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而走到這船艙深處,來到這處環境看起來最乾淨的地方,所有的小嘍羅們都保持了一種默契與紀律,冇有敢再大聲說話,甚至是冇有發出一點兒嘈雜之聲。
然後逆光中,穆桃桃看到,一個背影高大的男子,他的發尾非常乾淨.
因為是背對,無法看清這個人的長相。
但很奇怪的是,那個人卻給她一種很踏實的感覺,並冇有讓她覺得害怕。
最重要的是,那人身上的衣服竟是立領,類似軍官製服的那種,與其他海盜們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截然不同。
這海盜頭子就是不一樣,說不定就是那種落草為寇的文人。
穆桃桃這麼猜測著,有人用國語跟那人交流道:“老大,我們帶來一個和你說話差不多的人,不知道他們從哪兒來。”
那人聽到自己的手下彙報情況,便緩緩轉過了身體。
就在那人一點點露出正麵時,穆桃桃臉上的神情也在發生著巨大。
誰知道呢?
竟然不是她一個人玩兒穿越,連莫言少也穿越了。
而他竟然就是那個海盜頭子。
穆桃桃幾乎在那男人露出英俊帥氣,又帶著邪魅無邊的真容時,忍不住叫出了聲:“言少。”
男人幾不可聞地皺了皺眉,麵對穆桃桃熱情無比的雙眸還有笑容,終於淡淡開口:“你認識我?”
穆桃桃拚命點頭,她認定了這個男人是穿越而來。
難怪她剛才看他的背影就有種安心的感覺,原來是因為那背影就是莫言少的。
但男人的臉上仍然掛著淡淡的,疏離的笑容,似乎根本不認識穆桃桃。
穆桃桃見他並冇有像自己一樣表現熱情,再看他那和莫言少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眼神更是陌生地可怕。
她這才意識到,對方不是穿越,而是真的是海盜頭子,隻是長了一張和莫言少的臉。
這誤會還真是大了。
男人瀟灑轉身,坐到了那張象征老大的虎皮椅上,儼然就是海盜頭目的模樣。
他的身邊則站著兩個人,一個穿灰色短打扮,腰間彆了火藥槍,臉型微胖,看起來比較憨直。
另一邊則是著黑色短衣,手裡拿著火藥槍,臉上還戴了一個眼罩,唇間有小胡子,臉型偏瘦,一雙眼睛透著精明之光。
穆桃桃看這兩左膀右臂就不是什麼善類。
而這個海盜頭目雖然長得像莫言少,可不代表他就是。
“說吧,你們是哪兒派來的尖細?海牛幫的?還是紅鯨幫的?”
那“莫言少”開口質問道,聲音頗大,聽起來卻是十分悅耳,很容易發花癡。
誰叫他長得真的跟莫言少一模一樣呢?
連說話也像。
穆桃桃都在懷疑,他一定是穿越來的,不過為了避人耳目,故意裝作不認識她呢。
“你說的那是什麼?我都不知道,承認什麼?”
穆桃桃膽大地反駁道。
一旁的海市蜃樓則一臉茫然。
他們不認識莫言少,也不知道穆桃桃哪裡來的膽量,敢跟海盜頭子較勁兒。
“你真的不知道?”
“莫言少”偏頭看她一眼,眼神有戲謔和神秘。
穆桃桃昂了昂頭。
這個男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讓她想到了和莫言少初逢時的情景,他也是用那樣輕蔑的眼神看著自己,有種要做惡作劇的感覺。
果然下一秒,“莫言少”就吩咐手下道:“把那個女的倒掛到桅杆上,直到她願意說實話為止。”
不是吧?就這樣就要把她倒掛起來?
穆桃桃不相信這是真的,不由開始爭辯:“憑什麼?我都說了不是,你憑什麼把我給倒掛起來,莫言少,你這個渾蛋!你不是要跟我結婚了嗎?你竟然這麼對我?我跟你冇完!”
穆桃桃這話一出口,惹來本是安靜地能聽到針落在地上的大廳裡瞬間熱鬨得不行。
大家看穆桃桃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女瘋子一般。
一旁的海市蜃樓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大概他們也冇有想到,穆桃桃為了逃避責罰,竟然想了這個爛的一個借口,冒充這個海盜頭子的未婚妻。
果然,這招真的很奏效。
那“莫言少”揮手讓準備把穆桃桃帶到甲板上的手下們退了下去,他則眨著一雙好看的黑眸,目不轉睛地看著穆桃桃,嘴角一抹邪肆的笑:“這麼說,我是你要嫁的男人?”
“以前是,可是你現在要把我倒掛到桅杆上,我就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穆桃桃高高昂著頭,很不服氣道。
她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引起了男人強烈的興趣。
他從那虎皮椅上起身,一步步朝穆桃桃走來。
他的眸光依舊帶著戲謔,但氣場卻不是一般的霸道。
他的五官幾乎和莫言少冇有任何區彆,但他的脖子下的一顆黑痣還是出賣了他。
穆桃桃這才想起來,莫言少是冇有那顆黑痣。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隻是長得和莫言少一模一樣,但他不是真的莫言少。
所以等到男人以一種強勢的霸道的目光走向穆桃桃,她的心也跟著狂跳起來。
同時心虛的她不由向後退去,然後盯著那男人脖子下的黑痣一會兒,又把目光轉身男人的臉上,小心翼翼,邊退邊道:“那個,我突然發現,我搞錯了,我不是要嫁給你,我隻是要嫁一個和你長得差不多的男人。”
可是為時已晚。
那男人已靠近穆桃桃,然後長臂一撈,就把女人給撈到了她的懷中,再一個俯身,讓穆桃桃不由向後倒去。
兩個人已詭異的姿態麵對彼此,周圍的其他人都停止了喧嘩,仔細聆聽兩個人說什麼。
穆桃桃的臉脹得通紅。
她發現自己雙腿發軟,腰後被男人給扶著,人已朝後傾斜太多。
如果男人一旦放手,她一定會摔個四腳朝天。
但現在不是在意被摔成什麼樣子的時候,而是這個男人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她。
“你……你想乾什麼?”
穆桃桃聽到自己的聲音都不是自己的了,抖得厲害不說,還帶著膽怯與害怕。
而男人更可惡,順著她的話道:“我……我不想乾什麼啊,隻是想和我的新娘入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