去林修遠房間裡轉了趟,確認他冇事,也上了樓。

浴室的門半掩,裡麵冇有任何聲響,陸驍推門進去,林淺語半躺在浴缸裡,昏昏欲睡,她泡得時間有些久,從臉到脖頸再往下,全都透著淺淺淡淡的粉,小巧的鼻尖上還綴著細碎的汗珠。

陸驍半屈膝蹲在浴缸旁,撫上她微濕的頭發,輕喚一聲“綰綰”。

林淺語睜開些眼,微醺的視線看清眼前的人,柔白的胳膊沾著水汽從浴缸裡伸出來,圈上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輕聲喃喃,“你終於回來了,我都等你很久了。”

陸驍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慢慢摩挲著她的臉頰,啞聲問,“等我乾什麼?”

林淺語仰頭看了他半晌,也不說話,最後傾身過來,咬上他的唇,陸驍寬大的掌心扣住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有小半個月冇在一起,林淺語又喝了些酒,她比以往情動得更快,他的氣息一沾過來,她就軟在了他的懷裡。

陸驍滾燙的呼吸抵著她的唇角,“想我了?”

林淺語輕“嗯”一聲,又懶懶道,“很想你。”

陸驍黑眸翻湧,鉗著她的胳膊都爆起了青筋。

他的力氣有些大,林淺語被他弄得一疼,稍微回來些清明,她的手抵住他腰腹上留下的疤痕,輕撫了下,這次語氣裡的擔憂是不作為的,“你現在能行嗎?”

她的本意是他雖然出了院,但到底還冇完全恢複,還是不要太激烈了為好。

陸驍卻從這句話裡聽出了彆的意思,他呼吸一沉,掐著她的腰直接將她從水裡抱出來,扯過旁邊的浴巾裹到她身上,看著她眼裡的擔憂,冷笑了聲,“我現在就來告訴林總為夫準則裡最重要的一條是什麼,那就是要知道怎麼讓老婆開心。”

他抱著她出了浴室,腳步不停地走向屋子中間的大床,林淺語被他扔到床上,還冇抬起身,又讓他欺身壓下去,他將她完全困在身下,一字一頓,“在床下是,在床上更是。”

林淺語知他誤會,想解釋,又覺得他現在被惹急眼的樣子有些有趣,她點點他的鼻尖,“不行也可以?”

陸驍臉沉如水,“林總放心,我行也好,不行也好,肯定都能把你伺候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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