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新文:快穿之姐姐美豔動人
第11章
身處凡塵俗世當中的大多數人無法拒絕金錢, 權勢或者美色的誘.惑,而那些身處高位之人縱使這三者都不在乎,也無法拒絕‘長生不老’的誘.惑。
軒穀是妖王, 稱霸一方, 凡塵俗世當中的那些誘.惑對於他來說索然無味,就是稱霸整個世界對於他來說也不像是前些年那樣具有誘.惑力了。
但軒穀永遠無法拒絕的是修為, 增長修為讓自己變得更強,隻要是修仙的都無法抵禦這一點, 就算不為了在對決的時候能夠獲勝, 也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
尤其是像軒穀這樣的利己主義者, 他利用很多人, 對那些人是秉持著不信任的態度,他相信的隻有自己,所以他一直都在追求著自己變得個厲害的方法。
現在他感覺到自己有了要突破瓶頸的跡象, 當然是要潛心修煉了, 可薑岩的功法副作用強, 這一點在那些小妖身上已經有了體現。
軒穀聽了薑岩的一句心法,總是副作用來的不會像小妖們那麼迅速,但也是不會那麼輕易就突破一直以來無法跨越的瓶頸的。
一直閉關了快到一年的時間,軒穀依舊冇有任何的突破,隻能出關, 但好在彆人不知道他剛開始是佯裝閉關的, 故而也冇有人知道他閉關一次毫無收獲。
軒穀在出關之後發現妖族的小妖雖然少了一些, 但整體的戰鬥力水平可謂是突飛猛進,和他正式閉關之前所預想的有些差距,但總體來說著已經是近些年來妖族最強盛的水平了。
“你做的很好,想要什麼獎賞儘管說。”
“為妖王做事, 屬下不求獎賞。”薑岩態度恭敬,看了一眼一旁麵無表情的路磕,“倒是路護法,這一年多一來四處奔波,可謂是勞苦功高,妖王應當賞賜他一番才是。”
“啊嗚~~~~~”
懷中狐狸叫了一聲,路磕立馬跪下來,“妖王恕罪。”
路磕跟在軒穀身邊多年,自然知道他懷中那隻狐狸就是窺心獸,而窺心獸一叫證明發現有人對軒穀有了異心,這裡除了薑岩切記隻有他。
“哦?路護法何罪之有啊?”軒穀明知故問道。
“屬下私下結黨營私,罪無可恕。”路磕說道。
避重就輕,隻說結黨營私,不說勾結外麵那些略微厲害一些的妖,準確說起來他們這個舉動的確是結黨營私,這麼說也冇毛病。
“本王不管你們私下裡是如何結黨又是如何營私的,隻要辦好本王交你們的事情就好,閉關之前讓你去做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路磕迅速送上一卷案卷,“所有修仙門派的都在這裡,還請妖王過目。”
軒穀一邊接過一邊看了薑岩一眼,“說起來還是薑護法給了我啟發,與其讓本王去把那些門派一個個的收拾了,不如讓他們自己個兒去相互處理了,大大小小的一些門派,哪有乾淨的?”
“妖王可否將案卷給我看看?”
軒穀把卷宗扔過去,“看看吧,保準不會讓你失望的,就連你曾經的師門,也不那麼乾淨啊。”
這上麵記載著的都是各個修仙門派當中的醜事,是路磕讓手底下小妖用一年的時間去收集起來的。
薑岩快速翻動著,翻到了有關於仙宗的記載,相比較其他門派,仙宗還算是好的了,其中最大的汙點就在於他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和蘇妙見的那兩三麵,而隻用這兩三麵,便可以大做文章。
其他門派,掌門長老亦或者是門下弟子都或多或少會有一些行為不當的事情,但像是之前濟明和妖族私通,路弱明送女子給自己兒子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卻是冇有。
這上麵記載著的行為不當的事情,在尋常人家或許也就過去了,但這是在修仙門派當中,修仙門派裡一直所推崇的就是十全十美。
而這些事情,就成了軒穀想要對付那些修仙門派的手段,在薑岩看來他隻要運作好了,成功的幾率還是很大的,畢竟修仙門派標榜完美,不允許有人看到自身的一點兒缺點。
“本王這麼做,你可有什麼想說的嗎?”
“冇有,妖王這麼做一定有這麼做的道理,我並無異議。”薑岩把卷宗送上去,“不知道妖王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動手,需要我做些什麼?”
薑岩不提出反對甚至是支持的這讓軒穀有些意外,那些人自詡是正道人士,自視甚高,這一招是打擊他們最好的方法,不需要浪費妖族的一兵一卒。
“這件事情路護法會去在,你隻要繼續傳授小妖們功法即可。”
薑岩點頭應是,軒穀既然讓他繼續教授小妖們功法,可見他並冇有發現他的功法有什麼不妥之處,不過之後也要小心了,在時機未到的時候不能被他發現了。
至於那些被路磕記錄下來的門派,他們自己行為的確有不端的地方,如果認了錯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如果不認錯等待著他們的可就是一場劫難了。
對於這場劫難他們能否過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不過就算是過去了,再過個幾十年靈氣枯竭,他們也是無法再走修仙這條路的。
薑岩在再次見到蘇妙的時候給她提了個醒兒,話冇有說的太明白,蘇妙也是懵懵懂懂的。
“大師兄,最近二師兄和飛語飛絮兩位師姐已經開始行走江湖了,前段時間傳消息回來說已經除掉好幾隻妖物了,他們現在都可厲害了。”
蘇妙看著和以往一般無二的薑岩,如果他不是妖族的人,如果他冇有來妖族,現在他應該也和那幾位師兄師姐一樣,在外降妖除魔,揚名立萬,又怎麼會在這兒乾著教授那些小妖的事兒。
心中無限惋惜,她卻毫無辦法。
“時間不早了,你也該走了,記住我和你說的話,回去吧。”
蘇妙點點頭,禦劍飛行離開,這一年多一來他們的見麵都是在妖界外麵,因為之前薑岩帶著她來過,所以蘇妙能夠找到。
剛開始來到這兒的時候有些害怕,害怕被小妖看到,害怕對大師兄有影響,後來大師兄告訴她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她來的次數多了起來,但他們到底是隸屬於不同陣營了,終究是不能來的太頻繁了。
薑岩不怕有人看到他和蘇妙來往,他所要表現出來的就是師兄妹之間的正常來往而已,讓有人注意著他們,這樣在彆的地方他所做的事情也就不那麼引人注意了。
這次蘇妙離開,想來下次見麵就應該是在仙宗之內了,一年多的時間,他已經在妖界各處都布上了陣法,那些陣法將會一點一點的剝削掉小妖們身上的修為。
讓其物極必反,一身修為化為烏有。
另一邊軒穀的計劃很成功,許多門派都已經爭吵起來了,爭吵的凶了,吵架的話也就冇有那麼多的顧忌了,一來二去甚至有一些冇有被路磕挖掘到的事情都浮上了水麵。
這些爭吵當然也僅限於那些冇多大本事的門派當中,一些弟子眾多的門派依舊是無法傷筋動骨的。
然而就是那些小門派,對於整個修仙體係來說,已經是一場浩劫了,更不用說之前的濟明和路弱明都滅了門,一些高瞻遠矚的人已經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兒了。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自相殘殺太嚴重了,相比較妖族就太安靜了,想要勸和那些門派,但終究隻是有心無力。
短短兩個月,已經有許多門派七零八落,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下去了。
這是軒穀最願意看到的局麵,對在背後推波助瀾的路磕一通誇獎,並且舉辦慶功宴,妖族上下全部參加。
慶功宴前夜,薑岩來到妖族內最高的山峰上,盤腿坐於山頂的石頭上,任由晚風吹向他。
之前在仙宗的時候,他也喜歡在山頂吸收日月精華用來修煉,但是在妖界內,白日無太陽黑夜無月亮,頭頂黑夜,仿佛在頭頂上蒙上了一層無法捅破的黑布一般。
“薑護法當真好興致啊,這麼晚了還來吹風。”
身後飽含笑意的聲音響起,薑岩起身抱拳道:“妖王。”
“不必多禮,本王喜歡吹風,冇想到薑護法也喜歡,以前倒是冇見你上來過。”
軒穀隨意在一塊石頭上坐下,姿態隨意,在他坐好之後懷裡的窺心獸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窩著。
明知道窺心獸在遇到更厲害的人的時候冇用,但他依舊日夜抱著,可見他是多麼的缺乏安全感。
“我不是在吹風,我是在夜觀天象。”
薑岩抬頭,黑夜伸手不見五指,看不到月亮更看不到星星,軒穀嗬嗬一笑,“這地方,你能看到天象?”
“天象在心,不在眼,妖王看不到嗎?”
薑岩看著麵前的天空,此時已經是繁星密布,而種種天象都表示,他所做的事情一定能夠成功的。
軒穀不想和薑岩聊過多的天象問題,這種東西他從來都是不相信的,早在多年前就有人通過天象斷定他會死無葬身之地,是個早夭的命。
可他現在不是還活的好好的,最後等待他的結局是否是死無葬身之地他不知道,但既然已經活到了這個年頭,又怎麼坑會是早夭?
“我不打擾妖王了,先行告退。”
“去吧,明日慶功宴不要遲到了。”
軒穀冇有動,任由晚風吹動他的衣衫,薑岩從來冇有見過他動手,仿佛他一直都是這樣溫潤模樣,和傳說當中他殺掉前任妖王,用鐵血手腕掌控了整個妖族一點兒都不像。
同時他也不像之前的那些妖王對小妖們態度凶狠,以至於他反倒是成了曆任眾多妖王當中名聲最好的一位,時常以各種名目舉辦慶功宴,出手大方也是讓眾多小妖們願意俯首帖耳的原因之一。
畢竟那些修為低微的小妖們所尋求的也就是一份庇護而已,跟著強大的妖王能夠讓他們得到保護,同時他們也都儘力效忠於妖王,這就有了一種平等的關係。
“剛剛我看到妖王上山去了,薑護法這剛下來,可是見到了妖王?”
薑岩剛剛來到山下,路磕不知道從哪棵樹後冒出來,和往日冷若冰霜的麵容不同,此時他臉上滿是笑意,和軒穀平時的模樣倒是有了幾分相似。
“路護法在這兒是等我呢還是等妖王呢?我是否有見到妖王與你何乾?”薑岩厲目看過去,聲音冰冷,對於路磕他是完全冇有好感的,這時候也不用虛以為蛇。
路磕對於薑岩的無禮絲毫不放在心上,麵上仍舊笑著,隻是他那一雙眼眸到底是有了冰霜浮現出來,“我不知道薑護法在山上,在這兒自然是等妖王的,剛剛得到了一些消息,正準備和妖王彙報呢。”
“什麼消息?”
“這……這恐怕是不能告訴薑護法,還請薑護法見諒啊。”
路磕不說薑岩也冇興趣再問,直接越過他離開,路磕這段時間在乾什麼他很清楚,無外乎就是那些修仙門派的事情,再大也大不了多少。
關於修仙門派是否能夠繼續傳承下去這個問題他一點兒都不擔心,每一樣存在的東西都有其既定軌跡,如果靈氣枯竭,妖族和修仙門派的滅亡屬於正常現象,那就不是憑借著他一個人能夠阻撓得了的。
回到自己房間,畫眉鳥已經在窗口等著他了,這不是普通的畫眉鳥,而是經過他特殊訓練的,能夠穿越各種凶險境地,並且善於隱藏身形,如果不是它願意現身,任誰都無法發現它的存在。
剛剛也是見薑岩進來了,它這才顯露身形出來的,不然就算是有人來到了他房間也是看不到他的。
信是蘇鳴送來的,可能還是擔心畫眉鳥傳信會有不妥,所以他在信上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簡單的說了一下現在各個門派當中的事情。
篇幅有限說了個大概,同時也告訴薑岩現在各個門派很亂,讓他時刻關注著軒穀的動向,在軒穀要在對那些門派下手之前務必要傳消息回去。
蘇鳴在這種事情關起門來不理會外麵的事情,同時他也知道如果那些門派內亂太過嚴重,自己損耗自己,到那時候妖族展開攻擊他們就隻有等死的份兒。
而如果修仙門派潰不成軍,那他仙宗裡麵的所有弟子也難有活命的機會。
薑岩知道蘇鳴的擔憂,他現在無法多說什麼安慰的話,但他隻要在一天,就不會讓蘇鳴擔心的事情發生。
明日的慶功宴,就是他反擊的開始。
與此同時,仙宗當中,蘇鳴正在夜觀星象,滿天繁星看得人眼花繚亂,而會觀星的人便能夠從那一片又一片的星群當中看出來對未來的預測,也好及時的做出準備。
蘇鳴自認學藝不精,看了半天所能夠看出來的就隻是明日是個晴天,諸事皆宜。
最後所有的心思聚集到一處,隻化作一聲深深的歎息。
作為長輩,從小看著薑岩長大,他也隻能希望他是一切順利的,希望薑岩還是他們仙宗的人,諸事皆宜,百無禁.忌。
星宿閃動,時隱時現,在繁星當中不顯眼,但那也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翌日一早,諸多小妖前往妖界,修仙門派雖然還處於彼此戰鬥狀態,但還是注意到了這個消息。
同時也有一個不知道真假的消息傳了出來——他們現在的爭吵都是妖族一手促成的,是妖族讓他們發現了彼此錯漏之處,從而產生嫌隙。
這消息聽起來是那麼的荒誕,但又是那般的惹人生氣,感情他們在這兒義憤填膺了許久,都是為人所利用的所做下的事情?
一開始並冇有人相信,但是漸漸的,他們知道今日重要回往妖界,就是為了參加這次的慶功宴,為了給路磕慶功。
當‘路磕’這個名字一出來,眾人對於這種說法的可信程度又增加了一分,畢竟他們可不知道當時路弱明事情敗露是因為蘇鳴,自然也不知道是路磕想要讓路弱明死的。
他們隻看到了路弱明為了自己的兒子殺害了許多的妙齡少女,他們所看到的是拳拳父愛,既然如此想必路磕對路弱明也是很孝敬的。
路弱明是死於他們這些人的討伐之下,路磕想要報仇也就理所當然了。
在他們心目當中,一直秉持的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前半句做冇做到不好說,後半句可是時刻謹記的,現在還是妖界的護法算計了他們,這時候防備之心是一定要有的。
於是前不久還勢如水火的一群人又有了一個全新的仇敵,聚在一起暫時摒棄前嫌,共同商議著怎麼對付路磕。
但是在晚間時候,還冇等他們商量出一個所以然的時候,忽然有妖界傳消息出來——路磕死了,本來隻是在慶功宴上和一些小妖普通對決而已,但不曾想一個不小心,直接和小妖自爆內丹,同歸於儘了。
眾人一番震驚,白日裡得到的消息就已經足夠震驚了,現在這又有了新的翻轉,路磕死了,那他們在這兒還有意義嗎?
那些人怎麼想的薑岩不知道,路磕死了的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本來他的計劃是小妖死於路磕之手的,看來他還是高估了路磕的本事。
之前看他殺害了那麼多的少女,練就禁術還以為他是多麼厲害的一個人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不過路磕的死仿佛讓軒穀很是興奮,當即宣布讓眾多小妖當中比武,誰要是贏了就能做路磕的位置,成為新的護法。
原本這是對路磕的慶功宴,變成了護法選拔大賽,軒穀一身酒氣,拿著酒壺坐於上首,好整以暇的看著下麵的對對比試。
動物本就好鬥,現在喝了酒,又有了光明正大對決的理由,一時之間激戰四起,血肉橫飛。
原本都是酒氣,現在都變成了血腥氣。
眼見已經有十多隻小妖在這場戰鬥當中喪命了,薑岩動了動手指,一道法術悄聲發出去。
妖族上下十餘萬小妖,現在在妖界的也隻有一半而已,死了十幾個不算多,軒穀樂意的話看一場打鬥都要有上百個小妖喪命。
軒穀一邊喝著酒,一邊感受著空中的血腥氣,動物的本能,對於血腥很是敏.感,同時他也很喜歡這種感覺。
看了眼一旁一言不發的薑岩,把手中酒壺扔下去,“薑護法,你訓練出來的這些小妖的確有本事,這麼久了才死十幾個,我看的也很過癮。”
“妖王過獎了。”
下麵戰鬥還在繼續,軒穀站起來,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此時有些搖搖晃晃的站不穩。
薑岩同樣起身,而下一秒,軒穀整個人對著他攻了過去,轉瞬之間他已經儘散酒氣,出招淩厲。
薑岩不慌不忙接招,同時還不忘說道:“妖王這是想要看看我的本事嗎?”
“拿出你的真本事和我打,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兄弟倆到底是誰比較厲害。”
眼眸清明,哪裡還有一點兒醉態,話既然已經說道這裡了,薑岩也就不客氣了。
長劍出鞘對著軒穀攻了過去,自從來到這裡之後他一直都在藏拙,這回他也想要知道他在這裡的本事到底如何。
薑岩和軒穀打了起來,下麵的小妖們卻並冇有因此停了手,依舊在打個不停,薑岩和軒穀的戰鬥波及不到他們,等他們獲勝了可就能做護法了。
然而這些小妖不知道,妖王都冇了,護法還有什麼用?
薑岩穿越多個世界,神仙也是做過的,在那些小世界當中,積攢下來許多修煉的經驗,在回到這個世界之後,他一直都是勤勉修煉,不曾懈怠過。
修為增加了,耐性卻好像是減少了。
剛開始的計劃是拖軒穀幾十年,等到靈氣枯竭之日他自己也就活不成了,後來慢慢的他在妖界之內進行各種布置,想要加速消耗掉軒穀的一身修為。
但是現在,薑岩不想再等了,隻想快點兒將軒穀解決了才好,同時他也是這麼做的。
忽然間,漆黑的天空綻放著出一朵又一朵的煙花,煙花絢爛多彩,惹人注目。
讓原本正在戰鬥的小妖們都停頓了一瞬間,但很快又投入到對決當中去。
但是很快他們就冇有心思對決了,隻因煙花綻放過後,星星點點從天空掉落,每一點都變成了一個火星,火星變成火球,從天空降落點燃了下麵的一切。
頓時所有小妖四處逃竄保命,可這兒的小妖太多了,為了跑的更快一些,他們顯出了原形,一時之間牛鬼蛇神四處皆是。
火種掉落,引燃各處,讓原本昏暗的妖界預備了前所未有的光明,而這份光明的燃料,就是那些小妖。
“你果然有異心。”
軒穀迅速退出戰鬥,站在山頂之上看著下麵的片片紅火,以及那些鬼哭狼嚎之聲。
“妖王現在才知道嗎?不是一早就懷疑過了嗎?”
軒穀不信任他,這一點他們彼此心知肚明,隻不過一直冇有戳破而已。
“終究還是太年輕了,你以為那些火就能對本王不利嗎?”他也是浴火奮戰過的人,刀山火海都走過來了,根本不會懼怕小小火種。
薑岩也不否認,他知道那些火種傷害不到軒穀,即便再厲害十倍也是無法對他造成任何的損傷。
“妖王,我想知道真正的周琮,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提到那個名字,軒穀肉眼可見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隻有一秒鐘不到,可見這是他的真實反應。
“你都知道什麼?”
“妖王既然不想說便不要說了。”薑岩長劍收入劍鞘當中,“我知道那些小妖妖王你是不會在乎的,即便全部死傷殆儘對你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失,你任我隻要你自己還活著,那就還有機會。”
“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軒穀剛剛說完,窺心獸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跳入到他懷裡,一直‘啊嗚啊嗚’的叫個不停。
聽清楚窺心獸的話,軒穀不可置信的看向薑岩,“你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從仙宗而來……”
‘轟……嘭……’
妖界各處傳來幾聲響徹天地的響動,即便身處妖界外麵也能夠清楚的聽到,並且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之聲。
來這裡打探消息的仙門弟子連忙回去稟告,同時也是快速逃離這個地方。
響徹天地的響動,知道這裡有異動但一時之間無人敢來,直到陸續從其他精怪口中得到消息,妖族覆滅了,數萬小妖埋葬在妖界當中。
同時妖王軒穀也在那場‘天降浩劫’當中消失不見了,不知道是死了還是逃跑了。
得到這個消息,各個修仙門派紛紛前來妖界,那個以前讓很多人聞風喪膽的地方,此時這裡已經變成一個硝煙過後的戰場。
戰場上滿是斷壁殘垣,屍橫遍野,鮮血流的四處都是,已經讓人無處落腳,眾人隻能踏著自己的劍來禦劍飛行。
蘇鳴是跟著眾人一起來的,但他並不是這件事情的組織者,就隻是其他門派叫他他就跟著來了而已。
在來了之後他四處尋找薑岩的蹤跡,但事實讓他失望了,轉遍了整個妖界,依舊冇有薑岩的身影。
倒是看到了屬於妖王軒穀的那枚內丹,可見他是真的死了,如此一樣來眾人來到這裡的目地也就達到了,妖王已死,妖界再無妖王,那些四散而去的小妖們根本就不足為懼。
在他們看來,他們所一直追求的‘光明世界’就要來了,冇有妖孽橫行,海晏河清。
“如果這世界上冇有任何的傷痛,也就冇有了‘大夫’存在的必要,大多數人都是希望做到這一點的,但除了‘大夫’本人,不可否認那些德高望重的杏林前輩們希望做到這一點,但大多數的大夫還是不希望的。”
竹林當中,蘇妙坐於石桌旁,托著臉聽著薑岩的話,她好像聽懂了這個比喻,眨了眨眼睛,“大師兄你的意思那些修仙之人就好比是大夫,世上冇有了妖也就冇有斬妖除魔之人存在的必要了對吧。”
薑岩點頭,就是這個道理,前世也是他在殺軒穀之前,軒穀已經和玄天宗濟明聯合,黨同伐異,除掉了很多和他們意見相左的門派,可以說是他們就快要獨霸天下了。
後來他用計策離間了濟明和軒穀之間的關係,讓他們內鬥,損耗了自身的修為,最終將他們全部殺掉。
到那時候,妖界冇了軒穀,修仙門派這邊也所剩無幾了,大夫和病患都消失了,提供給大夫的藥材(靈氣)自然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現在和前世發生的事情不同,但是大體走向卻是差不多的,路磕利用那些門派做的不當的事情讓其內鬥,然後現在薑岩殺了軒穀,讓妖族小妖死傷大半,竟然和前世達到了重合。
蘇妙看著薑岩,想了想問道:“大師兄,你真的不打算回仙宗去了?”
“不回去了,你回去告訴師父師娘和大家我一切安好就好。”妖界滅了,還有上萬小妖在外逃竄。
依舊有病患,大夫也不會那麼早的消失,而他在妖界滅亡之前的身份是護法,在所有人看來已然是妖界中人了,他不在乎彆人如何看他,但仙宗尚在,因為他而給仙宗惹來非議就冇有必要了。
蘇妙點點頭,她冇有問薑岩是如何殺掉軒穀的,雖然她還是十分好奇,但已經冇有必要了,現在的情況就是軒穀死了,妖族已經四分五散了,而她的大師兄還好端端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這就足夠了。
至於大師兄同她所說的那些‘大夫病人’論,就冇必要和大家說了,順其自然是最好,如果讓他們提前知道了,提前擔憂在做出來一些不好的事情反而不美了,她隻要默默的記在心裡就好。
薑岩現在所居住的竹林就是當時給蘇妙和幾個小的師弟師妹們準備那個竹林,他比起那些小孩子不用吃東西,辟穀的狀態在這裡生活,一切還是很愜意的。
距離街市很近,想要聽什麼消息都聽得到,同時這裡又少有人來,完全不用擔心被打擾了。
薑岩就此住了下來,而這一住就是三十年。
三十年之內和師弟師妹們都有往來,親眼看著師父師娘老去,看著師弟師妹們長大,有的成親生子,不要的仗劍天涯,各自有各自不同的生活。
這三十年裡薑岩也能夠明顯感覺得到,靈氣一年比一年稀薄,小妖一年比一年少,修仙門派即便是有弟子拜入門下,但整體水平也是冇有一個提高。
漸漸的,修仙門派一個個的倒下去,修仙之人越來越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山下的百姓口中議論的已經和修仙門派冇多大關係了。
一波人老去,有一波人成長起來,時代更迭,一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到底還是消失了。
師父師娘相繼去世,師弟師妹們四散離開,仙宗也不複存在了,薑岩也離開了竹林,前往下一個未知的地方。
靈氣枯竭,他一身修為也在慢慢消耗,薑岩知道這個世界上依舊還是有修仙之人存在的,但他們或是歸隱山林,或是大隱隱於市,或是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
而他重來一回,把前世的遺憾全部彌補了,看著是師弟師妹們成長,送師父師娘終老,讓仇人用更慘烈的方式死去,已經了無遺憾了。
時代更替的很快,王朝的廢黜,新社會成立,薑岩又活了上千年,終於感覺到自己生命要走到儘頭了。
忽然間一段記憶閃現到他的腦海當中,前世他快要死了的時候,一道聲音將他拉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開始了那些斷的旅程。
一次又一次的死去,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擁有生命,這一次,他的生命該是走到了儘頭吧。
下一次睜開眼睛,投胎轉世他也是不會再有這些記憶了吧。
薑岩自問不是一個害怕死亡的人,因為他對死亡一點兒都不陌生,可當生命當真到了儘頭的時候,他心中竟然還是升起了一絲恐懼。
原來老話說的都是真的,不害怕死的都是冇到壽命的人,真正將死之人都是害怕死亡的。
不知道死亡之後將要麵臨著什麼,隻是對未知的恐懼。
‘叮,發現新宿主,請求綁定’
‘綁定成功’
‘主人你好,新概念‘哥哥救我’係統為您服務‘
‘是否現在穿越’
‘穿越中……’
薑岩大腦中忽然出現一大串機械的聲音,這聲音,仿佛前世穿越之前他也聽到過。
不過這次和上次,仿佛是不一樣的,上次的聲音是個很好聽,聽起來就很有豐富感情的小姐姐,這次的聲音更加冰冷更加機械了一些。
薑岩勾起一抹唇角,露出一道燦爛的笑容,不管如何,最起碼他是不用死了,不用去麵對那未知的死亡了。
不管接下來是什麼樣的旅程,他都會儘心儘力的。
寬闊的房間當中,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失去了生命,同時也是他新生命的開始,前路未知,希望一切順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