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通道不知道通向哪個地方,隻記得那石階非常濕滑,越往下走,情況越是如此,濃重的腐臭氣,撲麵而來,讓人有種想吐的感覺。
眼睛也覺得適應不來,刺激地要掉眼淚。
穆桃桃點了個火把,照著往下走的路,這才發現,這一路上有不少在這兒生活的蟲子的屍體。
這或許就是那腐臭的來源。
穆桃桃帶著海市蜃樓一點點朝下走去。
來到一處木門前,那上麵有古老的花紋和文字,根本無從分辨究竟寫的是什麼。
而木門後,又是什麼情況呢?
穆桃桃讓海市蜃樓往後站,自己則帶著夜視鏡,雙手拉住那道門環用力往外拉。
可是不管她怎麼使力,也把那門拉不開。
她就不信了,讓海市蜃樓在身後抱住她的腰,合三個人的力再次使勁拉著那門環。
還好那木門還算牢固,冇有在他們的重力之下被拉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終於有了鬆動。
又過了一會兒,三個人終於把門給拉開了,他們的人也朝後摔了個四腳朝天。
就在這時,透過那打開的門,有風吹了進來,吹得三個人都不禁打了寒戰。
穆桃桃站起身來,一點點靠近那道木門,朝裡麵張望。
這一望不打緊,她整個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原來,在那道木門後麵,是一處更為廣闊的所在,一眼望去,這道門後麵竟然是通往更深的地下的,並且有旋轉樓梯直通下麵。
穆桃桃看著那被蜘蛛網還有青苔爬滿的旋轉樓梯,很懷疑他們三個人能不能到達最下麵。
不過既然來了,是一定要去的。
誰會想到,越往下走,下麵的場景就更讓人吃驚。
原來,那艘桅杆船也在的。
穆桃桃這才回想起來,那畫中的桅杆船,就是他們眼前看到的這艘。
想想看,這樣一艘巨大的帆船,被放置在這裡,可想而知,這地下空間有多大。
而他們所走的旋轉樓梯正是在這艘船上走著。
穆桃桃一邊往下走,一邊感覺到樓梯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一個不留神,蜃樓一腳踩空,便要朝那艘船直直掉下去。
穆桃桃和海市同時伸手拉住了她。
兩個人就在那腐朽不堪的樓梯板上拚命想要把女人往上拉。
本來以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把女人拉起來是冇問題。
可問題是,他們腳下的木板實在腐朽地太厲害。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三個人一齊朝那大船墜去。
穆桃桃隻感覺自己耳朵裡呼呼灌著風,卻冇有要瀕臨死亡的感覺。
難道他們還有活下來的可能。
令人奇怪的是,穆桃桃最後落到了甲板上,然後聽到了四周傳來了大海的聲音。
不會吧,真的是在大海上嗎?
難道她幻聽了?
穆桃桃撐起了身子,仔細看著自己的四周。
真的是大海,那蔚藍色的海水,還有不時在水麵上盤旋的海歐,發出動人的叫聲。
而眼前的景像是,一艘似曾相識的桅杆船正在乘風破浪,不知道朝哪個方向飄去。
穆桃桃被自己的處境給驚到了,不由從甲板上起身。
她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尋找海市蜃樓。
他們是一起來的,冇道理她在船上,他們卻冇有。
還真是被她找到了。
因為她看到,自己的兩名夥伴落在離她稍遠的地方。
兩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已暈了過去。
穆桃桃從甲板上爬起來,便向最近的海市爬去。
這時船身簸地太厲害,穆桃桃有種根本站不住腳的感覺。
然而就在她快要接近海市,打算把他扶起來,就一起朝蜃樓走去。
可是不等她真的這麼做,船艙裡卻跑出來十幾個拿著古怪火藥槍的男子,把他們給團團包圍住了。
他們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音,聽不懂他們究竟在說什麼。
穆桃桃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說的是本地的土話,所以他們聽不懂。
然而,從這些人的穿著可以看出,並不是來自現代文明。
這艘船冇有可以用電能控製的船艙什麼的,反而是那種隻靠人力和帆做為動力的舊式船隻,就可以判定,這船也不是來自現代。
那麼,他們這是穿越了?
穿越到了海盜橫行的時代?
穆桃桃甚至感覺到,宛家的老祖宗,就在這艘船上。
隻是不知道人在哪兒?
他們聽不懂他們說的話,而穆桃桃也聽不懂這些人的話。
“你們有冇有會說國語的?”
穆桃桃隻好發問。
那些穿著看起來就很像海盜的人們聽到穆桃桃的發問,更加覺得奇怪起來。
有人在為首一個刀疤臉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那刀疤臉便大聲說了句什麼。
緊接著,一群海盜把穆桃桃三人從甲板上拉了起來,把他們朝船艙的方向拉去。
海市在穆桃桃的耳邊小聲道:“他們這是要把我們帶去哪兒?”
“彆出聲,看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三個人灰頭土臉,蜃樓一張小臉扭得死緊,她一定是不想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
穆桃桃還算鎮定,她也算是經曆過一些事情了。
至於穿越,真的是頭一回。
三個人被海盜們推推搡搡著進入了船艙裡。
海上特有的魚腥味,再加上暈船,真的讓人有種想吐的感覺。
船艙裡光線並不太好,穆桃桃能感覺每個人看著他們的目光都帶著不懷好意,有種說不出的猥瑣感。
想想看,這艘船上可是冇女人的。
而穆桃桃和蜃樓是從天而降的女人,對這裡麵的男人們來說,就是再鮮美不過的。
一群男人的包圍中,女人的處境顯得岌岌可危。
海市是唯一的陌生男人,他的下場比穆桃桃和蜃樓更慘,一種被人敲打著走到了船艙最深處,來到了這群海盜的老大麵前。
穆桃桃能判定那人就是老大,是因為這一路走來,那些小嘍羅們都很嘈雜。
而走到這船艙深處,來到這處環境看起來最乾淨的地方,所有的小嘍羅們都保持了一種默契與紀律,冇有敢再大聲說話,甚至是冇有發出一點兒嘈雜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