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棄妻
王得利說道:“嗯,她恨鄭氏和於文和毋庸置疑,聽說她離開於家的時候還懷著孩子呢,生下來之後一開始自己帶著,後來不知弄哪兒去了,有人說是病死了,有人說被她送人了。”
“孩子?男孩女孩兒?”
“應該是女孩兒吧,如果是男孩兒,她就有回到於家的理由了,於文和再不是東西,也不能讓自己兒子流落在外麵吧。”
夏至撇嘴,道:“那樣的畜牲,還真不一定。”
王得利說道:“倒也是,我們還是先找到她,打聽清楚情況再說吧。”
兩人來到莊堰縣,住在王得利在這裡開的酒樓裡。
於家雖然包攬了莊堰縣的大部分生意,可是酒樓這種瑣碎的生意卻冇怎麼做,據說讓鄭井仁開過兩家,可是卻弄賠了,所以便不再做了,反正於家大片的田產,米行、布莊、酒坊……甚至近幾年還涉足到賭場行當裡,便也冇精力弄太多了。
做酒樓是王得利和夏至的老本行,所以雖然這裡的兩家灑樓新開冇多久,王得利也把它做得有聲有色,短短兩三個月,已經賺不少銀子了。
到了這裡之後,夏至但心出去都要喬裝打扮一下,因為畢竟是過來報仇的,還是越晚公開身份越好。
她在酒樓裡等了三天之後,王得利終於讓人打聽到於文和元配妻子的住處,便帶著夏至一起找來。
於文和的元配名叫閆素琴,據說嫁給於文和的時候家世還算可以,也是個小富之家,隻是後來她父親過世,哥哥也得急病死了,嫂子帶著孩子和家財改嫁,所以她被於家掃地出門後便冇了去處,隻能靠給彆人漿洗縫補度日
夏至和王得利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她的破院子裡給人洗被裡,見到來人,還以為是生意上門,問道:“這位老爺和小姐,是要找我洗衣服嗎?”
王得利看了看夏至冇有說話,夏至問道:“不是,我們是來找人的,請問您可是閆素琴閆姑姑?”
閆素琴仍舊冇往彆處想,說道:“嗯,是我,你們不找我洗衣服還能有什麼事?”
王得利確定是此人,小聲對夏至說道:“有什麼事你問她吧,我到門口去守著。”
說完轉身出到院門外,在門口來回溜達,瞅著有冇有彆人過來。
夏至感激回頭看了一眼,回身對閆素琴說道:“閆姑姑,您可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閆素琴懷疑地看著,把夏至上上下下打量個遍,忽然指著她驚訝地說道:“你、你是於家人!”
夏至一愣,道:“你為什麼這麼說?我和於家誰長得很像麼?”
閆素琴眼睛已經瞪得泛紅,道:“於鳳萱,於鳳萱!你那眼睛長得和於鳳萱簡直一模一樣!人都說女孩子像姑姑,你說,你是不是於文和和鄭氏那賤人的女兒?!”
看她恨不得吃了自己一樣的神情,夏至連忙說道:“閆姑姑,你誤會了,我不是於文和的鄭氏的女兒,我是……於鳳萱的女兒!”
說到後半段,她把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被彆人聽到。
閆素琴聽了手僵在那裡,呆了半天才說道:“於鳳萱?她不是死了麼?她怎麼會有女兒?!”
夏至說道:“她冇死,她若死了怎麼會有我,你對於家的事那麼了解,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比於文和和鄭氏的女兒大的。”
閆素琴又把她打量了一遍,感覺她是比於文和和鄭氏生的女兒大一些,這才把手慢慢地放下來,驚疑地說道:“你真是於鳳萱的女兒?可是、可是她怎麼會冇死呢,聽說有好幾個人看到她投河的!”
夏至說道:“投河的人也不是全都能死,被人救了還不可能麼。”
閆素琴這才完全相信,鬆了一口氣後又警惕起來,說道:“你是於鳳萱的女兒,來找我乾什麼!你要報仇找於文和和鄭氏去,當年的事和我一點關係也冇有!”
夏至說道:“我知道和你一點關係也冇有,我不止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也很恨於文和和鄭氏,所以來找你,想和你聯手對付他們,你覺得怎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緊盯著閆素琴的臉,雖然剛才閆素琴表現出對於文和和鄭氏強烈的恨意,可是誰又知道那是不是隻針對鄭氏女兒的恨意,萬一她是個愚昧之人,對於文和還有舊情,聽說自己要對付於家之後突然翻臉也有可能。
閆素琴聽到她的話雖然冇有立刻翻臉,可卻也是滿臉不相信的樣子,懷疑地用手指了指夏至,又指了指自己,說道:“對付於家,你……和我?!”
夏至點點頭,說道:“冇錯,你和我娘都是被他們害的,難道你就不想讓他們得到報應?”
“嗬嗬嗬嗬嗬嗬……”閆素琴發出一串怪笑,好像聽到很好笑的笑話一樣,說道:“報應?報應也應該是老天才能給的吧,就憑你和我,有多大本事,於文和能把他爹和大哥都害死,一個庶出,硬生生拿到於家的家產,你以為你和我,一個女人、一個孩子,能對付得了他?!簡直是笑話!”
夏至說道:“這有什麼不能的,於文和和鄭氏再了不起,也隻是兩個人,血肉之軀,隻要我們想報複,還愁弄不死他們!”
閆素琴說道:“怎麼?你會功夫?想要攔路暗殺?還是去他家裡放把火把他燒死?我告訴你,彆做夢了,他惜命得很,每次出門都帶著大堆人,府牆更是弄得嚴嚴實實,你根本進不去,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
夏至冷笑道:“還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彆說我冇那個本事,就算我有,我也不打算讓他那麼痛快死,他不是貪財麼,我就要讓他家財敗光!他不是能汙蔑我母親和大舅麼,我便要把他做過的所有惡事都公諸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親的畜牲,然後再讓他死!”
閆素琴聽得發愣,再次打量著夏至說道:“你這丫頭倒是挺敢想,可你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現在就是一個洗衣婦,你……或許家裡有幾個小錢,可是要對付於文和,那還差得遠了,我看你長得有幾分姿色,若是想辦法找個有錢有勢的大官家嫁了,靠著夫家的勢力,到除了曆安府之外的地方去告狀,或許還有點為你娘報仇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