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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天使死成歡喜佛 木倭奴生作淨光王(4)

2025-05-30 作者: 清·夏敬渠

寤生、長生,父母知兵,年已十六,俱有武藝。初八哭叩文龍,求帶隨征。文龍轉奏,天子令在錦囊營中效力。於初十日帶師,由天津下船。至二十二日,已至福建。福建自文龍振整之後,將勇兵強,據險設守,倭兵不能得誌。複得文龍生力軍救援,氣勢百倍。天子因倭因有“木本水源,水枯木盛;六雄效順,水木俱儘”之謠,將福建六雄,預凋在浙、閩連界之所,聽文龍驅使。合力攻剿,連戰連捷。吉於公令聞人傑、施存義赴琉球合兵,攻其後戶;賽呂、袁作忠、林平仲、劉牧之、朱無黨搗其前門。龍生、鐵麵、奚奇、葉豪等於海中遊徼,專截倭國救兵。文龍神勇,於公善謀,文恩、錦囊皆慣戰之將,寤生、長生皆致死之師,木秀雖有萬夫不當之勇,倭兵雖有百戰不疲之勢,亦俱殺得抱頭鼠竄,儘力逃跑。被文龍一直趕至雞籠山下,三麵攔截,水泄不通。用於公之計,緩攻以坐斃之,使兵不血刃。遂將各港口塞斷,日夜巡徼,休兵蓄勢,以收全勝。

寤生、長生眼見仇人在前,不能即報,每日號泣,請於錦囊。錦囊懼違軍令,不敢進兵。寤生與長生商議:“樂毅因困即墨,世忠圍兀術,俱以緩失之。設一旦倭國救至,裡外夾攻,必失賊矣!兄弟之仇,不反兵而鬥,況不共戴天者乎?”長生亦以失賊為憂。適二十八日,天降大雪尺餘,二人大喜:“炎方急降如此大雪,天與我等複仇之日也!我等袍甲與雪同色,賊人守防必懈。李愬於雪夜破蔡,擒吳元濟,真其時矣!”因命麾下弁兵,私放一隻小船,潛泊荒灘,兩人於雪夜爬上陡岸,探視賊營。木秀隻剩得五號船攔截獨港,自己領驍將親兵,紮營山內,以為犄角;每日獵取禽獸,抄掠荒村,以為軍食,專待救兵。寤生、長生帶走帶伏,行有數裡,已至木秀大營。

時近半夜,大雪嚴寒,哨探者固少,巡徼者亦疏,聽那營中更鼓,不甚分明。俱奮勇至前,拔鹿角,闖然而入。不防地上俱有拌索,一腳踢撞,索上鈴聲俱響。營中守夜倭奴俱起,一麵喊叫,一麵擒拿。兩人抖擻精神,奮力砍殺,殺死四五個倭奴,卻被四麵撲索齊舉,登時被獲。木秀從地窖中出來,傳令各營搜查奸細,並四遠哨探,並無餘黨,方把兩人勘問。兩人直立不跪,倭奴便用棍打腿。木秀荒忙喝住,近前細視,幾乎喜出魂來!暗忖兩人麵目酷似文總兵,而少艾過之,若得回國與之朝歡暮樂,不往人生一世。因吩咐送入地窖,以酒食與之,如此如此。

隨身倭奴,將兩人好好的擁入地窖之中,以酒食奉之。兩人大罵,將酒噴了滿地,情願受死不吃酒肉。倭女將蒙藥入酒,用箸架隔牙齒,徐徐灌入。須臾被蒙,不省人事,便將兩人背剪之綁解開,脫去衣褲,報知木秀。木秀人窖,把兩人頭麵殿股看視揉摸,淫興勃發,便令先扶一個伏在炕上,自己將衣褲脫光,吃了幾杯燒酒,分開兩股,用唾塗抹,正要**。忽聽營內一片城殺之聲,急待轉身,**如被人一手連腎囊攥住,疼痛非常,不能轉動。這是什麼緣故?原是夜錦囊夢見文容備訴與奚勤兩人致死之故,“今兩人報仇心切,偷劫賊營,雙雙被獲,吾弟須念舊日情分,即往救之,愚兄陰魂前導,可成大功,遲則無及!”說罷,痛哭。

錦囊驚醒,忙令人傳喚寤生兄弟,已不在營。急點五百精兵,一麵飛報文龍,一麵飽食乾糧,準備上涯。錦囊立出船頭,見荒灘之上,隱隱有人站立陡岸,於雪光下定睛細看,儼似文容,將手頻招。因令舵工望著陡岸開去,舵工道:“此處俱是亂石,必致破舟!”錦囊道:“你不見潮水陡長了幾尺嗎?就是石頭,亦自無礙。違令者斬!”舵工見船邊水誌,真個長潮三尺,遂放膽將船把定,順風而行,不消一刻,已泊荒灘。錦囊領兵,齊躍上灘,見灘邊泊有小船,船上伏有本營兵目。連忙根問,兵目道:“兩位小將軍上涯不回,幾次倭兵到灘來巡,嚇得要死!幸倭兵如瞎子一般,對麵不見。小的們要回船,既是逆風。又不敢不守候小將軍,隻得拚死等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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