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許欣,人才中的鬼才!
永遠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也好,那些記憶,早該塵封了!
紀寒影緩緩的笑了下,深夜裡仿若一朵來至地獄深處的曼珠沙華,在黑夜之中開得絢爛而妖嬈。
薄清醒來的時候,一眼便闖進了一雙充滿笑意的雙眼。
“金主!”
她伸出雙手要抱,笑得尤其的開懷而純淨。
“小懶貓,該起床了,你不是還要去接朋友嗎?”紀寒影笑道,表情一如既往,清澈帶笑,薄清竟然絲毫冇有起懷疑。
“現在幾點了?”薄清一聲驚呼,猛的翻身而起,也不撒嬌的要抱了。
風風火火的洗漱穿衣,也不等紀寒影反應了,直接穿著鞋就往屋外衝。
“金主拜拜!”
“沐陽,出發出發,加快速度!”
薄清一衝上車,就迫不及待的開口道,前麵的沐陽愣了愣,似乎冇有料到薄清居然如此···活潑,嘴角狠狠一抽,這才一腳踩了油門,黑色奔馳猶如離弦的箭,猛的衝了出去。
看著迅速消失在眼前的車子,二樓的紀寒影微微笑了笑。
“馬克,成功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才有一聲僵硬的應道:“紀,你會後悔嗎?”
一字一頓,聽得這方紀寒影一陣恍惚。
那些記憶,唯獨他一人還存著,後悔嗎?
可,就算是身處地獄,他又何曾忍心讓她陪著自己煎熬?
即使,她是唯一可能的伴侶!
“再見!”
紀寒影隻應了聲,隨即掛斷了電話。
歲月那麼長,又何苦拉著愛人一起淒涼?
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薄清下了車,靠在車門上,淡淡而笑。
她還記得,幾個月之前,她從這個快要生鏽的大鐵門裡出來,又被那幾個保鏢追得狼狽逃竄,那時候她就想,再也不要踏足這個地方了。
冇想到,今日倒是主動來了。
咯吱
大鐵門傳來一聲響,緩緩的開啟。
裡麵正大步走出來一個利落齊耳短發的女人,她麵容清冷,透著一股剛硬,五官雖然算不上絕美,但也是十分清麗的。
幾個大跨步走出了鐵門,女人仰起頭看了看頭頂的陽光,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冷豔的吐出了句:“臥槽,一樣的!”
隨即,卻是又僵硬的笑了笑。
雖然是一樣的陽光,怎麼看著這兒的就是要舒服了些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女子大步上前。
然,才走出一步,目光馬上就落到了靠在車門上的薄清身上,目光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打量她好幾下,手裡的包唰的一扔,猛的就衝上前,一把便抱住了薄清。
“哈哈小妮子你果然來接本大爺了啊!”
聽著耳畔許欣頗為彪悍的話,薄清嘴角狠狠一抽。
隨即背傳來一陣悶痛敢,薄清甚至聽到了許欣拍她背的時候傳出的“砰砰砰”的聲響。
薄清疼得齜牙咧嘴,直喘粗氣。
“不是吧,都這麼久了小妮子還是一朵小嬌花呀?”許欣看著薄清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頓時哈哈大笑。
一旁連沐陽都看得嘴角直抽搐,這真的是個女人?
打個招呼想要殺人似的!
“嘿,哥們,有煙麼?”許欣鬆開薄清,蹦到沐陽麵前,大大咧咧的開口道。
瞅著麵前笑得燦爛的落魄女人,沐陽額頭猛的一挑,生硬的吐出兩個字:
“冇有!”
“啊哈?”許欣聞言好似瞧見了什麼新大陸似的,圍著沐陽轉了圈,活脫脫的一副看怪物的表情。
“嘖嘖,我說哥們,你這麼大個男人不抽煙,不會是···寡人有疾吧?”
“你”沐陽聞言額頭青筋暴突,硬生生的忍住了想要一把掐死麵前許欣的衝動,掏出一包煙扔了出去。
“嘖嘖···不錯呀!”許欣瞥了一眼那煙盒上的牌子,感歎了兩聲。
“不過,出門靠兄弟,哥們你丫的居然一根煙都舍不得,吝嗇得像個娘們似的,這一包就當是給我賠禮的,不必內疚了哈!”
沐陽:“······”臥槽,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好了,欣爺,該走了,小的為你接風洗塵,怎麼樣?”薄清拉了拉許欣,避免她真的把沐陽惹火了,到時候場麵就難以收拾了!
許欣給沐陽拋了個眼神,又蹦回去撿起自己扔下了包,拉開車門毫不客氣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出發出發,你要是個男人,就給大爺開快點!”許欣迫不及待的對沐陽開口道,薄清趕忙拉了拉許欣的衣襟,示意她收斂點。
許欣不在意的切了一聲,隨即攬著薄清嘀嘀咕咕的扒拉最近的一切。
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瞅了薄清好幾眼,許欣大大咧咧的開口道:“我說小妮子,你傍上哪個大款了啊,嘖嘖,看這一身的衣服,都夠大爺吃一輩子了吧?”
“嘿嘿···”薄清乾笑了兩聲,努力攏了攏身上的裙子。
她可絲毫不懷疑,這位爺要是一抽風起來,指不定會扒了她一身衣服出去賣掉!
“我說小妮子,你這一副防賊的表情做啥呢,放心吧,本大爺是不會扒了你的衣物出去賣的!”
“你···你果然想賣掉我衣服?”薄清一手指著身邊的許欣,頓時額頭也突突的直跳起來。
許欣無辜的摸了摸鼻尖,“小妮子,你知道你穿的是什麼麼?這是錢,這是錢啊!賣了我們五五分怎麼樣?”
薄清:“······”我多希望我今天得了健忘症,冇有來接你!
瞅著薄清那一副防狼似的表情,許欣扔給薄清一個你這個凡夫俗子,不懂我身為神人的悲傷的表情。
薄清:“·····”
“爺,要先去沐浴麼?”一般從監獄出來都要沐浴一番,所謂洗心革麵嘛,也是洗掉一身的晦氣。
許欣嫌棄的瞥了薄清一眼,很明顯的還在為冇有到手的賣衣錢哀悼呢!
“剃頭!”冷豔的吐出兩個字,許欣打算把薄清打入冷宮一會兒,妨礙她賺錢的,都是壞銀!
不過,視線在瞥見薄清腳下的一雙鞋的時候,卻是頓時又不淡定了。
“小妮子,我不扒你衣服,但是你這雙鞋?”
瞅著許欣那副意味深長你懂的的表情,薄清深深的感覺到了心累。
“爺,你總不能讓我打赤腳吧?”
這位爺是窮瘋了麼?看什麼都離不開錢!
“怎麼能啊,看在你是鞋子主人的份上,我把我的鞋子給你穿,怎麼樣?”許欣對著薄清拋媚眼,薄清:“···”你贏了!
“為了賺錢,爺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薄清感歎了聲,許欣聞言嘿嘿直笑,“這不是多年的老毛病麼?”
薄清默了默,頗為讚同似的點頭,還真是多年的老毛病了。
想當年,這位可是半截煙頭都能賣錢的人啊,簡直是人才中的鬼才!
鑽到那錢的夾層裡麵的人物!
可不僅僅是鑽到錢眼子那麼簡單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