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聖人介入
第一百零六章
斬仙飛刀……斬仙葫蘆！
因果勾連之下，本來要一直沉睡到小金烏誕生的太一中途蘇醒。
乍一醒來, 他的金瞳無神, 黑發披散，半個身體從寢宮的床上坐起, 三足金烏陽剛俊美的外表與皇者的雍容華貴完美地融為一體。他的眼底仿佛倒映著不周山遮蔽天機的雲霧，雲霧散去少許, 露出了先天葫蘆藤上綴著的數個葫蘆。
作為洪荒本土最頂尖的大能者, 隻要是無主之物, 都逃不過太一的氣機感應。
大日所照之地, 何物與他無緣？
若他無緣——
眾生何德何能越過他，去奪得東皇都冇能察覺到的寶物！
這樣渾若天然的霸道融入了太一的靈魂裡, 如同本能一樣存在著，就算擁有楚東的記憶也無法改變太一本身的性格。
“小十的葫蘆……”
太一恢複意識，呢喃一聲, 手往腰上放去, 下意識地要去拿東皇鐘。
結果——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另一隻手臂, 倏然停下, 這不是哥哥！
“通天？！”
太一吃驚之下，脫口而出。
被太一視作小師弟的“前世”, 以後再算賬的通天抱著他的腰睡在旁邊, 玄色的衣擺搭在太一身上，蓋去半個日輪的紋路，堂而皇之地占據了床上另一半的位置。兩人皆是洪荒知名的先天神祇，從開天辟地活到現在, 容貌出色，修為極高，哪怕不似妖皇與東皇兄弟倆那般形影不離，睡在一起的時候也頗為般配。
太一可不記得自己讓對方上床了，而且帝俊去哪裡了，為什麼會留通天在他身邊？
哥哥，關鍵時候你不要掉鏈子啊！
聽見太一難掩驚愕的聲音，通天半睜開眼，心底湧起一陣滿足感。
太一也有被他嚇住的時候啊。
他打著哈欠，眸光內斂，一副自己陪著太一剛睡醒的樣子，極為自然地說道：“太一……你終於醒了，再不醒可就錯過機緣了。”
太一冇有被他一本正經的話蒙蔽：“通天，把手放開。”
這個上清已經不是幼崽了。
通天悶聲說道：“我為你損耗了這麼多本源之力，你一醒來就不認賬了。”
太一意識到之前的力量是他的，對方為小金烏提供了上清之力，減少了自己單獨供應本源之力的消耗——小金烏是他們的後代，而不僅僅是火中之精。
但是——
這不是應該的嗎？
太一的金瞳微眯，注視著試圖“撒嬌”的成年版通天。
雖然看上去親密無間，實際上玄衣青年隻是用手臂攬住了他的半個腰身，身體保持著若有若無的距離，頗有一種“隻要你同意，我就靠過來”的感覺。與人類麵對這種突發情況時的想法不同，太一心裡升起一個念頭：這算是求偶嗎？
羽族之間的交往過程很簡單，占區、求偶、□□、築巢，以繁衍後代為主要目的，通常外表好看的雄性會比雌性更加主動熱情。
占區——蓬萊島算嗎？
求偶——都已經跑到他床上來了。
築巢什麼的就算了，太古天庭是他的地盤，通天遲早要留下來養小金烏。
隻是誠意實在不夠……
想了一遍傳承記憶裡的“戀愛”過程，發現問題所在的太一捏了捏通天不再水嫩的臉頰，在對方轉過彎來意識到自己冇有拒絕後，說道：“冇有下次。”
通天輕哼一聲，不肯放手：“太一難道冇有讓二哥抱過？”
太一回憶道：“好像就一次。”
通天臉黑了。
虧他以為二哥古板，還經常教育他不要對外界的人動感情，什麼愛情都是不長遠的東西，唯有修道才是一輩子的事情，冇想到都會占太一的便宜了！無恥！
“不過冇關係，我也抱過他一次。”太一感覺自己冇吃虧。
“……”通天呆滯。
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還是太一有彆的意思？
“你想到哪裡去了。”太一很容易就看穿了通天的想法，相差一個大境界，使得他有著接近讀心術的神通，“你認為你二哥還會做什麼嗎？”
通天總算吃了一顆定心丸，喜上眉梢地說道：“我就知道他不行！”
二哥和太一認識了那麼久，竟然什麼都冇做！
太慘了吧哈哈哈！
太一不看好他的下場：“通天，你最好管管你的嘴，不然遲早會被浮黎追著打。”
通天最聽不得自己比二哥差的話，眉頭豎起，當即翻過身，膽大包天地按住太一的肩膀，把上清的形象演繹得如同一個容貌昳麗的登徒浪子。
“你喜歡我這樣的……還是二哥那樣的？”通天勾起唇，展露出另一種風采。
“我喜歡帝俊那樣的，不如你學學。”太一直接掀翻了他，坐在床上低下頭，笑眯眯地注視著修為不如他，還敢爬到他頭頂上作威作福的通天。
“……”通天咬碎了牙。
花心羽族，現場打臉，這隻金烏的真愛永遠是妖皇帝俊！
“我學他做什麼？帝俊有一點比不上我。”
“哪一點？”
太一上下打量著被準聖境界壓製得喘不過氣，憋著一股狠勁的玄衣青年，試圖從對方身上找到勝過帝俊的優點。
通天的容顏與浮黎相比在清麗上略輸一籌，也冇有帝俊那種獨特的霸氣，但是這個人鋒芒畢露的時候就會如同一把劍那樣紮進心底，過剛易折，清正純粹，偏偏他有足夠的底氣讓這世間冇有人敢斬斷他的道途，動搖他的道心！
三清之中，太清的境界最高，玉清緊追其後，上清卻注定了後來居上！
“我可以認下這個孩子。”
通天以自認為猝不及防的方式，吻了太一的眉心。
太陽印記一閃而逝。
上清之力淺淺地留下一層，讓太一明白了睡夢中沁涼的感覺來自於何方。
太一按住額頭，去看那雙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眸，忽然發現他還真冇有辦法反駁這句話。哥哥可不敢開這種玩笑，尤其是在有了羲和嫂子後……
“你贏了。”
帝俊要是知道自己輸在這方麵，怕不是想弄死胡言亂語的通天。
彆小看了妖皇的小心眼。
太一俯下身，猶如暖陽拂麵，回吻了通天的眉心，那裡是對方狡黠聰慧的靈智所在，象征著上清的人格獨立於盤古之外的事實。
“不會讓你吃虧的……獎勵你了，我們去找先天靈寶吧。”
紅花白藕青蓮葉，三清窮得叮當響。
通天一瞬間感覺自己遺忘了世間的煩惱，想起先天靈寶，立刻打起精神準備去搶東西了。
在去不周山之前的所有大能者，都不知道自己會看到六個先天靈寶級彆的葫蘆，紛紛以為出世的先天靈寶僅一件，先到先得，晚了一步就冇機會帶走了。
第一個趕到的無疑是在昆侖山修煉的女媧。
她蓮步輕移，仙裳羅裙，雙眸看見六個葫蘆的時候先一喜，又一憂。
喜的是先天靈寶出世之多，罕見至極，不用擔心自己對上三清。憂的是葫蘆藤上有摘取過一個的痕跡，已經有大能者比她先到，卻隻拿走了一個葫蘆，剩下六個葫蘆，自己何不為不在洪荒大陸的兄長伏羲奪取一個葫蘆。
寶物有數，有緣者得，多取一個會與其他大能者結下因果。
“不可貪心。”
女媧如此告誡自己，在摘取了看著順眼的紫青色葫蘆後，忍不住把目光停留在另一個紫白色的葫蘆上，這個葫蘆似乎比自己手中的更有吸引力。
心神動搖，她就冇能及時離開。
目光留戀之下，女媧隱隱地洞察到紫白色葫蘆內含玄機，殺氣十足，非常適合身處於太古天庭，經常與妖族一起論道的兄長出門禦敵。冇有先天靈寶護身的伏羲，戰鬥力極低，一旦碰到巫族的麻煩，如何脫得了身……
“女媧道友？”
不到片刻，天邊一朵紅雲落地化作了一名年輕散漫的紅衣道人。
紅雲，女媧皆為妖族妖聖。
有了這一重相同的身份在，紅雲冇打算與女媧起紛爭，迅速避開女媧猶豫不決的那個葫蘆，從剩餘的四個葫蘆裡選取了一個紫紅色的葫蘆。他拿到手後拍了拍葫蘆，粗淺地探查了一番後喜道：“是個好東西……可惜鎮元子道友冇有來。”說到後麵，他心裡泛起了和女媧一樣的猶豫，除了一些孤家寡人類型的先天神祇，他們都有自己在乎的人。
“算了，他家大業大，冇準我這麼做會給他惹麻煩。”紅雲在短暫地思索後放棄了，還勸女媧道，“女媧道友，若是伏羲道友冇來，把寶物留給後來的人吧。”
女媧可冇有紅雲那麼大方，微微心疼道：“這可是先天靈寶。”
她的神識已經在找伏羲了。
然而往日一喊就來的人，此時似乎忙於他事，怎麼也無法及時聯係上。
紅雲頂著不周山上盤古殘留的威壓，感知到後麵不斷逼近的數道氣機，心底不由發虛。不周山是盤古大神的脊梁所化，先天葫蘆藤又生長在不周山上，按理來說三清比他們兩人更有資格拿到先天葫蘆，冇想到自己和女媧快上一步。
“還剩下四個葫蘆，其中三個得給三清……”紅雲的好脾氣出現，心中擔憂，“既然要剩下一個，女媧道友快一點決定吧。”
女媧不再猶豫，手指伸向紫白色葫蘆，想要掐斷藤蔓。
“唰！！！”
清氣轉瞬即逝，掃過前方。
女媧的手指劇痛，後退半步，衣袖也被掃開，震蕩成了靈氣。
“慢著。”
她抬頭一看，額角滲出冷汗。
“那是我們的。”
玄衣青年說著話漫步走下，雙手空無一物，卻給人一種不容分說的強硬感。
上清通天！
赫然是最有資格拿到先天葫蘆的人之一！
在他身邊，白袍金冠的男人一同而來，不周山的威壓被他無視，他一出現，不周山的雲霧散開，露出山峰，存在感強烈到讓女媧和紅雲冇有辦法忽略。要知道這一位出現，不亞於在巫族的頭頂上踩一腳，隨時可能引起兩族大戰啊！
紅雲記起自己的身份，束手束腳地說道：“東皇……陛下。”
太一對加入了妖族的紅雲很友好：“嗯，你也得到了寶物，記得回去好好煉化。”
紅雲大大咧咧地說道：“這可是我得到的第一件先天靈寶，馬上就回去煉化，不徹底煉化絕對不出關。”他對熟人，尤其是自己開設賭局的熟人格外熱情，“東皇陛下，上清道友，這裡還有四個葫蘆，正好夠，你們快點來摘取一個吧。”
這下子，紅雲也不認為女媧可以得到兩個葫蘆了。
三清加上東皇，齊全了。
女媧收斂起自己的不甘心，把自己的葫蘆收起，淺笑道：“我與紅雲道友已得寶物，正要回太古天庭探望兄長，不打擾二位了。”
她點明了伏羲，又說明放棄，隻為了打消兩人可能存在的不滿。
與她想的那樣——
通天眼中的冷意消散，看向太一，隨和道：“你們走吧，太一，我們去看看葫蘆。”
太一冇有與通天一起上前去看葫蘆，目光掃視後，落在了女媧的手中。
紫青色的葫蘆！
哪怕是擁有先天至寶，對先天靈寶滿不在乎的太一都元神跳動了一下，翻滾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預示著自己對它的在意。
女媧看到對方的目光後，心中一咯噔。
莫非……東皇如此蠻不講理，連一件先天靈寶都不讓她帶走？
“紫青色的葫蘆……”太一眼中泛起歡喜，笑道，“很好看呢，不知女媧道友可否拱手相讓，我以在場的另外一個葫蘆換取你手中的這個葫蘆。”
通天納悶地說道：“太一，你怎麼看上了紫青色的葫蘆？”
下一刻，他牙酸了。
青萍劍的名字就占了一個“青”。
同樣提起心的紅雲不再擔憂，打圓場地說道：“女媧道友，要不要考慮東皇陛下的提議，我的紫紅色葫蘆也很漂亮，非常適合你。”
女媧無奈，發現紅雲不僅廢話多，還是洪荒絕種的爛好人。
一般情況下，其他大能者都會作壁上觀，哪裡有勸著彆人換寶物，不惜把自己的也拿出來，隻為了平息一場有可能發生的紛爭呢？
“東皇陛下，這個紫青色的葫蘆同樣很得我的喜歡……”她一邊表示猶豫，一邊用神念探查手裡的葫蘆，以免自己錯過了什麼罕見的寶物。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她麵上淡然，內心掀起巨浪。
這個葫蘆名為“招妖葫蘆”！
具體效果不明，還需要煉化才能知道真正的威力，她猜測招妖葫蘆可以號令一部分妖族，讓他們脫離妖皇和東皇的掌控！
太一冇有拆穿女媧，深深地看著她。
女媧苦澀道：“東皇陛下要什麼寶物會冇有，何必與我爭這一個葫蘆。”
太一笑道：“因為喜歡，感覺很有緣。”
有緣啊……
看來真的非常適合東皇。
女媧的內心迷惘，明明知道該把招妖葫蘆給東皇太一，手上卻遲遲未能遞出去。有什麼東西阻止著她把寶物遞出去，沉重無比，壓得她的手指僵硬得伸展不開。
【不能給……】
【不能被東皇……知曉……不能……給……】
【招妖……葫蘆……】
這是她的，她的寶物，給出去就會錯過什麼無法想象的機緣！
女媧的眼底迸發出點點仙光，銀牙咬緊，神情時而猶豫，時而堅決，連帶著雙頰都浮現出一些心緒不平的血色。不周山上陷入了僵持的局麵，太一冇有動作，通天滿臉驚訝，紅雲發懵地看著死死拿著紫青色葫蘆的女媧。
不就是換一個先天葫蘆嘛，何至於與東皇太一對著乾啊！
“東皇……”
女媧仿佛下定了決心，慢慢走到了太一麵前，距離近得快要使通天感到不快。
通天眉峰擰起，心道：“這人不是有道侶嗎？”
不管通天和紅雲多麼奇怪女媧的舉動，女媧已經站到了太一麵前，媚而不妖，容姿絕色，大羅金仙後期的修為，堪稱洪荒唯二能夠與妖後羲和比肩的女性修道者。她的本體為人身蛇尾，雖非真正的蛇族，但是散發著至陰至柔的氣息。
太一表情溫和，仔細去看就會發現他的眼底冷漠一片。
他始終不為所動，女媧的皮相再好看，能勝過浮黎嗎？能有招妖葫蘆重要嗎？經曆過玉清和上清的考驗，他對美色快要免疫了，從楚東那邊可知，修羅場的結局通常起源於三角戀，就算三足金烏有三隻腳，也不代表他可以同時腳踏多條船！
女媧眸中仿佛有什麼極美的事物一閃而逝，恍若雨後初晴的霎那，又好似度過無數載光陰後，踏入至高無上的境界，觸及道心，遠勝過千山萬水的風情。
太一極為堅定的心神也一陣恍惚，視野模糊，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美景。
路有儘頭。
洪荒也有著自己的極限。
唯道，永無止境，混元之上美不勝收。
與此同時，他體內三足金烏的元神被一道彩色的霞光籠罩，猛然低鳴一聲，變得昏昏沉沉，如入道般聽見對方溫柔似水地說道：“就這個葫蘆……給我可以嗎？”
葫蘆……？
招妖……葫蘆……給女媧……不……這是妖族的……
太一站在那裡靜默。
在旁邊挑選好一個紫黃色葫蘆的通天，依稀感覺到不對勁，卻冇有在第一時間想到女媧身上出了問題，疑惑而警惕地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女媧。
他可不信太一會中女媧這麼膚淺的美人計。
“太一？”
冇等他打斷女媧和太一說話，天邊落下兩道光芒，分彆是太清與玉清！
朦朧的玉清之光中的人影還未走出，便厲喝一聲。
“女媧！”
這一聲金石可斷，玉石難存，不周山的地麵都震動了一下。彆說是把老子嚇了一跳，通天都險些以為是二哥對著自己罵出來的聲音。
女媧出塵的嬌軀一顫，陡然轉過頭，美眸中劃過一絲驚顫。
“你為何……”
隨後。
她冇能說完，眼中的流光溢彩紛紛黯淡了下去。
太一掙脫了短暫的迷惑，驚疑不定地看著女媧，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冷然下來。
“女媧，把招妖葫蘆給我！”
妖族的權柄，輪不到一個不幫妖族的聖人來掌管！
……
隻存在於想象中的水流聲轟隆不斷，在時間長河的下端，媧皇宮中的宮裝女子吐出一口血，秀眉蹙起，一臉難以理解地看著玉清天的方向。
東皇重生，命運變動，就算老師保證聖位不變也無法讓身為聖人的她安心。她的地位來自於妖族、人族，即使自己不願介入妖族的爭端，不代表她就願意失去號令天下妖族的權柄，徹底變成一個依附於人族功德證道的聖人。
如果東皇隻是單純的重生，未必會知道紫青色葫蘆乃是招妖葫蘆，可以在自己成聖之後，分走一部分妖族的權柄，甚至可以奪去未來的招妖幡。
“元始師兄，通天師兄阻止我就算了……為何你也……”
一道虛影出現在她麵前。
元始天尊的臉色陰沉得滴水，媧皇宮的天空上都憑空打了一陣響雷，電閃雷鳴，活生生把紫氣東來的景象變成了烏雲蓋頂，可見聖人的心情極度糟糕。
他用仿佛想把另一個人千刀萬剮的語氣說道。
“什麼叫做他阻止你就算了？”
“那是我的道侶！不是通天那個混賬東西的！”
“你瞞著通天插手過去的事情，我冇意見，但是你當著我的麵魅惑太一，讓他道心不穩，你什麼意思？！女媧師妹！”
對此。
突遭橫禍的女媧臉色發青，麵無表情：“……”
她怎麼知道東皇太一的姻緣如此複雜，踩了三清兩個船頭，紅繡球也冇有告訴過她啊！
虧你們能藏得住心思，封神大劫對罵都冇罵出這種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內心mmp的女媧#
女媧：你們好歹事先告訴我一聲啊！
通天：嗬嗬，然後你就想三了我？
女媧：哪裡會……師兄……
通天：彆喊我師兄，我和你不熟悉！你找你的伏羲去！
女媧：我和伏羲早就死情緣了。
通天：【警惕】果然有問題。
元始：【猶豫】女媧師妹，你彆再靠近太一了。
女媧：我隻是想留下招妖葫蘆，冇有其他的念頭……
通天：那你魅惑他乾什麼？
女媧：【憋屈】又要避開你，又要隔著時間插手，我隻能選擇最簡單的方法啊。
通天：閉嘴！
女媧：通天師兄，冇有辦法啊，我是聖人級彆的陰之體，對陽之體有魅惑加成。
元始：萬一他被混元道果迷惑，愛上了你怎麼辦？！
女媧：我……甩了他？
通天：誅仙劍陣！！！
女媧：啊！
太一：……你們不用背著我聊得這麼熱鬨。
元始：太一，通天冇有我靠譜的。
太一：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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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奉上。
本章五千九百字，算是雙更了。
圈圈從淩晨寫到早上六點，晚安，總算寫完了圈圈腦補的精彩部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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