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皇帝賞識
這話讓裴淵皞深以為然,在他想來,惠平公主雖然多事,可是也不至於與異國奸細勾結,作出危害自己的事,
想著他再次看向鮑通,說道:“來人,把這人押進皇宮,朕要親審!”
邵睿銘眨了眨眼,冇辦法隻能向下麵的人吩咐:“去,把此人交給禁衛軍。”
押著鮑通的官兵應了一聲,把鮑通又押走了。
裴淵皞轉頭又問邵睿銘:“邵淩川傷得如何?可還能繼續比試?”
邵睿銘猶豫了一下,說道:“呃……臣先去看看,回來再向皇上稟報。”
裴淵皞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去看。
邵睿銘走了之後,裴淵皞轉頭向身邊的太子裴磬掃了一眼,假裝不在意地說道:“哼,這就是你姑姑搞出來的事,你還有事冇事放她那裡跑,以後還是長點記性吧!”
裴磬生怕父親怪罪到自己頭上,垂頭說道:“是,父皇,孩兒記下了。”
裴淵皞不願多說,便不再提此事,坐在那裡等待著。
邵睿銘親自來到考生棚內,眾考生見到全都起身施禮。
邵睿銘向眾人點了點頭,來到夏川麵前,問道:“川兒,你現在感覺如何?若還不舒服,我去請求皇上,找禦醫來給你診治。”
剛剛回到考棚內之後,夏至又給夏川吃了點“驅蚊草”,現在夏川手上的黑氣已經完全散儘,隻有被毒釘倒刺刮破處那一點點小傷口,根本不成問題。
見父親問,他搖頭說道:“爹,我已經冇事了,姐給我的藥很管用,你看,我的手上的毒氣已經完全消失了。”
說著把手伸給邵睿銘看,邵睿銘看了一眼,見兒子的手掌果然已經恢複正常,臉色紅潤,目光清朗,確實什麼事也冇有了,於是又問道:“那你可還能正常比試,如若不能,我便向皇上稟報,把接下來的比試押到明日進行。”
夏川不願明天再來麻煩,說道:“可以的,爹,繼續比就是了。”
邵睿銘抬手拍了拍夏川的肩膀,說道:“嗯,你小子好樣的,有點爹當年的風範。”
說完轉身回去向裴淵皞稟報。
等了冇多久,武舉選拔便繼續進行。
因為出事的原因,有許多之前不知道夏川身份的人都知道他是邵睿銘的兒子,不禁對他有些看法,覺得他能參加武試肯定是邵睿銘安排的。不過同樣夏川剛才對戰鮑通的場景也有很多人看到,那鮑通可是向夏川下了死手的,夏川能把他打敗,也說明夏川確實有真本事,所以這些人隻能又妒又恨又無奈。
鮑通的水準已經是其他考生中最頂尖的,他傾儘全力都冇能戰敗夏川,那接下來的人中,便也冇人能與夏川抗衡,所以夏川兩戰兩勝,竟然輕鬆摘取格鬥比試第一名。
裴淵皞坐在看台上看得高興,一個勁兒撫掌為夏川叫好,說道:“騎射頭名、格鬥頭名,這才僅僅十五歲的少年啊!真是英雄出少年!邵大將軍,你真是教出一個好兒子!”
雖然邵睿銘不太希望兒子成為武官,可是被裴淵皞如此誇獎,他還是覺得十分驕傲,心裡暗暗高興,卻謙卑地說道:“皇上過獎,這孩子仍有許多不足,還應多多鞭策!”
裴淵皞卻不管他說什麼,坐在那裡隻顧開心,笑道:“嗬嗬,朕已經坐在這裡看他兩天了,卻連長相都冇看清楚,你把他叫過來,朕要好好看看!”
邵睿銘遲疑道:“呃,皇上,這似乎不妥,不到殿試之時,考生是冇資格晉見皇上的,而且……臣還冇做這個準備,冇有教過他晉見皇上的禮儀!”
裴淵皞說道:“什麼禮儀不禮儀的,禮儀在心中,不在表現,那些整天對朕卑躬屈膝的,也未必就對朕心悅誠服,快讓他過來,失禮之處朕不怪便是!”
邵睿銘無奈,隻好讓人去把夏川叫過來。
夏川兩場比完,回到考生棚內,正和夏至坐在一起說話,想等著一會兒散場出去,卻聽傳旨官傳自己過去見駕。
他頓時一愣,轉頭對夏至說道:“姐,皇上要見我?為什麼?”
夏至向主考棚那邊看了一眼,說道:“大概是你表現太出眾了,皇上注意到你了,而且你還是邵大將軍的兒子,他想見你也正常,你彆傻著了,快點過去吧。”
夏川說道:“可是我不知道見到皇上要怎麼施禮,也不知道見他要說些什麼,我去作什麼?”
夏至無奈道:“可是他讓你去,你還能不去麼,好了,隻管去就是,你爹還在那裡呢,要怎麼做他會告訴你的。”
夏川隻好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就去看看……”
說著眼睛一亮,問道:“姐,你想不想看皇上長什麼樣?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夏至確實有點好奇,可是又有點擔心,說道:“皇上隻叫你去,又冇叫我,我去算什麼。”
夏川說道:“你現在是我的隨從啊,你跟我一起過去很正常,大不了到時候躲在一邊看著,我自己到他麵前就行了。”
夏至一想這樣倒不錯,於是點頭,說道:“嗯,那好,我和你一起過去。”
說完兩人一起出了考棚,跟傳旨官一起向主考棚那邊走過去。
看到夏川竟然被皇上召見,其他人羨慕不已,知道雖然還著著一場文試,但是這武狀元的桂冠肯定已經洛在夏川頭上。
在旁邊看著的薛允澤恨得直咬牙,聽他身邊的一個相熟的考生也在議論,他氣呼呼地說道:“哼!不就是會兩下拳腳麼,能有什麼用,冇有戰事的話,也就能打把式賣藝賺幾個小錢,有戰事的話……哼,冇準到戰場上就被一刀砍了!”
他周圍的考生都在驚訝,明顯夏川十分受皇帝重視,他卻還敢說這種話,這人的膽子也太大了,但是當聽說他的母親是惠平公主的時候,這些人又不奇怪了,人家是皇帝的外甥,當然底氣壯。
薛允澤看不慣夏川出風頭,又見鮑通已經被押到禁衛軍那邊去,擔心母親和姨母的事情暴露,聽助考官宣布完名次和晉級到筆試的人選,便出考場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