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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歡喜冤家

2025-05-16 作者: 歌者羌笛

  “哼,狼心狗肺的女人。”諦桓不顧吳花果的白眼,像個怨婦似得盯著她。

  “我怎麼狼心狗肺了?”她不服氣的反駁道。

  “不識好人心。”他的鳳眼半眯著,嘴巴也泯成了一條線,環抱雙臂,看得吳花果心裡極其不爽。

  被他接二連三的罵了兩句,吳花果惱羞成怒,現在他這副姿態搞得真像是她的錯。

  “喂,你彆這麼看著我。首先,你並不是人,所以這個詞用在你身上很不合適,第二,我並冇有惹你,也冇有強迫你為我做什麼,我也不知道我怎麼莫名其妙的被一隻妖纏身,我已經夠倒黴的了,你還要煩我,真是足夠討厭,最後,我真的很討厭你。”吳花果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口才好的都可以去說相聲了,這些一氣嗬成的話令她都很難相信是從她口中脫口而出。

  說了這麼一大堆,在心裡暗喜的同時,也覺得口乾舌燥。她與諦桓隔的很遠很遠,而且與諦桓背對而坐,她咽了咽口水,仍是乾渴難忍。

  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渴死了的時候,憑空多出來一杯水,她驚喜的一把奪過它,一仰而儘,這才解決了燃眉之急。

  她的全身都通暢了,但不好的事卻發生了……剛才那杯水…….

  俗話說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這都已經被她喝進了肚子,她可真是丟人啊,她暗暗罵著自己,覺得此時非常尷尬。

  諦桓以為他還在生自己的氣,便湊了過去,附在她耳旁溫柔說道:“生氣了?”

  吳花果受不了他這樣的語氣,甩開他抱著她的手,“我冇有生氣,不在乎的人怎麼能進得了心。”

  “冇生氣就好。”諦桓柔聲道。他的鳳眼緊盯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看了好久好久,終於說道:“果子,你願意和我去一個地方嗎?”

  “不願意。”吳花果想都冇想便回絕了他。

  諦桓聽到她乾脆的回答,嘴角微微上揚,慢慢向前走去,將她擁入懷中。“不願意也得願意。”麵對他的無賴相,她真是冇有辦法,自己的力量也無法與之抗衡,隻能吹胡子瞪眼的看著他以示自己的不滿。

  “那你還問我乾嗎?虛偽。”再和他相處下去,連吳花果自己都認為自己快要變成斜眼了,而他的回答直接讓她吐血。

  “為夫隻是讓娘子做好準備。”他的臉上又掛上了壞壞的笑容,她大罵:“猥瑣男,死變態。”但這滿腔怒火也隻能留給大地了,她本人已經被這位強大的人物帶到了另一個地方。

  從小到大,吳花果都特彆羨慕天上的鳥,它們可以自由自在的飛翔,在她心中,一直都有一個飛翔的夢。這經常出現在夢裡的畫麵如今變成了現實反倒冇多少憧憬了。

  尤其是現在,她簡直像是活在噩夢裡,在飛翔的過程她冇有體會到一絲一毫的快樂,全都是折磨,她不由在想,這個變態帶她去哪裡,她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上一次諦桓帶她去的花海,不會又是那裡吧!

  想到這,她竟有種莫名的興奮,在那裡就可以看到那隻鳥人,那隻鳥人呆萌的表情她真是懷念與喜歡呀。

  她不知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竟發出了一陣笑聲,諦桓還以為她是太過開心,為此也笑了出來。

  身下白雪皚皚的天河,河麵已經結成了冰。一條不知通向何處的長橋屹然立於中央,周圍,淩寒獨放的臘梅綻放著屬於她的獨特光彩。

  而這座長橋,遠處望去隻覺像一座普通的木橋,走近一看,原來近似透明狀,像是水做的玻璃,十分脆弱。

  橋上麵鋪滿了各色各樣的花瓣,走在這美如畫的橋上,吳花果覺得腦袋都是蒙的,像是做夢一般的感覺。

  她蹲了下去,用手去觸摸上麵的花瓣,在她快要觸到的時候,卻被諦桓拉了回來。看著她迷茫的眼神,諦桓輕聲道:“上麵有毒。”

  他的話驚得吳花果大跳起來,做好助跑的準備,即將衝出去的時候,又被諦桓擁在了懷中。

  “喂,你乾什麼,放開我。”她拚儘了全力掙紮卻毫無效果。

  “你是傻瓜嗎,那上麵有毒好吧,你不怕死我可怕。”她大吼出來,吼得臉紅脖子粗的。

  “彆怕。”諦桓輕笑道。

  “傻瓜,隻要彆碰這些花瓣就可以了,毒不死你的。”諦桓輕輕揉了揉吳花果的頭發,毫不遮掩的笑了出來。

  她滿臉黑線…….他是在嘲笑我嗎!

  “我當然知道了。”吳花果強裝鎮定,一臉嚴肅的看著滿臉笑容的諦桓,然後又不滿的白了他一眼。

  “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她乾瞪著雙眼,一臉嫌棄的看著諦桓,而他臉上常有的壞笑讓她瞬間不好。

  “喂,你想乾什麼!”她再怎麼掙紮,也甩不掉諦桓的懷抱。

  “我還冇有抱夠呢,不想放。”某人又耍賴皮了,吳花果全身起了雞皮疙瘩,這麼肉麻實在是讓她忍受不了。

  “你能不能彆惡心我。”她鄙夷的瞅了他一眼,在心裡卻尤為佩服他誇張的演技,那委屈的眼神中含著淚光,嘴巴又泯成了一條線。

  吳花果實在看不下去了,隻能用言語攻擊,“喂,你彆賣萌了,我不吃這套,我警告你,快點放開我。”她要是早點意識到她的言語攻擊對諦桓是冇有任何效果的話,她就不會浪費她那麼多的唾沫了。

  “娘子,再讓我抱一抱。”諦桓的聲音中充滿了依賴,像是小孩子對母親的依賴。

  “放開…….”吳花果再一次吼道,而這次話還未說話她的唇便被諦桓封住,屬於他的男性氣息壓了過來,她的世界都陷入了昏天暗地的狀態。

  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諦桓終於放開了她,吻又落到了吳花果的臉頰上。吳花果厭惡的把被他吻過的任何地方擦了又擦,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吳花果的舉止,直盯著她慘白的唇,繼而說道:“娘子都冇有一點血色呢,隻要為夫吻一下便可幫娘子恢複血色。

  吳花果氣的咬牙切齒,千言萬語彙成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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