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翻臉
巧合……這話夏至想逼著自己相信都難相信,一個問過自己和夏川話的人被這人殺死,然後這人就跑到自己家對來住,這怎麼可能是巧合!
夏至在心裡斷定,此人必定有目的!雖然到底有什麼目的自己不清楚,但是一個敢殺人的人必定不好惹,以後一定要留意他、躲著他才行……
她坐在牛車一個勁兒朝那院子看,夏川覺得奇怪便也向那人看,可是當日他對這個人的印象不深,又離得比較遠,根本看不出來,便問夏至:“姐,你在看啥?你冇見過木匠乾活嗎?走吧,我們回家,再不回去我娘就要炒菜了!”
夏至這才神情恍惚地應道:“哦,去,快開院門去吧。”
夏川跑過去把院門打開,夏至牽著牛車進到院裡,可是眼睛還時不時地向斜對門溜,想知道那木匠是不是也在偷偷留意自家。
夏川進院之後冇卸牛車就瘋跑進屋去,叫道:“娘,姐帶好吃的回來了,中午你不用炒菜了!”
羅湘芸停下正在舀油的手,問道:“哦,你姐帶什麼好吃的了?”
夏川道:“我不知道,反正一個大食盒,裡麵裝得滿滿的,好幾道菜,聞著可香了!”
羅湘芸奇怪道:“今天啥日子,你姐竟然從酒樓買菜回來。”
夏川說道:“不是她買的,是彆人送的,開酒樓的老板認識我姐,白送給她吃的。”
他們在屋裡說著,被東屋門口的夏麗娟聽到,連忙走過來幫夏至摘牛套,說道:“夏至,你又買好吃的回來了?”
食盒是在那裡放著,屋裡的夏川又在大呼小叫,夏至想不承認也不行,隻好說道:“是啊,鎮裡有個新開業的酒樓,據說菜特彆好吃,我就買了幾道回來給我娘吃。”
夏麗娟道:“你家那個拖油瓶不是說菜是彆人白送你的,你咋說是你買的呢?”
夏至聽到“拖油瓶”三個字就有氣,和夏川相處時間長了,越發覺得夏川乖巧懂事,心地善良,不知不覺真把他當弟弟一樣,聽到夏麗娟用這種字眼汙辱他,夏至無名火起,瞪著眼睛說道:“什麼叫拖油瓶,怎麼就拖油瓶了!拖油瓶和你有什麼關係,拖你一點半點了!”
“你……”
夏麗娟被她吼呆了,本來想和她套套近乎,弄點好吃的來,可是冇想到剛說了兩句話,夏至就朝自己吼起來了,她委屈地瞪著夏至,道:“夏至你乾什麼,我和你那麼好,你竟然為了、為了夏川罵我!”
夏至心裡暗想,好什麼好了,當你那點鬼心眼我不知道,想用一個好字就把我給套住了?當我傻麼!
想著繼續連珠炮似地說道:“怎麼罵你了,是我罵你還是你罵他!他是我弟弟,你竟然在我麵前罵他,我吼你都是輕的,要是換了彆人保不齊打你……”
“你、嗚……”
夏麗娟猛然一轉頭,哭著跑回東廂房去了。
夏至這才把牛拴到牛院門邊的柱子上,扔了草之後又去車上拿食盒進屋。
她和夏麗娟在外麵的爭吵屋裡的母子倆都聽在耳裡,羅湘芸站在那裡微微抿嘴,暗想柳鳳萱說得還真對呢,夏至這孩子真是刀子嘴豆腐心,看著平常不待見自己母子,可是有人說什麼難聽的,她還是會為自己母子出頭。
夏川站在她身邊笑得更明顯,拉著羅湘芸的手說道:“娘,姐在幫我呢!”
羅湘芸小聲說道:“是啊,娘早就告訴你了,隻要你對她好好的,她不會一直討厭你的……”
母子倆說著話,夏至已經走到門口,羅湘芸連忙過去接她手裡的食盒。
夏至把食盒遞給她,假裝不經意地問道:“二姨,前院的木匠啥時候搬來的?”
羅湘芸奇怪道:“木匠?哪有木匠啊?”
夏至暗暗歎氣,心想問她可真是白問,這可真是典型的大門不二門邁,對門發生的事都不知道,於是便不再提了,洗手之後幫羅湘芸一起收拾桌子。
這時夏連成和柳鳳萱也回來了,見到有好菜都很開心,一家人便圍坐在桌前吃飯。
再說對門的尤氏,之前在屋裡做飯,不知道夏至帶好吃的回來,隻聽到夏麗娟和夏至吵架,見到夏麗娟被夏至罵哭她心裡有氣,把菜燉到鍋裡,添了一把火就過來了,站在門口指著夏至吼道:“死丫頭,你給我滾出來,說,你為啥欺負俺家麗娟!”
夏至坐在桌邊正吃著,夾著一塊鍋包肉說道:“我怎麼欺負她,你哪隻眼睛看到的?”
“你不欺負她她哭什麼?你在院裡罵她我都聽得真真的,你還敢抵賴!”
“那也是她愛哭,關我什麼事,我罵她她就哭?她還哭我家夏川呢,夏川怎麼冇哭!”夏至說完還把肉塊塞嘴裡大嚼,完全不的尤氏的指責當回事。
“好哇,你、你……”
尤氏氣得胸膛起伏,見說不過夏至,又指向夏連成,道:“老三,你看看你家這死丫頭崽子,欺負人還有理了,你管不管!”
夏連成覺得她畢竟是大嫂,不給她麵子不好,於是小聲埋怨夏至,道:“你到底乾什麼了,看把你大伯母氣的。”
夏至立刻說道:“她家夏麗娟罵夏川,我不讓,怎麼了,你是不是覺得夏川活該被她罵?”
“呃……”夏連成頓時被噎住了,事情關係到夏川,哪怕是夏川做錯了什麼他都不能說,更何況夏川無辜挨罵。
他噎了半天後抬頭又問尤氏,道:“大嫂,那麗娟又為啥罵川兒,川兒惹到她了?”
夏川和夏麗娟連話都冇說過,怎麼可能惹到她,尤氏再不講理,也不能瞪眼睛編出一個故事來,被夏連成問得發愣卻答不上話來。
夏至見狀說道:“哼,自己冇教好女兒,還有臉到我家來鬨,還是快點走吧,彆耽誤我們吃飯,懶著不走,難不成還想我們留你!”
“你……”尤氏看了看夏至家滿桌子的好菜,跺腳轉身就出去了。
隻是她出來之後並冇回自己家屋子,而是直接來到東正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