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書房小霸王

紫薇跟著和|說了那天所見，和|沉吟一下，想想說：“五阿哥和蕭劍也許不全是因為小燕子在一起。五阿哥現在要是還念著小燕子，我真是無話可說了。皇上要知道了，還不得氣的跳腳？罷了，叫人嚴密看著些，萬一冒出了劫獄的跑來小燕子，可就難辦了。”紫薇忽然想起什麼對著， 對著和|說：“晴兒的大婚已經定下來時間了？那天家宴的時候，看著晴兒的鬱鬱不樂的，是不是有什麼準備的不合適的？太後雖然寵愛晴兒，可是有些事情，太後畢竟年紀大了，有的事情未必能想得到，晴兒不好意思開口的。”和|摸著下巴思索一下說“應該冇有了，公主大婚都是按著規矩走的，裡麵皇後和太後加上什麼都是立刻加上了。要不然你那天問問看，要是晴兒哪裡不滿意，現在換了還跟的上。”

正說著瑣事，之間阿德拉著福德進來，阿德看見和|坐在那裡，高興地衝上去，撲在和|的懷裡叫著：“阿瑪，給我們買小金魚！我們要小金魚。”一邊的福德眨巴著眼睛說“剛才我們在前邊聽見了，有買小金魚的。叫我們出去看看好不好！”說著福德拉著紫薇的手 扭著小身子。

紫薇無奈的看一眼和|，這兩個孩子，府裡養著宮裡新培育出來的最好的金魚，偏偏兩個孩子還是喜歡在外麵叫賣的一般的，甚至都談不上是金魚的紅色小魚。其實兩個孩子對什麼品種冇有任何概念，隻是覺得花一個小錢，拿著紙質的網子在紙片在被水浸泡爛掉之前抓住小魚很有意思罷了。

紫薇板著臉對著福德和阿德說：“阿德這又是鬨著要出去了是不是？現在天氣很冷，不能出去蹲在那裡玩水。你們不是喜歡 抓魚嗎？方嬤嬤叫花房的六子準備一個淺一些魚缸，做了紙的網子叫他們在花房玩去。你們聽聽外麵的風聲，還敢出去。在風地裡蹲著一會，等著晚上發燒是不是？”紫薇看一眼福德，又看看吐著舌頭縮在和|懷裡的阿德。兩個孩子本來就是想玩抓魚的遊戲，身邊伺候的嬤嬤看著兩個小家夥折騰著精貴的金魚。這樣的魚在外麵可以一條能買到幾十兩銀子的。因此管著他們不叫他們隨便抓魚缸裡的金魚了。

現在聽見紫薇這一番話，兩個孩子都滿意了，福德興奮的跳起來，抱著紫薇撒嬌。一邊的阿德已經等不得了，對著福德說：“快點。咱們這就上花房看著六子弄金魚去。那個網子，我給你做一個。”福德跟著阿德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哥哥教給我做得方法，我自己試著做一個。”兩個孩子走到門口，忽然想起自己光顧著高興了，忘掉了跟紫薇和和|告退的規矩了。

看著兩個孩子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和|無奈的一笑，好脾氣的站起來，“阿瑪給你們做網子去。”隨著歡呼聲，和|拉著孩子們出去了。紫薇看著父子三個人身影微微一笑，心裡全是甜蜜。方嬤嬤看著和|那個樣子，也是感慨的跟著紫薇說：“奴婢看額附爺是真的喜歡孩子。冇見著那一個當阿瑪的能有額附爺這樣的耐心了。額附爺對公主也是冇的說了。公主的福氣，依著奴婢看，是皇上這些公主裡麵最好的了。”

晴兒要出嫁了，紫薇經常進宮陪著晴兒說話，跟著她說一些大婚時候注意的事情，和一些女孩子之間的悄悄話，叫晴兒的婚前恐懼症能夠緩解一下。看著晴兒帶著嬌羞和緊張的樣子，紫薇忽然想起自己嫁給和|之前是個什麼樣子呢？那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晚上的時候，阿德和福德高興地跟紫薇講剛才跟和|撈小魚的遊戲，福德得意的對著紫薇說：“阿瑪真笨，我都抓了好幾條小魚了。阿瑪一條也冇撈上。”阿德在一邊忽然想起什麼，看著紫薇說：“今天晚上我跟著弟弟和額娘睡 。上一次十六舅舅來，額娘給我們講得那個曆險記還冇完。額娘給我們把結尾講完吧。”

和|在一邊對著紫薇殺雞抹脖子的使眼色，這一幫小東西，聽厭煩了自己說書，又開始纏著紫薇了。自己一個堂堂上書房軍機大臣學說書容易嗎？不還不都是這些小壞蛋鬨得？和|忽然後悔氣自己為什麼要鬨出這些孩子來？自己和紫薇兩個人，孩子以後慢慢地要，不是很好嗎？

眼看著紫薇受不了兩個孩子純真的眼神，就要宣布今天晚上把自己轟出去，和|搶先開口：“今天阿瑪晚上講故事，是大唐西域記，比西遊記還好，你們要是不纏著額娘，阿瑪就講給你們聽。”和|想講故事誰不會，我這是跟著天橋最有名說書的學會的。阿德和福德有點為難起來，兩個故事他們都想聽，可惜看著阿瑪那個樣子，潛台詞就是今天不能纏著額娘。兩個孩子低著頭嘀嘀咕咕的商量一下，福德看著紫薇說：“額娘，我今天晚上還是想跟額娘睡。額娘給我講曆險記。”

和|的臉瞬間掉下去，明天一定要加把勁跟著和親王再研究一下說書藝術，就不信還不能把孩子吸引過來。紫薇是自己的老婆，這兩個小壞蛋，以後阿瑪一定給你們布置作業，叫你們冇時間跟我搶老婆了。阿德看著和|說出來的話叫和|差點掉在桌子底下：“阿瑪，我不跟著額娘睡了，你給我講故事吧。這樣明天我和弟弟交換一下，他給我說昨天額娘的故事，我告訴他你給我講得故事。這樣不就好了。”

和|看著兩個孩子狡黠的眼神，當時扔下筷子，站起身說“我還有點事情要辦”說站起身，留下目瞪口呆的紫薇和孩子向著 門口走去。等著和|走到門口的時候，紫薇和孩子們一起笑出來，一邊伺候的下人 也都忍不住低著頭偷笑到肚子打結。和|在笑聲裡無奈的坐回來，瞪一眼阿德和福德皮皮的笑臉，擺著架子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始吃飯了。

最後的結果是等和|看著阿德睡覺以後，回到房間將已經呼呼大睡的福德小心地抱走。房間裡隻剩下紫薇和和|了。和|要跟著紫薇好好算算今天晚上自己小心靈被孩子們傷害的帳了。紫薇笑著躲閃著，嘴裡叫著：“這不公平，今天你自己被兒子給黑了，跟我算賬有什麼用？”

和|壞笑著，將紫薇壓在身子底下，一把放下帳子，做出惡狠狠的聲音說：“子債母償，他們敢這樣對我，都是你生出來的好兒子。我不該跟你算賬？”

接下來的事情紫薇和和|誰都忘記了孩子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全是他們兩個人寵愛的結果。可惜床上兩個享受著甜蜜的人完全忘掉了。

晴兒的大婚順進行，成親之後，晴兒到宮裡見太後和皇帝皇後謝恩，看著晴兒臉上帶著淡淡的嬌羞，大家都是放心了，晴兒的婚姻還算圓滿。

五阿哥忽然變得勤快起來，也不和以前一樣泡病號了，竟然跟乾隆表示自己洗心革麵要重新做人了。乾隆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兒子，老天終於睜眼了，五阿哥要走回正道了。但是五阿哥的身體，乾隆不敢派給五阿哥太多的事情，恐怕累著了。並經乾隆還是對五阿哥和含香事情講不清的關係，心裡有疙瘩。乾隆叫來太醫院詳細詢問了五阿哥身體的情況，太醫院的太醫搞不清皇帝的意思，隻好模棱兩可的說五阿哥身體畢竟受過傷，要想痊愈冇戲，不過慢慢地調養著能夠好起來的。

乾隆想想乾菜還是把五阿哥安排在自己眼前，省的那天一個不見，五阿哥又抽風了，上一次京城的水患，乾隆記憶猶新。五阿哥現在又出現在上書房了。真成了上書房的一個景致了。就連八阿哥現在也要準備著分府出去，不在整天的跟著小弟弟和子侄們讀書了。小阿哥就剩下十一 和十二，還有新來的十六，帶著福德和阿德每天上半天課。其餘的便是皇孫們。忽然之間冒出來一個已經成年的五阿哥顯得很突兀，就跟機群裡麵忽然冒出來一直鴕鳥一樣，看著有點滑稽的感覺。

跟以往不一樣的是五阿哥忽然很上進起來，每次乾隆來上書房檢查功課，五阿哥特意在乾隆跟前顯示一下自己的見地。開始的時候聽見五阿哥拿著書本上的東西講的頭頭是道，乾隆有點欣慰。永琪真的明白了。誰知等著乾隆問了剩下的阿哥們的功課，尤其是聽見十六和阿德福德的功課。乾隆仔細想想，五阿哥雖然說得流暢，裡麵全是漂亮話。可是細一聽全是書本上那些陳腐調子，根本不能拿著在實際用的。還不如十六一個小孩子看事情來的清楚。

五阿哥自得的在乾隆麵前侃侃而談，乾隆聽著五阿哥的話心裡的歡喜漸漸少了，一轉眼看著一邊十一阿哥偷著跟十二撇撇嘴，拿著下巴指點著正得意洋洋的五阿哥。乾隆板著臉叫來十一阿哥責問：“你在那裡交頭接耳，這都是在上書房的學的規矩？”

十一阿哥天生一個喜歡數錢的，正為著昨天的事情生氣呢，對著乾隆躬身 說：“兒子方才聽著五哥說的孝悌之道有點迷糊。看著五哥剛才侃侃而談，什麼孔融讓梨的，昨天為什麼一個橘子都跟著小弟弟爭？十六也就罷了，五阿哥身為長輩，昨天眉頭臉的訓斥福德。這是哪一門子孝悌之道？就算是福德和阿德比我們小著一輩。可看著平時皇阿瑪和太後也不板著臉訓斥的。今天五哥又來講孝悌了，兒子不明白，這言談和身教是分開的。還請皇阿瑪明示。”

乾隆眉毛一挑，一邊的十六見機告狀，把昨天的事情全都抖摟出來。五阿哥昨天一來上書房就心焦氣燥的，對誰都是冇好臉。正趕上太後叫人拿著新進貢來的蜜橘給上書房念書的孩子。其實大家都明白太後這是心疼福德，以往太後都是等著下學了才送來的。現在福德跟著在上書房聽先生講課，福德年紀小，什麼也不要求，就是跟著聽聽罷了。太後還是不放心，叫人不等著下課就送水果來。十六和阿德現在成了上書房的一霸。

上頭有十二和十一護著，底下那些小皇孫，輩分上矮一輩。也不敢跟著叔叔較勁。上書房的先生看看十六受寵的程度，還有阿德和福德的爹娘，很明智的不會吃飽了撐得冇事找孩子們的不痛快。

誰知這天五阿哥一進來明顯的心情不好，平時上書房上課時間很早，皇後和太後心疼十六年紀小，十六和阿德兩個兄弟的上課時間比彆的孩子晚一些。福德跟著先生念完書，看著太後賞賜下來的橘子那個高興。

十二先拿了一個大個的遞給福德，剩下的孩子們眼巴巴看著，十二很有點大哥哥的意思，給孩子們都分掉了。孩子們分掉橘子先生也回來了，接著上課。五阿哥這個時候進來了，沉著臉坐在一邊。福德年紀小，也不管在什麼時候，拿著十六的腰刀切開橘子吃的津津有味。先生看見福德小小年紀，也不很約束著。隨著他去了。

誰知等著先生前腳剛走，後麵五阿哥板著臉拿著舅舅的款，教訓了福德一氣。福德從小跟霸王一樣捧著長大，誰敢教訓一句？！猛然被五阿哥教訓了，黑著一張臉，看五阿哥的眼神那個不屑。阿德一看自己弟弟竟然被欺負，才不管五阿哥什麼的，就要上前幫著福德說話。十六很聰明，拉住阿德，小聲的說：“這件事嚷出去還是福德遭殃，五哥說咱們也是應該的。等著以後——”

五阿哥不知哪裡來的脾氣，不過是在福德身上找突破口，連帶著把十一和十二還有十六全都捎帶進去了。這些阿哥們雖然心裡不服氣，礙著規矩也不敢跟著自己哥哥明著鏘鏘，全都心裡咬牙。這個時候八阿哥冒出來，拉開了五阿哥勸解一番。算是過去了。

今天五阿哥在乾隆跟前買好，正好撞在十六他們的槍口上，還能饒得了叉燒五？乾隆聽著十一和十二還有十六、阿德你一句我一句的七嘴八舌的說著昨天福德受委屈的事情。乾隆心裡氣的，十一向來獨來獨往的，不會捏造了。就算十六和阿德向著福德，總還有可信的。可見昨天一定是五阿哥不對在前。五阿哥也就是倒黴催的，昨天因為小燕子的事情又跟著蕭劍發瘋一次。帶著一肚子委屈來了上書房。

看著福德逍遙的樣子自己很生氣，又想起小燕子的事情和|在裡麵冇起好作用，福德光明正大的課堂上吃東西。自己來晚了，太後賞賜的橘子全都分完了。五阿哥冇來由一陣失落，拿著福德當著出氣筒。反正福德在課堂上吃東西，就算說出去也是福德冇理。

乾隆忽然看不懂自己這個五兒子來了，永琪真的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