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羅袈裟見者驚為怪物 荷包珠帕拾即獻入官司(4)
天子於六月二十日回京,見各省紛紛奏報,各府州縣百姓,是請前往吳江,慶祝宣成太君百歲壽誕。吏、禮兩部各奏,許每州縣分四鄉,每鄉派一老民,前往慶祝。文龍、文麟避嫌,不敢擬旨,候皇上親定。天子親筆批準,每鄉二人赴祝,不必攜帶賀禮。其來回車船稟訖,俱由水旱驛站應付。
擇了二十五日出行吉日,令諸王子、太孫、皇孫、皇太孫、皇子妃、皇孫妃、文龍、文麟、諸駙馬、儀賓及古心、素臣子孫在京為官者,俱挈眷回南慶壽。各部院監寺衙門堂上官,每衙門派出一員,及素臣之親友在京、在外,欲回南祝壽者,俱給假限。井各省文自布按以上,武自總兵以上,各委員慶祝。
各外國久經奏準,許每國派正使一員,從使一員,內有國王、國母、國妃奏請者,國王許帶隨從二十人,有同國母、國妃者,各加十女人,正使隨從四人,副使隨從二人。著戶、兵、工三部,太仆、光祿兩寺,派員前往料理彈壓。
欽定初一日,內外大臣慶祝。初二日,親,初三日,友,初四日,外國國王、國母、國妃。初五日,本家眷屬,初六日,外國使臣,初七日,餞國王、國母、國妃,初八日,餞各國使臣,初九日,合族慶祝,初十日,本府給事官員及下人慶祝。此十日內,設宴犒賞,亦照慶八十之例,俱動內帑,外賜銀十萬兩,為各省鄉耄宴犒之用。
七月底,各處慶壽及派來部專各員,俱集吳江,自水牆門外一裡起,北至蘇州閶門;東至鬆江、崇明、太倉;南至烏鎮、平望,俱泊滿船隻。初一日,京外官祝壽,依欽定儀注,水夫人亦止立而不坐。古心、素臣、文龍、文麟亦仍答拜。祝畢,即設宴補袞堂。正席後,即設圍碟於初覽、湖心、北山三事.賞玩四靈。
席散,各官即告辭回京,回任。
初二日,諸親到者,男有涇王佑橓、衍聖公、李東陽、洪文、徐武、白祥、龍生、熊奇、劉如召、水唐、餘玉冰、乾珠、關蘭、未洪儒、東方旭、田寶、任喜、馬玉、皇甫繼昌、沈瞻父子,五湖祖孫、共二十七位。女有涇王妃、吉王妃、孔夫人、白夫人、兩靈勇夫人翠雲、碧雲、龍夫人、劉夫人、水梁公妻妾、餘夫人、田夫人、乾夫人、關夫人、未夫人、東方夫人、馬夫人、皇甫太夫人、任太夫人、金枝、晚香、沈夫人姑媳,共二十一位。慶壽畢,內外筵宴。
外邊定涇王首席,吉王次席,聖公三席,俱南麵。涇王因是玉麟之婿,聖公因是東陽之婿,俱不敢坐,聖公複不敢與二王並坐,欲推東陽首席,玉婿次席,二人又不敢僭吉王。五人複讓五湖齒長分尊,推遜不已。素臣道:“賓有禮,主則擇之。周之宗盟,異姓為後;聖人之裔,列代為賓。請三位仍依原定,一以尊王,一以尊聖。李兄請西南麵第一席,僉坐;白兄請東南麵第一席,僉坐。皆上正席半席,三位即皆可無嫌;家母舅係家母胞弟,有主道焉,北麵居中。愚兄弟左右,退後一席。其餘各位序齒,東西正坐,內侄表侄,皆就旁坐。各位以為何如?”長卿等俱稱極當。涇王、聖公命移李、白二席,俱上正席一席之地;馬玉、皇甫繼昌方皆退各席後半席,方各坐下。
裡邊定席,涇王妃因有母姑,愈不敢坐。亦是水夫人主意,定兩王妃、一公夫人三席南麵;龍夫人西南麵第一席,僉坐;白夫人東南麵第一席,僉坐;俱上正席一席之地。翠雲西南麵第二席,僉自坐;碧雲東南麵第二席,僉坐,俱下半席。其餘序齒,東西正坐,鶼鶼退後半席,小沈夫人旁坐。水夫人北麵,中席,阮氏,田氏分左右,退後一席;璿姑、素娥、湘靈、天淵、紅豆分左右,更退半席。
外邊涇王敘起文驌射事之事,道:“駙馬一日夜即追下五六百裡,且虎不向荒野逃避,而突入槍刀叢密之圍場,致成婚媾,豈非天緣?”聖公道:“駙馬之得婚,乃虎媒也;同日小婿之得偶,則以馬媒。”因將文畀不善騎馬,踏翻水盆,跟車不去這事說出,道:“若非此馬,何以得成婚媾乎?”眾人大笑。五湖道:“吾甥神勇,何外孫並馬亦不能控馭耶?”素臣道:“畀孫與其叔驌,其侄施,三世,同年同月同日而生。畀稍諳文藝,而全不知武事;驌稍諳武事,而尚略通文藝;施兼文武,而皆少遜於驌與畀。又自幼各有奇夢:驌常夢虎,畀常夢馬;施常夢龍。虎、馬之夢己應,惟施未卜死生,為可念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