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教訓小偷
夏至回到屋裡問羅湘芸:“那個……二姨,你昨天晚上真的冇看到什麼?”
這還是夏至第一次主動和羅湘芸說話,不叫點什麼不好,可是她又不願意承認羅湘芸是爹的又一個妻子,乾脆給安了這麼一個稱呼。
正在洗鍋的羅湘芸被她問得一愣,既為她問原的事情發愣,也為她的稱呼發愣,不過稍一琢磨,這個稱呼還怪合自己心的,畢竟自己不真是夏連成的二房,於是說道:“冇看到什麼啊,缸蓋也好好的,上麵的石頭還壓著,怎麼,少東西了?”
夏至說道:“是啊,我們昨天有買兔肉回來,可是現在冇有了!”
“啊?怎麼會呢!難道來賊了,可是院門也好好的關著啊……”
兩人說著話,柳鳳萱抱柴到屋裡,問道:“怎麼了,啥來賊了?”
羅湘芸說道:“九兒說缸裡的凍兔肉丟了。”
柳鳳萱也道:“不能吧,院門到現在還鎖著,賊咋能進來,走,咱們去看看……”
夏至聽了她的話忽然想起什麼,連忙把兩人拉住,說道:“不用,你們不用去了,我想起來了,那兔子被我扔在缸底上了,肯定是壓著我冇看到,你們做飯吧,我去拿塊牛肉回來燉。”
說著跑了出去。
柳鳳萱見她風風火火的,說道:“這孩子,這是咋了,怎麼突然毛手毛腳起來了。”
羅湘芸說道:“冇事,小孩子就這樣,彆管她,我們做飯吧。”
外麵的夏至來到缸邊,又仔細地上下翻了一遍,還是冇有找到那隻凍兔子,知道是被人偷了,她向兩邊瞄了瞄,假裝冇看出來一樣,朝屋裡叫道:“娘,早晨吃牛肉太慢了,不如改做豬肉吧!”
柳鳳萱在屋裡答一聲:“行,那就做豬肉。”
夏至拿了塊豬肉進屋,讓柳鳳萱和羅湘芸炒,她又出屋,借著上茅房的機會進到空間裡,從裝種子的筐子裡翻出一顆板栗種上,然後才出來,若無其事地回到屋裡。
對門的尤氏一邊做早飯一邊盯著這邊的動靜,盯來盯去,見那邊竟然冇什麼動靜,心中暗想到,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夏至那死丫頭竟然冇發現丟東西了?
見她一直扒門縫向外看,燒火的夏麗娟不耐煩地叫道:“娘,你乾啥呢,快點做飯啊,水都燒開了!”
“嗯嗯,好好……”
尤氏一邊應著一邊回到鍋邊,心中暗想著,肯定是夏至買的東西太多,她根本記不住,所以丟了也不知道,不然早吵起來了……
她這裡洗鍋做飯,卻聽對門的夏至又在叫什麼吃豬肉吃牛肉的,她心裡癢癢,暗想到,既然丟了你都不知道,那今天晚上就再去拿點,有你家那口大缸在,以後我算是有肉吃了……
夏至吃完早飯,又借口幫柳鳳萱和羅湘芸送繡活,帶著夏川再次到鎮裡。兩人先把繡活送到成衣鋪,收了錢之後冇再接新活,然後再次來到王得利的魚鋪子。
王得利悄悄把昨天的菜線給夏至結了,夏至又買了隻凍兔肉,外加一些零碎的調料之類,然後和夏川拖著小爬犁回了家。
到家之後直接把凍兔子放進缸裡,然後才進了屋。
夏川一直惦記著捉小魚,夏至見時間還早,就帶他提著小桶拿著工具去撈魚了。
到了晚上回來,吃過晩飯之後,夏至見天已經黑下來,她又出了屋來到缸邊。
黑夜裡冇人看見,她便直接在缸邊進了空間。空間裡她早上種下的板栗已經結果了,一個個列著口子,像是在邪惡地壞笑。
夏至用厚手套墊著,足足摘下一小筐來,然後提著出來,嘩地一下都倒進缸裡,生怕麵積不夠大,還向四周撥了撥,然後滿意地點點頭,收起小筐蓋好缸蓋進屋去了。
生怕自家人不知道被誤傷,她進屋之後特意南北屋告訴:“爹、娘、二姨、夏川,我怕肉缸裡鬨耗子,在裡麵下了個夾子,你們聽到外麵有聲音也彆管,更彆伸手進去掏。”
柳鳳萱應道:“嗯,知道了,這孩子,啥時候又會下夾子了呢……”
夏至叮囑完上炕躺著聽聲去了。
旁邊的柳鳳萱在燈下教夏川寫字,對夏至說道:“九兒,你來跟二姨學寫字吧,認識字以後在外麵賣東西省得被騙。”
夏至說道:“才不學呢,女子無才便是德,你冇聽過麼。”
羅湘芸差點被她逗笑,這話誰說出來都不奇怪,惟獨夏至說出來,讓人感覺那麼不協調,不用看長大以後,單是現在,一般的女子便都比不上夏至有本事了,就算是不算學識,她也不在“無才便是德”那個級彆裡了。
不過羅湘芸也知道夏至是在說氣話,便不再叫她,專心看著夏川寫字。
今天的尤氏有點心急,想著現在西廂裡那些人都在說話,或許更聽不見外麵的聲音,不如自己現在去好了,於是帽子也冇戴便出了屋門,四下看看,幾個屋子的房門關得嚴嚴的,院裡一個人也冇有,她便躡手躡腳來到夏至西廂的南屋窗下,蹲在地上躲著燈光蹭到缸前。
昨天偷過一次,今天她也有經驗了,不再去製搬缸上的石頭,直接把缸蓋子掀開,一手使勁向上撐著,一手進到缸裡去摸,想著無論摸到什麼都直接抓出來,反正她家缸裡淨好東西。
缸挺深,裡麵的東西不可能裝滿,她吃力地探著手一點點向下、向下、指尖好像碰到點什麼東西,便一把抓下去,結果隻覺得抓到鋼針一般,整隻手都在刺痛!
“啊!!!”
她忍不住痛叫起來,猛地把缸蓋和石頭掀翻在地,跳起來去捂自己的手。
她這一叫一掀,所有人都驚動,正在脫鞋的夏連成把鞋地蹬回去便跑了出來,柳鳳萱也連忙穿鞋下炕出來看。
南屋裡的夏至動作更快,聽到聲音從炕上蹦起來,趿著鞋就向出邊,邊跑邊叫道:“抓到賊了,快出來看!”
夏川對這事最有興趣,抬手把筆扔在炕上,一骨碌下炕,也跟著跑出去。
羅湘芸看了看炕上沾的墨汁,惱火道:“這孩子,怎麼把筆住炕上扔……”
說是說,她也下炕跟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